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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半闭着眼道:“席梦思就是块床垫子,明天十三爷可以仔细看看。”
胤祥这会儿就在仔细研究,胤禛为他脱了鞋,他就站在床上蹦跶道:“小白,这东西还挺有趣的。”从容先还没说什么,可后来胤祥越跳越起劲,弄得整张床都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从容实在忍无可忍,遂大声道:“别闹了,十三爷,熄灯睡觉!”
她这话音刚落,房间里立刻就安静下来,一丝声气儿也无。从容有些后悔对一个小孩子发火,她回过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这两兄弟正踮着脚对着电灯泡吹气,胤祥边吹还边道:“四哥,这灯怎么吹不灭?”
从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伸手摁下了开关,屋里顿时漆黑一片。悉悉索索的,胤禛为胤祥脱去外袍,胤祥小声问他道:“四哥,为什么小白这么一动,这灯就灭了呢?”胤禛抱他躺好,为他盖上被道:“有机关。”
有什么机关呀!从容也不高兴褪衣服,闷头闷脑地就扯过了被子。睡至后半夜,她觉得身上热意袭人,迷迷糊糊地扯开被子后,似乎又有人替她盖了上去。她无力去管,也懒得去管,黑甜一觉,睁开眼时,天色已是大亮。
从容望着窗外明亮的天空,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她动一动刚想伸个懒腰,身后就有一人道:“你醒了?”从容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她回过身,胤禛正从后看着她,“这床软绵绵的一点都不舒服,我整晚都没睡好。”
从容想打开他圈住自己腰际的手,胤禛却搂得她更紧,“你又怎么了?”
“你……你不是和胤祥睡一起的吗,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睡不着,抱着你还能勉强睡一会。”
胤禛说得理直气壮,从容给他气得七窍生烟,“我生来又不是给你抱的,你去抱胤祥好了。”
胤禛贴紧她,“你再这么大声,祥儿可就要醒了。”
“醒就醒,我怕什么?”
从容嘴上是这么说,头却微微仰起看了一眼胤祥,恰好胤祥也醒了,正揉着睡眼看他们道:“四哥,你怎么和小白睡一起了?”
从容羞窘难当,胤禛却脸不变色心不跳,“小白冷,我帮她捂捂。”
从容暗暗给了他一肘子,胤禛闷哼一声,胤祥却兴奋道:“小白冷么?我也帮他捂捂。”说着他像只小猴子似地一下跳到了从容的床上,钻进被子从后搂住她道:“小白,你还冷么?”“我……我……”从容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说不出,天啊,谁来救救她这夹心饼干的人生啊!
从容梳洗完毕后觉得很有必要先去弄套衣服穿穿,只是身上没钱,寸步难行,她正琢磨着怎么弄钱时,胤禛看她道:“打水。”
从容返身打开了水龙头,“这不是水?”
胤祥一看见水流喷涌而出,立即往胤禛身后躲,“水怎么会自己跑出来?”
胤禛也是一脸警惕,“这是什么水?”
“水就是水,这水除了不能喝,其它的都行,看着,”从容说着伸手到龙头底下洗了洗手,“应该还能放热水的,不过这儿条件差,没有。”
胤祥半信半疑地走上前,伸出小手接了一下,“四哥,真的是水,凉的。”
胤禛也走了过去,他学从容的样子拧动龙头,水大了;再往回拧,水又小了。胤祥觉着有趣,吵吵着也要玩,从容一个头比两个大,忙忙地为他们挤好牙膏,放好水杯道:“快刷牙吧。”
胤祥看到一切皆是新鲜,“小白,这是什么?”
“牙刷。”
“这个呢?”
“牙膏。”
“牙膏是什么?”
“牙膏就是用来刷牙的,同爷用的青盐一样。”
“那我要用青盐。”
从容揉揉发胀的额角,倒是胤禛端起水杯道:“胤祥,入乡随俗,就用这个吧。”
胤祥听话地拿起杯子,又拿起牙刷道:“那这个牙刷怎么用?”
胤禛显然回答不了,只道:“你跟着我做就是。”
于是,从容就看到这两兄弟将牙刷上的牙膏直接抹在了手上,然后上牙齿涂涂,下牙齿抹抹,含一口水,吐了。胤祥还呸呸两声道:“辣的,不好!”从容脸上抽筋,替他们两个梳完头后,她走到了门边,胤禛立时道:“你去哪儿?”从容看一眼床头的包袱,“东西都在这儿呢,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从容下了楼,柜台后已不是昨晚上的四眼老头,而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从容借着演员的身份,先是和他套了一会近乎,之后又借了他们的电话来打。在听到第N次的空号音后,从容茫然地对着电话筒发呆。
那年轻人看她道:“你是不是记错号了?”
“不会阿,12345678阿。”
“什么?我记得全国都还是六位的,这哪出来八位的了?”
从容几乎没摔了话筒,“什么?六位?”
年轻人一脸肯定,“是啊,六位的。”
“可是……可是现在不是2012了吗?”
“是啊,2012。”
“这里是北京?”
“北京,首都。”
“那么……是中国?”
年轻人被她问得莫名奇妙,“是中国阿,不然是哪儿?”
从容一片混乱,一样是2012,一样是北京,她怎么就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突然间,从容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那年轻人道:“你知不知道雍正皇帝?”
年轻人一脸茫然,“什么雍正?康熙到是知道。”
既然知道康熙,怎么会不知道雍正?从容的脑袋嗡嗡作响,“那么康熙之后是谁继位的?”
年轻人笑嘻嘻道:“哟,小美女,你在考我历史啊?康熙之后不就是那个……那个嘉乾帝嘛。”
从容脸色一白,几乎晕倒在地,好么,这全乱了!
49归去来
从容恢复过来后,先是问年轻人借了点钱,然后急急忙忙地去买了三套衣物。回来刚打开门,胤祥就是一声怪叫,“小白,你怎么又变了?还穿了这身怪衣服。”从容吓了一跳,低头看看身上的卡通衫和牛仔裤,“哪里怪了?我还想让你们都换成这身呢。”
胤祥一扭头,“不换。”
这时正站在窗口看人头的胤禛回过身来,先对着从容身上的修身牛仔裤皱一皱眉,再看她递过去的衣物,也是一扭头道:“这样的货色,怎么能上身?”
从容气不打一出来,他这什么眼光,以为她穿的是抹布阿?“我家乡就是穿这个,你们不穿也得穿,穿也得穿。”
胤禛与胤祥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穿!”
从容气得半死,好心却当驴肝肺,到时候他们俩若穿着长袍马褂大摇大摆地出去,还不得造成交通堵塞?从容想来想去,决定先从小的开始,“十三爷,想不想出去玩儿?”
“有什么好玩的?”
“儿童乐园。”
“儿童乐园是什么?”
“就是给小孩子玩的,里面有跷跷板、滑滑梯,还有碰碰……”
“什么东西,我不要玩。”胤祥看着从容,眨巴着眼道,“我就爱骑马。”
从容迅速转移话题,“那么咱们就去吃好吃的。”
“不要!你家乡的东西一点都不好吃,难吃的要命!”
从容想起昨晚上,胤祥吃一样吐一样的情景,脸有菜色道:“昨晚上的不算,今天吃的肯定好吃。”
“比百花鸭舌,水晶梅花包还要好吃?”
从容心虚地点头,胤祥想了想,终于也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去。”
从容舒出一口长气,替胤祥换了里外衣物后,又小心地将他的长辫子藏在帽中。等她再看向胤禛时,胤禛倒也干脆,“你替我换,我就换。”从容红了脸,他就这么喜欢让她看么,当着他弟弟的面也毫不介意?
收拾妥当后,从容带着兄弟俩匆匆出了门,一路走一路打听,从容越来越确定她是回到了2012,可这时的2012已不是她那时的2012。历史已给改变,而改变的根源,正同他弟弟一起站在街头,伴着风吃着芝麻火烧。
图书馆里,从容眯着眼,盯着嘉乾帝的画像直看。胤禛凑过去,眉心蹙拢,“十四弟?”
从容点一点头,胤禛看不懂简体字,只看着胤祯身上的龙袍道:“这画像是不是错了?”
“没错,他是皇帝,自然穿龙袍。”
“不是二哥么,怎么会是胤祯?”胤禛十分不信,“这谁写的书?乱弹琴!”
从容回头看他,“有凭有据的,人家怎么乱写?”
胤禛不说话。
从容道:“你想知道为什么是他继位么?”
胤禛没有回答,依然看着书页。
从容露出一脸诚挚,循循善诱,“回去,回去你就知道了。”
胤禛没有回去,非但没有回去,还在享受了一顿名叫麦当劳的西洋大餐后吃起了蛋筒。从容坐在他边上,继续之前的问题,“你究竟回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