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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插秧这活,光有理论知识没有实践操作显然是不行的。白小凡插下去的秧不是歪东倒西,就是索性全扑在水田里,还有一些秧插下去一会,就又漂了起来两天下来,她的那片稻田虽然勉强插了些秧下去,可是歪歪扭扭,散乱狼藉,十足像是被强盗光顾过一般。
当然对白小凡来说,能把大半部分秧苗给插到水田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哪里还管好不好看啊。
为了让麦子和稻子的更好的成长,13缓慢的提升外仓阳台温度,现在白小凡除了看书外,就是给麦田除除草,偶尔给稻田施施肥,稻田虽然凌乱不堪,可是长势却是很好,再加上太阳一直都挂在天上,过了些日子地里的麦子、稻子竟都开始结穗了。
这个阳台大棚不仅能保证温度,13甚至还会摸拟自然界的风,因此每当白小凡站在自己的小麦田旁,看着微风吹起阵阵的麦浪稻浪,幸福的感觉总把她塞得满满的。
这天上午白小凡欣赏完麦田稻田的景致,一抬眼看见了搁在外头的咸肉缸,她登时怪叫了声,“我又把咸肉这档事给忘了!”
13冷冷地接了句:“你何止忘了咸肉,仓库里的那些咸鱼你都不要了么!”
“你怎么不提醒我啊!”白小凡嘴里抱怨着,连忙就闪到仓库里,准备把咸鱼拿出去晒。可是看着一条条的咸鱼,白小凡还真是无处下手啊,印象里咸鱼都是用绳穿起来的晒的,可是到哪里去弄绳子啊!
“小凡,怎么了?”小穆见她皱了眉头直打转,停了手里的活问道。
“我在想用甚么把咸鱼咸肉给穿起----”最后那个“来”字还没说出口,见小穆正在编三叶草,转了话问道:“这些草你编来做甚么呀?”
“也不做甚么,闲着没事觉着这草不容易断,就想编编起来看看,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小穆一边说手里也没停,虽说是编,其实只是把两根草串在一起各自打上结,说是草绳,不如说是草串。
“不容易断!”白小凡念叨着,拣起小穆编好丢在地上的草串,两手用力扯了扯,还真弄不断,“太好了!”白小凡登时找到了解决办法了。
此时稻秧已全种在地里了,那些竹子一直就堆在外仓,白小凡让小穆在飞船外,用这些竹子支了个很简单的架子,她则用三叶草串把咸鱼、咸肉穿起,挂到竹架上晒。
两人忙了整个上午,才把所有的咸鱼咸肉都晒上,白小凡双手插腰,满脸笑意的看了看三个竹架上满当当的鱼肉,白小凡紧了紧身上的皮袍,想着飞船里就快成熟的麦子和稻子,还有仓库里存的各式的野果。
丰衣足食,一直以来她都很鄙夷这四个字,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解决温饱而已,有甚么可值得称颂的。可现在,这四个字带给她快乐、幸福和满足,是所有奢侈品都无法比拟的!
PS:小樗在这里要感谢几位书友对小樗一直的支持。
果然多妈妈的评价票、落燕闲居的打赏、神之图腾和若瑟福每天的推荐,小樗真的是太感谢了!
卷一 034、你会编竹筐?
连续晴了十多日后,他们迎来了冬天第一场暴风雪,白小凡总算见识到冬天正真的威力,怒吼呼啸的狂风卷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在大地上肆虐。飞船外,风雪挡去一切景像,唯剩一片白色的苍茫。
白小凡端着杯热果汁,站在屏幕前看着外头的狂风暴雪,心里却是一片静逸闲适,回头看了眼认真刨竹条的小穆,打心底升起浓浓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看着他那全神贯注的样子,白小凡不由趴了过去,笑问道:“小穆啊,削得怎么了?”
小穆头也不抬,随口回道:“还早着呢!”
这几天白小凡闲得没事,心里盘算着等天晴了,再晒几个太阳,地里的庄稼就该有收成了。她可不想到时候又找个锅来装稻子,刚好军刀上又兼附了刨子,所以白小凡就思忖着让小穆把那些用剩下的竹子给刨成竹条,试试能不能编成个小竹筐子。
小穆虽有力气,可刨竹子光有力气是不顶用的,往往他一刨子下去,竹条不是薄得一折就断,就是厚得同小竹棍子似的。小穆连刨两根竹子,才算是练出了巧劲,刨出的竹条薄厚适当!
“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会编竹筐!”13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倒是有些惊奇,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门手艺!
白小凡笑了笑,抿了口手里端的热果汁,事实上她只是在念高中的时候学过编围巾,竹筐小时候看人编过,自己么,那是从来没做过的。不过白小凡觉得,凭着自己编围巾的手艺,编个竹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反正只要结实、能装东西就行,又不指望它有多好看。
两天后,还真让白小凡照着编围巾的法子编出了个底来,可是这光有底不行啊,看着多出来的竹条,白小凡脑子一转,把竹条一折继续编第二底面。
白小凡正为自己聪明才智沾沾自喜,13冷声提醒道:“这样编你是能编出四个面来,可是底面怎么办?光有四周没底的可不叫竹筐啊!”
哼着歌做着手工的白小凡闻言停了手上活,自己可以用转折的办法编出四个面,可是第五个面,要怎么办啊!
13听她不做声,知道一定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嗤声道:“哼,我还以为你真有这么本事,能编出个竹筐来,原来只是摆花架子!趁早让小穆停下来吧,免得害他做无用功!”
白小凡向上丢过去记泠眼,瞅着手里的竹条回努忆着小时候见过的编竹筐的情形。记忆里,好像应该是从筐底竖一圈密密麻麻的竹条上来,然后往里头编横向的竹条,可问题是竹条怎么竖上来啊!白小凡一连试了几试,没有固定的点,她根本没办法打底。
心烦意乱之下,白小凡用力把竹条往地上摔去,正想冲上去踩两脚出气,忽然身旁传来声轻嘶,白小凡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出,这下去可算是找到个发泄口了,猛地掉转头,皱着眉头不耐地问道:“你又怎么了?”
“没事,刮了下手!”小穆把左手食指从嘴里拿出答道,就这么工夫,浓稠的鲜血就嗒嗒地往下滴!
白小凡的烦燥被小穆手上的鲜血吓得散若烟云,她猛地扑身上前,掏出前几天自己从仓库里翻出来装小姐的白绢手帕,一把摁在小穆的伤口上,急声斥道:“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做点事就那么毛毛糙糙的,脚上的伤还没好,手上又拉那么道大口子,你存心的还是故意的啊----”白小凡担心的嘚叭着骂了一通,小穆一点播嘴的机会都没有。
“你还敢骂小穆,他要不是见你不高兴,总是转头看你,能伤着自己么!”13忿忿不平的叫道。
白小凡听了心头一酸,见那帕子已被鲜血染红,她险些就掉下来泪来,勉强咽回口中的哽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声轻柔道:“流了那么血还敢说没事!”
“我----”小穆一张嘴,就白小凡打断了:“你自己先揌住,我去给你拿点药!”话音未落,白小凡已在小穆眼前消失了。
“我记得这里是存云南白药的啊,在哪里啊?”白小凡像个强盗般在药仓里翻箱倒柜,焦急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哭腔。
13实在看不下去,连忙出声道:“在024柜35箱里收着!”
闻言,白小凡飞快地抽开那只小箱子,抓起里面的小药瓶就要闪,13及时叫住:“到柜子底下的抽屉里拿些碘酒、医用棉和绷带啊!”
当初阿瑟为了收集资料满地球的晃荡,所以这种外伤用品还备都蛮齐全的。东西刚拿在手上,白小凡人已经到小穆面前了,那方帕子都已经被血浸透了。
白小凡本还想给他洗洗伤口、消消毒的,可是看这血如泉涌的样子还是先止血吧。拧开了药瓶,白小凡直接把药粉倒在小穆的伤口,等伤口把全盖住了,药瓶里的药粉也去了大半了。
见血止住了,白小凡松了口气,把医用棉铺在药粉上,取过绷带往伤口上缠去,口中叹了声道:“本来呢,你还能帮我煮煮盐、洗洗碗甚么的,现在好了甚么都做不了----”
“不会的!”小穆急声抢断道:“那些事我还是可以做的!”
白小凡横了他一眼:凶道:“做甚么做!到时候发炎了更麻烦,我告诉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呆着!”
“小凡,你真好!”
白小凡把绑带缠好打上个小小的蝴蝶结,听到这句话,受不了的抬头给了他一记白眼,伸手往他脑袋上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