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穆他们这才开始焦急起来,白小凡召集格尔们商议,每天每人的用水订了量,在上、下两城的空地上过都摆了个大陶缸,族人洗漱、洗菜、洗衣的水都存在缸中,每天傍晚的时候拿去部落的共田浇水。
火红的晚霞铺满了天空,白小凡和众人浇了水回来,站在上城的栅门前,望了眼还没有完全下山的夕阳,重重地叹了声,小穆就在她的身后,轻揽了她的肩,“别太担心,我们能熬过去的。”
白小凡回头看了小穆,疲惫地笑了笑,“这一季的收成怕是会不好呢”
“不大打紧的,上一季我们收了那么多粮食,再说了就算是这一季不好,不是还有一季么。”
白小凡垂了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夏季已过到一半,可老爷依旧没有下雨的意思,大河已经变成了涓涓细流,族民的的日用水量已扣到了最底,而绵羊和刀角兽的用水已经完全停了,由着它们自己找水喝去。
“阿姐,我给你背了水来,今晚上你好好的洗一洗吧。”扎克轻轻的放下一大缸水,抹着额头上的汗笑呵呵地道。
阿铃和阿萝挽手坐在一旁,笑问道,“扎克,你怎么只给秀秀背水呀,莫不是我们就不是你的阿姐了。”
“你们没见他一身的汗,还说这样的话。”秀秀心疼的给他抹着汗,“你也是的好好的背那一大桶水回来做甚么,弄得这么一身的汗,又要费水去洗。再说了,我一个人用那么水,还怕天神降罚呢。”
秀秀抬着手给他抹汗,露了一小截蜜色的手腕在眼前晃动,一股躁热不知从哪里蹿了起来,以至他猛往后躲,“那,那就大家一起用吧”话没说完,他人就跑出了皮帐。
秀秀喊了他几声,他倒跑得更快了。阿萝两人已拿了自己的陶盆出来倒了水擦洗,嘴里还叹息道,“直是舒服啊”
秀秀走到陶缸前看了眼,见已去了半缸,没好气地瓜报怨,“你俩个倒真是大手大脚的,这么多水一下就去了半缸”
阿萝拧了麻布的帕子,有些不悦道,“不是还有半缸么,怎么还不够你一个人用啊”
秀秀拿了自己的陶盆倒了浅浅一盆,叹道,“两个小的就不用了,还有扎克那么一身汗,也该给他用一些呀。”
二人听了这话,不免心生愧疚,互觑着说不出话来。秀秀看她们这样,还能说甚么,一叹道,“把两个小的盆子拿来,半缸子水紧一点也一样用的。”说着,她将两个陶盆倒满,背起水缸把剩下的水给扎克送了过去。
两个小的回来见有清水擦洗,高兴得不得了。尤其是阿林,小丫头正是要漂亮的时候,可这些日子以来,别说是洗澡了,就是早起也只有一小杯水漱口,连脸都不能洗。
这会见了一盆子清水,霸占着内帐好一会,才神清气爽的端着水了出来,倒到外边的大缸里。她刚上了木台,手还没碰到毡门,忽听得阿萝的声音从里边传来,“阿铃,你说秀秀知不知道扎克的心思啊?”
阿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她对扎克的心思,因着扎克的毫不理睬,渐渐的也就淡了。可这会听到她们的意思,扎克心里竟是在意着秀秀的,再想着自己一直把秀秀当阿姐一般,登时间委屈扑天盖地的袭卷而来。
她咬牙握拳,极力的忍着眸中的泪水,听阿铃嘀咕道,“好像是不知道吧,看秀秀的样子,可是把他当弟弟呢。”
“可我看扎克对秀秀不是一点点在意呢,他在地里干了一天的活了,还背水回来给秀秀擦洗。要是秀秀将来挑了别的男人,他还不得难过死啊。”
阿林听到这里,稍稍低头盯向手中的陶盆,就在她低头的一瞬间,一大颗眼泪摔碎在了手背上。她摔了陶盆,转身就往外冲,正撞在秀秀身上。
“阿林,怎么了…”她关心的话还没问完,就被阿林一记忿恨的眸光瞪呆了。
阿铃、阿萝听见声音也赶了出来,见了这个情形便知自己刚才的话叫阿林给听了去了。又是担忧,又是愧责眼眸都不敢往秀秀那边瞥。
秀秀很快就愣怔中回了神,待要开口再问,阿林将她一推,径自跑了。
秀秀将眸光移到站在木台上的两人面上,定定的扫视,这两个人明明比着阿林大,却总跟抢吃的抢用的,能让阿林那么生气,也只有…
想到这里秀秀两弯细眉陡然一蹙,“你们不会是抢了她的水吧”
“没有没有“阿萝连忙摆手。
“那她气成那样”秀秀看着她们心虚的样子,越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想。
这两个都是直肠子,情急之下编不出甚么借口,脚一跺道,“你问扎克去”
卷二 123、大旱(下)
123、大旱(下)
秀秀盯着毡门纳闷了好一会,才“嘿”了声往扎克的皮帐去,心里想着等会定要好好训一训他,阿林那么一个孩子他怎么就不待见呢
“你还有完没完啊”
还隔着座皮帐,秀秀就见阿林被扎克粗鲁地推出毡门,她正要上前,却听阿林哑着声音吼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秀秀?”
刚迈出步子的秀秀猛然收住了脚,震愕地盯着前头不远处两个少年。而扎克的回答更是像是平地一声雷,“是啊,我是喜欢秀秀姐,又怎样”
此时正是傍晚做饭的时候,部落里都是人,听见吵闹声都从皮帐里出来了,围着他二人在那里小声的议论。
“扎克,走了跟我回去吃饭。”丰生拨开人群,想拉他离开。
不料阿林大声嚷道,“你们真恶心,明明是姐弟…”
“你说谁恶心”扎克不知何时又冲了回来,紧拽着阿要的手腕,眸光凶得好像要吃人一样
阿林也不畏惧,“就是说你们了姐姐弟弟的乱来,你们不恶心,还是别人么”
“你胡说”眼见得扎克的大巴掌就要落下,秀秀还不及出声喝止,身后传来一声怒喝,“阿林,你给我住口”白小凡刚走到人群外围,就见扎克挥起了手,急步走上前,把阿林从扎克手里拽回来,怒道,“你给回去”
丰生知道扎克是个火爆性子,阿林呢也是个甚么都敢说出口的人。他一听两人吵了起来就让谷鲁去找白小凡,幸好来得及,不然扎克动起手来,自己未必就摁得住他。
阿林被扎克那神情吓愣了,待白小凡走到她身边,她才小嘴一瘪,委屈道,“阿姐…”
这些日子白小凡一直在烦打井的事,本来就心情不好,阿林偏在这个时候闹,白小凡哪里有好脸色给她看,“我让你回去没听见么”
这下把阿林的眼泪都吼回去,她可怜兮兮的抽噎了两声,又恨恨地瞪了扎克一眼,脚一跺转身回去,偏偏秀秀躲避不及让她瞧见了。登时间她又是羞惭又是怨妒,眼泪哗哗地就流了下来,一扭身朝外跑了去。
“唉”秀秀正要去追,却被白小凡拦了下来,“让她自己哭一会吧。”
秀秀知道白小凡说不错,可她追着阿林的眸光却不免带着愧疚不安。
众人见没事了渐渐散去,丰生拉着气鼓鼓的扎克回了皮帐。白小凡轻叹了声,走上前牵了秀秀的手,“回去吧。”
秀秀这才收回眸光,惭愧地的眸光在白小凡面上稍一停留就低了下去,“阿姐,对不起。”
白小凡笑叹了两声,“回去吃了饭好好歇一歇,明天就要打井了,那么些人的饭食都要你们来做,可有你们忙的了。”
这些日子旱情越来越严重,白小凡天天四处转悠着找合适的地方,秀秀听说明天就打井,登时喜道,“阿姐找到地方了?”
“还不知道行不行呢。”白小凡真的是没甚么信心,所谓的井她甚至没见过实物,而书上也没有详细的描写,能不能挖城还真是不好说呢。
“我信阿姐”秀秀信心满满地道,“从种粮食到圈养羊兽,再到织布做衣阿姐样样都做成了,这回自然也能做成”
听她那么一鼓劲,白小凡也多出些信心来。其实挖井这件事是行也得不行,不行也得行的。大河已变成了小溪,老天爷却没半点下雨的意思,再这么下去,粮食才收一季是小事,只怕到时候连人的用水都保证不了啊。
太阳高升起来就火辣辣的灼人,这个夏天倒蛮有些地球仲夏的意思了,众人大汗淋淋的吃过了早饭,从兽棚里赶了头刀角兽出来,把放满了工具的竹筐挂到它身上。小穆和阿晔扛起刚做好的绞车,几个后生则提着空木桶跟在后头。
白小凡空着双手,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