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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要打工。”肖楠脱口而出。
“如果您不介意,钱的方面,绝对没有问题。”山口志子似乎一刀捅进了肖楠的软肋。
“我做人有自己的原则,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接受您的施舍的!”肖楠的语气中夹带着自尊与固执的意味。
“请相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喜欢您,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自从那天见到您……”山口志子在肖
楠面前,袒露自己对他的一见钟情。
“多少年了,我一直一个人管理一家公司,外边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霸气、高傲得不近男女私情的女人,可是
我的内心世界,有谁能洞悉呢……”山口志子说话时,眼眶中噙满了泪水。
山口志子,开始向肖楠敞开了她的心扉,她要把自己的故事,讲给面前的这个令她愿以身相许的钟情男子。
山口志子出生在一个名门家族,她的父亲,生前是她现在管理的这家公司的社长,山口志子本人,于早年毕业
于日本早稻田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并获博士学位。她在早稻田大学就读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出身贫寒的来自四国乡下的
一个年轻人相爱,然而,日本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活活地将两个相亲相爱的人无情地拆散了。
无论山口志子怎样要挟自己的父亲,她的父亲,都豪不妥协。山口志子是个从小就接受了父母传统教育的人,
她在母亲为此做出的寻死觅活的要挟下,终于向自己的家庭屈服了。可是,与她真心相爱的那个年轻人,却因无法承受
这种致命的打击,在一次大学组织的海上交游中,跳海自杀了。由此,山口志子曾经也产生了要自杀的倾向,她在父母
严格的看管下,虽逃过了这一劫,但她从此将自己爱的权利,在内心深处封存了起来。
山口志子的父亲对女儿恋人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的父亲,曾经拿出一大笔钱,给生前与女儿相爱的
那个年轻人的父母,然而,钱最终还是被对方如数地退了回来。在那之后,山口志子的父亲,更加加倍地疼爱自己的女
儿,尽管如此,也无法抚平山口志子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深深的伤痛。
山口志子,是在父亲脑溢血突发病逝后,接替父亲管理创办的这家公司的,她即便是站在父亲的灵柩前,她也
始终没有原谅过他。山口志子的脸颊上挂满了泪水,她讲到这里,又燃起了一支香烟。
“我尊重您的感情,我没有把您看成是一个坏女人,请原谅我……”肖楠听过山口志子娓娓的述说,仿佛他也
被感动了。
“对不起,我要告辞了。”肖楠再次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目光中充满着爱怜般地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刚刚向自
己讲述了自己心路历程的令人心动的这个女人。
肖楠,听了面前这个让人产生爱怜的日本女人的倾诉,他越发觉得自己想在对方这里超越自己是多么的难。其
实,肖楠来到日本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很女人亲热了。按理说,作为一个生理上非常正常,并十分压抑的他,应该毫不
犹豫地接受山口志子对他的示爱。肖楠心理上,对坐在他对面的这个高贵、漂亮的日本女人,不是一点儿也不动心的。
他未能就范,也许是他骨子里的某种意识在左右着他。
如果,换一个人的话,那么会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呢?有人会说,作为一个男人,当钟爱你的女人,出现在你的
面前,并想要把她整个人给你的时候,你是不应该拒绝的。谁拒绝了,谁或许就会被人说成是傻子或是疯子。肖楠当时
没有时间来想这些问题,但事过之后,他会不会后悔呢?肖楠不想把自己看做是疯子、傻子,但他觉得对他自己更重要
的是不能够让这个日本女人小看了自己。这或许就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在遭遇激情时,不使自己就范的一种理由或是借
口吧。
“噢,我送您回去吧。”山口志子也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执意要送肖楠。
“谢谢!我自己回去吧。”肖楠的语气,不再给对方留有余地。
肖楠从小楼里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山口志子,披着一件大衣跟了出来。肖楠,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那辆自
行车,从山口志子停在楼前的车子的后备箱里抬了出来。
“请多珍重!”肖楠手推着自行车,与站在小楼门前的浑身瑟瑟发抖的山口志子告别。
“今天的事,实在对不起……”山口志子仍觉得很难为情。
山口志子,站在寒气笼罩着的黎明前的小楼前,目送着飞身跨上自行车的肖楠,在她的视野里渐渐远去……
52。打工、打工、打工!
肖楠在黎明前的静谧的街道上,向前骑着自行车,他在路经名古屋港口的海岸的岸边时,停了下来。他站在港口的
岸边,俯视着碧蓝的波涛汹涌的海面,脑海中,仍浮现着刚才在山口志子居住的那幢小楼中上演过的一幕。他不知到自
己那么冷静地处理这件事,是对还是错。至少自己感到欣慰的是没有让一个异国的女子,把自己作践成为一个失去自尊、
失去人格的人。不管她出于任何一种理由和目的。
在前方遥远的海平线上,一轮火红的太阳,伴随着晨曦冉冉升起。肖楠离今天到“梅香”那家店去打工的时间,已
经所剩不多了。他跨上自行车,朝着自己住的地方狂奔而去……。
肖楠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是清晨7 点钟了,他来不及洗澡,边一头扎到了房间里的塌塌米上,他身上穿着衣服躺
在了被窝中。再过两个小时,他就必须到“梅香”那家店里去打工。
铃……铃……放在肖楠枕边的他用手机上的闹钟功能设置的闹钟的铃声,异常刺耳地响了起来。肖楠懒散地睁开了
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拿起了放在枕边的手机,将铃声关掉。这时,睡在他旁边的姜晓勇,也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了。
“老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姜晓勇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好奇地望着身上穿着衣服从被窝里爬起来的肖楠问
道“刚刚回来没多久。”肖楠说。
“那你起床干什么?”姜晓勇不解地问。
“今天上午10点钟,我要去打工。”肖楠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噢,你不要命啦!”姜晓勇说话时加重了语气。
“没办法,我无法同你们相比。”肖楠说。
“啊,对了,老哥昨天你的运气怎么样?”姜晓勇说的是打“扒金库”那件事。
“别提啦,都输掉了。”肖楠说话时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输了多少?”姜晓勇来了兴致。
“九千日圆。”肖楠说。
“噢,才输进去九千日圆,小事情啦。”姜晓勇说得很轻巧。
“九千日圆还少吗?”肖楠显得很吃惊。
“我最多输进去过七、八万日圆,不过,后来又都赢了回来。”姜晓勇脸上浮现出一幅得意的表情。
“……”肖楠沉默着。
“‘打扒金库’是需要有胆量和魄力的。”姜晓勇继续说。
肖楠开始做外出打工前的准备,他泡了一碗方便面匆匆地吃了起来。今天是星期日,他必须在上午10点前,赶到
“梅香”那家店。现在,对于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工、打工、打工。
53。“阿瑶”的不幸身世
肖楠,在骑着自行车去“梅香”那家店的途中,当他经过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时,他发现了站在电话亭里面,正
在打电话的一个女孩很像与他在“梅香”店里打工的那个阿瑶。于是,他放慢了速度,更加仔细地观察着电话亭里的女
孩。站在电话亭里的女孩,果真是阿瑶。
阿瑶,站在电话亭里,手握着话筒正在讲着什么,而她的脸上,却挂满了泪水。看到这一切的肖楠,感到十分的迷
惑,他不知道阿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关切地在离公用电话亭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
电话亭里的动静。
可能是由于电话打得时间久了的缘故,阿瑶将自己的身体,斜靠在电话亭的玻璃壁上,她的表情变化仿佛更加剧烈,
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顺着她略有些苍白的脸颊,向下滴落。
“阿瑶!”肖楠对放下话筒,从电话亭里面,走出来的阿瑶喊道。
“是你。”阿瑶感到非常意外,脸上的泪水虽已拭去,但她的一双眸子里,仍泪光闪闪。
“你不要紧吧?”肖楠不知如何问才好。
“没什么。”阿瑶边骑上放在电话亭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