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颜色已变得有些青白的樱唇上压去。
出乎意料之外,俩人唇齿纠缠之间,药液终于在他舌尖一阵阵的努力之下,缓缓的流入了她的腹中后,他又用手在她的腹中轻缓移动,掌心上散发的热气,舒缓了她的不适,终于没让她再次把药液给吐出来,感觉到药液已在她的体内缓缓散发药力,她的身体逐渐开始温暖起来,他就应该松开她的樱唇了。
可含着那樱唇上的香滑娇嫩的触感,竟然令得他有些舍不得就此放开,猝不及防的一下,他的舌尖,竟然被一条柔软的香舌给吸住了,柔软滑腻的香舌,轻柔香甜中略带些许青涩,像刚刚剥开皮的果肉般,香甜诱人,她还很用力的吮吸着他的舌尖,从他的口中不停的汲取香甜蜜液,勾起了他心底强力压制住的一阵阵欲潮翻涌。
手不自觉的抚上了玲珑曼妙的娇躯,娇嫩细腻的肌肤,温润细滑,如温香软玉一般,女子体香,如兰沁鼻,在鼻端萦绕不散,妖娆媚惑,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诱惑媚力,一时之间,心神恍惚,冷硬的身体不自觉的朝着那柔软如绵的身子上压去。
“啊,唔!”正在*甜蜜汁液的云海棠蓦地感到一阵暖热的压迫感迎面袭来,绵软的身子在一双灼热的大掌抚弄下,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半睁的水眸,迷离似雾,迷迷糊糊的看不清身前的影像,只看到一双寒冷星眸中闪过的一丝幽幽冷光,心头怔忡之下,那晚在白玉冰床上,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夹杂着淡淡寒香的阳刚气息充斥鼻端,心头一阵抖颤,那晚被强暴的可怕噩梦蓦然浮现脑中。
“不…要…!”无力的挣扎,虚弱中吐出的话语几不可闻,却令得在她身上情欲勃发的男子蓦地停下了动作。
幽潭深眸微眯,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身下衣袍已被他尽数褪去的佳人,如玉般的玲珑娇躯蜷缩着微微颤抖,清纯的芙蓉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他自己也是衣袍半褪,胸膛*。
眼底悄然闪过一丝狼狈,黑衣男人一把扯过床上的棉被,给床上的少女盖好之后,掩上衣袍,落寞的站起身来,沉吟良久,直到天色将明,才黯然离去。
海棠囚妾第四卷 涅磐篇 第五十九章 蛇毒
天色已大亮,点点金色的阳光穿过斑驳陆离的桂花树,透过朱红色的窗格,温暖的洒在窗明几净的梳妆台上,映在菱花铜镜上后,反射出数道耀目的光芒。
疲惫不堪的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眼前耀目的金光,晃得云海棠眼花缭乱,无力的伸出玉手,扯过身上盖着的锦被,躲在锦被之下,刺目的金光所造成的满眼金星的情况才稍稍有点改善。
全身酸软无力的厉害,却奇怪的不觉得疲惫,云海棠躺在柔软的被褥下,久久的闭着双目,不愿睁眼,记忆中她躺在露天的白玉冰床之上,身后那恍如地狱修罗般的恐怖男人,一双赤红的幽潭深眸中燃烧着可怕的*烈焰,仿佛还在她的身后盯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锦被下打起了哆嗦。
四周安静宁和,外边桂花树上传来的鸟鸣啾啾,以及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淡淡清新宜人的桂花香气,都预示着那晚的暴虐凌辱,有可能只是她所做的一场噩梦,可是,身体不经意间扯动时,下身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和不适,又告诉她,那晚,决不是梦!
寂静的小楼中忽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云海棠身子颤栗着缩在柔软的锦被之下,却猛然听到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声音在轻轻的呼唤:“海棠郡主,你醒了吗?”
“如冰姑娘,她…,她…这…是?”春奴有些奇怪的看着锦被底下的身体发出的一阵阵颤抖,轻声问道。
“春奴,你先下去准备热水吧,让我来照顾她就好了!”如冰对春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下去准备热水,而春奴听到她要亲自照顾床上的这个姑娘,并唤床上的这个姑娘为海棠郡主时,脸上显出惊愕的神情。
春奴虽然惊愕,却知道如冰是跟在主公身边的贴身侍女,她在这惜玉山庄的地位远胜于山庄的张总管,点了点头后,春奴轻轻的走下楼去。
“海棠郡主,你不用害怕了,这儿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如冰叹了一口气,对着锦被下的云海棠柔声说道。
“你…,你…不…是…好…人,你…滚…开!”半晌,被褥下断断续续传来娇弱可怜的轻斥声,隐含着一丝幽怨,但却听得出,她中气尚足。
“我知道,在海棠郡主的心里,如冰早就是一个大恶人了!”
如冰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她已从春奴口中得知,在昨晚深夜时,主公曾经一个人悄然来探视过她,而现在,从她在昏迷了两天两夜,水米未进的情况下,她能够蓦然苏醒过来,还神智清醒,身体无碍的与自己说话的情形来看,主公昨晚应该是给她服食了一种珍贵无比的灵丹妙药,还有她颈项上戴着的那条珍贵稀有的玄玉冰琏,从主公对她这些不同寻常表现来看,莫非……?那么……?
应该不会的,如冰又自己摇了摇头,打消了自己的疑惑,根据她对主公的了解,主公自小身负血海深仇,在这些年来,他又历经了无数的劫难,而现在,主公他胸怀大志,意在天下,他是不可能会对她……,更何况,她还是他的……
如冰轻轻摇头,扔下了心中疑惑,又看了一眼,锦被底下鼓起的大包,却只听到锦被下又发出小小的抗议声:“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大恶人了,那还不快滚啊!”
“海棠郡主,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待如冰了?”
如冰听她这么一说,故意装做伤心委屈的样子,假装泫然欲泣的说道:“如冰只是主公身边的一个地位低下的侍女,如冰是根本不能违抗主公的意愿,更不能私自放海棠郡主走了,所以,海棠郡主就算再生我家主公的气,也是不应该把气给撒到如冰的身上的?”
“我…哪有,哪有…把气给撒到你的身上了?”
被褥下传来小小的不服气的辩解声,让如冰的唇角勾了起来,她是跟在主公身边办事多年的人,她的心机和计谋都不是泛泛之辈所能相比的,从那天晚上她和云海棠的一番谈话中,她就已经清楚了的看清了这个小姑娘其实是个单纯稚气且性情直爽的脾性。
“海棠郡主,你不是叫如冰滚吗?”如冰又故意扁着嘴,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那…,你…就留下好了!”云海棠向来心软,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委屈伤心,更何况她在那晚无意中看到了,那张人皮面具下―真实的脸。
海棠囚妾第四卷 涅磐篇 第六十章 翠玉
如冰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好笑,面上却依旧委屈伤心的说道:“海棠郡主,你既然都已经醒过来了,却还不愿接受如冰的侍候,还让如冰滚开,这事要让主公知道了,他肯定会认为这是因为如冰对郡主服侍不周的缘故,他肯定会给予如冰怠慢郡主的惩罚的!”
见锦被下的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却还是赌气的不愿出来,如冰又用楚楚可怜的语气,幽怨的说道:“海棠郡主,你都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这身上肯定是很不舒服的,如冰这儿已经让人准备好温热的洗澡水了,郡主你还是快起来洗洗吧!”
云海棠素来便有洁癖,听如冰说她已经睡在床上,三天都没有洗浴过,忙凑头到身上闻了闻,好在身上还是幽香缕缕,不由心中有些得意,她云海棠天赋异禀,身上就算不洗,也是很干净清爽的,这么一想,云海棠更是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只听如冰又在外唤道:“海棠郡主,海棠郡主,怎么了,快点起来了吧,别再为难如冰了!”
“那…,那…你,你…家…主公,他…,他…都已经把我…给…,给…那个过了,如冰姑娘,你就行行好,跟他说说,让他放我回去,好不好?”
锦被底下传来云海棠羞羞答答的低语声,声若蚊蚋,如冰费了好大力气,才总算听明白了她在说些什么,不由笑着答道:“郡主的这点小小要求,当然可以啊,只不过,我家主公,他今天不在,等他改日回来,如冰再把郡主的话说给他听,指不定他一高兴,就放郡主回去了!”
“嗯,真的,他真的会答应放我回去!”
云海棠听到如冰答应她的这句话后,心里立时高兴起来。
其实,她因这小时候曾生过一场重病,而病愈之后,身体也较虚弱,而她娘亲也早就离她而去,所以,自幼她的父亲和哥哥们都对她宠爱有加,她不喜读《女诫、《女德、《烈女传那些教育女子成为奴妾之类的圣贤书,云天罡也从未逼迫教育过她,自小便是由着她爱做什么,便做什么,把她宠得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