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什么?”
“而且庄主夫人也是因为要为小伯父赎罪,才委身下嫁当时仍是弃族的庄主为妻的??”
“是谁造的这些谣?!不知好歹的东西!”男子突然握紧锦布愤怒地打断了女子的话。
女子像是受了惊吓,猛地缩进了男子的怀里。
男子意识到自己语声过狠,消了消怒气道:“人家说是人家不知轻重 ,七月不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庄主与夫人都是坦荡之人,他们的感情也是我们有目共睹的,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风传影响你自己感受到的是非公道。”
女子乖巧地点了点头,突然笑了笑:“听说子轻哥哥长得极像年轻时的小伯父,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如此讨老奶奶喜欢?”
男子却无心想那些开心的往事,反而更忧患:“所以定要在老奶奶意识到阿轻不见之前尽快将他找回来,否则以她老人家的性格以及在庄上的影响力,恐怕要将这江湖翻个底朝天。你没跟别人透露这次出行的事情吧?”
女子乖顺道:“没有,谁都不知道。我发誓。”
男子抓住女子的手:“七月,别乱发誓,会有负誓之果的。”
女子道:“什么负誓之果?”
男子道:“我不想你像琴姑奶奶那样。”
女子然默然了脸:“虽然素未谋面,但我觉得她可怜极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有那样的下场,谁也作不了主。就算她死时仍是系中之人,庄上也不会有人敢为她说些什么。”
女子向男子靠了靠道:“哥,听说,琴姑奶奶是死在了浪??死在了武林传说的手中。她与那位大侠有何仇怨瓜葛,以招来杀生之祸?”
“因为她背叛了她的誓言,走错了路,才招致身死。所以七月,别乱发誓,无论是对谁。”
“我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琴姑奶奶爱上了武林传说,那时他已是有妇之夫,但琴姑奶奶执迷太深,惹得庄上无人偏帮,甚至还几乎与琴系之人为敌。还为此令前庄主一怒之下去了她琴风系主之名。从此后她便脱出夜庄,不知踪迹。过了十几年,现在的庄主找到了隐居在此的小伯父,从小伯父口中知道了圣锦之死。”
“可是这与负誓之果有什么关系?”
“后来庄主问了老奶奶,才知道当年琴姑奶奶曾向当年那个男人发誓,说此生不再追随纠缠,更不会心存怨怼,将仇恨还报在后人之上,否则独自荒死,与人无尤。”
“那是不是琴姑奶奶违背的誓言,又纠缠上了那男人?”
男人点了点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总不可能是凭白无故的就惹来杀身之祸吧。”
女子慢慢抱紧了胳膊,想着当年那位天纵其材的琴系奇葩是如何瞬间凋零的。
男子叹息道:“听老奶奶提过,当年琴姑奶奶是琴族历来最有声望的系主,以为可以因她再壮琴族威望,却没想到整个琴族都因为她而没落了,还险此被去了系名。情爱两字,真是叫人想不通,看不明,叫这样一个难得的帼国之才疯癫,最后客死异乡。”
“武林传说果真能在一招之内就破了我们特有的护音?琴姑奶奶当年的武学修为已是上乘,若真是如此,也太可怕了。”
“这就是他能成为不灭的武林传说的原因。而且??”男子压低了声音,“他掌有天生能克制夜音的武器与绝学,这就是老庄主口中一直说的相生相克之法。”
“那他能克制我们的夜音,他岂不是天下无敌?”
“说了相生相克,这世上自然也有克制他的武学。只是不是我们这些小辈所能知晓的。但是??”
女子睁大了眼睛,等待着兄长的这个神秘的转折。
男子看着女子天真求知的表情,还是将本打算咽回去的转折说了出口:“能克制浪侠的武学,也是出自我庄所有。我们与浪姓中人,似乎天生就有摆脱不了的相生相克,所以我们与浪姓后人,只要有一方为邪,必定为另一方所克制。”
女子毕竟是女子,眼里露出了向往:“能与武林传说有这样的情爱纠葛,至少也没有白活一遭。据说他俊美异常,如天外之人,也难怪当年眼高于天的琴姑奶奶会为他痴迷。那么浪姓后人,必定也是风彩卓绝,我倒真想一睹传奇风采。”
男子拍了拍女子的头道:“少做这些白日梦。你以后离这些情爱之事越远越少,免得冲昏了头做出连累我们系族的事情。”
女子点了点头,但对于这些情爱之事,似乎她也并没有多大放在心上,轻皱了眉头道:“也不知道子轻哥哥怎么样了,从小到大,我们从来都不曾出庄这么久。”
男子眼里止不住的担忧,却安慰着妹妹:“他比我们任何人都能耐,不会有事的。”
男子抱着妹妹不说话,心中自是担心,一个人突然间没有任何声息地失踪了。若然不是自愿离开,天下间有谁能悄无声息地穿过庄园的千弦万珠将一个绝顶高手带走?唯一有可能的,是他自愿走的。他为什么自愿离开?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威胁他?但这世上又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这样一个大无畏的人?
序章 前序(三)寻村(三)
…………………………………………………………………………………………………………………………………………
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微带杂乱的脚步声,一个作村夫打扮的中年男人在昏暗间现出身形。他看到茶棚中的两人似乎没那么惊讶,好像这个地方本来就人来人往一样。
“两位好面生,打哪来?过哪去?”村夫热情地看着两人。
男子认真地打量了一圈村夫,这村夫三十出头,可能更大一点,具体看不出年纪,村夫的打扮,村夫的身形,却有着一对非常特别的眼睛,深邃漂亮,炯然有神,一笑像是收了很多阳光。
“你好。在下叶牙。我的妹妹,叶七月。我们路经此处,前方却没了路,见这有处茶棚,稍作休息。能否借大叔些时辰,打听去路?”
村夫笑着说:“是口十叶?还是人夕夜?”
叶牙挑了挑眉:“自然是叶子的叶,大叔怎么会想到是人夕夜?”
村夫疵着牙笑了笑:“我看两位都是黑衣,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个夜。见笑了见笑了。这百家姓中,似乎没有那个‘夜’姓吧。两位是想去哪?”
叫叶牙的男子被村夫一通关于姓氏的话说得面目不自然,抱拳道:“具体那是哪处我也不十分清楚,只知道那地方有棵非常大的银杏树……”
村夫笑意深了:“那是我们树的树神??火树。你们是要去我们村么?”
叶牙道:“前面果真有村落么?”
村夫笑道:“有啊,要不然我从哪里来呢?我们村叫子墟镇,过了这几个山头就到了。”
叶牙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极为激动的表情??
子墟!他终于在猜测之外的地方从人的口中切实地听到了这两个字!
“多谢大叔!”
叶牙转身似要启程,村夫笑道:“这路有点转,要不然你们等我片刻,等我把这里的茶烧上,就可以带你们一起回去了。”
“不必了。”叶牙急着上马。
村夫慢笑道:“两位不用这么急,村子落那儿又不会跑没了。倒是村路难行,没有熟人带着,倒是真难找到。很多年轻后生啊,都是这样急着赶路,最后陷在那片空地里,怎么都走不出来。”
叶牙想了想也是,既然这地他们来过,那么必定也有别人来过,但子墟却仍然只像是传说中的神地,无人踏足过,那必定是有他的神必不可触及之处。他重下马将马栓好,看着村夫熟练地收拾着茶棚,忍不住搭话道:“这茶棚是大叔您的?”
村夫利索地擦拭着桌子道:“也不算是我的,只是这茶棚的主人啊,前几年突然间消失了。我们村地处偏远,要是突然来了来客,中途下马的也没地方安马休憩,于是我们村里安置好了,每天都会有人来这个茶棚稍作修理,万一要是有来客了,也不致于太失礼数。你瞧,这不是刚好凑上了么。你们渴吗?我烧点水就好。”
“不必客气。”
“没事的。”村夫已经回身在点火烧水了,看他不急不缓的样子,叶七月不禁得皱起了眉。
“看来你们村的人都非常热情好客,一个小茶棚都照顾得如此周全。”叶牙道。
村夫道:“哎,没办法,其实我们村都非常欢迎外客到来的,只是地处荒僻,十几年都没有见过一张生面孔拉。尤其是像两位这样的年轻漂亮的后生,更是越来越少喽。”
叶七月看了看叶牙,卟哧一声笑了。
叶牙咳了声,继续话题道:“贵村地处偏远,村里的应都是土生土长的村人吧?”
村夫道:“本来都是本地人,后来几十年前遭了场大水,村里的人冲没了,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