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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性质几乎完全是用于防御的目的的,而绝少用于侵略的目
的。联邦政府不具有有效地进行任何战争的足够集中的权力,
除非是一场自卫战争,在这种战争中它能够依靠每一个公民
的自愿的合作。而通过一场胜利的战争所取得的不是归顺的
臣民,甚至也不是同辈的公民,而只是新的,也许是麻烦的,
独立的联邦成员,这对民族的虚荣或抱负来讲也没有什么值
得很高兴的。美国人在墨西哥的好战的做法纯粹是例外,主
要是由促使各个美国人占据无主土地的那种移住倾向影响下
的志愿兵进行的;如果说这场战争有任何公开的动机的话,那
也不是民族扩张的动机,而是受到纯粹地区性的扩大奴隶制
的目的的鼓励。很少迹象表明,在美国人的做法中,不论就
全国来说还是就个人来说,为他们的国家本身取得领土的愿
望对他们有什么大的力量。他们对古巴的垂涎同样仅仅是地
区性的,而反对奴隶制的北方各州从来未加以支持。
可能出现这样一个问题(如在目前意大利的暴乱中那
样):决定联合起来的国家究竟应该组成一个完全的联邦还是
组成一个仅仅的联邦。这问题有时势必由联合的整体的单纯
领土大小来决定。能够从一个中心加以有利的统治,或甚至
对其政府便于进行监督的国家的范围,存在一种限度。有一
些幅员辽阔的国家是这样治理的;但是它们,或者至少它们
的边远省份,一般说来是管理得极坏的,而且只有当它们的
居民几乎是野蛮人的情况下,他们才不能各自把自己的事情
安排得更好一些。在意大利并不存在这种障碍,它并没有过
去和现在若干治理得很好的单一国家那么大。因此问题是,这
个国家的各个部分是否要求按照根本不同的方式来治理,以
致同一议会和同一政府或行政部门不可能满足它们全体的需
要。除非情况是这样,而这是个事实问题,它们最好完全联
合起来。完全不同的法律制度,以及极不相同的行政制度都
可以存在于国家的两个部分而不致妨碍立法的统一,这一点
已由英格兰和苏格兰的情况得到证明。然而,在一个统一的、
为国家的两个部分制定不同法律以适应以前分歧的议会下存
在着的两种法律制度的这种不受干扰的共存,或许在其立法
者更醉心于划一的国家里(如在欧洲大陆上容易有的情形),
可能不会保持得那么好,或者对保持共存缺乏同样的信任。对
任何反常情况(只要有利害关系的人们不感到受压迫)都能
容忍(这是我国的特点)的我国人民,为试行这一困难的实
验提供了一个特别有利的场所。在多数国家中,如果目的在
于保留不同的法律制度,就很可能有必要保留各别的议会作
为这些制度的保护者;这和一个既有全国议会又有国王,或
一个没有国王的全国议会,在所有成员的对外关系上高于一
切,是完全不矛盾的。
每当人们认为不必要在不同的省份永久保持不同的法律
制度以及基于不同原则的根本制度时,使次要的分歧同维持
政府的统一不相矛盾总是可以办得到的。唯一需要的是给地
方当局以足够大的行动范围。在同一个中央政府下面可以有
各省省长和为地方目的服务的省议会。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
比如说,各省的人民可能愿意选择不同的征税方法。如果不
能指靠全国议会在每个省的议员指导下来修改总的税收制度
以适合各该省,宪法不妨规定:凡可变为地方开支的政府开
支都应按各省议会规定的地方税率付税,而必须是全国性的
开支,如维持陆军和海军的费用,应在当年的预算中按照各
省资源的总的估计分派给各省,分派给每省的数额由地方议
会按当地最能接受的原则征收,一总交给国库。就国家的各
个省来说,甚至旧时法国君主国存在过和这相接近的做法;其
中每一个省一旦同意或者被要求提供一定的金额,就被允许
通过它自己的官员向居民进行征税,从而避免皇室监督官及
其代表的苟敛;而这一特权经常被说成是主要有助于使它们
成为——有些省也确曾成为——法国最繁荣省份的好处之
一。
保有同一个中央政府和保有不同程度的集权,包括在行
政方面和甚至立法方面的集权,是并不矛盾的。一国人民可
能希望并有能力保有一个比单纯联合更密切的联邦,但另一
方面他们的地方特殊性和经历又使得在政府管理的细节上保
持相当大的差异成为值得想望的。但是,如果各方都有使这
种实验成功的真正愿望,则不仅在保持这种差异方面,而且
在给这种差异以宪法规定的保证,以防止任何同化的企图
(除非有关的人们自愿这样做)方面,就不一定有任何困难了。
第十八章 自由国家对
附属国的统治
自由国家,和所有其他国家一样,可以保有因征服或殖
民而取得的属地属国;我们自己的属国就是近代史上这类事
例中最主要的事例。应当怎样统治这种属国是一个最重要的
问题。
没有必要去讨论象直布罗陀(Gibraltar)、亚丁(Aden)
或赫尔戈兰(Heligoland)仅仅当作陆军或海军基地的小块地
方的情况。在这情况下陆军或海军的军事目的是最高的,因
此居民不能被允许统治该地方;虽则他们应被允许享有和这
项限制相符合情况下的一切自由和特权,包括自由管理市区
的事务;而且作为一种对当地为统治国的便利所作牺牲的补
偿,应被允许在帝国的所有其他地区享有和当地臣民同等的
权利。
远离本国、地域较大、人口较多的领土被作为属国,它
们或多或少须服从有主权的国家的主权行为而在其议会中却
并无同等的代表权(如果有代表权的话),这种领土可以分为
两类。有些是由具有和统治国家同样的文明的人民组成的,能
够并具备条件实行代议制政府,如英国在美洲和澳洲的领地。
另一类,象印度那样,则和那种状态仍相距甚远。就前一类
属国说,我国终于罕见地完全实现了政府的真
正原则。英国始终感到有某种程度的责任给予这种属于它自
己的血统和语言的远离的人民,以及某些不属同一血统和语
言的人民,以仿照它自己的制度而形成的代议制度。但是直
到这一代为止,就它允许他们通过它所给与的代议制度实行
的自治的程度来说,它一直处于和其他国家同样的低水平。它
甚至要求作他们的纯粹内部事务的最高主宰,不是按照他们
的意见,而是按照它自己的意见决定这些事务应该如何管理。
这种做法是从殖民主义政策的错误理论产生的必然结果。这
种理论一度普遍行于欧洲,至今还没有一个国家完全加以抛
弃。这种理论认为殖民地的价值在于为我们的商品提供市场,
那些市场可以专为我们所用。我们高度珍视这项特权,以致
认为值得允许殖民地产品在我们市场上享有我们的商品在它
们市场上所享有的同样的垄断权来换取这项特权。这种通过
使每一方向另一方支付巨大金额,并把一大部分丢失在半道
上,来使它们和我们自己富裕的有名方案已经放弃了一些时
候了。但是在我们放弃了靠它牟利的想法时,插手殖民地内
部管理的坏习惯却没有立即停止。我们继续折磨着它们,不
是为了我们自己的什么利益,而是为了殖民者中一部分人或
一派人的利益,而这种坚持对殖民地专权的做法,在我们有
了放弃它的可喜想法以前,让我们付出了加拿大叛乱这一代
价。英国象一个缺乏教养的兄长,他仅仅为了习惯坚持虐待
弟弟们,直到其中的一个用勇敢的反抗,尽管力量悬殊,以
警告他停止那样做。我们还算聪明不需要第二次警告。德拉
姆勋爵(LordDurham)的报告开始了各国殖民政策的新时
代;这是那个贵族的勇气、爱国心和开明的宽宏大度,以及
该报告的共同作者——韦克菲尔德(Wakeeield)先生和已故
的查尔斯·布勒(CharlesBuller)先生——的才智和实际工
作上的机敏的不可磨灭的纪念碑。
大不列颠目前在理论上公然宣布并在实践上忠实遵守的
政策的一项确定的原则是,它的属于欧洲种族的殖民地和母
国同等地享有最充分的内部自治。这些殖民地被允许对我们
所给予它们的已经是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