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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毕希利雷觉天二人的全力经营,但马其汗人的人口素质决定了他们经济实力,而越京和安坤杰美洛落入他们时间也还太短,加上他们马其汗人缺乏文明基础,根本无法同化那些被征服地区,国力无法融合在一起为本国所用,所以别看他们现在耀武扬威,其实不过是外强中干,若是真正论起战争潜力来,依我之见,未必能够比得上一个卡曼帝国或者西斯罗帝国,当然在他们那片土地上,南方特殊的气候和地理环境对我们西疆军队作战可能有诸多不利之处,这也许是马其汗人唯一可以值得骄傲和幸运的地方。”
“总的来说,无论是利伯亚诸国还是马其汗人,他们这些国家虽然都有可取之处,但有一点致命了,那就是他们这些国家都欠缺一个发掘和激发人们才能的机制,无论是在军队中还是政府中,单靠某一人的能力是无法改变整个国家的,即使他掌握大权,也不过是表面改观而已,真要从深层次的改变绝对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做到的。”
严同还是第一次见识自己军团长的这般狂放大胆,对于东大陆的几大强国势力的评价竟是如此肆无忌惮,但他也不能不承认自己军团长的话语无一不是直接点到了各方要害之处,而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赫连勃的后面那一番话,那简直就不可能出自于一个曾经的匪首之口,如果这是出自秦王殿下或者萧唐、苏秦二人甚至凌天放口中,严同也许可以接受,但出自赫连勃的口中,那真的有一种让人无法置信的感觉。
看见严同无法置信的震惊目光在自己身上瞟来溜去,赫连勃也觉得有些脸红,“怎么,老严,是不是觉得我赫连勃的这一番话有让你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难道老子就说不得这些话么?”
“不是,不是,严同只是有些惊讶之前对于军团长的看法,看来严同日后真需要好生向军团长讨教讨教,愿军团长不吝时间多多赐教。”严同赶紧收回目光内心却在嘀咕着,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还真是得到了充分验证了,自己以前对于这位军团长的看法还只流于表面,没想到这个貌似粗豪的家伙肚子里竟有如此墨水,引经据典的论断简直就可以进军事学院当教授了。
看见严同脸上严肃慎重的神色,赫连勃忍不住哈哈大笑:“老严,看来还真把你这老小子给唬住了,告诉你吧,前面那些话呢的确是我赫连在西北军事学院费穆院长在毕业典礼上的讲话,别看那费穆院长长得一副色迷迷的模样,可那家伙肚子里的确有些真才实料,分析起战例来那是一套一套,对于现今大陆各国的形势分析判断也是有理有据,不由得你不服,连那些从西大陆聘请过来的教授们都对他敬服有加,称他为军事理论界的泰斗,还邀请他西大陆讲学,不过好像被秦王殿下坚决制止了。我两度去学习都深感获益颇丰,我已经向军务署递交了第三次申请进修的报告了,不过看来在这场战事没完之前是不大可能了。”
听得赫连勃这般一说,严同心中的怀疑才算释去,那军事方面的分析固然入情入理,但那一番关于人才机制方面的论断的确不像出自对方之口,但赫连勃这般一说却激发起了严同对去军事学院进修的强烈兴趣,几度错过去军事学院进修的机会已经让严同有些遗憾,现在听得这般一说,严同更是恨不能马上卸下肩上军责,立即前往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庆阳东效的西北军事学院,只可惜现在战事将起,无论如何自己申请也是不大可能,唯有等到半岛战事结束之后看有无机会了。
第二篇气吞万里第六章 制霸 第六十二节 高瞻远瞩(1)
正如郝连勃所说,此时的应建明正迎来他加入西疆军之后的第一个严冬,不,应该说是深秋,肃杀的秋风涤荡着这支新组建的军团,虽然它还残缺不全,但崭新的装备和高昂的士气已经显示出这支曾经被帝国第四军团哪个孱弱的名头所束缚的军队开始重新走上历史舞台,西疆和唐河民族赋予他们将帝国荣光重新展现在森格平原上的历史重任,这一点应建明坚信不移。
不过这一点似乎都被一连串的军纪问题给毁了,直到接到来自汉中秦王殿下的亲笔申斥信时应建明都一直沉浸在懊悔之中,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看上去是那么美好,士兵们训练刻苦努力,士气昂扬向上,在克什哈尔和孟加两个行省的首府赢得了当地地方政府的高度评价,怎么会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风纪问题所困扰呢?
虽然是有些找客观理由的因素在里边,应建明还是准备在军法司司长米丰到来之后好生辩解一番,其中最重要一条就是当地印德安女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得有些过分,重来没有尝试过如此美妙性福生活的官兵们似乎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虽然军队有严格的军纪约束,但枯燥的训练生活和迅速提高的战斗力让应建明作出一个让他后悔莫及的决定,全军轮流休假一天,正是这个休假直接导致了大批官兵沉迷于当地的风月场所,但这都不重要,毕竟嫖妓这种事情只要不被抓获,谁也不会过分认真去计较,问题是在于不少军官却从此与当地一些良家妇女勾搭上了。这一下子成了累赘。要求军官承担起家责任的信函像雪片一样从当地地方政府移交到了应建明手中,而西疆驻印德安东北三行省的军政督导处也正式行文通知应建明应该注意军纪问题。
被这一记闷棒敲打得晕晕乎乎的应建明眼看遮掩不住,只得硬着头皮向军务署和秦王殿下去函说明问题。同时等待军法司前来调查处理,十余名犯生活作风问题的军官已经被停职禁闭,等待处理。
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地第七军团却能在这些地方安之若素,啥事没有,自己地部队一来就闹处这么一个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乱子,直到他私下请教已经移防北吕宋的第七军团军团长呼延虬才算明白过来。原来第七军团地官兵们相当大一部分都来自西域,对于西面这个邻居的风土认清都有所了解,印德安王国不但奴隶买卖盛行,而且风月色情行业极其发达。但是一旦沾染上良家妇女那可就成了甩不掉的糍粑,又烫又沾。所以在第七军团驻扎印德安各地时,各师团的军法官都将这个情况作为第一须知通报到每个官兵,这样一来如果确又需要解决胜利问题的便可去那风月场所,而如果真向找那热情似火的印德安女子回老家的,那就不妨到奴隶市场上去任挑任选,当然不得留在本地。
这样一来应建明遭遇的问题第七军团就很少遇到。即便时又少数这种情况,那各师团也时又言在先,必须暗中就把这些问题解决,不准闹到当地地方政府中去,各人压不下的便勒令犯事地军官或者士兵妻妾宋回各自老家,当地政府也对这种处理方式表示欢迎,既繁荣了当地奴隶和风月市场,也妥善处理了民族关系,当地政府对于本地印德安女子东嫁唐河那可时持欢迎态度,当然更欢迎这些官兵就地成家。之时按照印德安军团要求,在本地成家地官兵不得留驻印德安,因为这之军队现在还之时驻屯军,而印德安也非西疆正式属地。到这各时候应建明才忍不住大呼冤枉,早知道勒令下属官兵必须娶这些女人为妻妾便可解决问题,多半都时自己这些下属始乱终弃,不想承担主任,可对方又都时一些良家妇女,这下子才会弄成这班模样,只是现在军法司地任已经在赶往克什哈尔的路上,大错已经铸成,悔之晚矣,唯又想什么办法加以弥补罢了。
在呼延虬和西疆驻印德安东北三行省军政督导处的协调下,应建明迅速组织官兵们以最快速度行动起来,在宴请了当地政府行政官员们后,又分别月那些所谓始乱终弃的受害者们家属进行了磋商,一最快速度帮助她们与这些官兵们完成了婚礼,然后直接送回各自老家,家属们甚至还贴上了一些嫁妆,这件事情就算圆满的有了一个了结,当米丰率领军法司的官员们赶到时,所有地方政府以及那些所谓受害者家属们都异口同声否认有破坏民族关系的事情发生,并盛赞应建明部为密切当地军民关系所做的一切努力。米丰这军法老手自然不会被这等表面现象所蒙蔽,很快便通过一些手段了解了实情,只是这种事情原本就没有真正触犯军法,顶多也就是一些私生活不检点而已,而且事情也有了一个圆满结果,自己又何苦要来与任为难呢?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应建明一马,在参观了印德安绮丽风光之后欣欣染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