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国当代文学史-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山传奇》,张一弓的《犯人李铜钟的故事》等等,这种作品的主人公不是知识分子,就是干部,他们既是受难者,又都是心怀天下或为民请命的英雄,其中尤以知识分子居多。这样,作家在个人苦难经验和民族灾难之间就有了一种普遍的联系,这种联系,一方面满足了作家个人情感宣泄和表达的愿望,另一方面也为他们心系庙堂,表现对时代历史的思考找到了一个切实的途径,但与此同时,也往往使那些知识分子受难者的形象沾染上一层虚构色彩,体现了他们企图在民间和庙堂之间构筑知识分子神话的努力,在这些受难英雄的身上,多少显露了这一批知识分子对自身经历的一种迷恋情绪。另一种叙事方式是有意无意地从民间的视角和立场反思中国民主革命和历次政治运动中存在的悖谬与悲剧现象。如茹志鹃的《剪接错了的故事》、高晓声的《李顺大造屋》、方之的《内奸》古华的《芙蓉镇》等,虽然这些作品所体现的反思主题与前一种没有根本上的区别,而且作为一种叙述立场的选择也很难说是完全自觉的,但它们毕竟为“反思文学”提供了另外一种思考途径和立场,也为文革后文学预示了一种新的可能开拓的空间。  转自宇慧文学世界上一页    下一页第二节 从〃同路人〃的立场反思历史:《内奸》
中篇小说《内奸》2是“反思文学”中相当典型的一个作品,作者方之就是50年代江苏“探求者”团体3的成员之一,后被打成“右派”,这是他复出后的一个代表作。小说叙述的故事发生在苏北农村,时间则从40年代初的抗战时期一直到70年代末,先后跨越了近四十年,作品以“不干不净,好吹好玄”、经历复杂的榆面商人田玉堂为主人公,通过一系列富有传奇色彩的情节和生动的场面,在与各色各样的共产党人的对照中,揭示了“内奸”这一命名下的复杂内涵,体现了作者对四十年中国历史的深刻而又别具特色的思考。这种在历史的纵深中展示社会悲剧,并对导致悲剧的历史原因作出追根溯源的探询的方式,在当时是具有代表性,它是建立在作者二十多年的个人命运遭际和对民族、历史的痛苦而执着的思考的基础之上的。作品塑造的主人公田玉堂,是“文革”后文学人物画廊里十分独特的一个。所谓“不干不净,好吹好玄”,只是带有特定政治意识形态眼光的一种界定模糊的评价。这个普通的小商人在战争年代里,因为日本侵略军的蹂躏而惶恐不安,也为八路军的日益壮大而惊异。当他看到家有万贯的大地主少爷严赤不仅参加了共产党,而且变卖捐出了全部的家产,惊诧之余他感到纳闷:共产党何以有如此的吸引力?自此他不再像躲避土匪那样躲避共产党了,还很乐意与他们交往,作为与共产党交善的商人,他不仅为新四军提供了许多药品,还时时牵挂着他们的生死安危。1942年日本军队围剿新四军的时候,黄司令员托他设法掩护快要临产的女共产党杨曙,她正是副司令严赤的妻子。田玉堂以多年为商的机敏和社会关系,闯过重重难关,终于使母子二人平安无恙。这是小说上编所叙述的故事。下编则已是“文革”时代了,当了县蚊香厂厂长的处处受人尊敬的民主人士田玉堂在一片“砸烂”声中一下子变成了牛鬼蛇神,“什么挂牌子、高帽子,阴阳头,喷气式之类,倒也平平,无啥可说”,但当有人出于不可告人目的诬陷黄司令、严赤夫妇为“内奸”,并要他作伪证时,他本着自己的良心实话实说,因而招来一顿打,并将他革职为民,遣返故乡喂猪去了。田玉堂对拷打他的“造反派”说:“今后打起仗来,还有谁来掩护你们工作同志呢?”。“内奸”本是个充满政治意识形态和党派色彩的名词,在中国现代复杂的政治斗争历史中,它的所指往往随着党派立场竿时势的变迁而发生戏剧性的变化。《内奸》中所叙述的老干部在“文革”中被诬为“内奸”终而昭雪的故事和背景,并没有越出四十年党史斗争的范畴,与当时流行的“伤痕文学”和“反思文学”作品的题材也并无多大的差别,但作者所选取的叙述视角却是相当独特的。小说以田玉堂这个富于民间色彩的人物为主人公,以他的眼光看取四十年来的政治风云,使这段历史的是非曲折又有了另外一种解释。就田玉堂个人来讲,作为一个普通的商人,他的历史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的地方。他为共产党做事,是出于一个中国人的良知和对这个组织的朴素的好感,并不曾出于一种信仰而使他把全身心都交给组织,对于真正的共产党人而言,他始终是一个“同路人”,他从惧怕、远离共产党,到同情、钦佩、最终参与共产党人的事业,成为一个小企业的厂长,都是出于一个普通百姓的良知。但具有悲喜剧意味的是:他正是以其特有的甚至有点软弱的方式,不仅保护了他自己人格的完整,抵制了极左政治路线和政治阴谋者的行径,而且还在某种意义上成了黄司令员、严赤这样的英雄人物的救命恩人;更与像田有信这样在“干干净净”的白大褂底下精心掩盖着私利的“共产党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小说并不是从正面去展示和探问“文革”的悲剧及其历史成因,而是以一个胆小、谨慎、四面逢迎的普通人的悲哀、痛苦来折射时代悲剧,田玉堂的悲剧不会激起大悲大恸,而是引发一股淡淡的苦涩,在这一种甜酸交织的苦涩里,我们感到普通人的美好与卑微,勾起我们深深的隐痛。作为一个民间小人物,他没有可歌可泣的历史壮举而无法进入崇高和壮美的正史,也因为没有直面惨淡血污的现实而难以有令人崇敬的英雄色彩,但以民间化的视角来叙述政治历史的悲剧性变迁,其本身就是历史反思的一种表现。这篇小说在艺术上的特别之处,还体现在故事的传奇性和独特的讽刺手法上。《内奸》的作者采用了中国古典话本小说的“说话”方法,一开始便提挈出故事延续的时间和涉及的人物,然后慢慢道来,脉络清晰,娓娓动听。作者不是孤立地描写环境、事件和人物,也不对人物肖像、心理、动作和对话作静止的刻画,而是以田玉堂的遭遇为主线,在四十年的历史中选取了1942年护送杨曙就医脱险和文革中深陷冤狱,有口难辩这两个传奇式的事件,让许多人物纠缠在一起,在波澜起伏、出乎意外而又合乎情理的故事发展中刻画人物,表现时代。同时,故事的传奇性和作品所采取的独特的叙述的语言有关,小说土腔土调的叙述语言与叙述结构和叙述方式相得益彰。《内奸》的辛辣讽刺不仅表现在让讽刺对象自我嘲弄,自相矛盾,比如将田有信的圣洁的言辞与卑劣的行径相互对照,更重要的体现在对人物和情节的把握与安排上。精通买卖,交游广泛,好吹好炫的榆面商人田玉堂本来是一个具有民间喜剧色彩的人物,他惯于随机应变,真真假假,云天雾地,但作者恰恰在这个人物身上发掘出悲剧性的讽刺意味,田玉堂本来并不了解共产党,后来在黄、严两位共产党人的感化下叹服了,并为之冒了风险出了力气,到头来被当作“内奸”;他当年好吹好炫时倒没被当作坏人看待,文革中他本着良心,不吹不炫,老老实实时,却反而连遭痛打。时代历史的内涵在田玉堂这个民间人物的眼里,与“好人落难,小人得志”和世事变幻的沧桑感叹相结合,获得了独特的讽刺效果。  转自宇慧文学世界上一页    下一页第三节 对理想主义及其实践过程的反思:
《海的梦》王蒙是同代人中最富于艺术探索精神的作家之一。1958年因为发表《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他被补划为“右派”,随即下放劳动五年,“右派”摘帽后他携家去新疆,在与兄弟民族的亲近相处中他不仅学会了维吾尔族语言,而且学会了来自维吾尔民间的幽默、宽容和乐观的生活态度。“故国八千里,风雨三十年”,特殊的经历熔铸成他特别的文体。1979年他回到北京,成为创作力喷发最为壮观的作家之一。短篇小说《海的梦》4写于1980年4月,这是复出后的王蒙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相继创作的被称为“集束手榴弹”的六篇小说(即中篇小说《布礼》、《蝴蝶》和短篇小说《春之声》、《夜的眼》、《海的梦》和《风筝飘带》)之一,它们既反映了作者对历史和现实的复杂感受和深入思考,也是他在小说叙事艺术领域率先进行大胆探索的集中体现。也许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