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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既然和那个人相熟,可见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越是想出去看看,本姑娘便偏不带你去!”说完,似乎为表明立场,竟然快步地踱到桌边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梅用何其聪明,如何又看不出谢鹤语对谢傲天的父女天性之情?只是却又着实被这个小姑娘死鸭子嘴硬的性子弄到哭笑不得,只得压下愤懑道:“在下只是想麻烦姑娘将在下包袱递来而已,至于其他便着实不劳姑娘了!”
“包袱?你只是想要包袱?”谢鹤语心中不免失望,虽然不解其意,但是想到其毕竟伤在己手,却也不好拒绝梅用这么一点点小事,只得茫然的将包袱递与梅用。后者也不多话,吃力地从床上坐起,一层层拆开身上的绷带,|Qī|shu|ωang|又从包袱中取出一个扁平的小药膏盒,用小指挑出些许药膏,涂抹于伤处,并辅以内力按摩反复揉搓。
此乃是梅用自制最上好的伤药——雪蛤散瘀膏。由于此药炼制不易,配药所用的又具是天南海北难得一见的顶级药材,因此上平日里便是梅用自己亦舍不得多用,此刻若非感到谢傲天恐怕会有危险,梅用也绝对不会想到动用此宝。
片刻,待得梅用停下手来,只见其胸前光滑平整哪里像受过半点伤痕?
谢鹤语此刻看到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喃喃道:“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难道会妖法?要不然这伤……这伤怎么好的这样快?”说着便欲欺近梅用看个究竟。
梅用却哪里肯继续和这么个小姑娘纠缠不清,只是忽然开口说道:“此刻姑娘可否暂且回避一二?”见谢鹤语一脸茫然看向自己,突然换上一副坏怀地笑容道:“若姑娘当真如此想亲眼目睹在下更衣及赤身露体的场面,在下倒是也绝对不会介意!”
“啊!”谢鹤语急忙将正向梅用迈进的步子生生退后几步,转过身去,高声怒道:“淫贼!你怎么敢在本姑娘面前脱掉裤子,赤身……露体……,你……”
“没办法!”梅用无可奈何地摇头道:“在下这样一身血污,衣衫残破的狼狈之像若要让江湖人士看去,岂不辱没在下神医的赫赫威名?自然必须立即更衣才是正途,”说着又叹口气接着道:“说起来在下今日平白便损失一身价值一百两的衣服,却还不知要向谁讨要呢。”
谢鹤语听闻顿时又气又急,心中只想指着梅用大骂几句,但是却又不敢当真回头,唯恐看到梅用赤条条的模样,双脚一跺,气呼呼地头也不回地跑出。
屋内,梅用见谢鹤语走得远了,这才飞速地更换衣裤。
谢鹤语一路狂奔出听雨居,忽地听到打斗声仍然不时传来,急忙循了声音而去,只见距离听雨居不远空地之上,两个身影快速移动,此刻只见两人出手均快若闪电,几乎难以让人看清招式,却也一时看不出战绩,可见谢傲天与那人打的正酣。
谢鹤语这才分神看向那人,只见那人中等身材,一身青色衣衫,只是颇为奇怪的是,那人的头脸竟然是用布密实实地裹着,只露着一对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谢傲天的每一次出手。谢鹤语却瞬间便认出此人,高兴欢叫道:“蒙面叔叔?是蒙面叔叔!你还记不记得语儿啊?语儿一直很挂念你呢!”
那人此刻正全力奋战,却又哪里能够分神一顾?
忽地一个声音从谢鹤语头上传来:“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却正是早已换好一身干净天青色衣衫,不知何时到此的梅用。谢鹤语抬头循声望去,只见阳光下,梅用就这么优哉游哉的站着,那样俊美的细腻的脸庞却露着满不在乎的神情,一抹玩味的笑容此刻也正挂在他的嘴角,谢鹤语不由得心道:这世上竟然当真有长得这般好看之人!就在谢鹤语心神荡漾之时,梅用却又悠悠然继续道:“你这么急三火四想着认亲,倒不如现在便立即温言暖语地求求我等下给他治伤来的更加实际。”
谢鹤语听闻此言自然不悦,方才对梅用那一点点好感也顿时一扫而光,怒气冲冲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否则本姑娘下次非画花你的那张俊脸,再让你半年也爬不起来不可!”
梅用却不生气,只是悠然道:“在下绝非危言耸听,你的蒙面叔叔武功不弱,只是却一味地采取守势,这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打法,依在下看来,不出三招,你的蒙面叔叔就必然要后背受伤而倒地不起!”话音刚落,只听谢傲天“着”的一声起,就在二人一错位之际,玄天指闪电出手点中那人颈后大椎穴,那人顿时仿佛纸鸢一般水平划出一丈来远,又重重落地,那人再想爬起却又哪里能够?梅用不由得叹气道:“原来只是一招便可,看来自己还是多少太保守了些。”
忽地只见那人忍着痛,从怀中掏出个木哨子,凑到嘴边正欲吹响,谢傲天又哪里容他有进一步翻身的机会,飞起一脚便将那木哨子踢开一边。那人顿时双目流露出急切地神情,更破例开口颤抖着道:“吹……吹……”
三人均不解其意,谢鹤语到底关心她的蒙面叔叔,急忙欲奔去相扶。
忽地,从南面传来“咯叻!”一声,那声音十分怪异,似乎类似于轱辘一类东西转动发出之音,只是刺耳了许多,仿佛便直接钻入脑中一般。谢傲天与梅用全身戒备,正欲合力向南面奔去,一探究竟之时,突然又是“咯叻”一声,此时却是从北面传来。
“咯叻,咯叻,咯叻叻……”忽地仿佛雨后春笋一般,这次竟然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声音此起彼伏,生涩难听,只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胆寒!
那人的眼睛却仍死死地盯着那木哨子被踢到的方位,嘴中仍有气无力地喃喃道:“吹……吹……”
正文 第三十章木人阵
就在三人被这着连绵不绝的“咯叻,咯叻”之声影响,均心绪不宁之时,忽地谢傲天与梅用同时一惊,只因二人忽然觉得一阵杀气正渐渐从四面八方聚拢,且越来越近。二人不由得背靠背将谢鹤语夹在其中,蓄势待发!
那声音却仍然不急不徐地传来,仿若猫捉老鼠一般不紧不慢。
又过的半晌,空地外终于有了动静,三人定睛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却原来刚刚明明还是一片寂静空旷之地,此刻突然不知怎的竟然已经是尘烟四起,颇有些沙场秋点兵之感,乃是空地外有成百上千人组成的队伍自四面八方不间断地列队向此齐齐进发!
平地里竟然出现如此庞大的队伍,想来凶多吉少,自然是早做打算为妙,三人均不由得暗自戒备!
待的那些人又走近了些,三人不由得又是一惊!却原来待三人此刻定睛观瞧,只见这群人无论高矮胖瘦竟然是一模一样!原因说起来实在太简单,因为这根本便不是血肉之躯的真人!而是由一个个雕刻得惟妙惟肖,又细心在其身上彩绘出各种各样的容貌、服饰的木头人所组成!
而从方才起便一直不绝于耳的那些“咯叻”之声,便是由这些木人身上发出,想来定是由其身上操纵行动的机关所发出的声响!
就在三人惊叹的目瞪口呆之时,那些木人脚下却不停顿,手中挥舞不休,仍然“咯叻,咯叻”地向三人而来,更加缓缓地缩小包围范围,将三人牢牢围在其中!
梅用越是看那些木人的一举一动越是觉得心惊,只觉得那些木人举手抬足间颇有章法,暗合武功招式,更可怕的是这些木人虽然招式上漏洞颇多,倘若是一个个活人,梅用此刻自然不在话下,只要出手直插其心脏,一招便就可致命!但是问题也便就出现在这里,不妨转念想想,这些死木烂树所雕之人,又非血肉之躯的堂堂大活人,又何来穴位经脉可言?
就在梅用心中不停盘算着计策之时,谢傲天那一侧已经有几个木人已然杀至!谢傲天也不怠慢,玄天指闪电般插入木人左胸,想那玄天指便是坚硬如颅骨的骨质尚且能够插入,又何况木质?而一旁的谢鹤语却终于也因为抑制不住心头恐惧,举剑向那冲在最前方的被父亲插入左胸的木人砍去!
但是梅用担忧的可怕一幕还是发生了!只见那木人的双手虽然应声而落,胸部也被玄天指掏去一大块木头,那木人却丝毫未受影响,脚下的速度也丝毫未见停滞,反而似乎更快了许多,挥舞着断臂仍向谢鹤语而来!
谢鹤语此刻早已心惊胆寒,哪里还容得下思考,反手一剑砍向木人头部,顿时削下半片木人半个头颅!木人的行动速度又加快了许多,顶着半个脑袋,挥舞着断臂,转眼间便向谢鹤语攻来!
而谢傲天此时却早已被另几个木人围攻,无法分身一顾!
“危险!”梅用哪里还敢继续观望,右手一把搂住谢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