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娘脸上的微笑黯淡了许多,突见桌下有物在亮,俯身捡起,是颗发着微光的玉石??月光卵玉。她的双眉瞬间皱了下来,眼间盈盈有泪,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马上的,上官衍匆匆出来,低头寻找着什么,他很快就看到了云娘手中发光的卵玉,松了口气。
云娘用手帕拭了拭,飞快含去眼中的泪意,笑道:“原来你一直带在身边。”
上官衍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却还要强作解释:“此玉有光,带在身边便宜行事。”
“如若一直找不到,衍儿是否一直放不下?”云娘含糊道。
“过去的事??”上官衍将卵玉放在怀中,院子又一片黯淡,“我从未怪过爹,更何况是你。我们很久没见,难得这么多人在此处遇上,再过几日就是冬至,到时候我们摆个小宴庆聚,顺便给为有表弟道喜,你觉得如何?”
云娘笑道:“那样自是最好。”
?????????????????????????????????????
“嘻嘻嘻,飞姐,他们都在院子里呢。”夏夏看着厅中的韩三笑与宋令箭笑着,“曹先生也在。这下可真热闹。”
“大清早就没见你们,上哪去了?”
夏夏仔细扶了燕飞进来,燕飞笑道:“今天天气好,感觉精神也特别好。听夏夏说郑小姐卧病在床,想起那些日子她一直在旁帮我,就跟夏夏一起去看了看她。”
“她怎么样了?”宋令箭问道。
“好多了,我跟她聊了大半个时辰。不过我来之前,据说一直情况都不是很好??听说还是幸亏请了你去,她才转醒过来。我就说你呀,比这镇上的大夫都灵多了,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去打猎。”
“你怀里抱了什么?有啥好吃的藏起来?”韩三笑早盯上了燕飞怀里的檀木盒子。
“就是我那小盒子。突然想着带出来给郑小姐看看,解解闷儿。”燕飞坐了下来,将盒子摆在了桌上。
“还说呢,刚才差点落了那小泥人,要不是郑老爷看见了,飞姐又要急得不行了。上次那面小镜子,可就急得她找了大半天。”夏夏接话道。
“在我这。一直忘了还。原物奉还。”宋令箭从袖袋里拿出那面黑白双面的镜子,轻轻巧巧地放回了盒子。
“咦,这是什么小泥人?这么丑?哪来的?都裂了喂??”韩三笑八卦道。
燕飞扁了扁嘴,道:“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印象中它一直是放在这盒子里的,这盒子里,全是很重要的纪念品??既然我没印象了,一定是很小的时候留下的,可能是爹教我捏的第一个泥人,所以才特别珍贵,一直摆在这盒子里。”
曹南突然咳了一声,尴尬地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几位慢聊,不必送。”
夏夏笑道:“是哦,我也要去买些菜来做晚饭了,曹先生,我们一起出去吧。”
“飞啊,过几天就是冬至了,今年咱们怎么过?”
“跟往年一样,叫上周渔鱼啊小驴啊,一起过了。”
“又是这些大老爷们,今年换个口味行不行?我想了想,今年多了海漂跟燕错,再加上咱们四个,总共六个??话又说回来,我怎么发现你叫来叫去的,都是我们这些人,你看起来人缘挺好,除了我们来之前,就没有其他金兰姐妹般的朋友么?
燕飞的笑容突然僵了僵,显然想起了黎雪。
“布店的黎老板冬至定然是要跟夫家过的,所以就不算上她了。还有其他人么?”
燕飞想了想,他们这一群人几乎都是因着韩三笑才走得近起来,韩三笑来了,跟周莫几个混得熟,然后宋令箭来了,夏夏也来了,然后就一直保持在这么些人。
“没有了。其他的人,关系都挺好,但也算不上太亲密。我大部分时间花在绣庄上,也没什么时间多跟别的人来往。”
“小时候呢?就没有玩得来的小孩子?”
“记不清了??你知道,懂事之前,一直是爹爹还有几位叔叔带着我的,爹??爹走后,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从什么都不会,到什么都要学会,又哪会有那么多时间结交别的朋友。”
“那你爹忙差的时候,你都跟谁的?”
“蔡大娘啊??但是他们也很忙,我记得他们总是把我放在院子里的一个篮子里,一边干活,一边哄我。柱子哥也是,不过他很可爱,经常偷偷放下手里的活过来陪我玩。”燕飞想起往事,淡淡地笑了。
“除了蔡大娘,还有其他大娘阿姨之类的人么?”
“……可能会有吧,但很零散,也很模糊,应该很少。爹也不放心把我随便交托给别人,他总是有太多的不放心,所以他突然没有了,就像天都塌下来了一样……??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燕飞奇怪道。
“没有,这不是八卦下么,如果以前还有别人照顾过你,你总得感下恩,送些鸡蛋补品什么的嘛。”韩三笑干笑几声,却遭宋令箭瞪眼。
“不提了。尚有余光,我看看你眼睛。”宋令箭观察着燕飞的眼睛,轻翻开她的眼皮,低声道,“眼中污浊已除,血丝褪淡,是不是微微可以分清颜色跟大体影像了?”
燕飞不敢乱动,乖顺道:“恩??但我没有多张,只是今早醒来觉得眼睛特别清爽,偷开了一下,竟能微看到些大致的形状跟人影了。”
“情况不错。喝了今天的药后,明天你可以在房里睁眼,但不能有太强的光线或风,额前头发不要挡住眼睛??出外的话最好别睁眼,冷风夹尘,很容易再损坏眼睛。”
燕飞竟卟噗笑了,宋令箭远离了身子:“笑什么?”
燕飞拉着她道:“你呀,最刀子嘴豆腐心了。关心起人来,数你最仔细了。”
“你的眼睛不好,我决计不会施救燕错。你想让他聋掉,我没有任何意见。”
燕飞早清楚宋令箭这性子,笑道:“好好好,是我,是我为了求你救燕错,才想快点养好眼睛的??对了,说起燕错,早上出来找海漂,现在怎么连海漂也不在了?”她理了理额前的头发,突然皱了皱眉。
“怎么?”
“没什么。”燕飞若有所思。
第二十一章 第六节 忆难忘(二)认错的脸
…………………………………………………………………………………………………………………………………………
韩三笑连哄,宋令箭带骗,终于把燕飞“送”回了家休养眼睛。
这时两人才有空讨论一下今早蔡大娘说的那些关于燕冲正的往事。
“如果真的如蔡大娘口中所讲,当年燕伯父是跟那西坡的寡妇私奔,还带着那寡妇的儿子和严父血??那为什么头从到尾,寡妇跟她儿子都没有再出现?难道燕错是寡妇跟燕伯父后来生的儿子?燕错口口声声的,要向燕飞讨回这十几年夺父之仇,若真要讨仇也是长子出头,他一个小孩子颠三倒四干什么?再说了,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是寡妇先夺人夫父在先,现在反而还义正言辞??我想来想去,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对不上路。”
宋令箭道:“你不觉得,黑俊的态度也非常奇怪么?”
她回想着黑俊病疯时的疯言乱话,别说是一个大男人,就算是一个正常人,也不致于为一个跟别人跑的女人而发疯?他恨那个寡妇没错,但另一方面却很孝忠于燕冲正,还带着很多舍已的歉意,这又是为什么?
这时两人同时站起身,似乎都想到了点什么。
“找燕错问个清楚。”
“再去探问探问黑俊。”
两人异口同声,说得却不是一样的话。韩三笑提议找燕错,瞪着宋令箭道:“燕错突然又装神弄鬼,弄出三个差牌来恐吓黑俊,他又是燕伯父失踪后才有的骨肉,当然是找他问清楚更直接。”
宋令箭反驳道:“燕错既然心中早有准备,又怎会老实跟你交代心中打算??黑俊多次受袭,现在已被激出点神志来,现在找他套话正是时候。”
韩三笑叉腰道:“既然我们拆穿了是燕错在作鬼,他也没什么好狡辩的??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去找燕错了,因为海漂!??你知道他俩呆在一块儿,你不想见海漂,所以就不想去找燕错!”韩三笑突然洋洋得意。
宋令箭瞪他一眼:“你若想找,你自己去找。我懒得理你这么多。”说罢转身要走??
“宋姑娘,宋姑娘!不好了!不好了!”柱子的声音从巷口传到巷尾,中气十足,惊慌失措。
“又怎么了?”韩三笑看到柱子有点头大。
“燕错??燕错跟黑俊打起来了??”
这下韩三笑宋令箭四目相对,两人再不用争论先去找谁了。
????????????????????????????????????????????
“公子。”
上官礼刚走出举杯楼没多久,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扇子在房里,转身想抄小路回去拿,在一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