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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 2005年第04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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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比一声叫得雄亮。昨晚,张士昌捺不住,欲与妻做爱,妻不仅不热心,反而婉转地拒绝,说明天一早就得去单位排版,去校一篇《红杏出墙》的采访稿。张士昌淫笑着说:做爱会妨碍你第二天工作?你不是说过做爱后浑身特别舒畅么。
  妻的脸红了一下,随后就绷起脸,一把推开张士昌企图伸进她衣内的手臂,“你怎么这么无聊,我今天没兴趣不想做,你尊重点我好不好。”
  像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张士昌身体里的骚热即刻冷却下来。张士昌便讪讪地抓头皮,不知所措了。妻说做爱后浑身特别舒畅这句话,是有情绪铺垫的。那天,妻从包装车间被抽调到厂报工作,妻的情绪可谓出奇的兴奋,也感染了张士昌。两人天南地北地聊了大半夜。还谈到张士昌以前写的诗,说把它找出来,以后发几首。两人的心像两滴水珠蓦然间溶在了一起。在如此和谐的氛围下,他们开始做爱,妻的淑女形象在激情的冲撞中荡然无存。张士昌回想起来,自那次后,就没再超越甚至重演那样的感受了。
  最后在张士昌一再的请求、纠缠下,妻倒也顺了他,却始终缺少一些应有的激情,完全是敷衍的,任务式的,类似施舍一般。草草完事后,张士昌的身心并未感到欢愉,反有种说不出的窝囊和泄气。
  妻有外遇了?这样的猜疑再度在他心头浮起。张士昌侧了个身,慢慢地想心事。在咏竹那里,有许多风流倜傥的男人,他们很容易让妻动心。妻会不会成为他们中某一个的俘虏。倘若不幸成了俘虏,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还是渡边提倡的肉体享受,这很重要。想到肉体的接触,张士昌的心像被蝎子蜇了一口。尽管在性爱方面,妻表现的不算狂热,不够放荡,但妻白皙、丰满的身体足让人陶醉和癫狂了。她是属于他的,决不能与人分享!
  张士昌坐起来,点着一支烟。对,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弄清是谁与妻走得特别近。看来三狗最值得怀疑,三狗与自己早不再往来,却与妻缠在一起,用意何在?名义弄广告。难说不是一个诱饵,让妻成为他的猎物。
  扼杀在萌芽之中,这好像是某个伟人说的,真是字字珠玑。你想想,等妻已成为别人的猎物,再从他们腥气十足、嚼得稀烂的口中夺回来,还不如让他们吞下去算了。
  如此道来,首先得给妻制造一个自由的空间,让他们有表现的舞台和机会。他呢,就躲在某个角落,一俟露出尾巴,就猛地扑出来,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张士昌被自己的设想弄得激动起来。
  那两个电话是以为我出差才打的,对了,干脆就来一次假出差,躲在妻的附近,窥视她的行踪。太妙了。
  张士昌开始行动,出差的理由是与邱主任去厦门,对单位则告知自己休假。问题是住哪里?张士昌只一个姐姐,朋友也少,都不适合他去住上十天半月的。最终还是选中父母家。只是路远了点,在南门。反正不需要按时上下班,远点无所谓。
  张士昌当即赶到父母家,这是一幢旧式简易房,他们家住二楼。小时候与张士昌最要好的孟刚,还住在他们隔壁。中秋节回家,他还去孟刚那儿喝酒下棋哩。孟刚父母前两年先后离去,孟刚一人住两室一厅的房子,自由自在的。张士昌想自己正好去陪陪孟刚。
  到了父母家,张士昌谎说妻为了应付考职称,需在家安静复习,他就来这住几天。说来也巧,张士昌的姑妈前几天从青岛打来长途,一定要父母去青岛住些日子。他们兄妹俩十几年没见面了。父亲才退休不久,遂决定与母亲去青岛姑妈家住段日子。张士昌暗忖,这真是天助我也。当下就去为父母买了两张第二天去青岛的车票。返回的时候,张士昌突然发现从孟刚家里走出一个姑娘来。这姑娘模样乍看颇像小白,只是比小白略高大成熟些。他想,孟刚总算找上女朋友了,模样身段都还相当不错。
  张士昌就问母亲,说孟刚家的那个模样不错的姑娘是不是母亲做的媒,孟刚个性孤僻,到三十二岁还是光棍一个。母亲为孟刚介绍过许多女孩儿。
  母亲说孟刚前几天刚搬走,去邻县做一个运输老板的入赘女婿了。张士昌听了一惊一乍的。还在一个月前的中秋节,张士昌与孟刚喝酒时曾劝他抓紧时间,说:丑妻恶妇胜空房。当时这老兄却鼓着一对金鱼眼,瓮声瓮气并带些情绪地说:一个人过才自在呢。
  张士昌又问母亲:“那姑娘就是运输老板的女儿?”
  母亲摇摇头,说隔壁的房子现住着三个女的,都是运输老板的亲戚或老乡,来城里打工借住这的。
  张士昌拖着疲惫的身子朝南门骑,此刻已是晚上十点多,街两旁的霓虹灯忽明忽灭,如不厌其烦地做着魔术表演。
  接连三天,张士昌一早从南门出发,先到自家住宅楼斜对面的饮食店,叫碗片儿川慢吞吞地吸溜,眼睛盯着自家单元的楼梯口,一见妻下楼,他就丢下筷子,贼一样地溜过马路,悄悄地盯随妻到城西的食品厂。此后便在城西无所事事地溜达、抽烟,玩钥匙圈。真是够单调乏味的,他又不能离开太远太久,倘若这期间妻离开厂,去赴约、去会三狗,他不就功亏一篑了。食品厂下班的铃声传来,他又如小学生听到上课铃声一样急忙躲进一旁的公厕。他在公厕里装模作样地小便或大便,曾引来好些人异样的目光。张士昌浑然不觉,手在裤裆里无意识地摸索,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涌动的人头,一俟妻步出厂门,他立马停止手上动作,一溜烟出得厕所,再像来时一样远远地盯牢妻的项背。
  傍晚更是张士昌难挨之时,饮食店此时生意特火,他吃完面便不得不让座,无奈之下,张士昌就转到车棚旁的垃圾房后面,这里比较隐蔽,又能清楚地看到单元的楼梯。只是从垃圾房内飘出的怪味使他受不了,受不了后,张士昌心里就会冒出一股无名火来,自己干吗躲到这鬼地方受罪。她倒好,悠闲逍遥,说不定这时正与三狗四猫发着嗲呢。如此一冲动,他就大着胆子,走上自家的三楼,耳朵紧贴房门静静地察听一会,确信屋内的动静属正常后,方缩手缩脚地离开。整个晚上,如此的动作总要做两三回,不然他不甘心。若遇上熟人,就打个哈哈,反正谁也不知道他在“出差”。
  这几天,妻没什么异常行为,起码从表面看是这样。以后呢,张士昌有些动摇,最后还是勉励自己,一定要坚守到“出差”返回为止。到那时,对妻是否有外遇就可以得出定论。
  张士昌开门进屋,正欲关上,忽听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张大哥,你家有开水吗?”
  张士昌探出头来,见是昨日从孟刚家出来的那姑娘。昨晚在楼梯口曾跟她们三位相遇过,也是这位姑娘主动冲他笑笑,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对她点点头,两人算认识了。
  
  “我也不清楚,我一早……出去了。你等一下。”说完,张士昌转进屋内厨房,把几只热水瓶拎了拎,总共只有半瓶水,就提了出来,“只有半瓶了,你先拿去用,我马上烧。”
  姑娘挺仔细,拿掉瓶塞,用手指在瓶口试了试水温,然后像自己犯了错似地歉声道:“张大哥,水是凉的,我泡康师傅面,水一定要烫。”
  张士昌就去捧回水瓶,捧的时候有意触了下姑娘的手,他的心不由地格噔了下,觉得姑娘的手又嫩又滑,一种美妙的感觉随之流过全身,他有些兴奋地说:“你等一下,水马上就开。呆会我给你送过来。”
  “谢谢你,张大哥。你喊我一声就行,我叫金妹。”姑娘就返身走了。
  张士昌心里舒畅起来,他想等会送水去时顺便在那里坐坐,与她聊聊天,就像与小白胡侃一样,正好调节一下这几天单调紧张的盯梢。
  张士昌提着水壶,又随手在沙发上捡了本可能是姐姐丢下的《婚姻与家庭》杂志,若早个把小时,他还会去买些话梅、瓜子之类的食物带去。
  金妹打开门,张士昌径直进屋,找到热水瓶,把壶里的水灌进去,做完之后,他才正面迎视她。
  金妹起先愣了下,随之就坦然了。她嫣然一笑,说:“张大哥,你真好。”
  这一笑一语,使张士昌心里暖乎乎的,屋内的日光灯好像新换上的,特别的亮,张士昌仿佛置身在小白的打字间。而且,他观察到,金妹的牙齿格外整齐,宛如一粒粒泛着银光、排列整齐的小玉米粒。这一点就与小白有了区别,有区别更好。张士昌想,毕竟小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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