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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玩弄他所收集的邮票,在花园里搞这弄那他就心满意足。噢!我在家里可闷得发慌!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进入我的人生。我在一个与我的工作有关的宴会上认识了G,他是另一家公司的新经理,年龄比我大5岁,我们两人一见如故、彼此之间立刻产生一种不可言喻的性吸引力。他在外貌、身材、风度和性格各方面都是保罗的反面。他外貌英俊、身材高挺、风度翩翩、性格外向、谈吐风趣、精力充沛。
虽然我们都是结了婚的人,但我们不顾一切地成为情人。跟G做爱,我第一次体验到,性爱可以是多么美好的一回事,性满足是多么醉人的享受。这时我才发觉,我跟保罗做夫妻多年来的性生活是多么的平淡无趣。
我跟G的婚外恋进展得如火如荼。我们利用晚上要加班工作,周末要去打球,要出差到别处开会的借口来幽会。在热恋中,G曾多次对我说:他爱我。
过了大半年,G的太太发现她先生在外面的婚外恋,跟G发生了一场剧烈的争吵;她还兴师问罪,怒冲冲地跑到我家来大吵一番。这样,保罗也知道了真相,但他一点也不责怪我,不坚持我放弃G,也不要求离婚。
事情发展到这个尴尬的地步,我不后悔,也无内疚。我已踏进中年的门槛,在这么一把年纪竟然有如此好的运气,遇到一个为我所爱而又爱我的男人;活了半生才尝试到性爱的快乐和热情。我不愿意失去这一切,于是勇敢地往前跃一步。我决定暂时离开保罗。
我从我母亲那里继承了一所公寓,我便搬到那里去住。保罗还是那一贯的忠诚可靠的作风,他替我把房子油漆一新,把房子的内部装修一番,让我住得舒适。他又每天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事情需要他帮忙。他对我虽然这样好,但我没有回到他身边的念头。
我要求G搬到我的新居来住,他果然把他的一部分衣物搬过来,一星期在我那里过夜几次。我不甘心永远做G的情妇,常常要求他跟他的太太离婚;但G总是下不了决心。
G和我的爱情关系在半同居的方式下仅维持了3个月。一天,晴天霹雳,他宣告:他要跟我分手,回到他太太那里。他还说伤透我的心的话:他跟我的关系是完全基于性的方面,现在他对我的性的热度已开始冷却,我们的关系实在没有前途。反过来,他跟他太太的感情基础深厚,他爱的终归还是他的太太。而且他的太太对他宽宏大量,愿意原谅他,两人重新和好。
G把他的东西搬走以后,我在床上痛哭了两昼两夜。我一生惧怕被抛弃,不敢放胆地去爱男人。惟有对G,我胆敢把我的心打开来,把所有的爱毫无保留地给予他;同时,我也完全相信,G对我的爱情是真切的。万万想不到,原来他的爱是假的!
我一生最惧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被我所爱的男人抛弃!
我失去了理智,痛不欲生,于是寻短见,服用过量的安眠药。可是,保罗一天一夜跟我联络不上,担心起来,跑来找我,发现我昏迷不醒,把我送到医院去急救。
保罗把我接回家去。我的儿女都常来看我,我的小女儿竟然这样说:“妈,你要照照镜子!哪里还会有男人要你呢?”
一个女人的自白(2)
过了很长的一段日子,我的心情终于安定下来。我终于把事情想通了,我决定不再离开保罗。我的女儿说得对,我到了这把年纪,不会再有男人像保罗那样爱我。不论我变得多老、多丑,保罗对我的爱不会改变,他永远不会抛弃我。
这时我开始心有内疚。但每当我看到保罗粗肥的四肢、弯曲的两腿、臃肿的面孔、被香烟染得黑黑黄黄的牙齿,我心里不禁浮起一阵强烈的反感;我永远不能再跟他做爱。有的时候,我梦想:假如保罗和G能够合成一个人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为了被爱,为了安全感,为了不被抛弃,我留在婚姻里面。
没有爱与性的婚姻
安排的婚姻(1)
安排的婚姻是一种无爱情的婚姻。在安排的婚姻的开端,夫妻之间会有性的关系,但日子久了,性的关系便终止,成为没有爱也没有性的婚姻。
在过去的数千年里,男婚女嫁与爱情无关,婚姻是由家庭安排的,东方和西方都一样。到了现代,世人提倡为了爱情而结婚,但是安排的婚姻仍然比比皆是,只不过是改装易服出现,有的时候甚至是原封不动地盘踞一方。
先看咱们过去的中国。旧时代的婚姻是父母和职业性的媒婆安排的,以门当户对为首要条件。婚姻的主要目的是生儿子,将来负责向祖宗的神主牌烧香拜祭,同时把家族的姓氏留传下去。
再看过去的西方。从中世纪到19世纪,欧洲上流社会的婚姻纯然是两个家庭的财富、权力和社会地位的结合。男家的首要条件是有权、有势、有贵族头衔;女家的必要条件是有钱,因为女人出嫁必须要有一笔财富作为嫁妆,带过去给丈夫。婚后,那笔财富归属丈夫,由丈夫全权处理;女人带进夫家的财富越大,她在夫家的地位越高。那些没有富裕嫁妆的女子是嫁不到贵族或上流社会家庭去的。
西方的安排婚姻的主要目的也是生儿子。因为欧洲的贵族传统是由嫡长子继承贵族头衔和采邑。如果没有合法继承人,家庭便失去这一切。
在以前那种没有爱情但需要有性的婚姻制度之下,性的关系完全是一种生育功能,甚至是一种实用工具。婚姻一旦达到生儿子的目的,性功能便再无用处,性工具也可放下不用。在安排婚姻中,一对没有感情的陌生男女,能够从实行义务般的性关系中产生爱情,两人继续过着和谐的性生活,虽然也会有,但为数不多。安排的婚姻如同赌博,输的机会极大,赢的机会极少。
那么,在没有爱与性的婚姻中,人若要寻觅爱情或找寻性的满足,就非得到婚姻外面去不可。
在这方面,中国男人在过去有两种解决的办法:其一是纳妾,男人在家里养妾越多,他在人前越有面子;其二是逛妓院,如果爱上了某一个妓女,就用重金把她从青楼里赎出来,纳之为妾。林语堂先生曾在《吾国吾民》一书里这样说:“妓女足以叫许多中国男子尝尝罗曼蒂克恋爱的滋味;而中国妻子则使丈夫享受比较入世的近乎实际生活的爱情。”
其实,旧时代的中国夫妻之间的感情,若是良好的,也只能说是一种尊敬、感谢和信任。男人尊敬他的妻子是从正门抬进来的正房太太的身份,感谢她替家族生了儿子,信任她的忠心不变。这种感情与现代人心目中的性与爱没有关系。
这里举一个实例,是笔者的母亲亲口说的。
母亲的父亲(我的外祖父)是清朝末期最后的一批朝廷大臣。母亲虽然在童年丧父,但对那种旧式的大家庭制度仍然有过亲身的经历。他的父亲有一妻七妾,一共生有子女19个。那么一大家人都同住在一个大宅院里面,日常生活遵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老习惯,吃饭是男女分开,男的在一厅,女的在另一室。
当他在家的时候,每天晚上轮流到一个妾侍的房间去过夜;但他规定,所有的妾侍在每天早上都要去向正房太太敬一杯茶。当他被派到外省去当官的时候,只带最年轻的那两三个妾侍去上任。正房太太总是留在乡下的祖家,全权管理家庭的田产、房产、收租及其他一切财务。
由此例可见,在过去的安排婚姻中,妻子和妾在婚姻中的功能是分开来的:妻子是信任、尊敬和权力的掌握者;妾是性的供给者,宠妾就是她所供给的性是最优质的,因此得宠。
至于过去的欧洲男人,他们没有纳妾的风俗,那是因为宗教的反对。在那个时代,统治欧洲文明和思想的是基督教。基督教严禁多妻制,教堂的势力无处不在。于是,男人想出一个对策,在无爱无性的婚姻外找情妇,在情妇身上满足他们对性欲和罗曼蒂克的爱情的需要。一种虚伪的双重道德观便应运而生:只要在婚姻中服从教堂的规律,在婚姻外有多少情妇都被社会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然,有权以行动去实行这种双重道德观的只是贵族阶层的人士,下层社会的人则必须听从教堂道德规范的管制。
不但上流社会的男人那样做,女人也如法炮制,把教堂要求她们守贞节的教规置之不理。她们的丈夫在外面有情妇,她们在外面也有情夫,而且用不着偷偷摸摸地去做;她们的丈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