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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日斋丛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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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昔有道之世,因而不为,责而不诏,去想去意,静虚以待,不伐之言,不夺之事,循名核实,官庀其司,以不知为道,以奈何为实,神农曰:‘若何而和?万物调三光。’尧曰:‘若何而为?日月之所烛。’舜曰:‘若何而服?四荒之外。’禹曰:‘若何而治?青北九阳奇怪之所际。’”是此王者,天下以为功,后世以为能。”此子华子对齐景公问为国者也。其有不著子华子者,如《尽数篇》云:“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动也。”今其书曰:“流水之不腐,以其逝故也;户枢之不蠹,以其运故也。”皆论养生,而其书则以医法言之,如《诬徒篇》云:“人之情爱同於己者,誉同于己者,助同於己者。”此篇於前子华子曰“王者,乐其所以王”以下凡二百馀言而后及此,岂皆子华子之言?令其书谓子华子闻晏子辞赏而言之,其下复曰:“爱之反则憎,必有所在矣;助之反则挤,必有所在矣;誉之反则毁,必有所归矣。”如《淫辞篇》云:“宋有澄子者,亡缁衣,求之涂,见妇人衣缁衣,援而弗舍,欲取其衣,曰:‘今者我亡缁衣。’妇人曰:‘公虽亡缁衣,此实吾所自为也。’澄子曰:‘子不如速与我衣,昔我所亡者,纺缁也;今子之衣,禅缁也。以禅缁当纺缁,子岂不得哉?’”今其书曰:“宋有澄子者,亡其缁衣,顺涂以求之,见妇人衣缁焉,援之而弗舍,曰:‘而以是偿我矣。’妇人曰:‘公虽亡缁衣,然此吾所自为者也。’澄子曰:‘而弗如速以偿我矣,我昔所亡者,纺缁也;令子之所衣者,禅缁也。以禅缁而当我之纺缁也,而岂有所不得哉?’”其下始举子华子曰:“夫利之湣心也,幸於得而已矣。忘其所以为质者矣,幸於得,而亡其所以为质,夫何惮而不为之哉!令世之人,求其不为澄子者或寡矣。”如《察传篇》云:“宋之丁氏家无井,而出溉汲,常一人居外,及其家穿井,告人曰:‘吾穿井,得一人。’”有闻而传之者:‘丁氏穿井得一人。’”国人道之,闻之於宋君,宋君令人问之於丁氏,丁氏对曰:‘得一人之使,非得一人于井中也。’求能之若此,不若无闻也。”今其书曰:“昔宋有丁氏,家故无井,而出溉汲焉马,常一日而一人居外,惩其如是也,鸠功而穿井於庭,家相与语曰:‘令吾家得一人矣。’有闻而传之者曰:‘丁氏穿井,而得一人也。’国人更相道之,语彻於宋君,宋君召其人而质之,丁氏对曰:‘自臣穿井,家获一人之力,非得一人於井中也。’”此以对公仲承问黄帝铸鼎乘云事,故其下云:“是故黄帝之铸神鼎,是井中人之譬也,知者正之,是宋君召其人而质之之譬也。”子概此数条,比而读之,若古有是书矣,见於《吕氏》乃或烦简不尽,合又时混其辞,有不系以“子华子曰”者,何也?独《审为篇》云:“韩魏相与争侵地,子华子见昭釐侯,昭釐侯有忧色,子华子曰:‘令使天下书铭於君之前,书之曰:左手攫之,则右手废;右手攫之,则左手废。然而攫之必有天下,君将攫之乎?亡其不与?’昭釐侯曰:‘寡人不攫也。’子华子曰:‘甚善,自是观之,两臂重於天下也,身又重於两臂,韩之轻于天下远,令之所争者,其轻於韩又远,君固愁身伤生,以忧之臧不得也。’昭釐侯曰:‘善,教寡人者众矣,未尝得闻此言也。’”子华子可谓知轻重矣,知轻重,故论不过此,亦见《庄子·让王篇》。其书乃无之,叙者固疑漆园取古之道者寓言,然而吕氏记之矣,《吕氏》亦以寓言记之,则凡记子华子曰多寓言矣。又考其书,见齐景公与晏子问对、赵简子又尝招之,所谓刘向序亦云:“为赵简子家臣。”而庄生、《吕氏》复有见韩昭釐侯之事,高诱曰:“昭釐侯谥也,韩武子五世之孙,昭候之子。《史记》世家:武子之虔为景侯,初分晋为诸侯,传烈侯、文侯、哀侯、懿侯,而后为昭侯。《国策》云:‘申不害与昭釐侯执圭而见梁君。’以申不害为臣,则此昭釐侯即昭侯也。《竹书纪年》:郑釐侯来朝,《索隐》谓韩昭侯也,昭侯实哀侯之孙,去武子六世,与高诱注异,其距齐景公之卒百三十三年,晏子之卒百四十二年,赵简子之卒百十七年,推简子同时,乃甚悬绝。《吕氏》于其书见齐景公、赵简子等语俱不著,谓为见昭釐侯可也,其书独不著韩侯事,谓为齐景公、赵简子时亦可也,第合二书以论世次;莫能定也。如以孔子倾盖事定之,则见昭侯者非也,而其书且有疑焉。晁氏《读书志》谓:“观其文辞,近世依托为之者,多用字说,殆元丰以后举子所为,且以其书有秦襄公、赵简子,相去几二百年,牴牾类此。”予所读,本虽载其适秦,不言襄公也,岂或者疑而略之与?朱文公曰:“其词故为艰涩,而理实浅近;其体务为高古,而气实轻浮;其理多取佛老医卜之言,其语多用《左传》、班史中字,其粉饰涂泽、俯仰态度,但如近年后生巧於模拟变撰者所为,不惟决非先秦古书,亦非百十年前文字也。只因《家语》等书有孔子与程子倾盖而语一事,而不见其所语者为何说,故好事者妄意此人,既为先圣所与,必是当时贤者,可以假托惑世,遂造此书传合之,必一能文之士所作。其言精丽,如论《河图》之二与四,抱九而上跻六与八,蹈一而下沈五,居中据三持七,巧亦甚矣。唯其甚巧,所以知其非古书也。又以《洛书》为《河图》,亦仍刘牧之谬,尤足以见其为近世之作或云王性之、姚宽令威多作赝书,二人皆居越中,恐出其手。然又恐非其所能及,今未暇详论其言之得失,但观其书数篇与前后三序,皆一手文字,前一篇托为刘向而不类向它书,后二篇无名氏岁月,而皆托为之号,若世之匿名书者。其首篇‘风轮水枢’之云,正是并缘释氏之说,其卒章宗君二祥蒲璧等事皆剽剥他书,傅会其说,其自序出处又与《孔藂子》载子顺事略相似。又言有大造於赵宗者,即指程婴而言,以《左传》考之,赵朔既死,其家内乱,朔之诸弟或放或死,而朔之妻乃晋君之女,故武从其母畜於公宫,安得所谓大夫屠岸贾者兴兵以灭赵氏、而婴与杵臼以死卫之云哉?且其曰‘有大造者’,又用吕相绝秦语,其不足信甚。而近世老成该洽之士亦或信之,至引其说以自证其姓氏之所从出,则似诬其祖矣。”文公审为伪书,因会稽官书刻本,欲疑王、姚所作,不知绍兴间晁氏先已疑元丰举之矣。由乾淳视之,岂非百年文字赖晁说而稍古,王、晁免作伪之讥?惟叶正则推信以为真与孔子同时,可与《六经》并考,且云:“其书甚古,而文与今人相近。”论者谓正则既知之矣,或古有其书亡之,后人摘其存於《吕氏》者,特为此详略也,予将以《吕氏》书证之,曰彼诚出于近代,又何先见於此也?则昭釐侯之事与《吕氏》异,复有疑焉,况久逸於古史而始传哉。
  “宰相安和,殷生无恙。”右军帖中语,东坡《题潭帖》云:“宰相当是简文帝,殷则长源也耶。”黄伯思《刊误》或云:“《宰相安和帖》,乃郄愔书,谓宰相,简文作相王时也;殷生者,殷浩也。然此或是书郄愔帖语耳,而结字实近时人伪作。愔书自与逸少早年抗行,而此帖了无晋韵,其非审矣。”余读刘潜夫诗:“厌倦今书尺,时将晋帖看。殷生与宰相,一体问平安。”但云“晋帖”,则右军、郄愔不必论,发扬帖中意有味也。
  东坡谪海外,用鸡距笔,黄鲁直崇宁二年十一月谪宜州,为资源书卷,用三钱买鸡毛笔书两帖,风流特相宜。
  王涯藏前世名书画,甘露之祸,为人破垣,剔取奁轴金玉,而弃书画于道。温韬发昭陵所藏书画,亦剔取装轴金玉而弃之。顷贵人家废楮断幅散售于外,或毁灭为飞尘,盖有锦褾玉轴见累者。昭陵地下之藏,尚当流落人间。史称王涯秘固重复不可窥,果安在哉?智力不足预於人事者多矣。
  《元和圣德诗》云“以红帕首”注者引《实录》曰:“禹会涂山之夕,大风雷震,有甲步卒千馀人,其不被甲者,以红绡帕抹其额,自此遂为军容之服。”又退之《送幽州李端公序》:“红帕首”,“帕”一作“抹”。《送郑权尚书序》,“帕首靴裤”,盖屡用之。陆氏《笔记》举《孙策传》:张津尝著绛帕头,帕头者,巾帻之类,犹今言幞头也。韩文公云:“以红帕首,已为失之。”东坡云“绛帕蒙头读道书”,增一“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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