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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多年。他怀疑情报局的几个忠心耿耿的雇员是苏联奸细,结果毁了这几个人的
一生。在中央情报局内部,人们普遍认为反谍处的地位仅仅比警卫部门略高一点。
他们认为那些警卫们是一些喜欢挑剔、无事生非的人,就是喜欢查一查你是否佩带
了徽章,是否将桔子皮和要焚烧的文件扔在一起,等等。至于反谍处嘛,因为有存
在的必要,所以也具有某种重要性;但是,被派到反谍处工作,绝不会被认为是一
种提拔。
前面提到,哈沙维与戈贝尔曾对联邦调查局隐瞒了关于哈沃德可能成为苏联间
谍的情况,结果导致他的脱逃。一般说来哈沙维与联邦调查局反谍机构的工作人员
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是,从中央情报局的观点看来,他们在1985 年损兵折将的
窘境最好不要让联邦调查局插手处理,他们宁可由中央情报局自行处理。
哈沙维召见了简妮·维特佛尔,告诉她说自己正在组建一个特别行动小组,负
责清除隐藏在中央情报局内部的苏联奸细。他希望由她来领导这个小组。
维特佛尔当时54 岁,是一个身材矮小,头发花自,戴一副老花眼镜,看起来
毫不起眼的小老太婆。人们很可能认为她是一个图书馆的管理员,一个中学教师,
或者是谁家的老祖母。很少人会相信她是中央情报局的一员悍将。
维特佛尔生于美国的东北部,是法国移民的后裔,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
她从未结过婚,中央情报局就是她的生活的主要内容。50 年代末期,她曾被
派驻埃塞俄比亚。60 年代初期,她被派往芬兰。60 年代中期,她被派往荷兰的
海牙。在70 年代初期,她找到了她的归宿——反谍工作。她被任命为苏联部所属
研究机构的负责人,然后是履历部门的负责人,该部门的任务是追踪苏联和东欧官
员在世界各处的活动。当一名克格勃的官员突然在曼谷出现,或者中央情报局希望
在布拉格收买一名苏军情报局的上校,有关人员就会向履历部门索取这些官员的资
料。作为这一部门的负责人,维特佛尔对于涉及克格勃和苏军情报局的大小案件几
乎是无一不晓。维特佛尔具有非凡的耐性和敏锐的分析能力,特别适合于做需要进
行大量拨茧抽丝、条分缕析以寻找线索的反谍工作。
到了80 年代初期,她被调到中央情报局的反谍总部工作。1984 年她被任命
为中央情报局加蓬分站的站长。加蓬是一个说法语的西非国家。加蓬分站是一个小
站。她只有一个助手,一个密码员,当然比不上伦敦、巴黎分站那样风光。可是,
重要的是她获得了分站站长的头衔。要想在中央情报局里得到提升,这是一个必不
可少的阶梯。在以男性雇员为主的中央情局,只有为数极少的女性雇员曾被任命为
分站站长。维特佛尔在10 多年前就获得这项任命,这说明情报局对她的才能的赏
识。
加蓬站是一个非常平静的岗位。加蓬共和国盛产石油,面积与美国的科罗拉多
州差不多,人口只有100 万多一点。加蓬的政治相当稳定,与西方国家的关系良好。
总统奥马尔·邦戈每次选举都能重新当选,因为那时他是唯一的侯选人。邦戈花费
了大量的金钱建设首都利波维尔,使它变成一个相当现代化的城市。加蓬有美丽的
海滩。但是,由于出口热带硬木,很多原木顺着河流漂进海洋或者滞留在沙滩上,
使得游泳和冲浪变得非常危险。加蓬是在独立以后允许法国驻军的少数几个原法属
殖民地中的一个。一团法国海军陆战队就驻扎在美国大使馆的附近,令大使馆的人
员感到十分安全。
维特佛尔的公开身份是大使馆的政治官员。她与大使威廉姆森的关系良好。在
加蓬,大使馆的会议变得非常不拘形式。大使和站长每星期聚会一次,共饮啤酒。
威廉姆森总是要求维特佛尔告诉他她所获得的一切消息。
从情报工作的角度来看,加蓬完全是法国人的天下。如果克格勃的人员要在加
蓬叛逃,肯定会首先落到法国人的手里。但是,如果有中央情报局在别的地方收买
的苏联和东欧的间谍来到驻加蓬的外交机构工作,维特佛尔就负责和他们联系。
在加蓬待了两年半以后,维特佛尔回到美国。就在这个时侯,哈沙维找上门来,
请她担任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她从苏联部挑选了佛朗·史密斯来协助她。史密
斯和她一样,也是一名头发花白的女将。此外,她又请回了两位已经退休的中央情
报局的雇员来充实她的特别行动小组。
第一位是56 岁的本杰明·弗兰克林·派珀。他曾在苏联部工作多年。他身材
高大,一副运动员的好体魄,褐色的头发已经发白。他出生于费城的一个富裕的家
庭,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50 年代中期,他曾经被派驻柏林。60年代初期,他曾
在墨西哥分站工作过。70 年代,他曾在伦敦协助英国保安机关从事针对克格勃的
活动。他在苏联部工作时主要是从事反谍活动。当时的反谍部门的负责人安格尔顿
怀疑两名为美国工作的苏联间谍事实上是双重间谍,派琅持反对意见。后来调查的
结果证明他的看法是正确的,使他赢得了广泛的尊敬。
除了经验之外,他还有一个有利的条件:他是哈沙维的老朋友。他们都是大学
一毕业就参加了中央情报局。他们曾在一起受训,并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种
情况在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中是屡见不鲜的。所以,当哈沙维筹建特别行动小组
时,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派珀。他决定请派拍吃午饭。在吃饭的时候,他愁容满面地
说:“天哪,我敢肯定我们已被克格勃渗透。”
派珀二话没说,马上就表示愿意回来帮忙。
另一位被请回来的老将是60 岁的但尼尔·尼修,他出生于纽约,二次大战期
间曾在陆军中服役。在中央情报局创建初期,他就加入了它的行列。他曾被派往仰
光和曼谷,是一名远东事务专家。
过了一段时间,桑迪·格瑞姆斯,一位身材修长的金发女郎也加入了特别行动
小组。和维特佛尔一样,她也是苏联部的一名经验丰富的特工人员。
这个特别小组的活动地点小心翼翼地藏在中央情报局总部二楼反谍总部的许多
办公室中的一间里,与哈沙维的办公室只隔两个门。这个特别小组的存在以及它的
使命都被严格保密。就连派珀的老朋友们也只知道他退休后又跑回来了,但是却不
知道为什么。由于这个特别小组的使命是负责清除藏在中央情报局里的内奸,所以
后来被称为“猎鼹小组”。
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特别小组工作的一部分是集中在研究情报局的通讯系
统被苏联渗透的可能性。苏联情报机关光截获中央情报局的通讯还是不够的,他们
还必须能够解读美国的密码。可是,他们会不会收买了中央情报局的某一个密码员,
从而掌握了美国的密码呢?
此外,他们也不能忽略其它技术方面出问题的可能性。1964 年,美国发现他
们在莫斯科的大使馆的墙壁里面藏有一个完整的窃听系统,而且克格勃正在计划改
进他们的设备。美国大使馆受到神秘的微波的照射,这也有可能与某种监视技术有
关。1985 年,美国发现他们在莫斯科正在兴建的新大使馆的钢梁中密密麻麻地布
满了窃听和发射装置,使得整个楼房变成了一个扩音器,于是施工被迫中断。但是,
中央情报局对克格勃的窃听活动究竟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并没有一个清楚的估计。
因为所有被美国收买的苏联情报来源都是在莫斯科消失的,派琅特别担心情报
局莫斯科分站的通讯系统遭到克格勃的渗透。这一担忧由于龙特瑞事件的发生而变
得更为现实。
1986 年12 月,在维也纳的美国驻奥地利大使馆的圣诞节晚会上,海军陆战
队上士克雷顿·龙特瑞走到一位中央情报局的官员面前,吞吞吐吐地坦白了当他在
莫斯科的美国大使馆担任警卫的时侯,曾经与克格勃有过来往。
克格勃利用一个漂亮的女翻译作诱饵,收买他为克格勃工作。他承认他与另一
个警卫阿尔诺德·布瑞西下士曾允许克格勃的人员进入过大使馆的许多机密区域。
中央情报局担心克格勃窃取了他们的密码。如果情况果真如此,那就为中央情报局
所遭受的一连串的失败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但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