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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希那穆提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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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情也都要放下。要想找到那个和时间、衡量、名相无关的东西,你的心必须彻底安静。脑子一向需要绝对的安全感,否则它就无法自由而有效地运作。这样的脑子能不能不再追求安全感,然后它才能没有矛盾地运作。

  “一旦认清这一点,你的观察和学习就会了了分明,这也就是智慧的解脱行动。脑细胞一观察到谬误,自然会安静下来,于是我们的心智也自然会毫不费力地安静下来,然后时间感就没有了。我们的心智能不能维持这份安宁?这个问题其实是从欲望中产生的。我们把静心当作欲乐在追求,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这种安宁的状态中没有观察和经验,只有彻底的寂静。处在这种安宁的状态中,门就开了,门后的那个东西是无法形容的。”

  1971年的夏天我在美国。办完公事之后我到加州和我女儿一起度假。她告诉我,她在多伦多听过一场很特别的演讲。讲者名叫伊凡?伊利克,曾经当过耶稣会的修士,在南美洲住了许多年。后来他和罗马教廷意见不合,经过一番煎熬,最后离开耶稣会,搬到墨西哥的库埃纳瓦卡居住,在那里建立了一个供人聚会的中心。

  他在多伦多演讲的主题是“不受学校教育的社会”。拉迪卡给了我一本他的书,书中的原创性和强烈度引起我很大的兴趣。回到印度我就把这本书给了甘地夫人。她读完这本书,认为书中所说很适合印度的情况,于是安排伊利克前来印度访问。他事后告诉我,他不太想接受政府的邀请,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名叫多萝西?诺尔曼,他带给我一封她所写的介绍信。

  1972年的晚秋,伊利克来到我德里的家中共用晚餐。他的风度非常好,我很热切地回应他话语中的挑战。不久我们就建立了很好的友谊。甘地夫人要我为他安排行程,我建议他前往拉吉嘉特会晤克里希那吉。

  11月27日,伊凡?伊利克到达拉吉嘉特。他住在客房中,浩瀚的恒河就在这幢房子的前面。他和克里希那吉聚餐,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会面就在当天下午举行。克里希那吉的心智活泼而富有觉察力,伊凡?伊利克的心智理性而博学,它扎根于西方思想最优秀的传统中,虽然如此,他仍旧愿意聆听。恒河之水多少世纪以来已经聆听了无数的论题和辩证,现在它也在静静聆听他们的对谈。

  虽然克里希那吉和伊利克的心智像两条截然不同的河流,他们还是能汇归在一起,分享彼此的热情。他们都希望人类能从幻觉中解脱,真正转化自己。

  我把伊利克介绍给克里希那吉,并且介绍他对于现代社会的批评,以及他对重建社会的关怀。他们两人开始讨论现代教育的腐化和混乱。伊利克谈到每一个人都必须觉醒,我们并不亏欠这个社会。克里希那吉一直在注意聆听他的话中之话,他感觉两个人的心并没有交会,于是指向外面的河水:“恒河就在我们的眼前,整体人类都受到共业的驱策。‘个人’这个词真实的含义是整体而无法分割,因此它指的是那些从共业中跨出来的人。”

  河水很快就变成转变话题的暗喻;两人的谈话时而交会,时而疏离。

  伊利克也想和克建立真正的关系,他说他在河边待了好几个小时,观察人们在里面沐浴、祈祷。他看见有人从河里出来,安静地坐在岸边,他可以感觉他们的听天由命,有一天这河水将承载他们的尸体流向远方。他认为印度已经逐渐成为现代科技的奴隶,并且失去和真实生活的接触。全世界都弥漫着一种感觉,好像凭着科技就能使人类的共业之河改道。

  克里希那吉道:“但是这共业之河是无法改道的,改来改去,不还是同样的一条河吗?人类只能脱离这河水,永远不再回头或形成另一条支流。”伊利克引用了墨西哥纳瓦霍风格的一首诗,他们共同冥思这首诗的第一句话:

  你只借给我们很短的一段时间

  因为你画出我们,我们才有了雏形

  你的彩绘赋予我们身形

  你的歌声赋予我们嗓音

  但是你只借给我们很短的一段时间

  玄武岩的纹路会消逝

  羽蛇的绿意会消退

  瀑布在夏天隐退——我们有一天也会不见

  你只借给我们很短的一段时间

  在恒河边,伊利克目睹了现代语言无法形容的对生命的肯定。他感觉这个河流象征着这古老文明的分量和根。

  伊利克非常担虑这古老的传统会消失。现代工业人的价值观已经被制度化,他们以为他们可以把人类从那条古老的河流中取出,插入另一条新的支流中。但是那条新的支流是没有生命的,它是抽象和虚构的,而且是最严重的腐化。他说现在的教育,企图制造一种新的意识,使你误以为能跨出传统,创造新的潮流,进而创造新的人类。

  对克里希那吉而言,河水象征着所有的传统,传统不论多么高尚,多么古老,都会局限人类。“如果我有一个儿子,不管他住英国、法国或此地,我都觉得有责任要帮助他从这条河中解脱。”他问道:“年轻人难道不该从这条河中解脱吗?”

  克里希那吉和伊利克都认为慈悲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不意味着人们应该变成这样或那样。伊利克感受到印度女人的传统精神,他怕她们会失去这种与传统的联系。他很感激自己还有某些传统的基础,他不想放弃传统的修炼和支柱。

  但是对克里希那吉而言,所有的修炼和控制都是暴力,人类必须真的对自己负责,才能解脱和慈悲。解脱和慈悲根本是同一回事。“过去的五十年,我们一直在尝试让某些人解脱这共业之河,没有动机的解脱。”他说认识自己就是解脱的重要因素。

  河边传来一阵狗叫声,瓦拉纳西的噪音进入了房里。

  《克里希那穆提传》第四部分

  第26章 爱是没有痛苦的(2)

  克里希那吉开始讨论慈悲这个主题。他问伊利克是否同意解脱、慈悲和独立自主是不可分割的,伊利克说是的,因为属于某个团体会带给人权威感,独立自主则意味着没有任何权力。克里希那吉说属于某个组织会带给人改变、创造和活跃的感觉。“我们能不能不属于任何组织,然后看看会怎么样?大部分人不是基督徒、佛教徒就是伊斯兰教徒,这些宗教的传统一直在摧毁他们。”伊利克想探索在人类的共业之外,能不能建立一些组织或团体。但是他们也都同意,从历史看来,这一类的团体全失败了。克里希那吉谈起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一些可怕的事,他问道:“我们该怎么办?”伊利克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世界上的精英分子都相信一切会更好——更好的教育、更好的健康状况,等等。对他而言,“更好”这个观念是意识的伪造。

  “你知道吗?先生,我们都是二手的人类。所有的知识也都是二手货,要想不做二手货,就必须不属于任何东西,不累积任何知识。”克里希那吉说。

  伊利克问克,不累积知识,是不是意味着当下直接的经验。克里希那吉说那不是一种经验,因为经验是危险的。“心智如果彻底觉醒,你还需要经验吗?这整个世界都太注重经验,太喜欢追求知识,太执着于人类的共业了。”

  但是伊利克觉得自己愿意为那些丰富的传统献身,这些传统一方面为人生带来了各种的色相,另一方面也可能形成具有破坏性的神明崇拜或阶级制度。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人认清这些传统中的问题,他不惜让自己变成一个二手货。

  克里希那吉说:“等一等,等一等,让我们慢一点讨论。我们会属于某一个团体,是因为我们孤独恐惧。人的心理现象都在皮相之下进行着,它驱使我们加入某些团体,不管那个团体是主流、支流、最前进的道场或最前卫的上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一旦认清你根本不属于任何东西,你就能放下人类所堆积的方程式、概念、信仰,等等。”接着克里希那吉转向他认为最重要的话题,“我们必须有正确的觉察。我很想告诉别人:不必辩论,不必诠释,不必说这是对的,那是错的,你只需要观察就行了。别问我如果我不属于任何组织我该如何生活,你只需要以无误的双眼来观察事物就对了。”

  伊利克想告诉人们哪些是不能做的事。对克里希那吉而言,知道哪些是不能做的事,就已经是在做对的事了,伊利克立刻领会了这句话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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