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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贝桑已结成儿女亲家乃是罗卑人中最有权势的家族云云,这时在一听屠答替贝桑辩解的话语,更是怀疑他二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便毫不客气的怒斥屠答。
“是啊,屠答,你身为征西部的大将军,对这种事情的轻重缓急应该分得清楚,贝桑究竟有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倒也不必轻下定论,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贝桑现在不宜再担任征东部的大将军一职,我建议应该先剥夺贝桑的领军之权,将其送回巴罗纳审查再作定论,至于屠答大将军担心之事,我们可以同时派遣一人前往征东部担任主将,临时负责征东部全面事务,我想这也可以避免其他意外的发生。”发话的是护卫军的统帅格日勒,他很少再这种会议上发言,但说出来的话一般却鲜有人反对,他这话一出,屠答便知道贝桑的命运虽然未必成定论,如果东面真的处于紧急状态,这无疑是釜底抽薪之举,屠答想不出有哪一个能够替代贝桑担负骑东线重任,除非自己放下西线不管。
“大酋长,若是东线没有什么异常,格日勒将军之言自然可行,可是万一东线事态不想我么想象种的那么平静,临阵换将却是兵家大忌,请大酋长三思。”屠答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过分暴露出来,以免更使人产生疑窦,只是事情关系重大,他形色间难以掩饰住不安,却被一些人看在眼中,大大的变了味。
“好了,格日勒之言甚是有理,我想贝桑亦不会有何异图,只是祖宗规矩不可坏,贝桑行为不端,何以作诸将之表率?先将贝桑免职,令其马上返回巴罗纳,待查清事实后再作道理。征东部大将军一职暂由护卫军副将托波担任,着即上任。”瓦德亚有些疲倦的作了结论,而他座下的格日勒却悄悄与征南部大将军乌勒会心的交换了一个眼色,却是无人看见。
回到府中的屠答忍不住长吁短叹,满脸愁云,看来大酋长早有解除贝桑兵权的想法,可笑自己还以为贝桑真是因擅权一事遭贬,想必大将军也是对自己心有防范,若不是这赤狄人大兵压境,只怕自己也一样会落得同样下场。想到这儿屠答更觉心烦,也不知道征东部那边情况究竟如何,贝桑遭遇解职,那托波不过是大酋长后宫女人中一个外戚,却再短短几年间爬得如此高位,很难想象他对上李无锋会出现什么样的严重后果,此时屠答的心中一片黯然,唯有祈祷贝桑所预言之事不过是夸大化的猜测,但屠答那里知道在他祈祷的时候,几千里之外却早已是战火纷飞了。
站在窗外,考虑良久,屠答这才下定决心,命人悄悄唤来自己心腹哈先,安排一番,哈先脸现惊色,但见主帅一脸坚毅,也只得点头应允而去。
第二篇气吞万里第一章 操戈 第九十六节 请罪
视察完四营结阵布寨情况,无锋面色平静无波的回到自己帐中,一干武将缩头缩尾悄悄跟在主帅身后,再无往日的潇洒自在,巨大的损失让就所有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西北建军以来史无前例的损失,无论是与罗卑人作战,还是和吕宋人交锋,以及和太平教争雄,都远远不及今日一战所造成的损失一半来得多,多年来积累下来傲气今日一战可谓被一扫而光。
无锋背负着手慢慢走进大帐,危机并未消除,自己损失不小,近卫师团仅余不足四千人可堪一战,重伤者高达三千余人,其余尽皆阵亡,而第三师团为了接应近卫师团,不及不计伤亡的快速挺进也带来了巨大损耗,至少有联队丧失了战斗力,而第四师团为了掩护第三师团,情况亦差不多,唯有第五师团稍稍好一些,但失去了骑兵联队的第五师团已然丧失了机动能力,只能用作防守了,好在此时自己以根本无力再进行主动进攻,倒也合适,轩昂到这儿,无锋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难言的苦笑。
一失足成千古恨,可叹自己平素自诩谋断过人,却在则此关键性的战役中栽了如此大一个筋斗,真可谓世无百战不殆之将。
回到帐中坐定,无锋依然是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倒是凌天放一脸忧色,坐在一旁似在思考什么,一干将领都自动分列两旁,不敢作声。
“姜汉和赵尚武(腾格里军团第四轻骑兵师团师团长)距离我们这里还有多远?”微微偏头,无锋示意坐在自己右侧的凌天放。
“应该还有三百里地左右,根据情报显示,罗卑人有部分骑军已经南下,估计应该是负责阻截我们南线集群北上。短时间内,南线恐怕很难为我们提供多少帮助。”凌天放立即回应道。
“各部伤亡具体数字统计出来没有?”说到这个问题,无锋嘴角微微抽搐,巨大的伤亡,而且都是自己久经战阵的精锐,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心痛,一霎那间,无锋甚至有了屠尽那些该死的罗卑人的念头。
“还在统计之中,估计阵亡人数应该超过三万人。”凌天放也有些黯然失色,四个主力师团近九万大军居然被罗卑人打了一个灰头土脸,虽说罗卑人的伤亡绝对超过自己一方,但敌人消耗得起,自己一方却是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这已经伤及了自己一方的元气了。
大帐中一片沉寂,令人窒息的气氛压得众将抬不起头来,从未体会过屈辱和苦涩滋味的众将第一次尝试到了失利的味道,尤其是宋天雄更是冷汗涔涔,若不是近卫师团余中军拉开距离过大,被罗卑人窥得空隙来袭,而友军为了保存近卫师团更是不顾一切,西北军是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的。
踏前一步出列,宋天雄平素方正的脸庞此时显得有些发青,跪伏在地,坦然道:“此战之败皆是天雄一人之过,如不是天雄轻敌冒进,西北军之声威断不会受此挫折,天雄百死难辞其咎,请大人严惩!”
诸将素来与宋天雄友善,连忙都跪下替宋天雄求情,诸将都知道无锋脾性,越是面色平和,只怕内里越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若是一番大骂也还罢了。
“近卫师团轻敌冒进,酿成大错,导致我军丧失先机,这个责任自然当由你宋天雄承担,但反思你几人,木力格,你不是自诩第三师团号称西北第一步兵师团么?为何表现如此,难道步兵师团就只能被动的防御敌人攻击,却无法在行进中战斗?就凭这种表现也敢妄称西北第一?卡马波夫你的第四师团表现如何,你自己心里明白,阵形混乱,简直有辱我西北军平时的声威,平素自认为是西北精锐,怎么遇上罗卑骑兵却是如此狼狈?龙自行,你的骑兵联队也不怎么样啊,除了勇气外,我看不出你的骑兵联队和一干乱成一团的罗卑人有何区别!”
无锋的一番话将众将一网打尽,尖酸刻薄的语气和措辞让一干跟随无锋多年的将领们羞愧得无地自容,却是无人敢多发一言。凌天放也是首次听得无锋用如此尖锐的言词来训斥诸将,此时此刻再也看不见往日平易近人的无锋,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的措辞让凌天放充分体会到了主帅的另一面。
“当然,此役最大的罪魁祸首却是李某,料敌不明,纸上谈兵,才是造成此次战役失败的最大关键,你几人不过是在战术上有所不足,纵是你几人表现再好,那也不过是减少损失而已,这一仗我们结果终归一样。”话锋陡转,无锋将炮口突然对准了自己,让一干诚惶诚恐的将领们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此役结束后,我将作自我反省,并请军法处给予禁闭处分。”
一番话让帐内众人面面相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无锋自己请罪,那铁面无心的米丰只怕也一样会不留情面,到那时,却让西北军方的将领脸往哪儿搁?跪伏在地下几人自是待罪之身,不敢搭话,眼下也只有凌天放方能插得上话,诸将都悄悄把眼光抛向右侧,自是希望参谋总长能劝说一番。凌天放犹豫了一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才期期艾艾的道:“大人,此战原非哪一人之过,您身为主帅也不过是按照常理推断谋划,自是那贝桑老奸巨猾竟然行那先斩后奏之事,也怪不得您啊。”
“天放不必多言,主帅若是不能料敌于先,灵活至变,那便是主帅之过,此时不谈此事,还是商量下一步行动。”无锋摇摇头,俩色虽然平和,语气却甚是坚毅,“你几人也起来,有过必罚,有功必奖,这是我西北军之军规,近卫师团能在逆境之中坚持三个小时不倒,这是你宋天雄之临场指挥得力,而此次救援行动终能成功,亦是三个师团全力以赴之功,这也不能掩盖,一切功过待到战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