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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的举止我都看熟了,怎么会认错?”乔荆江得意满满地搂着钟灵说,“再说,我要是拉错了,三位舅爷一定会不等我扯下帕子就动手阻止的。”
“敢情是指望着哥哥们呢!”旁边帕子下传来不痛不痒的一句讽刺。
“哎……”乔荆江一楞,“不是!”
另外一边的帕子下传来轻笑:“三妹,不要为难姐夫了,这样已经不容易,足见姐夫对大姐的好,放心让大姐随他回去罢。”
言罢,二妹过来拉了三妹的手,退下堂自回后院去,顺手还拽走在门口偷窥的四妹。
乔荆江美滋滋地打量终于拉回来的娘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舒心。
“娘子,现在可知道我的好处啦?”他喜上眉梢,搭着钟灵肩膀的手不放开。
三位舅爷都回过头去斟酒闷喝,面有尴尬。
“相公,你又喝醉了?”钟灵从惊喜中回过神来,诧异地转而扶住乔荆江。
“怎么会?我只喝了三杯,你的相公我可是有半坛的量啊。”乔荆江摇头摇得如拨浪鼓,“娘子,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好,很好。”钟灵哄道,一边严肃地望向酒桌边的哥哥们,“真的只有三杯?”
“是啊,一人一杯,并没有多灌他。”钟檀肯定地点头。
“不过,人累了以后好象会醉得快一点……”钟魁并不看她,四顾左右。
钟离恍然大悟,好象也意识到什么:“妹夫从开始就说没味口,所以没吃什么菜。”
“大哥!”钟灵跺脚,“怎么你也跟着他们整相公呢?”
钟离脸上是老实人的委屈:“大妹,这怎么叫整?谁知道他如此不济?”
乔荆江放下搭着娘子肩膀的手,搂住娘子的腰往桌边走:“娘子错了,大哥他们对我很好啊,没有整我,我知道,就算是整也是为了你好嘛。”
钟灵满脸通红,由他带着走到桌边坐下,听见乔荆江还一脸幸福地说:“因为我对你很好,所以就算知道是被整也认了。”
三位舅爷脸上笑成了花。
钟灵把乔荆江的左手从腰间拿下来,只觉它还要乱动,不敢松手,小心攥在手里,向三位哥哥陪笑道:“小妹和相公两个不懂事,这几天给几位哥哥添了麻烦,还望哥哥们不要介意。”
钟离正色道:“我们身为兄长,为你担待些是应该的,只是你身为留候家长儿媳,给老人家添了烦心事,这是说不过去的,回去后要好好赔罪,过两天我也会亲自上门赔礼。”
钟灵低头红脸应了。
“我看妹夫累得够呛,现在也很晚了,今夜就带妹子回留候府的话有些勉强,不如先在我们家休息一下,明日再一起回家。”钟离关切地提议。
钟灵看看眼光异常发亮的相公,一点不怀疑他半路上会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她向大哥点点头,转而对乔荆江道:“相公,妾身也要与妹妹们告别了才走,既然大哥这么关心,不如明日再起程吧。”
乔荆江此时志得意满,欢欣间哪里还会反对,满口应允。
倒楣了一整天,到最后有个美满结局,也算值得。
好半天没开腔的钟三爷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为难地张嘴:“妹夫,可以住手了吗?我不好这一口。”
这句话太没头没脑,让众人楞住,眼光落在坐在乔荆江右边的三爷身上。
视线慢慢下走,落在正在三爷胸口摸来摸去的一只不安分的手上,那只手,还正往下移……
如果三爷是个女人,这会儿豆腐都给吃光了。
“啊!”乔荆江惊叫一声,飞快地把手收回来,不知所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三哥莫怪,相公喝多了是有点这种毛病。”钟灵脸色红得发烫。
三位舅爷只是呆呆地望着大妹夫妇,酒杯从钟离手中滑落,筷子也从钟魁手里掉了下来。
三爷手里倒没摔下什么东西,可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别提多难看。
“我……我真的从来不摸男人!”乔荆江急急向娘子辩解。
“妾身知道,”钟灵点头,把攥在手里的乔荆江的左手狠狠摔回给他,“相公以前只摸女人。”
“我明白了……”钟魁艰难地说,“妹夫的手大概只看脖子以上部分……”
钟离一巴掌拍在钟魁后脑勺,把他打得向前一栽,马上闭了嘴。
钟灵如坐针毡,起身道:“小妹要去后面收拾一下房间,就让相公陪哥哥们吃酒,请容我先行告退。”
行个礼,满脸羞愧的快步向后院退走了。
“我……我……”乔荆江看看惹祸的右手,看看哭笑不得的舅爷们。
舅爷们你看我,我看你。
“四舅爷……现在怎么办?”乔荆江向好朋友求助。
钟魁摸摸后脑勺,瞪他一眼:“你可以去死了!”
“爷为什么不生气呢?”散席后的钟三爷走在回房的路上,听见自己的小厮喜全这么问。
“生什么气?”三爷背着手走着,还在慢慢回想酒桌上的事。
“四爷说姑爷的手是从脖子以上看人的。”喜全提醒。
“那又怎么样?”
“那不是拐着弯子骂爷长得象女人吗?爷居然不生气?”喜全愤愤。
“好象没有那个意思,只是随口说话。”钟檀不以为然,“就算是有这个意思,这张脸皮是爹妈整下来的,关我什么事?”
“爷当真不生气?”喜全问。
“他说我象女人我就是女人了?切!”钟檀倒乐了,“干嘛要为别人说脸皮的事计较,我又不是小心眼的女人!”
“爷,您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才容易吃亏!如果今儿被姑爷摸的是二爷,您瞧四爷敢说这句话吗?”喜全还是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
“如果是老二在这里,妹夫的手早被剁掉了。”钟檀不客气地说。
“这倒是。”喜全点头。
钟檀停步细想:“二哥好象真的没人说过他象女人,为什么?”
“哪有女人一见就让人觉得冷嗖嗖的?”喜全殷勤地建议,“爷,您不如和二爷学学板脸,那多有男人气概!”
“学板脸?”三爷翻翻眼,“还不如让我自个儿动手往脸上划条疤来得快。”
“爷千万别划疤,您这张脸可是咱钟府的亲善招牌!”
“去死吧你!”三爷大笑着朝喜全屁服上就是一脚,“为了唱红脸,多少年来再不爽的事也得交给老二去处理,容易吗我?凭什么到现在还不许三爷砸招牌?”
在后院的另一处,钟魁正扶着摇摇晃晃的乔荆江去钟灵的房间。
“蠢货!”
“是。”
“笨蛋!”
“是。”
“无可救药!”
“是。”
“把你扔到井里去!”声音高了不少。
“是……四舅爷……”回答的声音带哭腔了。
“别叫我舅爷!我没你这种惹事生非的妹夫!”钟魁怒叱,“总是在快圆满的时候非常及时地大煞风景,这种要命的本事你从哪儿学的啊?”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没有底气的哀求声越说越低。
钟魁一下子把乔荆江肩膀上甩下来,抡起拳头就要砸过去:“我这就送你去西方净土!”
“慢着!”乔荆江举起双手挡住脸,“别打脸!”
砸到半道的拳头停住,青筋在钟四爷额头若隐若现,他呼气,吸气,再呼气。
“你真把我气糊涂了,”四爷放下拳头,长叹一声,走到路边的井沿上坐下来冷静自己,“让我缓过劲儿再说。”
乔荆江放下挡着脸的双手,悻悻地蹭、蹭、蹭,蹭到一只脚踩在井边,坐着生闷气的四爷旁边。
“当真罪不可赦?”他小心陪着笑问。
“从男人的立场,不是不能理解,从舅爷的立场,宰了你下酒都不过份。”钟魁很烦,连一眼都不想看这个惹事精。
“四爷一向好心好脾气,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乔荆江响响的马屁拍了上来。
“嗯?你这是在讨好我吗?”钟魁被拍得很舒服,终于施恩斜睨这站都站不稳的醉鬼一眼。
“是。”
“干嘛讨好我?”
“四舅爷最好说话,愿意帮我看住娘子。”
虽然手脚不老实,还清楚地知道该求就求、该拍就拍、该转弯就转弯,这本事倒是值得夸奖。
“你娘子不用我看,虽然让她很丢脸,她还是会跟你回去。”钟魁没好气地说。
“还是会生气吧?”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可我的本意并不是要得罪她啊。”
“那为什么做的总是和说的相反?”
“我也没办法……”乔荆江无可奈何地也往井台上坐,坐下向后倒,钟魁只好伸手把他揪住,免得他翻进井里去。
“你没办法我就得帮你想办法?”钟魁不高兴起来,“哄娘子开心是你这个当相公的事,把你们送出门,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