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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的代价才能买到在英国或比国只要用十五个苏就可买到的东西,还有什么比这种制度更加可恼、更加不公正或者更加荒谬的呢?您曾经说过,①阻碍各种工业的专门化从而阻止文明的发展的,就是海关;使成百万的公民贫穷而使一百垄断者发财致富的,就是海关;在丰产的年景中造成饥荒的,由于禁止互易而使劳动不能从事生产的,以及把生产窒息在死亡的拥抱中的,就是海关。使各国互相嫉妒、互相敌对的,就是海关;历代的五分之四的战争根本上都是海关造成的。并且在您的热忱达到顶点时,您曾高呼说:“是的,如果为了结束这种可恨的制度,有必要使我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话,我只要求能有足够的时间来感谢上帝认为我配得上殉道,就可以愉快地跳到那个裂口中去!”
①1841年1月15日的讲演。
于是,在那个庄严的时刻,我心里想:“如果在法国的每一个省都任命一位这样的教授,革命就可以避免了。”
但是,先生,通过这种主张商业自由的宏伟学说,您就使得军事上的荣誉成为不可能了,——您就使外交机关无事可做了;在您完全废止利润的同时,您甚至消除了征服的意愿。的确,如果叙利亚人、埃及人和土耳其人可以自由选择他们的主人,愿意同谁交换产品就可同谁交换的话,那么由谁来收回君士坦丁堡、亚历山大里亚和圣让达克,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问题仅仅在于由我们还是由英国人去提高东方文化——教导埃及和叙利亚来学习欧洲的技艺,使它们懂得制造机器、挖掘运河和建筑铁路,那么为什么欧洲要对这小小的苏丹和它年老的巴夏自寻烦恼呢?因为如果在民族独立上再加上贸易自由的话,那么这两个国家的外国势力此后就只能通过生产者与生产者之间的或学徒与职工之间的自愿交往的关系来发挥它的作用。
在欧洲的列强中,独有法国愉快地接受了使东方文明化的任务,开始了一种在其性质上完全是使徒式的侵入行为,——高尚的思想使我们的国家变得这样的欢乐和自豪!但是外交上的争胜、民族的自私心、英国人的贪婪和俄国人的野心妨碍了它的前程。为了要实现一种计划了很久的霸占行为,就有必要去压倒一个过于宽大的同盟国:神圣同盟的强盗们组成了一个联盟来反对不怕威吓和无可责备的法国。因此,在听到了这个有名的条约的消息时,在我们之中就出现了对所有权原理的异口同声的诅咒;那时这个原理是在旧的政治体系的虚伪公式之下起着作用的。所有权的丧钟好像是从叙利亚那方面响起来的;从阿尔卑斯山脉到海洋,从来因河到比利牛斯山脉,人民的良心激动起来了。整个法兰西唱着战歌,那个同盟在听到下列令人发抖的喊声时惊慌失色了:“起来对想做旧世界的所有人的专制君王作战!起来对发出虚伪誓言的、吞噬印度的、毒害中国的、虐待爱尔兰的英国人——法国的永恒敌人——作战!起来对那些阴谋反对自由和平等的同盟国作战!作战!作战!对所有权作战!”
天意使那些国家的解放推迟了。法国将不用军队而用以身作则的榜样来战胜。全世界的理智还没有了解这个伟大的等式,这个等式从废除奴隶制开始,在贵族及王权的废墟上前进,最后必须归结为权利和钱财的平等。但是这个真理像出身平等的真理那样成为众所共知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大家好像已经懂得东方问题不过是一个海关的问题。那么,难道舆论真的很难使这个观念普遍化,并终于了解到,如果海关的取消牵涉到国家所有权的废止的话,它也就必然牵涉到个人所有权的废止吗?
事实上,如果我们取消海关,这个行为本身就宣告各国之间的联盟;它们之间的连带关系就得到确认,同时也就是宣告它们之间的平等。如果我们取消海关,那么联合的原则从政府达到省、从省达到城市并从城市达到工厂的过程就不会太慢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作家和艺术家的特权将变成怎样呢?发明、创作、改革、改进执照和专利证还有什么用处呢?如果我们的议会议员在制定一条把海关打开一个宽大裂口的法律的同时,又制定一条著作权法律的话,他们事实上就自相矛盾,就是用一只手来推翻他们用另一只手建设起来的东西。如果没有海关,著作权就不存在了,我们那些挨饿的作家的希望也就消失了。因为,您一定不会同善良的傅立叶的意见一样,期望著作权将有利于一个法国作家而在中国友生效力;并且也不会期望拉马丁的一首短诗,由于享有在全世界出售的专卖权而给它的作家带来成百万的金钱!诗人的作品是他生活在那里的地方所特有的;在其他任何地方,他的作品的翻版,既然没有市价,就应当是免费和免税的。可是怎么啦!难道各国有必要为了那些诗句、塑像和药酒的缘故而把它们自己放在互相监视的情况下吗?那么我们永远将要有国产税、城市通行税、进口税和通过国境税,以及最后是海关了;并且,作为对独占的一种反作用,还会有走私。
走私!这个词使我想起所有权的一种最可怕的形式。“走私,”您说过,①先生,“是一种从政治上创造出来的罪行;它是天然的自由权的行使,在某些场合由君主的意志界说为一种犯罪行为。走私者是一个豪侠的人,一个刚强的人,他高兴地忙着为他的邻居用很低的代价买进一件珠宝、一条围巾或者任何其他的必需品或奢侈品;国内的专卖使得这些物品变得非常昂贵。”然后,您在写了一篇关于走私者的很有诗意的专论之后,又补充了这个忧郁的结论,——说走私者是属于曼德林②家族的,他的家应该在帆桨并用的划船上!
①1841年1月15日的演讲。
②曼德林,十八世纪法国有名的盗首。——译者
但是,先生,您没有叫人注意以所有权的名义用这种方法进行的可怕的剥削行为。
据说,——我举出这个传说不过是作为一个设想和一种例证,因为我对它并不置信,——据说当今的财政大臣的钱财是靠走私得来的。据说斯特拉斯堡的许曼先生从法国运出大量的糖,为此他得到了政府所答应给予的出口奖励金;然后,他把这批糖私运回来,重新再输出,得到了第二次的出口奖励金,并且照样的反复做下去。请注意,先生,我不是把这段话当作事实来陈述的:我不过是照原话复述人家的传说,不加肯定或者甚至还对它并不相信。我唯一的打算是想用一个例子来把这个观念在思想上确定下来。如果我相信一位大臣犯了这样的罪行,也就是说,如果我凿凿可据地亲身知道他做过这样的勾当,我一定要向众议院告发财政大臣许曼先生,大声疾呼地要求把他逐出内阁。
对于许曼先生来说无疑是捏造的事件,对于那些和他一样富有、在荣誉上不比他低的其他的人来说却是真实的。由那些吃人肉的人大规模地组织起来的走私,是他们轻率的牺牲者冒着艰难困苦和生命危险为了少数巴夏的利益而进行的。懒惰的所有人拿出他的商品来出售;实际的走私者,则把他的自由、名誉和生命作孤注一掷。如果事情获得成功,勇敢的仆人就可以得到他的那趟旅行的费用;利润则落进那个懦怯的人的腰包。如果厄运或叛卖把这可恶的运货的工具送到海关官员的手中,走私的主使人所受的损失不久就可从另一次比较幸运的航行中得到补偿。那个被宣告为坏人的代理人则被扔进监狱去同强盗作伴;与此同时,他的光荣的保护人——一个审查员、选举人、议会议员或大臣——却正在制订关于没收、专卖和海关的法案!
在这封信的开头,我曾表示将在我的笔下毫不放松地抨击所有权,我唯一的目的是举出一般的互相攻讦来向公众证明我的意见是正确的。但我不能不斥责这样一种可憎的剥削方式,并且我相信这段短短的题外之言是会被原谅的。我希望所有权不会因走私所受的损害而进行报复。
反对所有权的密谋是普遍的;它是彰明昭著的;它占据了所有的人的思想,激励了我们的一切法律;它是一切理论的根源。这里,无产阶级在街上追逐所有权,那里,立法者对它设置了一道禁令;如今,一位拿了报酬来给它辩护的政治经济学或工业立法的教授①,以重重的打击在暗中破坏它;另一个时候,一个学院把它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