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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想了一晚,我想出了,既然想逆袭,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要知道史小珊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如果孩子是肖玮的,证据确凿,我可以告重婚。
如果孩子不是肖玮的,哈哈哈,我要把这个绿帽子捅给他听,我要看着他们窝里斗,这样我会乐呵。
我在百度上查了,知道只要提取胎儿绒毛就可以做亲子鉴定了。
可是,我没有别的门路,我不认识什么权威的医生。
于是,我疯了似的,打遍了我所能打的电话,问了所有我能问的人。只有沈陵易,他告诉我,他认识一个很权威的医生。
那一刻,我几乎喜极而泣,我差点忘记了,我的苦难,又一次曝光在他的面前。
得到了这个医生的联系方式,小心翼翼的算计好一切以后,我故意打电话给史小珊,约她,套话,激怒她。
就在史小珊羞辱我的时候,我都忍住了,没跟她吵。
现在一想起来,我都佩服自己的耐性。
我没想到,史小珊也挺好骗的,大概,她低估了我。
她以为给了我那么多恐吓,我就真的退却,真的输给她了。
她压根就没料到,她轻敌了,她还是被我摆了一道。
只要一想起来,一周后我就不用迷茫,就知道怎么办了!我高兴得喜不自禁。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我蹲在路边,抱着脸,笑着。
笑着,笑着,却想哭起来。
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场婚变,把我逼成了这个样子。
以前我也曾单纯天真,可是现在,为了这个彪悍的三,我不得不,即使冒着危险,也要去做。
我这是怎么了?
正想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感觉到身上一空。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跌入一个温暖精瘦的怀抱里。
这个熟悉的怀抱,不属于肖玮。而是,沈陵易。
沈陵易。
沈陵易。
“早上你给我打电话,你断断续续给我讲你的事的时候,我就特别的心疼,特别的想拥你入怀。”沈陵易的声音,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出差,我赶回来了,我直接来医院找你,我总算找到你了。”
我埋在他怀里,不想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我该死的不想挣开他。
让那些伦理道德观念,都见鬼去吧!我只需要一个怀抱,我就想有个怀抱,抱抱我,怎么啦?很过分吗?
这个怀抱太温暖,我舍不得放开,好吗?
“我都不知道你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就在那一次你跟我说你流产的时候,我就以为,你丈夫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回到家庭来了。”沈陵易的声音,有些沧桑,有些哽咽。“欣悦,悦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很心疼。”
我还是没说话。
我只知道,自己的眼窝子,热热的,真的好久,没有人跟我说这么温情的话。
就让我再眷念一刻吧!不管我怎么想的,不管我对他是否有请,想让我再眷念一刻吧!
“你要离婚了,我高兴,很高兴。”沈陵易的声音,原本是在我的头顶上方,现在却越来越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松开了我,掰起了我的脑袋,强迫我与他对视。
他的眼里,是我看得见的柔情。“悦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
我不知道说什么,来拒绝他。只是吃了一惊,推开了他。
我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满眼警备的,看着他。“不,我现在没打算想感情的事。”
“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他不理会我的举动,放佛我明显是拒绝的举动,没有在他心中扬起任何的涟漪。他再一次重复那句话,一步步的靠近我,眼里,是灼灼的光。“你心里是有我的,为什么不承认。你都要离婚了,都要自由了,为什么不肯把第一个机会给我?”
我不会承认,当然不会承认。
沈陵易的话,哪怕是轻飘飘一句话,总会在我心里激起涟漪。
我心里是有他的吗?我不知道,或许曾经有过的吧!
每一次,想起他从前耍流氓吻过我的唇的时候,我的嘴角,竟然会闪现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不生气,真的不生气。
可是,我能怎么办?
就算我真的离婚了,真的孑然一身了,又能怎么办!
我还有女儿熠熠啊!
而他,一个从来没结过婚的单身汉,我们合适吗?
不,不合适!我早就知道不合适!
当程洁洁神采飞扬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合适。
比我小,还未婚的男人,我不接受,不能接受。
☆、097:一起去泡温泉
“我们不合适。”我努力的,无视他的眼睛。努力的装出来狠戾,自顾自说道。“就算离了婚,我也只会找一个离异的大我三五岁的大叔,一个不会很爱我但是疼我的男人,组成一个家庭。我不会喜欢小男人,我的男人,不会是你,不会。”
“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为什么就认定了我没有老男人好?为什么?”顾不上在大街上,沈陵易抓住我的衣服,暴怒的吼。他的眼睛,是因为恼羞成怒而充血的红。
他这样一吼,过路人都看着我们,搞得我很难堪。我急忙想推开他,我后悔了,我不该跟他有一丁点的关系。
爱如此难得,却又如此渺茫。我害怕,害怕靠他太近。
被这样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告白,我觉得,我的眼角有点湿润。
“因为不适合,没有为什么。”相较于他的激动,我的回答,轻描淡写。
“没有适不适合,只有想不想。”我却没想到,他更激动了。
他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我觉得不妥,抬腿就要跑。他及时压住了我,断了我的退路。
在我还没愣过神来之际,他一把把我横抱起来,顾不上我的扑打,一边念叨着你好轻,一边扛着我走路。
他带着,又回到医院,在我以为他要去干嘛的时候,他找到了我的车,把我塞到车里,大力的扣上车门,吼道。“我就要带你去看看,到底哪里不适合。”
车子风驰电掣,他把车子开得飞快,我觉得挺怕的。
沈陵易不是这样的,他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啊。在我印象中,他从来都是风度翩翩的,淡定,而不急躁。可是现在,哎。。。。。。
我在后座扑打,开不了锁,出不去。可是,无论我如何扑打,如何反抗,他都是巍然不动,甚至瞧都没有瞧我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重于泰山吗?
我没办法,我试图掰他的胳膊,我害怕,沈陵易突然性情大变,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完年了,我二十九岁了,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不能再冒险了。
“张欣悦,如果你想车毁人亡,大可以继续啊,继续闹啊!”在我掰他胳膊的时候,他突然回头,朝我吼了一下。
“我想出去。”我也大声的回答他。
“那你跳车滚出去啊,我不拦你。”他倒是笑了,似有若无的回头,看了那外面一眼。
我也侧头看一眼,这一看,惊呆了。车窗外,早已不是熟悉的马路,不知何时,我们竟已离开了市区,到了一个偏僻的郊外。
车外面是一大片的田野,田野后面的山,种满了什么树。在这个春日的季节,满树满树的花开,雪白雪白的,很漂亮。我想,是梨花吧!
梨花,离人,这个伤感的词,又让我徒添伤感。
我的手缩回来,窝在座位上生闷气。望着车外一闪而逝的幻影,发呆。听着穿行而过的风声,我只敢琢磨着,他要把我带去哪里。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我觉得,我都要睡过去了。刹车的巨大晃动,还是让我惊醒过来。我迷迷蒙蒙的看看时间,下午六点。
一晃就到晚上了,我纠结的要命,这么远,开了两个多小时,到时候我可怎么回啊。
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接通了,沈陵易却凭空抢过去。他瞪着我,脸色不佳的吼道:“我本来是在这里出差,晚上合作方给我安排泡温泉的,你却一个电话把我召回去了。现在,你要赔我。”
“陪你?”沈陵易一句话,纵是我是二十九岁的情事上不是一无所知的妇女,脸也红到了耳根。
我不是傻子,我不会不知道,泡温泉是要脱光了衣服的。
我跟他,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瞧你,又想歪了。”沈陵易伸手,宠溺的点了点我的鼻尖。“我是叫你赔给我,不是叫你陪我。叫你赔给我呢,是作为补偿,带你也来泡泡温泉,放松放松。你想那么多干嘛,脸红干嘛。”
我。。。。。。
“放心吧!在这里,男人女人是分开泡的。”见我还在局促的脸红,他又加了一句。
我的脸,更红了。
“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