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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僵尸骑兵冲上了大街,街上正奔窜着爱兰国的士兵,他们见到我,显出了无比的惊惧,因为这些士兵大多是五都城决战玄月时的士兵,也是我的禁卫队的徒弟,所以他们对我是再熟悉不过。
“准备战斗,是怜心来了,快去报告陛下和玄傲王子!”
随着这一声喊叫,数千将士便围了过来,将我围困在核心,但他们并没有动手,而只是就这样围着,惊恐地望着我及我及我身后面无表情、也无声息的一千骑兵。
“让开!让开!陛下、王子到!”
爱兰王和玄傲这一来,包围我的人又翻了几番,身边还多了上千的高手,竟然还有道士族和武士族的高手,这些自然是玄傲带来的。
“哈哈哈…,怜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真是可悲啊。”玄傲一阵大笑后装模作样地叹息了一声。
“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更为合适。”我冷冷地说道。
“什么?怜心,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本王的这些将士都是废物吗?你本事再大,也休想就凭你身后的一千骑兵来对付我四十万精兵,今天你只有横尸当场了。”爱兰王这话倒是说得很有气势,俨然一副一国之主的样子,但他贱起来,连狗都不如。
我把眼睛冷冷地望向爱兰王,“你不觉得你很卑鄙无耻吗?你所做的事简直连条狗都不如。”
“大胆,竟敢如此对我们的陛下说话,来啊,上!”
“慢着。”爱兰王阻止了他身边欲冲向我的人,望向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我看着他那种做作的样子很呕心,“怜心王子,如果你自刎的话,本王念在往日情份上会保你一个全尸,并按王子的葬礼将你厚葬,这样,本王也是做得仁至义尽了。”
“是吗?”我望向爱兰王的眼神变成了蔑视,“好一个‘仁至义尽’,我发现这个世上没有谁比你更无耻了,葬礼你还是为自己准备吧,本来我不想灭你,但这是一你逼的,自找死路。”说完我猛地一挥手,空中升起了一团赤烈的火焰,这是我下令放火堵城的信号。
“大家上啊,砍下这个不知死活的怜心的狗头,赏金二百万,官升五级!”爱兰王和玄傲大叫着。
我在心里冷笑,看来我又升值了。同时,心里升腾起毁灭一切生命的欲望,血腥冲击着胸腔,我战刀一挥,冲向了扑上来的人,不,应该是一群尸体,在我眼中,自他们踏进巴隆来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要成为尸体。
“不好了,陛下,王子,北门和南门都起火,把城门给堵上了,城外有埋伏!”
此声一出,众将士都望向了城外腾空而起的大火,顿时几十万大军出现了一阵混乱,“保护陛下,保护王子,城上严加防范,其余人对付怜心!”
听着他们的大喊大叫,我的心依旧在冷笑,这笑是从地狱之门发出来的笑,带着死亡的气息,毁灭的疯狂。
“全都去死吧!”我发出一声令大地震颤的怒吼,战刀砍落,血水喷射,人头飞上了高空,接着无数人头飞上了天空,空中人头如雨点般掉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砸在人身上,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哀号。
我身后一千僵尸,从此刻,开始了他们神圣的使命,——将这里所有活着的人变成尸体。
无数的利箭、魔法、刀箭向我及身后的僵尸猛烈地攻击,可那也只不过是在做无谓的反抗,我强大的魔法盾再加上阴帝的力量,凭他们的能力,任何攻击都毫无意义,而那些僵尸,只有他们杀人,没有人能杀死他们,所以再多的人也只是配做屠杀的料,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血,在飞溅;人,在倒下。刀影依旧在翻飞,死亡依旧在继续。
“他们是什么啊?怎么杀不死?!”爱兰国的士兵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他们好象不是人,他们,是僵尸,杀不死的僵尸啊。”
此话一出,围过来的士兵纷纷后退,惊恐地瞪大眼,望着这支面无表情、毫无生气,战马一跳一跳地扑向他们的魔鬼般的军队。
但是,当他们反应过来时,早已被冲过来的僵尸手起刀落,血溅当场,从而结束了他们自己的一生,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生灵,多了一个灵魂。
“快跑啊,他们是僵尸,杀不死的僵尸啊!”有的士兵惊恐地嚎叫着转身逃窜。
不错,这就是杀不死的僵尸,代表着死亡、毁灭与地狱的僵尸,哪里有他们,哪里就是地狱,灭绝性的死亡就会在哪里发生,这是亿万年来留在人类心底最深的恐惧的烙印,他们的出现,会激发任何人心里最底层的恐惧、从而放弃所有反抗的意识,——逃命成为唯一的意识,因为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同样也只能是死亡。
但是,逃窜并没有改变他们死亡的命运,我带着僵尸四处追杀,没有给予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像一群饥饿、凶狠的狼在追逐着一群惊恐四窜的羔羊。人性,在此刻被肆意蹂躏、强奸,人的生命也变得如同虫蚁,一文不值。
屠杀在继续,死亡也在继续,这里已变成了地狱,变成了阎罗场,变成了堆积尸体的太平间。
四十万大军就这样被我以每分钟一千人的速度吞噬着,巴隆城内尸首已堆积如山,血水长流,浸透了大雪覆盖的大地,将雪融化,我的衣服也已被血水浸透,连长发都已湿漉,但他仍在风雪中鬼魅地飞舞着。
哭喊声震撼着整个苍穹大地,这是从人心底发出来的最绝望、最恐惧的哀号,连草木都为之含悲,风云变色,风雪骤然间加剧,狂啸着为人的死亡奏出一曲悲歌。
有人在绝望中、在求生的欲望之下,爬上城楼,跳下了高高的城墙,城外也响起了人的哀号,惨叫,我知道,外面埋伏的人已开始动手,但是却仍旧有人在不断往下跳,而且越来越多,或许在他们心中,死亡的恐惧远不及面对僵尸的恐惧。
风停了,雪也停了,屠杀也终止了。
天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太阳,它在忧伤地看着大地的一切,——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死尸遍地的惨景。
我静静地站在城头上,望了望城内堆积如山、死状惊恐的尸体,心竟然没有丝毫的抽搐,反倒有那么一点快意。再望向城外,城墙下,尸体已堆积到离城头不过一尺,大多是被乱箭射死,现在人完全可以不走城门,从这里跳到尸体上就可以直接出城。
“王,王子殿下,战场清点完毕,这一战历时三个多时辰,歼敌三十多万,爱兰王和玄傲自北门从墙头踏着墙下的尸体带着残部逃走,洛元长老已带兵全力追击。”夏雷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冷冷的目光望向他,碰到我的目光他抖得更厉害。
“你抖什么?”我面无表情地问。
“没,没什么?”
“是吗?你在骗我。”
“属下不敢!”说着夏雷“嗵”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移开目光,望向依旧阴霾的天空,依旧忧伤的太阳,轻轻地叹了口气,“夏雷,我知道你不忍看到这种场景,但我要告诉你,这就是战争,没有人性的战争,再残忍的场面我们也必须得承受,再残忍的手段我们也得用,懂吗?”
“属下明白,不过王子,属下觉得您。”
“觉得我变了是吗?”我打断夏雷的话,语气平缓了一下,“人总是要变的,如果要复国就必须如此,我别无选择。”
“属下懂了,属下方才失态,请王子责罚!”
“好了,起来吧,你应该向一虎学学才对。”我淡淡地说道。
“属下知道。”说着夏雷起身。
待夏雷起身,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韩儿,想起了他的父王是爱兰王。
“夏雷。”
“到,王子有何吩咐?”夏雷恭声问道。
我望了他一眼道:“你亲自火速去传达我的命令,让埋伏山谷断爱兰王和玄傲退路的将领及追击的洛元放过爱兰王,但玄傲必须给我留下,无论死活。”
“遵命!”夏雷应了一声,急速奔下城楼。
夏雷走后,我望了望身边同样一身血污的禁卫队,“你们都下去吧,换上干燥的衣服。”
“可是殿下您。”他们在犹豫地看着我。
“不用管我,下去,这是命令。”我的声音突地又变冷。
“是。”禁卫队似乎显得无奈,只好退下。
人都走后,城上就只剩下了一个孤独的我,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在我体内。
“看来你还不够冷酷。”是阴帝阴冷的声音。
“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你没看见满地的死尸吗?”我也阴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