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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哪里得罪她了,难道是我继承王位的原因?唉……女人的嫉妒啊……
正想着,门口一阵骚动。都有些谁?我数数……恩,几个娘都来了,福叔,太傅,甚至还有皇帝身边的德公公!好啊,真是演得好!他们排了多久了?
“练晴,你真是狠毒!害死父王,夺了王位不算,现在还想害死尘,甚至连我这种女子也不肯放过!”练心扬着高傲的脖子,脸上却是一脸悲愤。
练晴皱着眉,不说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练心却步步紧逼,得意地大跨进一步。“怎么,没话说了?真不愧是舒韵儿的女儿,一样的黑心肝,一样地只会抢男人!你不但和这个来历不明的游子意纠缠不清,还勾引尘。尘待你如亲生妹子,你却因为勾引不成便要下杀手。被我碰见你竟然又想灭我的口,这个大家可都是看见的!是不是?”练心邪恶咬着牙,转身问身边的众人。
“老夫只看见练王把匕首插进了练二公子的胸膛,还把练大小姐打伤了。”太傅眯着眼睛,慢悠悠地接口。一两句话换来身后的附和。
“练晴!你不得好死!”人群外有人声嘶竭力地诅咒。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蒙着眼的妇人被抬了进来。
“二娘?!”练晴不由得惊呼。看了眼身边的练尘,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印象中二娘是这些人中最得体大方的一位,懂得分青红皂白。
“闭嘴!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二娘激动得颤抖起来,摸索着想冲过来打练晴。
“小心啊妹妹……”身后的大娘刘氏马上抓住了她的手。“你可别气坏了身子,这尘儿不知道能不能痊愈呢……”边说着边抹泪。“我知道你妹妹的苦。自从这只狐狸进了我们练王府我们哪里有过过好日子,还不如随老爷他……”又是一阵害得练晴起鸡皮疙瘩的哭声。
这种戏码,看厌了!一用力,“噗!”大斧被练晴插进了墙里。众人眼露惧色,不自己地向后退了退。
“你们说的是什么话?我练晴做了哪些事,天地可鉴!给我说清楚!”
“各位,不要被她的样子给迷惑了!”二娘握紧双拳,颤抖着声音,“她简直就是恶魔!她为了逼迫尘儿,绑了我,还把我的双眼挖出来恐吓尘儿。她比她娘舒韵儿阴森狠厉更胜!”
大娘刘氏也马上接上,手帕捂着嘴,哭泣着指证,“我昨晚去找二妹刺绣,谁知房间一片乱,原来竟是你这个妖女……”
“真是孽子!”
“妖女啊!”
“怎么能让这种人成为我们的王?!”
“真该杀!!!”
一阵一阵的附和,练晴分明有看到练心和何氏眼中的得意。
“说谁呢?这么热闹。”轻佻却圆滑的腔调,昨天才认识他,今天却见过两次了。“哟~~~这不是我媳妇儿么!怎么?你们围着我未过门的爱妃想给本宫惊喜吗?呵呵……”轻摇羽扇,太子池煦乐呵呵地朝练晴走来。
一句玩笑似的话却是平地一声雷。太子池煦虽然爱美人,但是扬言一生不娶,最多也只有个侍妾的名分。这个“爱妃”两字真是够分量。在场众人都不言语,唯有练心不死心,“可是太子殿下,她……”
“敢动当今的太子妃,你们有几个脑袋?!”扇子随意地敲打着自己的左手心,刚才还是大太阳的池煦猛然阴云密布。
“这个……原来太子殿下已经有着等美事,老奴真是要恭喜殿下了。”一直未开口的德公公笑着贺颂。
好一群溜须拍马的小人!
竟敢和我玩阴的,好,我今天就随了你们的意。咬咬牙,谁怕谁?“不错,这些就是本王干的,如何?!”
突然间的承认,使得一众人目现诧异。连池煦也停下了动作,掩去了那丝油嘴滑舌,一双眼很有兴趣地审视着练晴。这才是真正的练晴吧,有不输男儿的气魄与胸怀。池煦心里直接忽略众人探寻与鄙夷的目光,也不顾瞬间呆愣的练晴,一把抱起练晴就往外走。边走边阴着脸说:“谁和晴儿作对就是和我作对,就是整个万翌皇朝作对!”
练晴由她抱着,不挣扎也不欢喜,却冷冷地抛下话:“谁让练尘和游子意少半根头发,我练晴要他永世不得安宁!”
悠扬居安静得像个坟墓,只剩下池煦的脚步声和两个一致的呼吸。黑夜已经来临,离白天还有好远……
第二十五章 人约寒风夜
“殿下,可以放下晴儿了。”练晴不得不提醒。离开悠扬居已很远,池煦却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这演戏也该演完了吧?
黑眸低转,含着些戏虐,也掺杂了几许心疼。池煦没有如练晴期待般地把她放下,反到更加收紧了双臂,毫无预警地俯下头来。脑中闪过那日在客栈床底下的吻,练晴吓得连忙偏过脸去。薄唇没有触碰到那艳红的柔软,却滑过脸颊来到细嫩的颈项,喉中溢出低低的笑,池煦满脸幸灾乐祸。无视怀中瞬间的僵硬,他贪婪地享受着唇下的丝滑,她没有一般女子身上的芳香,也没有藏娇阁里娇媚的胭脂水粉,却独有一种淡淡的青草味。池煦虔诚地用湿热的唇抚探着那片嫩白,感受着肌肤下那不安的脉动。
“原来太子殿下不是属马,也不是属龙,而是属狗的!”极力克制着自己一掌拍死他的冲动,练晴冰冷的声音撕破了黑夜里的那片燥热。
心里叹了口气,池煦不舍地抬脸,望进那双愤怒的大眼。这个小女人的反应还真是与众不同,其实他都已经做好挨巴掌的准备了。放松禁锢,池煦将练晴轻轻放下,嘴上却不忘调侃。“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方式?本宫一向只吃正餐,可从不喜欢吃这种小点心。”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和表情,练晴不急不缓地直直向莲花池走去。池煦心里一紧,这女人不至于吧,想寻死?由不得再多的揣测,池煦闪身拦住正把脚伸向池水的练晴。“我说,你堂堂练王没那么小气吧?!”
仍然没有任何的回答和表情,练晴只是略有所思地看着泛着月光的池水,又转头看看池煦。正当他张嘴准备发问的时,练晴素手微抬,似乎并未用力,池煦就觉得头上一轻,玉冠“咻”的一声腾空飞到了练晴手上。紧接着,纤腰一弯,她一屁股坐在了溢满池水的莲花池台阶之上。练晴扫也没扫身边人一眼,竟然用当今太子的玉冠掬水。冰冷刺骨的水冲过玉冠的空隙流到了颈项之处,练晴认认真真地用另一只手狠狠摩擦。掬水,揉搓;再掬水,再揉搓;再掬水,再揉搓……练晴木然地重复着这些动作,直到池水淋湿了她的大半衣裳,直到颈项开始红肿,她还在用力地重复着动作。
池煦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从紧张、惊吓、无奈,到现在的新奇、自责与心疼。当今万翌皇朝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尽办法来排队爬上他的床,她被万人景仰艳羡的太子吻没反应就算了,竟然还……看着那越来越红的一片,池煦忍无可忍地劈手夺过玉冠,抓住可那只罪恶的小手。
“你想把自己的皮给搓掉吗?”近距离的看着那双清冷异常的眼,池煦怒极地吼了出来,“我有那么脏吗?”
“脏。”简单却有力的一个字,把池煦气得几乎站不稳。
“你!”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把自己气个半死,好,真是有种!
练晴没有再睁眼看池煦一眼,悠悠站起身子,愤恨地说:“殿下可听说过两片朱唇万人尝的妓女?”
“你想说什么?”
清亮的眸子里闪动着算计,练晴理直气壮地总结陈词:“在晴儿看来,殿下您也是两片朱唇万人尝。殿下您难道没有发觉吗?”
“轰!”池煦的脑子嗡嗡作响,双脚不稳地往后退了一步。好,很好,真的太好了!练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刚才“太子妃”几个字给忘掉?哈,我池煦是要定你了!池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好久之后才咧开那抹无良的笑。“晴儿,再怎么说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你这也太毒了些。”
抿紧的双唇溢出几缕讽刺的笑,练晴回身,万分恭敬地回话。“殿下为何去而复返呢?”
“不回来,本宫怎么救我的爱妃呢?”一甩手中扇,池煦更是嬉皮笑脸。
练晴勉强有些笑意的脸猛然阴云密布,却还是维持自己的气势不变。高傲地扬起脖子,她鄙视地吐出字句,“你有什么目的?”她定定看着面前这个人的每一个表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皇…位?”
池煦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