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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傍了个高富帅吧?”
唐糖苦涩一笑,她经历的这些要怎么和林巧巧说清楚呢,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于是岔开话题说:“哪里那么好,现在那么多假冒的商品,我也是随便买的便宜货,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林巧巧笑着说:“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几套衣服看起来质量很不错,要不这样,这几套衣服归我,小糖你借我的钱就不用还了,反正我最近也打算去买衣服准备面试。”
唐糖忙推辞:“这怎么行,借的钱一定要还的。”
林巧巧一面把衣服塞进衣柜里,一面说:“好了,好了,再说这事就是不给我面子了。你吃早饭没?走吧去食堂吃饭去。”
唐糖早上吃过一些早点,不过她和林巧巧是最好的姐妹,于是欣然点头陪她一起去食堂。食堂里,有急匆匆地喝着豆浆准备赶时间上课的学生,有成双成对并肩吃饭的学生情侣,也有晨读归来吃饭的三好学生,唐糖托腮看着学校食堂的场景,多静美的象牙塔生活啊,可惜这一切都将随着毕业而远去。
林巧巧一面吃着包子一面说:“我上周面试了一家企业,很不错的企业哦,规模还挺大的,初试复试都过来,说不定这一周就能接到通知电话了呢。”
唐糖笑着说:“那是,不说别的,就凭着咱们f大的毕业证,也不愁没有好工作。”
“是啊,我要赶快把毕业论文什么的统统都做好了,接下来就努力地开始新生活了!”林巧巧一面嚼着满嘴的食物一面兴冲冲地说着。是啊,当一个人看到希望的时候,就会充满无穷的动力。
唐糖就是喜欢林巧巧的率性和性情,高兴了就大声笑,生气了就破口大骂,对待朋友掏心窝子的好,生活上艰苦奋斗,永不放弃对希望的追求。听到林巧巧的工作快要落实了,唐糖也打心眼里替她开心。
林巧巧草草地吃完了早餐,一面拿纸巾擦着嘴一面对唐糖说:“小糖,你不用担心,等我的工作定下来了,我就向那个公司的人事部推荐你,你这样的肯吃苦人又踏实的人,人事部的人最喜欢了。”
唐糖笑着说:“那好啊,那我以后就做你的小跟班,跟着巧巧老大吃香喝辣了。”
林巧巧站起身朝食堂外面走去,嘴上玩笑着说:“走吧小跟班,跟老大一起去图书馆。”说完便笑开了。唐糖也跟着笑了,假如生活只是这么的简单该多好啊。
又泡了一天的图书馆,照这样的进度,再有一个星期毕业论文就能完成初稿了。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唐糖告别了林巧巧,朝校门外走去,她该回去了,她答应过小新要接他放学的。
站在校门外的一个空地上,等阎寒的到来,现在住在他的家里,自然是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他说了下午过来接她,她还是乖乖地等着吧。太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去折腾了,只想一年的时间快些过去。
唐糖无聊地踢着脚边的地面,蓦然抬头间,便看到了缓缓走近的苏言。还是那样的纯净和温和,浅浅的发色,清爽的衣着,温和的笑容,慢慢靠近……
第41章 毕业之殇
唐糖僵在原地,看着缓缓靠近的苏言,做梦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糖,好久不见……”苏言停在唐糖三步远的地方,微笑着说。
唐糖忙回过神来,真的是他,自己没有做梦,她的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所以说出来的话有些结巴:“好……好久不见了,你……你还好吗?”
苏言苦涩一笑,没有回答过得好还是不好,而是说道:“对不起。”
唐糖摇摇头,无措地笑着:“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连累他。
苏言定定地看着唐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对苏言说:“苏言,你怎么在这里?伯母还等着我们一起回家呢。”李苗带着满脸的甜蜜,很是自然地挽住苏言的胳膊,然后看向唐糖:“苏伯母今天出院,说好了要回家去,一家人好好地聚一聚呢。”
苏言不悦地皱起眉头,不着痕迹地扯开李苗的手,然后对李苗说:“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下再回去。”
李苗拉下脸来,撒娇地说:“苏言——你是来接我的,怎么能让我先回去?你妈妈刚刚才出院,你难道还想让她生气,再住一次院?走嘛,回家去,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商量一下七月份的订婚典礼的。”
唐糖的心没有由来的疼了一下,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一般,疼痛的感觉像电流一般瞬间流遍了全身,她僵硬地笑着对苏言说:“快些回去吧,别让伯母等久了,还有……先提前恭喜你们了……”说完转过身去,快步走开,她不敢再呆下去,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流泪,特别是苏言。
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唐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默默地站着,苦涩地笑着,难怪这么久了苏言他都没有出现,他要订婚了,他还专程来接李苗回家商量订婚的事情,苏言他……他……以后的日子里,还会不会想起自己?
强忍住泪水,可是眼泪已经流过了脸颊,唐糖想要笑,苏言要订婚了,这是他人生的大喜事,自己该为他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唐糖胡乱地擦着眼泪,突然衣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阎寒的声音:“笨女人,躲哪里了?限你三秒钟内快点出现。”
唐糖努力地表现出很镇静的样子,对着手机问:“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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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在哪里?在你学校的门口……”阎寒的声音说着。
唐糖挂断电话,擦了脸,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要难过,这样不好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去连累苏言了,不仅如此,所有的关系也都撇清了,连血带肉一起斩断,前尘往事一刀子从心里剜掉,一个拿身体来做交易的女人,和一个喜欢白手帕的纯洁男人,不可能有任何好的结局。这样的结局,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阎寒的车子很是惹眼,大喇喇地停在f大的门口,引来过往的学生频频侧目,纷纷猜测是何方权贵的坐骑。
唐糖装作很是镇静的样子,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冷冷地说:“走吧,到幼儿园去接小新。”
阎寒本能地想调侃她几句,可是后排座位上坐着的唐糖,一脸的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周身散发出一种寒若冰霜的死气,仿佛体内的灵魂都被冻结了,没有一丝的温度。
“今天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阎寒好奇地问。
唐糖不耐地回答:“没有人欺负我,我不知道有多好。专心开你的车,少废话!”
阎寒才只说了一句话就碰了一鼻子的灰,很是不悦:“你今天吃火药了!小爷自己的车要怎么开轮得到你来说?”
唐糖不想再说话,扭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心里彻底的痛过之后,竟然是些许的解脱,就好像是非常在乎的东西丢了以后,没有了任何好在乎的,那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与坦然,一无所有,失无所失的状态下,竟然有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由。
唐糖专心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时候,突然面前多出了一叠纸巾,和苏言惯用的白手绢不同,这叠纸巾很是高档,上面甚至印着美丽的花纹,美丽典雅且柔软,可惜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短命。唐糖接过纸巾来,擦了脸上的泪痕,很快地那叠美丽的纸巾就变成了一团湿乎乎的垃圾了。
阎寒收回递纸巾的手,继续开车,他没想到这个一向硬气和清高的笨女人竟然也会有着这样浓郁的悲伤,像一个冰雕一样无声的哭泣,独自伤悲。这样的样子,竟然让他的心里凭空多出了一种想要温暖她的冲动。
接了小新以后,唐糖的情绪才好了一些,她微笑着问小新今天在幼儿园里学了什么,有没有和别的小朋友打架。小新幼稚的话语,逗得唐糖忍不住发笑。阎寒轻转视线,他忽然觉得唐糖的笑容其实也是很美丽的,没有粉底的粉饰,没有眼线眼影的掩饰,她的美丽是最天然和质朴的美丽,淡淡的美丽中带着些许的甜美。
晚上唐糖很早的就准备回房睡觉了,阎寒穿着松散的睡袍,拦住她卧室的房门,提醒说:“那一张纸上的交易可是你亲笔写的,你这个样子和我分房睡,那个交易要如何履行?”
唐糖苦涩一笑,一无所有,失无所失,还有什么好坚持的?于是朝阎寒异常宽大的主卧走去。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藏青色的床单换成了纯白色的床单,唐糖安静地躺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