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林瑾儿寒暄了几句,齐河找了个由头脱了身,只是靳宜安此时已经和别的姑娘在一起谈笑去了,他倒不好再过去。不过,只要是他想知道的,还能问不出来么?
诗会很快就结束了,当然,这只是对靳宜安来说,毕竟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她都在外面呆着。不过,从张霁儿口中,她倒也没遗漏下什么。原来那块绊脚石公子据说是个公认的才子,举止潇洒,相貌堂堂,说话做事又温文尔雅,看不出竟是个将军的儿子,更像个秀雅书生,难得的是画得一手好画,连当今圣上都是夸过的。
听到这句“当今圣上都夸过他”,靳宜安不禁僵了下,怎么当今圣上这么喜欢夸人呢?
有些不舍的和张霁儿告别,回到府中后,靳宜安终于有时间去问木儿。
“木儿,你当初是将军府的人,怎么我看你对那位齐公子并不熟悉?”
她是伯爵府的,当然和齐公子不熟啊,硬说熟,也只是认识齐小公子而已。只是这话怎么可以说出来,木儿硬着头皮答道:“姑娘,奴婢只在别院伺候,齐大公子却是甚少来别院的。”
靳宜安并多想,这只是随口问问,她想问的是更重要的事情,比如木儿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在篱笆外看到什么人。那两个人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不知道她们究竟有没有记下自己,虽然她一直没说出名字,可万一被记下了声音就不好了。不过木儿想了很久也没想起篱笆外究竟有什么人,或许那两人可能在听到有人说话后就溜走了。
倒是那两人真的提醒了她一个方法,不但用不着自己主动退婚,而且还要让那位袁二公子不得不娶宜宝。
虽然这手段是有点让人不齿。
“姑娘,这么做不好吧?”木儿和草儿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尤其是草儿,还偷偷拧了木儿一把。
木儿委屈的看了草儿一眼,这怎么能怪她?要怪也只能怪二公子自己啊。
“我倒觉得这事大有可为,你们总不能看着我跳进火坑吧。”靳宜安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大胆,这两个丫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也是有情可原,于是细心说道,“既然宜宝她那么想嫁袁二公子,那我何不成全了她?也正好令我自己脱身。至于袁二公子……我和他之间毫无瓜葛,他娶的只是靳府女儿,并非特定我靳宜安一人,宜宝才是正经的嫡女,身份比我只高不低,与他堪称良配。”
靳宜安想的招式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被那两个丫鬟提醒了她:只要宜宝和那位袁二公子之间发生了点绝对无法摆脱的纠葛,那就由不得他们之间究竟有没有婚约了。这个时候,她忽然盼着诗会上丢到王家园子里那几样宜宝的手绢香囊可以落到袁二公子手上,当然,也只是想想罢了,那位袁二公子又没出席诗会。
就在靳宜安满心盘算的时候,袁玓正在皱眉,手上是一个小小的荷包。
☆、055秘密
这荷包极其精致,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彩蝶,就连最细小的花叶儿都一针不错,但袁玓留意的并不是这出众的绣工,而是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红字。
那是一个安字。
“爷,小的打听了,”小桦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对着一个荷包出神,不禁偷笑了下,见主子瞪了过来,连忙说道,“昨儿到场的各府小姐里头,只有靳家大姑娘名字里有个安字。”
果然他猜的不错。袁玓抿了抿唇,又白了一眼窃笑的小桦,小桦立刻知趣的退了出去。
那靳大姑娘还真是难成大器,有着草儿木儿两个帮衬竟然还能被人暗算了去,早知道他就不该捡起这个荷包,正好落在别人手里传出去倒是好退婚。袁玓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昨日在尚书令家,他看到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将这荷包随手丢入草丛,心下生疑捡了起来,随后就被齐云那小子缠住,一直没来及查看,当他看到那荷包上的安字时便觉得有些不妥,一查,果然就是他那个没用的未婚妻。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丫鬟铁定是不知谁特地安排了去将靳大姑娘贴身的小东西丢出去,好让其他男人捡到,从而毁了靳大姑娘的名声。
只是,哪怕那靳大姑娘糊涂,草儿木儿竟也糊涂了么?还是说,她们两个这次没有跟来?
袁玓正埋头苦思,不提防房门被人重重的推开,随后是齐云带着一阵风的闯了进来,他被惊了一下,顿时不悦的出声:“做什么这么风风火火的?”
齐云没理会他话里的不悦,反正袁二哥高兴不高兴都是板着脸的,他要说的事情可要紧的很。亮晶晶的眼睛四下看了一圈,见书房里除了袁玓外再无他人,齐云嬉笑着说道:“袁二哥,小弟这里有一个大秘密,你想不想听?”
“你?”袁玓悄悄收起手中的荷包,不感兴趣的哼道,“你能有什么秘密?”
有些人的眼神就是不错,比如这位齐小公子,只袁玓那一个动作,他就看到袁玓指缝间闪过的一抹彩色,并飞快辨别出那东西不是香囊就是荷包,不禁坏笑道:“袁二哥,是哪家小姐送的?”
袁玓理也不理,站起身来一振衣衫,很干脆的说道:“你若是不想说什么秘密,那我就出去了。”
“别,”齐云连忙拉住袁玓,讨好的笑道,“别这么急嘛,这个秘密你绝对感兴趣,而且跟你还有莫大的关系。”
“那你就说。”
齐云狡黠的眨眨眼,勾住袁玓的脖子小声道:“不过么,兄弟还有个条件:以后不许舀我那件事来威胁我,怎么样?”
“那要看你的秘密值不值得了。”袁玓眯起狭长的凤眼,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知道什么秘密了。
“嘿嘿……绝对值得。”齐云松开袁玓,压低了声音道,“靳大姑娘她——没有失忆。”
没有失忆?袁玓一愣,这还真是个让人意外的事情,不过,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看到袁玓的表情,齐云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勾起了袁玓的兴趣,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了,洋洋得意的在一旁的靠椅上坐下,斜着身子等袁玓开口。
“行了,别给我摆出那副样子,还不快说。”袁玓带着几分好笑的瞪了齐云一眼。
“昨儿你借口有事先走了以后,我留在那里等我大哥,干脆上了园子里一棵树上躺着……”说出这句话,齐云不免又被袁玓瞪了一眼,浑不在意的继续说道,“然后就看到靳大姑娘和你给她的那个丫鬟木儿一起走到园子里来了……”
靳宜安和木儿只顾着看四周的动静,压根不知道亭子上面还有一人,两人说的话全都落入了齐云的耳中。
听齐云说完以后,袁玓静默了半晌,从齐云的话里,他听出许多来。比如靳大姑娘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懦弱无能,比如原来自己这枚荷包只是凑巧捡到,不然就被木儿捡走了,比如那位靳二姑娘竟然对自己有了那种心思,更比如……那位靳大姑娘比他还着急退婚,甚至还想把他推给靳二姑娘。
这个靳大姑娘还真是心思不少啊。袁玓唇边泛起了危险的笑意。
“袁二哥,你那名声糟透了,人家靳大姑娘都嫌弃你呢。”齐云幸灾乐祸,将下巴支在手臂上,懒洋洋的说道,“正好你也要退婚,不如想个办法娶了靳二姑娘好了,如此一来,正好一举三得。”
“看来我是该和伯母说些你的事情了,否则她老人家还只当你是个老实的小子呢。”
齐云立刻变了脸色,瞪着眼睛怒道:“不是说好了不用那个威胁我了吗?”
袁玓奇怪的反问:“我只说看你说的秘密值得不值得,并没说一定不威胁你吧?但我现在觉得这个秘密不值得,所以,只好抱歉了。”说完,他抬脚走出了门,留下一脸懊恼的齐云。
靳宜安怎么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为袁玓所知?她如今已经有了将靳宜宝推给袁玓的打算,自是要想办法去促成这段良缘,撮合这对郎才女貌的佳偶。
只是她这一番盘算将草儿木儿两人急得不得了,可又没办法打消靳宜安的念头。若是二公子真是个顽劣不堪的,她们自是要帮着姑娘想办法避开婚事,可她们心里清楚,二公子并不是那样子的啊。可想来想去,看二公子当初的态度,似乎对这门婚事也是不太在意甚至想要退婚的……这可怎么办?
两人心事重重,纵使掩饰的好,也不免露出了一点半星,就连明兰都看了出来,悄悄问她们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她能不能帮上一把。
“罢了,我们如今的主子是姑娘,不是袁二公子了,有什么事自是要先紧着姑娘来,”草儿跺了跺脚,秀气的眉都皱到了一起,“索性咱们就和姑娘明说了吧,待姑娘知道后,究竟是去是留,全凭她的决断。木儿姐姐,什么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