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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耽误了一下,居然让毒素蔓延开来了,看来只能由自己将毒素吸到体内化解了,不然这样一个姑娘肯定死得很惨,再怎么说她也是被利用的可怜人。当做做好事吧。
冷艳情在雪月的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后,盘腿坐在她的身后,催动内力进入雪月的体内,经过七筋八脉循环形成疏导脉络,不断吸食如烟般存在的毒物。
额!
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了,必须赶快处理,不然两个人都有危险。冷艳情的身体此刻正敲响着警钟。
云颜月抹去嘴角的血渍,心中暗道:好厉害的家伙。简直比楚不寒还要厉害。表哥或许可以和他比,不,他比表哥还要胜出一筹,最起码他在中毒的情况下还能帮人疗伤。这不是表哥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到底是谁?可恶,刚才真的是失算才让他们成了自己的敌人。那些可恶的东洋人居然听那个老头子的话。不行,我必须离开。
只是看着高遥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有点为难要如何逃走。指望那些临阵倒戈的东洋人,哼,她才不会那么天真。现在只能靠她自己。
楚不寒压制住了雪红,将她的内力完全限制之后,点了她的穴道,并将她交给了高遥看管。赶忙走到冷艳情的身边,发现她的手臂有异样,掌心已经发紫了。
“你中毒了。”赶忙摊开她的手心,皱起了眉头,赶快从囊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喂给了冷艳情服食。吞食下药丸的冷艳情,顿时觉得身体得到了放松,虽然没办法解毒,却也解了她此时的困境。
“谢谢!能扶我去房间,备好一桶的热水吗?我需要解毒。”冷艳情艰难的站了起来,身体虚弱的不象自己的,倚靠在楚不寒的身上,显得无力。
楚不寒看她如此,干脆将他抱了起来,上了楼上,唤人去准备了热水。楚不寒想帮冷艳情疗伤,被她拒绝。她的伤只能自己医治,他是帮不上忙的。况且男女有别,她还不想那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楚不寒退出了房间,对于老人家的执意,他没办法说不行。
房间里热腾腾的水汽,褪去衣裳的冷艳情露出赛雪的肌肤,灰色长袍已经丢到一边,挂在颈部的蝴蝶水晶刚好垂落在胸前的胎记上。整条左臂此刻已经完全呈现紫黑色,并且浮肿起来,有逐步溃烂的趋向,此刻显得很是狰狞。
拿出衣服暗袋中的瓷瓶,倒出一些粉末进水中,顿时香气四溢,整个房间一片薰香。翻掌而来送入水中,迅速凝结出冰层,让后将冰层打碎,抽出不知道从哪拿来的一朵白色干花,让它飘在碎冰上头,原本干瘪的花朵瞬间恢复了生机。冷艳情忍着刺骨的寒冷滑入桶中,却因为受伤的手臂,一时失去平衡跌落水中溅起一阵水花,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虽然头发已经湿了。
好冷!
原本干净的冰水被染成了紫黑色,洁白的花朵不断变化出耀眼的色泽,直到白花变成了黑色,水由紫黑逐渐变成淡红,可是毒素并没有完全的排出。冷艳情没有想到自己中的毒比想象中还多,只在冰层中放了一朵解毒花,眼看着冷艳情即将自食其果的时候,蝴蝶水晶忽然闪了下,荡开一圈圈微弱的光芒。淡红色的的水逐渐变得清澈起来而那朵解毒花居然在此刻有生长出一朵花蕾,正是因为那奇迹出现的花蕾,冷艳情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体内已经有些许空虚,有点昏惬的感觉。
艰难的爬出浴桶,披上单薄的里衣,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所有的努力都白费。轰隆一声巨响,伴随浴桶的倒塌以及被淋到全身湿透而倒地冷艳情,终于因为不济而昏迷过去了。而之前的解毒花在木桶倒下的瞬间化为虚无。
两道身影同时冲进了房间,看见倒在地上的冷艳情,瞬间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动作。
好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美目紧锁,乌丝缠绕在湿达达的身上,显露她惹火的身材。
高遥惊讶的望着地上晕阙过去的女子,心中是惊艳也是窃喜,看来他没有白来一趟。
楚不寒傻了,在进来的瞬间就失去到来应有的反应。不是他没见过美女,而是突然看见一个化身老人的高手居然会是一个如此绝色的女子,一时没了应对,况且对方此刻可是春光外泄,难怪他会失了仪态。
楚不寒毕竟是在江湖上走动多年的人,很快就拾回了分寸,走上前去,拂上了冷艳情的秀发。
“你干什么。”高遥啪的拍开楚不寒的手,满脸敌意的接着说:“无耻,居然乘我师妹受伤欺侮她。”高遥扯下床上的被子将冷艳情身躯裹住。
明显知道自己失礼的楚不寒连忙道歉:“对不起。”刚才是鲁莽了点,他只是关心她是否有事而已。
将冷艳情抱上了床榻,楚不寒再次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拿出里面的丹药喂给冷艳情服下,度了点真气入冷艳情的体内,让她空虚的丹田得到滋润,希望她可以很快转醒。
[渊源之恋:第十章 梅谷之初]
冷艳情没有让楚不寒失望,吃过药渡过真气之后,她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身边两人,冷艳情知道是他们救了自己。而自己现在的状况估计也曝光了些许。不过她并不介意。运作着体内的一丝真气,冷艳情马上为自己疗伤修补受损的筋脉,渐渐地身体已经可以动了。
高遥将她抱起轻放在床上,将垂落的发丝整理到枕头四周,让冷艳情可以舒服的靠着。
“谢谢。雪月的毒已经解了,只要稍微休息下就可以很快恢复。”
“情儿,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们处理吧,你好好休息。”高遥坐在床边温柔的说道。
摇摇头:“高遥,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女的,又叫情儿。不过既然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你也知道我此次要去的地方。云颜月一定不能让她跑了,所以。。。。。。”话还没说完,楚不寒就打断了她的话。
“云颜月被那些忍者们带走了,刚才真的很谢谢你。”楚不寒站在高遥的后头说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冷艳情的身上。
冷艳情明白这个男子此刻的眼神,经历过太多了,想不明白都难。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探索。如果不及时阻止,一定会朝着另一个方向蔓延,这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事情。
“哦,既然如此,看来还是要去一趟了。”冷艳情喃喃自语了句,然后看着高遥说:“你们先出去吧,明早我们各自分道扬镳,楚神医在此和你道别。”最后一句对着楚不寒说的话却没看着他,只是闭上了双眼佯装歇息。
高遥离开了床塌拉着楚不寒出了房间。他们知道,现在不是打扰她休息的时候,毕竟她还受伤,需要休息。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
房间里,冷艳情看着依旧凌乱的地板以及上头的湿达达的水渍,起身褪下了身上粘腻的衣服,换上包裹里的衣物,一件白色儒服。
披散的发丝被高高的隆起,缠了条布巾。腰带缠绕在宽松的腰处,片刻之后出现的是个翩翩佳公子的面目。一把长笛握于手中,形魄早早就闪动光泽,掩去她柔媚的娇容,换上一副刚毅的面孔。细看那公子的模样倒有五分冷艳情原本的面目,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冷冷的。
轻开窗门,冷艳情留了张字条,闪身没入黑暗之中,连之前的马匹都不需要,施展轻功往南而去,留下高遥等人独自离去,独来独往似乎已经成了冷艳情的一种习惯。
早晨的太阳已经升起,高遥带着温热的粥敲响了冷艳情的房门,久久不见有人回答,高遥推门而入,见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剩下一张字条压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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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是吧。”楚不寒站在门口问道。
不知道是早就知道还是故意,他就那样说了句。高遥看着楚不寒凌乱的发丝,将手中的字条捏碎。出了房门,在经过楚不寒的身边时说道:“云颜月的那笔帐我一定会要算回来。”说完一个翻身下了楼去,他知道她唯一的去处,现在赶去不知道来得及么?
“我欠她一个人情,云颜月的帐我也不会忘记跟她算个明白。”这是楚不寒在高遥离去前说道的,声音有没有传入高遥的耳中他不去探究。这一句话,或许也是对他自己的暗示吧。
“楚大哥,我们。。。。。。”雪月站在旁边怯怯的开口。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