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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崇信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缓缓道:“殿下这一次在北方有些冒险,我不知道殿下是想尽快结束帝国内战之局还是过分看重半岛对我们今后的重要性,把第二军团投向半岛地区使得北方战区缺乏战略预备队,而腾格里草原上赤狄人和安欧人的摇摆不定又延缓了四个游骑兵团返回的时间,加上尤素夫和普尔人的意外行动,一下子把一直处于优势的局面给扭转了过来,如果不是卡曼人上一次因为战败国内陷入乱局,只怕我们这一次的麻烦会更大。”
虽然不好对其他地区的战局指手画脚,但在梁崇信的坦诚面前,成大猷也不想过分做作:“崇信兄的话有些道理,不过秦王殿下要通盘考虑全局,整个西疆地域辽阔,所需要牵扯的力量太过分散,哪一处哪一点都要考虑周全,在选择利益的取舍上就难免会有些侧重。尤其是我看殿下似乎对发展水军不遗余力,听说在大南洋上的海军基地建设投入了巨资,而且大量 购买和制造舰船,我看殿下有意要在海军力量上有一个实质性的突破和飞跃,针对的目标是谁?不外乎倭人或者南洋联盟,抑或是半岛同盟的西半部分,正如崇信兄所说,殿下的胃口决不仅仅只停留于咱们东大陆,也许在一统帝国之后陆地上有些不太适合采取军事行动,但海洋上却能够寻找一些机会,尤其是南海自治领以西那一片,那可是控制着东大陆通往中大陆的要冲,无论从海上还是陆上,我想殿下都不会放任这样的咽喉之地掌握在其他人手中太久的。”
深深的望了对方一眼,梁崇信发觉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家伙了,应该说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表露出来了他的不凡,不过这个家伙很善于隐藏自己,只有在他觉得需要自己展示自己的时候他才会偶尔一露锋芒,和文秀那个家伙的锋芒毕露却又有些不同,更像是一种绵里藏针或者说刀尚未完全出鞘的味道,也许是还未在西疆阵营中完全站稳脚有些顾忌的原因吧。
殿下在半岛地区这个看上去并非主战场的地方投入了三个军团兵力,这在军方高层也引起了一些不满和疑惑,虽然在当时北方战区还未显露出危机先兆,但保留一些预备队这是最起码的要求,但殿下却悍然将这只生力军投入半岛,而当时半岛局势虽然艰苦,但也还未到崩溃的情况,在很多人眼中为了帝国内地战局的平稳解决,即便是舍弃半岛地区也是值得的,虽然这一观点不一定准确,但在军队中的确有着很大的市场,甚至连梁崇信自己也一度认为殿下过分看重看上去并没有给西疆带来多少利益的半岛地区有些不符合目前的大局,但眼前这个家伙却能够敏锐的察觉到殿下的意图,这不能不说这个家伙的政治嗅觉和对上者的心理揣摩有着相当造诣,这是一个自己的有力挑战者,也是一个相当强悍的战友。
“看来大猷兄对于西疆目前的局势也是颇有研究啊,北方战局本来不该我们过多关注,但大伙儿都清楚现在北方战局事实上有着风向标的作用,全帝国乃至整个东大陆的目光现在都汇聚到了北方战区,殿下和崔文秀还有卡马波夫都承担了相当大的压力,你看到从军务署转下来的一则消息没有,司徒泰也没有闲着啊,铁蒺藜索栏也已经开发了出来,并开始运用于战场,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这玩艺儿对重装骑兵应该作用不大,茅进在清河战役中的表现不太好,也许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东西还未适应,如果强行突破的话完全可以牺牲一点有限力量达到目的。但是如果这东西能够迅速运用于步兵防守中,的确能够对游骑兵的作用起到相当限制,尤其是在斥侯兵对游骑兵的预警能够准确及时的话,至少可以为步兵的防御减少不少压力。当然骑兵的优势还不是这一个铁蒺藜索栏能够动摇的,尤其是游骑兵的机动优势,但这已经是一个预兆,敌人也没有停留于原地,也在开始思索着如何针对咱们的优势采取反制手段了。”
顿了一顿梁崇信才又道;“北方战区现在如此紧张,想我们是不是该想些办法为北方减减压,至少不能让司徒泰和司徒玉霜这些家伙太过嚣张?”
成大猷一听来了兴趣,竖起耳朵瞅着对方,“崇信兄有可良策不妨说出来让小弟听听,这江南之战太过无趣,小弟手早已经发痒,如有驱策,小弟愿为马前卒。”
“呵呵,大猷看来也是有些闷得发慌啊,不过我们首先要解决司徒彪这一难关,我仔细琢磨不能再给司徒彪太多机会,但如果通过武力解决的话肯定又会耽搁不少时间,不利于我们尽快帮北方减压。那位胡庭芝先生已经从锦城回来了,我想让他出面和兄弟一起去一趟安庆。”梁崇信脸色平淡,似乎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崇信兄,你说什么?”饶是成大猷自负骄狂目无余子,但还是被对方这两句话一下子惊得跳了起来。
第二篇气吞万里第六章 制霸 第八十五节 穷途末路
从逃离巴陵返回安庆之后司徒彪就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三府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手中还有十多万军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司徒彪却发现他们根本无法带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低落的士气,涣散的纪律,四处都弥漫着失败的情绪,这样的军队你还能指望他们为自己一战么?表面上西疆军似乎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但司徒彪却知道这样一来情况更加糟糕,原本一直绷紧的神经在得知西疆军矛头转向之后一下子松驰下来,而这一松驰下来似乎便再也无法振作起来了。
安庆虽然是自己的大本营,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局势也变得不那么明朗,虽然那些地主士绅们表面上都还是十分坚决的支持自己,但司徒彪知道他们是在听了自己那一番鼓动后残存着最后一丝希望,此时的司徒彪早已丧失了争天下的欲望,几番争斗下来,自己落得个这种地步,有时候想一想,还不如早一点投靠李无锋也许还能混一个逍遥王公当一当,但现在,势成骑虎,也由不得自己了。
深深的长叹一口气,司徒彪呆呆的注视着窗外,初秋的五湖原本是一个收获的季节,在往常自己似乎早已经轻车良马四处出游了,而现在却不得不一个人枯守与此等待那冥冥中命运的裁决,大哥他能在北方取得成功么?司徒彪不知道,从表面上看大哥的力量应该远远超出了李无锋一方,但司徒彪已经对李无锋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这个家伙似乎无所不能,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致命一击,让你在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轰然倒下。那一种从狂喜到绝望的味道简直足以让人一辈子刻骨铭心,而自己感受尤其深刻。
但这一次呢?大哥他能成功么?司徒家族的唯一希望似乎也寄托在了大哥身上,自己早已经退出了这场角逐,现在不过是在这里苟延残喘,等待着两个角斗士决出胜负,而自己只能去向胜利者摇尾乞怜。想到这儿,司徒彪心中不由得发酸。曾几何时风光无限的自己也会沉沦如此,沦落到只有向别人乞求宽恕的份儿上了,但现实就是如此,自己又能如何呢?
天色有些暗淡,似乎象征着司徒彪此时的心情,周围显得那么安静,似乎没有任何人敢来打扰这位心情烦躁的湘王殿下。连司徒彪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干什么,第六军团虽然还和集结起来的水军驻扎在安庆北面。但姑苏已经向李无锋输诚,听说连驻守在那里的江南独立第三师团都已经反水投诚,这也直接威胁到了金华的安全,温宁府不断有各种警报传出,当地的那些工商士绅似乎在蠢蠢欲动,该死的马其汗人,活生生把巴陵送给他们却又拱手让出。这帮家伙似乎除了瞄准自己外,似乎对西疆人是毫无办法,现在又在温宁边境鬼鬼祟祟,难道还想让自己把温宁让给他们不成?
越想心中越是烦闷,司徒彪解开胸前的衣襟,想让自己呼吸更顺畅一些,但悉苦的心境似乎并不是解开衣襟就能安宁下来那么简单,四面楚歌,这个时候司徒彪才体会到当初老七困居泉州的悲惨境地。而现在似乎自己的下场甚至还不如对方,如果西疆军真的从金华方向突破,自己在安庆北面的苦心布置就完全成了摆设,而自己似乎也根本就等不到所谓转机出现,这一切似乎都预兆着自己是不是命不长久呢?如果自己落到西疆军手中。李无锋该如此处置自己?会不会拿自己当作第一个开刀的对象来杀一儆百呢?
这个时候司徒彪甚至有些羡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