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你妈和你妹会喜欢我吗?”
“那当然,你没自信?”
“我可自信了,而且现在,就更放心了。”
“你担心啥?”
“说实话,我一直担心你是有老婆的,怕哪天又冒出个小贝贝来了。”她看着我,象是很不好意思似的,“别笑我,人家就是这么想的嘛,你工作那么多年了,谁知道会不会……”
我揶揄她:“这倒是,我上大学的时候你才刚刚小学毕业呢。”
“所以你就欺负我?”
“哪敢呀!我一见你就心慌身子软的,还好没有头重脚轻压着你”……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好象又能闻到她身上飘散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她微低着头,一阵风儿掠过,她的一缕长发翩翩的撩拨着我的脸,不知所措的,我的胳膊就搭在了她的肩上,并且越来越紧的搂抱着她了。
她的呼吸很局促,我试着想去吻她,可游离在冲动和怯弱之间的一种介质始终在心里做着怪。
“小英,你还没有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呢。”我轻声的问她,隐隐约约含着些不容质疑的口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轻轻的反问道:“这还不算吗?”
我真傻,原来爱情,并不需要象编程序那样列出所有必须的步骤,它来的自然,悄无声息,不知不觉中就降临了。
象是点着了灯心的蜡烛,在夜色中忽然绽放出无限的光明和热情,我一下子拥她在怀,我的唇,终于触到了她温暖湿润的唇,和她共享同一份温馨,同一份柔情。
我终于摆脱了爱情的赤贫,在邂逅了美丽的缘份整整一个月后,终于,我有了爱人。就象很久没有再触摸网络那样,我真实的爱情,已经完全脱离了虚幻,回归到这个可亲可爱色彩绚烂的现实世界里了。
阿鹰很晚的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祝我中秋节快乐,激动兴奋心绪难平的我,正想告诉她我有一个美丽的女朋友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感觉网络已经离我太远太远,而阿鹰,越来越象一个寄托某种朦胧情感的虚拟的对象,她的声音,她的身影,都从神秘的网络那端悄悄的飘过来,下载到了我的身边。
十七
“小英,这些东西你在车上吃,在好又多买的,有炸鸡翅,你最爱吃的,多喝水,我给你买晕车药了,上车前吃一片。”
“这么多,会累死我的!这是什么?口香糖,纸巾,好漂亮呀!”
“到了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罗嗦多少遍了,你也多当心,别老吃方便面了。”
把小英送上去重庆的火车,我回宿舍看书。朋友回家了,趁着国庆长假,大家都疯了似的出去旅游,我就象被一下子遗弃在一座孤岛上,有了女朋友之后头一次体味到了孤独。
她终于打来了电话,开口就是一句情真意切的“我想你了”。
“你知道吗?在重庆看夜景的时候,忽然听到广场那边飘过来顺子的《回家》,当时我可难受了,就想你。”她的话从来都是那么的不带修饰,我一阵感动。
“还有还有,在火车上,你知道同学说什么吗?”她满有些自豪的说,“她说呀,你可细心了,对我那么好。”
“所以我早说了,选我,没错的”“臭美吧你”
从重庆回来的时候她非常狼狈,下火车后几乎是脚不离地拖着走了,满脸风尘,看的我直心疼,旅游真是遭罪。
“小英,我这几天可难熬了,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老等你的电话,又担心你,唉!”
“好可怜呀。”她象是自言自语,接着又冲我说,“你真虚伪!当时我说去玩,你怎么不反对呢?要是你说留下来吧,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虚伪!”
“我可没那么自私,不过,说实话,我还真觉得凑这热闹不值。”
“别怪我好吗?做你的女朋友,我好失职呀,下次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去玩了”
“哈哈,你以为还有下次吗?以后呀,你走哪,我跟哪,比翼双飞如何?”
“好呀!”
为了弥补她的失职所带给我的几天孤独,在剩下的最后一天假期里,她拉着我满西安城的跑,先是去兴庆宫玩,再是书院门,然后又去吃贾三家的灌汤包子,我们不知疲倦的这看看那转转,仿佛整个西安城里只有我们两个最活跃最骄傲的人了,其它所有的人,所有可爱美丽的东西,都一字排开等待我们检阅似的。
阅兵典礼进行到了最后,我们终于放慢了速度,漫步在东大街上,夜晚的辉煌迷离成一点一点梦幻般模样,她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时而脑袋依着我的肩膀,真的就象一对相爱已久的夫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恬淡浪漫的气息,我忽然就想到了张楚的那首歌,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看来,我可以修成正果了。
“累吗?”在静静的走了好长一段路之后,我关切的问她。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钟,忽然把嘴贴到我的耳边,悄悄的说:“我好想让你背背我呀。”大街上人来人往,我背着小英,象是走在一处花开四野盈歌漫舞的地方,她的身子很柔软的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坦然和安详。
夜很深了,我久久不能入睡,索性打开台灯,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电话铃清脆的响了,是小英。
“喂,江江,我睡不着。”她的声音非常细微,但又象紧贴着我一样,我甚至能听到她温柔滑润的喘息声。
“想——你——了!”在我面前,她好象永远都不会掩饰自己,“人家想你,就睡不着了,她们都睡了,我不敢大声,你听的见吗?”
“当然,听的见……”
“嘘——小声点。”我好象能看见她在电话那头小心又喜悦的样子,她又说,“给我唱首歌吧。”
“你想听什么?”
“随便了,只要是你唱的,我都爱听。”
“谭咏鳞的歌好吗?”
“好的,我喜欢《水中花》,就唱这个吧。”忽然之间,我好象回到了很远很远但又非常熟悉的那个世界,一种仿佛来自灵霄的声音在牵引着我,我的思维模糊了,闭上眼,只听到她那和缓均匀的喘息声。
“凄雨冷风中,多少繁华如梦,曾经万紫千红,随风吹落,蓦然回首中,欢爱宛如烟云,似水年华流走,不留影踪……”
我用最轻微的气息吟诵着这些词句,在深夜的寂静中宛如桃花飘落在春的空旷里。
她没再说话,过了好久,我轻轻的问,“小英,怎么了?是不是醉了?”
“……不,我,睡着了。”她呢喃着,“江江,以后我睡不着觉,你就给我唱歌,可管用了,好吗?”
“好,你快睡吧。”
“我爱你,江江。”
“我也爱你……”
十八
兴许是爱情的滋润,再看那些烦人的英语单词和数学难题,倒跟往日编写程序一样轻车熟路了。
小英的课挺重,还辅修经济法,有时候想不通,她们学文科的,居然一点不比当年我们这些理科生轻松。她的同学里谈恋爱的不多,一个宿舍八个女孩(很恐怖的住宿条件),算上她也就三个有男朋友。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开始了我的爱情,本以为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可万没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异常中断,差点毁了我们所有的爱情进程。
西安的大型超市不是很多,也就这两年才兴起的,比较有名的,南边小寨附近有好又多,西郊有个家世界。我和小英很喜欢去逛超市,每次都买一堆东西,当然,好又多的炸鸡翅非常可口,价格也便宜,我们就经常在那里买了炸鸡翅,再去肯德基,要上两大杯可乐一杯草莓圣代,选个紧靠窗户的小桌坐下,听着袅袅的音乐,颇为惬意。
又是一个周末,我们买好鸡翅,来到肯德基,店里人不多,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在轻诉着一种浓郁的山水风情。
小英好象很累的样子,没有了以往的精气神。
我一直觉得,也许是突如其来的爱情多多少少给她带来了些恐慌感,所以有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由于内心矛盾而滋生的烦躁和郁闷,我在想,大概时间一久,适应后就好了。
“小英,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她微微笑了一下,没吭声,手里捏着吸管随意的搅着杯子里的冰块。
“说是有个人养了只鹦鹉,有一天,他教他的鹦鹉说话,他说,我会走路,他的鹦鹉就学着说,我会走路,然后他接着说,我会说话,鹦鹉也跟着说,我会说话,紧接着,他说,我会飞,你猜这次鹦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