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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是,到第三天时,却发现他们都改变了,他们说:〃我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快?〃他们自己都很惊讶。甚至有一家非常有名的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是亲兄弟,但是在一个企业里面已经11年没有讲过话了。参加我主持的变革活力营后,结果在第三天他们两个兄弟抱着哭了,解决了11年没有解决的问题。所以,我们不要轻视人的潜力,必须要找出好的方法,使他们能够很快乐地学习改变,这才是最关键的。
从我们实际运作的过程可以看出:第一天大家意见分歧时,就像杂乱无序的小箭头,每一个人都没有成长;到了第二天,很极端的那些就会收敛,差异逐渐缩小,逐渐感觉到别人的意见也有一定的道理,开始学习倾听别人的意见,不再十分坚持自己的想法;第三天便逐渐达成了共识。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热诚的对话〃,要有感性的冲动。
张建国:刚才石博士其实讲到非常核心的问题,就是目前越来越重视的关于文化变革的问题,核心内容还是思维方式和价值观的问题。我想,石博士能不能再跟我们分享一下,是怎样使一个在11年当中都没有改变的人,在三天中就改变了,他们都改变了什么?
石滋宜: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一个企业里,每一个人往往都不敢轻易地讲真话。但是我们用一些方法去引导他能够讲真话、敢于讲真话,因为只有真话才能给人以冲击。人是感性的动物而非理性的动物,当感情被冲击的时候,他就更容易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讲出来。这样,一人带头,敢讲真话的人也就会一个个地冒出来了。有一家公司,十年间他的企业从十亿台币营业额掉到了一亿,原因在哪里?我们最初也不知道。在三天两夜活动中,我们慢慢引导,大家一直讲,一直讲,讲到这十年他们是多么痛苦,而痛苦都是董事长带来的。董事长当时只有35岁,十年前他25岁,在美国留学,正要继续往下读MBA时,他的父亲突然心脏病去世,于是他只好回来接替父亲的事业,当起了董事长。但是他不懂得,也没有兴趣经营这个事业,便都交给老员工去管理。当从十亿掉到一亿的时候,他才感觉到危险,于是请我们去替他梳理。结果听课后,他站起来向全体差不多有80多位干部道歉,他说:〃我今天向大家道歉,我实在不知道你们在过去十年中,在这个公司里工作竟有这么痛苦……〃当他讲完以后,其他人在感动之下纷纷发言:〃事实上并不是只有董事长有责任,我当经理的也有责任……〃为什么?每个人都只愿意看别人的缺点,而看到别人的优点总不心甘情愿,这是人性。我们要在三天两夜的过程中制造一种感情激荡的气氛,不是讲给他们听,而是让大家相互聆听对方的心声,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彭剑锋:我觉得,刚才石博士提到几个很重要的问题,也是值得我们大陆企业分享的。第一,就是任何企业的变革,其最深层次的变革还是愿景的变革,呼唤他内心的渴求,这是对人深层次内驱力的激发。中国企业过去是在机会主义条件下成长起来的,我们很多老板是稀里糊涂发财的,企业做到一定规模以后,对于企业是干什么的、未来企业向何处去、未来企业有什么战略、要在产业价值链中居于什么样的位置、要形成什么样的核心能力等等都搞不清楚。其实,在企业面临新的转型期时,首先要给所有员工一个新的使命和愿景,一个新的目标追求,通过新的使命和愿景去牵引大家朝着共同的目标去努力。这对于中国企业确实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刚才讲到的变革,既有理性的,也有非理性的。我们可以改变组织结构,改变制度,改变人力资源的动力机制,改变人力资源的分配机制等等,这是从理性的角度去变革。一个企业的变革需要有一套理性的方式、程序和方法,这对于中国企业也是必须的。但是另一方面,变革也是需要感性的。变革,首先要营造一种氛围,营造一种新的心理场,使得员工感觉到危机意识,能够把危机传递到所有员工,让所有员工感受到如果我不变,整个企业的变革是不可能完成的,到时大家可能都没有饭吃。这一点对于中国企业是很有启示的。我们经常看到,。作为变革的压力都在高层身上,高层着急,但员工不着急,都不动,只是被动地适应变革,因为员工看不到变革究竟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变,变的方向在哪里。这就是企业没有把危机意识传递到员工身上一个企业,只有当员工有了危机意识,主动参与变革后,这种变革才能真正形成一种趋势。所以,我觉得用感性的方式去变革有时会发生突变,而用理性的方式可能是比较漫长的一个过程。
石滋宜:彭教授讲的我赞成。〃三天两夜〃是感性的,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热诚的对话〃,要有感性的冲动,然后再从感性冲动经过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过渡到理性行动,要把这种感性的结果固化下来,因为感性在高潮之后会掉下来的。理性就是有计划地去改革,由组织的团队去做组织的改变,什么需要改变就去改变什么。经过了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可以再来一次三天两夜的培训,使得企业不断地成长。
第33节:感性形成变革意识
比如说,在感性的时候,大家都会讲我们的奖励制度不行,应该怎样怎样地变。但是,老板有一天说,那好,你们设计一个更好的奖励办法吧!之后,他们往往发现,在自己去做的时候,怎么也做不到所谓的绝对公平。这时大家才明白,我们必须要妥协,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绝对公平。但是这样的方案不是老板设计的,而是员工自己设计的,大家就会理性地维持下去。因此,并不是说只用感性的东西就够了,而是必须用感性使他爆发,把能量引导出来,再用理性的力量去做好。
让感性形成变革意识流
彭剑锋:实际上变革能量积蓄的过程是一个理性的过程,要靠程序、制度和方法。但是真正蓄积能量到一定的程度,达到变革的拐点,以突破天花板,一定要靠感性。就像我们现在做决策一样,决策的过程有时要积蓄各个方面的智慧,但是真正到了拍板那一刹那,一定是靠老板的感性思维,如果决策的过程没有一刹那的感性思维,整个思路就是教授设计的模式化的东西。教授天天都在做模式,这都是理性的东西,但为什么教授经营不了企业?因为教授缺的就是关键时刻一刹那感性的一哆嗦,他找不着突破口。任何变革都是一个理性和感性的结合,关键就是度的把握。怎样把握拐点处一刹那的突破,这需要靠两至三天的情感激荡过程,没有这个过程,就很难突破这个天花板。情境式的学习变革就是让大家有情感式的交流,使得所有的能量积蓄起来,我称之为意识流。大家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就形成一种变革意识流,任何人都会不自觉地卷进去,最后形成不可阻挡的变革趋势,一下子就冲下来了。
张建国:彭老师刚才提到一个很好的新概念,就是变革意识流,怎样在企业里形成变革意识流,能不能阐述得更具体一点?
彭剑锋:从本质上讲变革就是一种文化力量,文化力量就是一种意识流。所谓变革意识流就是形成一种声势,形成一种变革的压力氛围,使得大家都认同这种变革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好处,大家觉得这种变革一定会使我们脱胎换骨。只要工作做到位,让大家朝着一个方向努力,朝着这个方向形成一种氛围的话,就会使得不愿意参与变革的也不得不跟随,这也就形成了一种变革的文化,这种潮流一下子就把阻挡变革的那些污泥、浊水全部冲掉了。就像华为总裁任正非所说,变革要形成一种氛围,使得对变革参与不积极的人不得不假装积极支持变革,假积极的次数多了最后就变成了真积极。这种变革意识流首先要寻找变革激发力,这就是为什么要用三天的时间,就是要把变革的内驱力激发出来,大家都觉得要变革就得朝这个方向去变。
中国很多企业变革失败就是因为没有形成变革的氛围,比如实达公司。外面都说是麦肯锡公司给设计的变革方案不对。其实,我认为麦肯锡对实达的核心问题抓得很准,它的方案能够解决实达的问题。但是为什么失败了?第一是高层不统一,没有达成共识;第二是没有进行变革沟通,没有形成变革的氛围;第三就是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