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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艾隔蒜灸十余壮,尚不知,而痛不减,遂明灸二十余壮,内疮悉去,毒瓦斯大发,饮食渐
进。更以大补药及桑木燃灸,瘀肉渐溃。
刘贯卿,足患疔疮已十一日,气弱,亦灸五十余壮,更以托里药而愈。
黄君,腿痈,脓清脉弱。一妇,臂结一块已溃。俱不收敛。各灸以豆豉饼,更饮托里药而愈。
一男子,胸肿一块,半载不消。令明灸百壮方溃。与大补药不敛,复灸以附子饼而愈。
一男子,患发背,疮头甚多,肿硬色紫,不甚痛,不腐溃,以艾铺患处灸之,更以大补
药数日,死肉脱去而愈。陈工部,患发背已四五日,疮头虽小,根畔颇大,以隔蒜灸三十余
壮,其根内消。惟疮头作脓,数日而愈。
余丙子年忽恶心,大锥骨甚痒,须臾,臂不能举,神思甚倦,此夭疽危病也。急隔蒜灸
之,痒愈甚。又明灸五十余壮,痒遂止,旬日而愈。《精要》云,灸法有四生之功,信矣。(薛按)
史氏引证曰∶疡医常器之,于甲戌年,诊太学史氏之母,云内有蓄热,防其作疽。至辛
巳六月,果背胛微痒,疮粒如黍,灼艾即消,隔宿复作,用膏药覆之,晕开六寸许,痛不可
胜,归咎于艾。适遇一僧,自云病疮甚危,尝灸八百余壮方苏。遂用大艾壮如银杏者,灸疮
头及四傍各数壮,痛止。至三十余壮,赤晕悉退。又以艾作团,如梅杏大者四十壮,乃食粥
安寝,疮实四寸,小窍百许,患肉俱坏而愈。立斋曰∶灼艾之法,必使痛者灸至不痛,不痛
者灸至痛,则毒必随火而散。否则非徒无益,而反害之。
愚意,痈疽为患,无非血气壅滞留结不行之所致,凡大结大滞者最不易散,必欲散之,非
藉火力不能速也,所以极宜用灸。然又有孙道人神仙熏照方,其法尤精尤妙。若毒邪稍缓,
邪深经远,而气有不达,灸之为良。若毒邪炽盛,其势猛急,而垂危者,则宜用熏照方,更胜于灸。
卷之四十六圣集·外科钤(上)外科钤(上)
脓针辨(十二)
属性:齐氏曰∶若发肿都软而不痛者,血瘤也。发肿日渐增长而不大热,时时牵痛者,气瘤也
。气结微肿,久而不消,后亦成脓,此是寒热所为也。留积经久,极阴生阳,寒化为热,以
此溃者,必多成 ,宜早服内塞散以排之。又凡察痈疽,以手掩其上,大热者,脓成自软也
。若其上薄皮剥起者,脓浅也。其肿不甚热者,脓未成也。若患瘰 结核,寒热发渴,经久
不消,其人面色痿黄者,被热上蒸,已成脓也。至于脏腑肠胃内疮内疽,其疾隐而深藏,目
既不见,手不能近,所为至难,但以诊脉而辨之,亦可知也。有患胃脘痈者,当候胃脉。胃脉
者,人迎也。其脉沉数,气逆则甚,甚则热聚胃口,而胃脘为痈也。若其脉洪数者,脓已成
也。设脉迟紧,虽脓未就,已有瘀血也。宜急治之。不尔,则邪气内攻,腐烂肠胃,不可救
也。又《肺痈论》曰∶始萌则可救,脓成即死,不可不慎也。久之,咳脓如粳米粥者,不治
。呕脓而止者,自愈也。又《肠痈论》曰∶或绕脐生疮,脓从疮出者,有出脐中者,惟大便
下脓血者,自愈也。
伍氏曰∶疮肿赤色,按之色不变者,此脓已成也。按之随手赤色者,其亦有脓也。按之
白色良久方赤者,此游毒已息,可就赤白尽处灸断,赤肿自消。凡痈疽以手按之,若牢硬未
有脓也,若半软半硬已有脓也。又按肿上不热者,为无脓。热甚者,为有脓,宜急破之。
立斋曰∶疮疡之证,毒瓦斯已结者,但可补其气血使脓速成。脓成者,当验其生熟浅深,
视其可否,针而去之。不可论内消之法。小按便痛者,脓浅也。大按方痛者,脓深也。按之
不复起者,脓未成也。按之即复起者,脓已成也。脓生而用针,气血既泄,脓反难成。脓熟
而不针,则腐溃益深,疮口难敛。若疮深而针浅,内脓不出,外血反泄。若疮浅而针深,内
脓虽出,良肉受伤。若元气虚弱,必先补而后针,勿论尻神,其脓一出,诸证自退,若脓出
而反痛,或烦躁呕逆,皆由胃气亏损也。宜急补之。若背疮热毒炽盛,中央肉黯,内用托里
,壮其脾胃,外用乌金膏涂于黯处。其赤处渐高,黯处渐低,至六七日间赤黯分界,自有裂
纹,如刀划然,黯肉必渐溃矣。当用 针利剪徐徐去之,须使不知疼痛,不见鲜血为妙。
若
虽有裂纹,脓未流利,及脓水虽出而仍痛者,皆未通于内,并用针于纹中引之。若患于背胛
之间,凡人背近脊处并胛,皮里有筋一层。患此处者,外皮虽破,其筋难溃,以致内脓不出
,令人胀痛苦楚,气血转虚,变证百出。若待自溃,多致不救,必须开之引之,兼以托里。
常治此证,以利刀剪之,尚不能去,似此坚物,待其自溃,不反甚乎。此非气血壮实者,未
见其能自溃也。若元气虚弱而误服克伐,患处不痛,或肉将死,急须温补脾胃,亦有生者。
后须纯补之药,庶可收敛。若妄用刀针,去肉出血,则气血愈虚愈伤矣,何以生肌收敛乎。
大凡疮疡脓即溃,当大补血气为先,须有他证,当以未治。
又曰∶凡疮不起者,托而起之;不成脓者,补而成之,使不内攻。脓成则及时针之,不
数日即愈矣。常见患者皆畏针痛而不肯用,又有恐伤肉而不肯用,殊不知疮虽发于肉薄之所
,若其脓成必肿高寸余,疮皮又浓分许,用针深不过二分。若发于背,必肿高二三寸,入
针只于寸许。况患者肉既已坏,何痛之有。何伤之虑。凡怯弱之人,或患附骨等疽,待脓自
通,以致大溃不能收敛,气血沥尽而已者为多矣。
又曰∶凡疮既成脓,皮肤不得疏泄,昧者待其自穿,殊不知少壮而充实者,或能自解,
若老弱之人,气血枯槁,或兼攻发太过,不行针刺,脓毒乘虚内攻,穿肠腐膜,鲜不误事。
若毒结四肢,砭刺少缓,则腐溃深大,亦难收敛。毒结于颊项胸腹紧要之地,不问壮弱,急
宜针刺,否则难治。如沈氏室、黄上舍等,皆以此而殁者多矣。大抵疮疡之证,感有轻重,
发有深浅,浅者肿高而软,发于血脉,深者肿下而坚,发于筋骨,然又有发于骨髓者,则皮
肉不变。故古人制法,浅宜砭而深宜刺,使瘀血去于毒聚之始,则易消。若脓成之时,气血
壮实者,或自出,怯弱者,不行针刺,鲜有不误。凡疮疡透膜,十无一生,虽以大补药治之
,亦不能救,此可为待脓自出之戒也。故东垣云∶毒瓦斯无从而解,脓瘀无从而泄,过时不烙
,反功于内,内既消败,欲望其生,岂可得乎。兹举一二以告同道,并使患者知所慎云。
又曰∶凡患疮疽,虽因积热所成,若初起未成脓,脉洪数,乃阴虚阳亢之证。若脓溃于
内,不得发泄于外,身必发热,故脉见洪数,乃痈疽之病进也。脓既去则当脉静身凉,肿消
痛息,如伤寒表证之得汗也。若反发热作渴,脉洪数者,此真气虚而邪气实,死无疑矣。
又曰∶若治元气不足之证,即其初患,盒饭用参 归术,温补脾胃,外用桑枝葱熨,接
补阳气,使自消散。若久而不能成脓者,亦用前二法,补助以速之。若脓既成而不溃,用艾
于当头灸数炷以出之,却服十全大补汤。
卷之四十六圣集·外科钤(上)外科钤(上)
论针法(十三)
属性:上古有砭石之制,《内经》有九针之别,制虽不同,而去病之意则一也。且疮疡一科,
用针为贵。用之之际,虽云量其溃之浅深,尤当随其肉之浓薄。若皮薄针深,则反伤良肉,
益增其溃。肉浓针浅,则脓毒不出,反益其痛。用针者,不可不慎哉。至于附骨疽,气毒流
注,及有经久不消,肉溃不痛者,宜燔针开之。若治咽喉之患,当用三棱针。若丹瘤及痈
毒四畔 赤疼痛如灼,宜用砭石去血,以泄其毒,则重者轻,轻者消。如洪氏室患腹痈,脓
胀闷瞀,以卧针刺脓出即苏。一人患囊痈,脓熟肿胀,小便不利,几殆,急针之,脓水大泄
,气通而愈。大抵用针之法,迎而夺之,顺而取之,所谓不治已成,治未成,正此意也。今
之患者,畏针而不用,医者又徇患者之意而不针,遂至脓已成而不得溃,或得溃而伤已深矣
,卒之夭枉者十常八九,亦可悲矣。见《外科心法》
经曰∶天温日明,则人血淖溢,而卫气浮,故血易泄,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涩
,而卫气沉。是以因天时而调血脉也。故凡遇天寒水冰,或阴气凝滞之时,欲行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