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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的兰德罗佛牌汽车偷运戈尔第耶夫斯基出境。通常这种汽车有6 个汽缸,但是这
辆改装过的汽车只有4 个汽缸。他们重新组装了驱动轴,把它挪到靠近车门的地方,
省出了一个空间,可以容得下一个人。戈尔第耶夫斯基在英国大使馆待了两三天,
然后被塞迸这个空间,开往赫尔辛基。苏联边防哨兵检查时没有发现这一机关,于
是戈尔第耶夫斯基得以逃脱。
在1985 年秋季开始后的几个月里,美国和西方在苏联的间谍有的被抓,有的
逃跑,总共损失了30 多名,很多他们用来从事间谍活动的新技术也暴露于世,数
以百计的行动遭到破坏,损失之惨重,难以估计。这一年对中央情报局来说,真是
灾难性的一年。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中央情报局焦头烂额,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极大
的困惑之中。
注释* 奥列格·潘科夫斯基(1919—1963),苏联军事情报局的上校军官,曾
经担任苏联国家科学研究协调委员会外事处的副处长。被英、美情报机关收买成为
间谍。他曾经向英、美两国提供了大量有关苏联军事和科学技术方面的情报,特别
是有关苏联导弹部署方面的情报。在古巴导弹危机期间,他提供的情报帮助肯尼迪
在与赫鲁晓夫的较量中占了上风。西方情报机关认为潘科夫斯基是“天赐”给他们
的间谍。他于1963 年被苏联逮捕并处决。
第二章 有来有往的间谍世界
1985 年8 月1 日,星期二,克格勃刚刚派到罗马执行任务的高级官员维塔利·
谢尔盖那维奇·尤尔钦科告诉他在苏联大使馆的同事,他要出去散散步并参观一下
梵蒂冈博物馆。当他走到维亚·位莱托大街上的美国大使馆对面时,他钻进了一个
电话亭,给大使馆里的一个中央情报局的官员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了投奔西方的意
愿。这位官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有这样好的运气,他请尤尔钦科立即到大使馆去。
尤尔钦科刚刚被提拔为克格勃一部一局的第二把手,主管对美国和加拿大的情报工
作。这次他跑过来,将成为整个冷战期间叛逃到西方的职位最高的克格勃官员。对
西方的情报机构来说,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尤尔钦科身材魁梧,衣着入时,长着一对明亮的蓝眼睛,蓄着小胡子,红色的
头发已经开始变稀。从外表看来,他更象美国人,而不象苏联人。他曾经在美国呆
过5 年,担任苏联大使馆的安全官员。虽然有浓重的口音,他的英语说得相当不错。
面对一个叛逃过来的克格勃官员,中央情报局首先要问的是,他是否知道潜藏
在美国情报机关里的苏联间谍。尤尔钦科说他知道两个:一个原先是中央情报局的
雇员,代号叫做“罗伯特”;另一个曾在美国国家安全署工作过,该署位于马里兰
州的伏特麦德,是从事超级密码研究和电子监听的机构。
中央情报局罗马站立即将这一消息电传回坐落在弗吉尼亚州朗利的中央情报局
总部。中央情报局象触了电一样,上至局长威廉·凯西,下至一般工作人员,无不
欢欣雀跃——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对于苏联部的主管戈贝尔和反谍部的主管哈沙维,这一消息是喜忧参半,喜的
是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来源,忧的是他们立即知道谁是罗伯特。
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一个名叫爱德华·李·哈沃德的前雇员一直是中央情报
局的一个心病。
1983 年,哈沃德在接受例行的测谎器的检验时,被查出有吸毒和偷窃的行为,
因而被解雇。解雇后,他搬到新墨西哥州的圣达菲,一直心怀不满。
戈贝尔和哈沙维都知道哈沃德可能成为一个极大的祸害。在将近1 年的时间里,
他们知道哈沃德曾多次徘徊在苏联大使馆的附近,盘算着如何进去出卖情报。在1984
年9 月,他在会见两个中央情报局的官员时曾明确地谈到这个念头。可是他们不知
道,实际上早在几天之前,哈沃德已经在奥地利会见过克格勃的人员并向他们提供
了中央情报局在莫斯科的活动情况。此时,中央情报局在莫斯科的行动已经出现了
问题。所以,叶尔钦科提供的情报并不令他们感到意外。
根据美国法律,逮捕间谍是联邦调查局的职权范围,而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
局由于处于竞争状态而长期不和。所以,虽然明知哈沃德是一个安全隐患,为了家
丑不至外扬,中央情报局决定不将此事告诉联邦调查局。他们相信这个问题可以在
中央情报局内部得到解决。他们在圣达菲请了一个精神科医生,给哈沃德进行心理
治疗。尤尔钦科对罗伯特的描述正好符合哈沃德的特征。
在尤尔钦科叛逃的当天夜里,中央情报局用飞机将他经由那不勒斯和法兰克福
送往华盛顿郊外的安德鲁斯空军基地。中央情报局组成了一个讯问小组,由戈贝尔
领导。在讯问尤尔钦科的过程中,联邦调查局的人员也在场。 尤尔钦科在调到克格勃的北美部之前,曾在克格勃的反谍部门K 局工作多年。
他任该局第五部门的主管长达5 年的时间,该部门负责揭露潜伏在克格勃内部为外
国情报机关工作的内好。就是在此期间,他看到一份报告,说是有一名前中央情报
局的工作人员已经成为克格勃的情报来源。尤尔钦科不知道那个中央情报局雇员的
名字,只知道克格勃给他的代号是罗伯特,中央情报局曾经计划将罗伯特派往莫斯
科,但是却始终没有实现。他还知道罗伯特在1984 年的9 月曾在奥地利会见过克
格勃的高级官员,并接受了因为出卖中央情报局机密而得到的报酬。报告说,罗伯
特提供了有关3 个隐藏在苏联情报机关内部的美国间谍的线索。首先,有一个他不
知道名字的克格勃派往匈牙利的上校军官在布达佩斯被美国收买,为美国提供情报。
其次,有一个伪装成海员的克格勃特工也在为美国工作。第三,有一个以塔斯社驻
旧金山记者身份为掩护的克格勃官员也被美国收买,成为美国间谍。
在尤尔钦科谈到罗伯特的问题之后,中央情报局关于哈沃德的秘密也就无法长
期保持下去了。但是,即使事到如今,中央情报局也还是不打算向联邦调查局承认
他们已经知道谁是罗伯特。他们装腔作势他说,他们将立即清查数据库的记录,检
查所有的有关文件,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来查明究竟谁是罗伯特。直到8 月7 日,
中央情报局才告诉联邦调查局罗伯特就是哈沃德。
但是,此时哈沃德正在去往维也纳的途中。在维也纳,他再次会见了克格勃的
人员。他们告诉他,由于一个克格勃高级官员的叛逃,他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要
他准备逃跑。但是,他仍然心怀侥幸地回到美国。
联邦调查局获悉罗伯特的身份后,立即往圣达菲派出了一组人马,对哈沃德进
行监视。但是,说来容易做来难。哈沃德住在圣达菲南边12 英里处艾朵拉多的旷
野之中。当地住户稀疏,房屋彼此离得很远,只要一有生人出现,立即会引起当地
人的注意。联邦调查局费尽心机才将一辆旅游拖车停放在离哈沃德的房子几百英尺
的地方。他们用摄象机对准哈沃德的房子,并且开始窃听他的电话。
联邦调查局在8 月19 日曾公开地盘问过哈沃德,但是一无所获。两天之后,
在中午时分,哈沃德夫妇乘车外出,由哈沃德的妻子玛莉开车。虽然是在光天化日
之下,但负责监视的联邦调查局的年轻干员却没有看见他们离开。他们去到一家餐
馆吃饭,等天黑以后才离开。当车开到一个急转弯处,哈沃德从车中跃出,他的座
位上立即弹出一个假人,这正是当年中央情报局教给他的金蝉脱壳之计。在这一时
刻,这一招显得有点多余,因为根本没人跟踪他们。但是,当车开回住处时,这个
假人却派上了大用场:联邦调查局的人虽然没有看见他们出去,却看见坐着两个人
的车开进了车库。这给了哈沃德极其关键的25 个小时。他利用环球航空公司的旅
游信用卡飞往纽约,然后飞往赫尔辛基。11 个月以后,苏联方面宣布哈沃德在莫
斯科获得了政治庇护。
尤尔钦科供出的另一个间谍的代号是龙先生,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曾经见过这个人。1980 年,当尤尔钦科被派驻华盛顿的时侯,这个人曾给
他打过电话,并到苏联大使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