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乡亲们的一番心意啊,糟蹋了。”韩三笑感叹道。
“什么意思?我们吃不得这些菜么?”燕错认真又敏感。
“吃能吃,但没人做啊。你指望现在燕飞蹦蹦跳跳的下厨消灭这些菜肉么?母鸡倒是可以先养在后院里头,其他的就??哎……”韩三笑真心心疼。
“她不做,我做。”燕错攥着鸡道。
“你做?你会做菜?”
燕错奇怪地看着他:“我会做菜很奇怪么?我六岁就开始熬粥,七岁就能做一桌的菜。说不定燕飞会做的菜还没有我会的多。”
“你会做菜?你个臭燕错,你会做菜你天天往举杯楼里订餐,你知道多贵么?啊?放着家里的米啊菜啊发霉你也不多看一眼,你就这么懒啊?!”韩三笑火冒三丈。
燕错嘴角突然扯出一个笑,被韩三笑的态度逗乐了,道:“慌什么,前些日子谁有心情下厨,今天有饭有菜,不用去举杯楼了。”
“哼!猫腻的年轻人!”韩三笑呸了一声。
“宋令箭既然好了,就叫上一起。不过她早上上山去了??”燕错突然压下眉,一扫方才轻松之态,“山屋被烧,她若知道了不知道会有什么举措??”他靠近韩三笑轻声道,“游家姑娘在给燕飞拔毒,别让她做出不可挽救的事来。”
“还用你提醒我!”韩三笑一脸不屑,人却已经往外走去了。
他刚经过主道举杯楼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叫:“韩公子!”
韩三笑停了下来,看着身后一脸焦虑的游无患,还有不远处坐着的游夫人。
“我现在有点事情,呆会再来找两位。”
游无患快速道:“药壶与剑牌不见了!”
韩三笑真正停了下来:“什么时候?”
“昨天我问我娘要来的时候,还放在我房间。早上却已不变,娘也没有进房拿过。”
游夫人低声咳了声,点了点头。
韩三笑眉皱得紧,道:“放心,不会丢的。我知道谁拿了。我现在上山,两位还是一道来吧。”
游无患紧皱着眉,游夫人已经起身上前。游无患突然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微转头看了看楼上的窗前座,垂头随着母亲一道出来了。
韩三笑不动声色地往那个方向看了看,看到白衣淡然的上官礼正凝眉靠窗而坐,没有半点生气的活力与气息。
游家两位姑娘为何对上官礼特别感兴趣?韩三笑这个疑惑一闪而过。
第三十章 第五节 剑道(一)青芒红梭
…………………………………………………………………………………………………………………………………………
“叭”,一声清脆响亮。游无情愣了愣,感觉脸上慢慢的一股热烫在蔓延,接着像是着了火,然后又像是浇了辣油,最后一切热都化成痛,舌根与齿床处有甜惺温热的东西流出来,像小时候拔掉坏牙时的味道。
是什么味道呢?直到她嘴唇感觉到涩痛,有什么东西不由自主地流出嘴角,她轻轻一抹,看到指尖上一抹狠厉的血红。
流血了?她流血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看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她一个重耳光的人??是个束着长发的女人,一袭黑衣,襟口与袖口皆有蔚蓝滚边,衣服的样式很像是男子长衫,却又将这女人姣好的身段突显得优雅。背后背着箭袋与一柄特别长的猎弓,散发着一股英气之力。她正冷冷地看着她,那对漆黑的眼睛黑得那么不真实,好像要挖出她内心深处最罪恶的东西。
“你打我?”游无情脑袋空空地问了一句,好像脑海里一股压抑着的灰蒙蒙的东西被这个重耳光甩散了。
这时不远处一直俯身清扫的海漂慢慢直起了身子,静静看着她们。
游无情顿时像是突然被开水。烫了一般,爆发了所有脾气,如梦初醒般扔了手里的扫把,急速退后几步,摸着脸颊怒道:“你竟然敢打我?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要你是游无情,只这一巴掌,已经算客气了。”宋令箭冷冷道。
游无情怒哼一声,吐出嘴里的血水,怒道:“一群疯子!连乡下打猎的都不知死活!”
“没家教的野孩子。”宋令箭一脚划开无游情扔在地上的扫把,扫把狠狠飞坠落,未及地已散成了零乱的干枝。
“这下可是你先动的手,是你自己找死!”游无情一曲绕手腕,腕上红线像蛛丝般源源不绝吐出,顷刻浮在她周围,曲线之怪,像极了一条细如红丝的毒蛇。而游无情一袭沾灰的红衣站在中间,散发着一种不可亲近的邪恶之美。
“就你这点本事?”宋令箭拿下长弓,一想,却将弓轻轻一插,初春仍旧干硬的山地就如豆腐一般,长弓残旧,却如极利的冷剑纹丝不动地插地而入。
“哼!”游无情权当宋令箭在示威,手腕一推,红线游丝向宋令箭射来!
宋令箭如若无物向前走几步,红线越游越快亦是越近,眼见已要穿过宋令箭身体,说时迟那时快,宋令箭快而不乱地抽出一只黑箭,如格开棉丝般将直射而来的红线用箭一卷,像是要裹线球一样要将它圈起??
游无情一咬牙,红线红得更为妖艳,黑箭突然地发出木炭被火般一样的裂裂之声,黑箭流出微熏的黑汁,与红线紧紧缠绕在一起,黑汁融入红线,开始向游无情方向迅速蔓延!
游无情牙关紧咬,恨恨瞪着宋令箭,一撒手,红线染黑处嘣的一声断裂,红线成碎片掉落,未被黑箭之汁染黑的红线像是有了生命,逃命般飞回到游无情雪白的手腕!
宋令箭扔掉已经被红线毒汁烧毁的黑箭,游无情再使杀招!
她红袖一挥,袖里间全是各种层次的红,像眼花缭乱的春花那般迷人眼。几只艳红的镖突然在袖花丛中飞出,宋令箭这次却没再去接挡,而是向后疾速退去!
红镖飞速极快,宋令箭退速不够,纵身向树干后一闪,“钉钉钉”几声,艳红的镖钉在了树干上,但它们的速度仍旧非常快,未钉到该钉之人,迅速“挣脱”了树干,继续向宋令箭飞来!
“哼!乡下女人,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红梭!”游无情狠狠一笑,原来这红镖有名字,叫做红梭。红梭像是感应到主人的心性,七枝镖两侧张出翼翅,发出嗡嗡的飞鸣之声!
红梭大小如大拇指指盖,细看形状极似飞梭,此时两则各张四张翼翅,红橙黄绿青蓝紫,像两道灿烂的彩虹在空中交替着。
如此巧夺天工,谁又舍得将如此小物击落!
但红梭性如其主,宋令箭只躲不攻,它们成塔形铺开,为首的那只有两对翼翅为金色,它穿过各种遮挡物,翼翅虽然薄如蝉翼,却硬如钢金,绞碎前面任何遮挡之物,穿过三枝树杆后,红梭塔形散开,四面八方向宋令箭围攻而去!
游无情嘴边泛起一股冷笑。
“无情!你好大的胆子,快收起红梭!”游无患与韩三笑已到,这个平淡的美人愤怒大叫。
游无情装作没有听见,咬着牙冷笑着看着飞快躲闪的宋令箭。
宋令箭已游回到方才所站之地,她拔出入地长弓,已有红梭向她左耳钉来!
“小心左耳!”韩三笑叫道!
宋令箭往后一退,拿弓一挥,钉??一声尖利的割擦声!
躁得韩三笑痛苦捂住耳朵!
“红梭!”游无患急促叫了一声。
长弓之弦割去红梭一侧四张翼翅,红梭失去平衡,死物般无声坠地。
游无情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盯着地上无声的红梭片刻,像是失去了至亲至爱,脸色苍白,凶性大发:“你这个死女人!”
随她一声怒叫,红梭像炸开的蜂窝,要人命般集中向宋令箭攻来!
宋令箭冷然一笑,袖间青芒一闪,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隐约看到一点青色光芒,快到在空中拖成一道淡淡的青色光尾。
游无患一皱眉,游夫人突然冲到了两人面前,喘着大气盯着那道青芒。
“青??青芒??”游无患畏惧道。
游无情脸上满是惊恐,从惊鄂中回神,慌乱地挥动手腕要招回红梭,但那道青芒狠厉无情,快到不可捉摸,四处追击着方才还来势汹汹的红梭,一眨眼的功夫,红梭已溃不成军,只有金翼梭首逃回到游无情手中,其他五枚已剩梭身,翼翅零落,躺在地上像被摘去翅膀的蜻蜓。
“红梭一出,青剑必诛。”游无患看着满地残梭空洞道。
宋令箭望着一地的彩色翼翅满意地笑了。
游无情孩子般大哭起来:“娘,我的红梭,我的红梭!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毁了我的红梭!”
游夫人动荡的面部表情不知何解。
游无情向宋令箭捕来:“我杀了你!”
“闹够了没有!”游夫人突然怒吼了一句。
游无情哭道:“娘,为什么你不帮我,我是你女儿,她毁了我的红梭!”
游夫人理也不理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