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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自己的准备工作,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决定,无论如何我将全力以赴。这一阵子我觉得非常疲倦而虚弱,大概都是必经过程。我的母亲,谢天谢地,你终于要回来了。
《克里希那穆提传》第一部分
第6章 我和我的弟弟已经融为一体(2)
全心全意爱你的克里希那穆提
这一次和指导灵的接触,使得克深信他们将延长尼亚的性命。如果我们暂停下来,仔细检查克里希那吉和指导灵的接触,无论库特忽米、马哈可汗、弥勒尊者或佛陀,这些影像全是在睡眠状态产生的。这种情形在他小的时候就有了,他因为接受了赖德拜特灌输给他的念相以及各种神的肖像,于是他看到的指导灵自然和通神学会秘授部门的神像完全相符。他早期写给贝赞特夫人的信中所描述的库特忽米,以及在奥哈伊拙火觉醒的过程中见到的指导灵,都是在暗示下见到的幻象。拙火觉醒以后,他便逐渐从这些幻象中挣脱了。
小的时候,清醒的状态和睡眠的状态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无论影像、梦境或念相,对他而言都是同一回事。年长以后他曾经明白地表示,所有的影像和幻象无论多么奇妙,都不过是心念的投射而已。后来他接到尼亚的死讯,这股爆发性的巨大伤痛,突然使他不得不面对事实,从此以后他就不再谈论见到指导灵的事了。
就在尼亚死前不久,大伙儿坐船回印度时,阿伦戴尔开始声称自己接到马哈可汗的启示,他说除非克接受他所选出来的门徒,否则尼亚必死无疑。克里希那穆提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
当船通过苏伊士运河时,克里希那穆提接到一份尼亚染上感冒的电报,第二天尼亚又拍了一份电报说:“感冒越来越严重,请为我祈祷。”当时克仍然信心十足地对西瓦?罗说,如果他的弟弟命中注定要死,指导灵就绝不会让他离开奥哈伊。11月13日那天,在狂风暴雨中,他们接到了尼亚的死讯。
西瓦?罗和克睡在同一间舱室内,他把当时的印象写了下来:
贝赞特夫人要我带她到克的舱室,她单独进去和他谈话。尼亚的死讯让他的心完全碎了,可能还不只如此,我觉得他整个的人生哲学,包括赖德拜特和贝赞特夫人为他设计的未来愿景,也全都毁灭了。清醒时他沉默无语,睡梦中他则哭喊着尼亚的名字。日子一天一天地消逝,他似乎也完全改观了。他强忍着痛苦,独自面对一个不再有尼亚的人生。
在陌生的国度里,克里希那和尼亚长久以来一直分担着彼此的孤独,他们一同欢笑,一同旅行,一同设计未来的工作与人生。尼亚死后,克里希那吉写了下面这段话:“旧梦已死,新梦重生,全然不同的视野与意识开始展现。我曾经哭过,但是我不希望看到别人哭;如果他们哭了,我能够感同身受。尼亚和我已经融为一体,我知道我们将永不分离,我们将共同为人类服务。”
当贝赞特夫人和克抵达阿迪亚尔时,克已经从痛苦中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极为安详,整个人容光焕发,所有的情绪一扫而空。他过去臣服于指导灵的信仰,此刻有了革命性的转变。从此他很少再提起看到指导灵这回事,多年以后在别人的要求之下,他不太情愿地谈起在船上发生的事。他认为,当时那份强烈的伤痛,也许引爆了无法言传的悟性,长久以来一直在臣服中蛰伏的智慧,突然在痛苦的一刹那觉醒。
《克里希那穆提传》第一部分
第7章 克里希那穆提的自我已被火焰吞没(1)
通神学会五十周年庆还没有举行以前,贝赞特夫人曾试着缓和克和主要会员之间的紧张关系。他把这位年轻的世界导师请到屋里来,赖德拜特、吉拿拉迦达沙、阿伦戴尔以及卫奇伍德都已在场。她问克愿不愿意接受甄选出来的十二门徒,克回答说他只愿意接受贝赞特夫人。
五十周年庆之后,接着便是世界明星大会,克在一株古老的菩提树下演说,阳光洒在它的枝叶和盘绕的树根上,使它显得出奇的茂密。克的演讲进行到一半,突然从第三人称转成第一人称,全场为之哗然。他说:“他来到这个世上是为了那些怀着渴望的人——”就在这个地方他突然转成:“我来到这个世上却是为了那些祈求快乐和同情的人。我来是为了改造而不是摧毁。”许多现场的听众都感觉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强而有力,而且音质也不一样了。事后贝赞特夫人宣布:“这个事件清楚地揭示化身已经成功。”
2月,克从阿迪亚尔赶赴瓦拉纳西,他将在卡马恰学校为孩子们演说,结果因为食物中毒而发高烧,只好返回阿迪亚尔。医生建议他最好休息一阵子,于是他北上欧塔卡孟。他在那儿写了这段札记:
我最近一直在做一项实验,我想弄清楚为什么我能从自己的身体抽离。这项实验已经进行两三天,也许一个礼拜了,我发现有时我能很轻易地脱离自己的身体,站在旁边看着它。有一次我站在床边,而我的身体却躺在床上,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从那天以后,我开始有一份清楚的抽离感,虽然我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渴求和欲望,但不论怎样它都无法影响真正的我了。
1926年的春天,贝赞特夫人陪同克回英国,克里希那吉对身边的一些朋友表示,他很认真地考虑剃度出家。
7月克又赶赴欧门,虽然贝赞特夫人在场,“炉边演说”的人却是克。克当时展现出一份和宇宙合一的狂喜,他说的话已经和传统的神智学完全不同,这使得在场的卫奇伍德非常不安。他悄悄对贝赞特夫人说,透过克演讲的并不是弥勒尊者,而是一个极为厉害的邪灵。事后贝赞特夫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克,他显得十分震惊,他告诉她,如果她相信这种说辞,他就永远不再开口。于是贝赞特夫人只好三缄其口。第二天晚上克告诉与会的人员:“去年冬天我在印度的山丘散步,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我的老师、我的爱、我的理想,自从看到那个影像之后,我似乎在每一棵树、每一座山、每一块小石头和每一只小虫的身上都看到他,这份了悟从此一直伴随着我。”与万物合一的感受,成为他当时演讲的主题。
在最后一次演说中,克这么说:“过去的两星期中,我有了惊人的改变,无论是内在或外在,包括我的脸、我的双手、我的身体,甚至我整个人都变了。要想有新鲜的气息,就必须不断地改变,不断地历经内心的混乱和磨炼。”有关1926年的欧门大会,爱斯特?布莱特写了下面这段感言:
大家围着柴堆坐成一圈,贝赞特夫人坐在他的身边。她对他充满着关爱和仰慕,虽然不能永远了解他的心,但是她深信时间将证明他绝对是新时代的先驱。他们穿过与会的男男女女走到柴堆旁,满头银发的老人和面貌姣好而善体人意的克里希那吉,共同点燃了营火,大家在火光中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有一次大伙儿坐在一起讨论某个难题,他的好友拉嘉戈帕尔突然对他说:“但是你确实是我们的老师啊!”克里希那吉肃静了一下才说:“我不过为你们点燃了一盏灯罢了。”
从1926年的8月到1927年的4月,安妮?贝赞特和克里希那穆提都在奥哈伊,这可能是他们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安妮?贝赞特感觉得出克需要她的陪伴,因此取消了在印度的各种活动。他们一起种树,她同时更忙着办理购置土地的手续,后来就在这个山谷中建立了快乐谷基金会。因为有机会和他朝夕相处,她才发觉他早已超越了通神学会的传统教诲。
贝赞特夫人看到的是一个崭新的克里希那穆提,她发现早期的预言是错误的,克并没有把他的身体完全让给弥勒尊者的片段意识使用,相反的,克的意识和弥勒尊者的意识却合而为一了。在10月12日写给阿伦戴尔的一封信中,她确认了这一点:“克一直都在改变,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把身体完全让给了尊者,似乎更像两种意识的融合。”
迹象越来越明显,克既没有受到赖德拜特的影响,也没有被大战时英国的那段苦日子所困,更没有被贵族式的礼遇腐化。克的心智一直保持在空性中,不被干扰地观察周遭的一切。
经过长时间的孕育,克终于摆脱了通神学会加诸他身上的那些肤浅的仪式和阶级观念,一点疤痕也没有留下。如欲探索或去除人类意识的结构,深入思想和情感的核心,从层层的知识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