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桓龌乇āJ吩缫讶⒘讼备荆撕⒆恿耍彼炻粤松烁傅南苍煤螅脖阍椒⒌母写サ搅松砦盖椎睦峡畈赜谛牡木薮笸闯S惺保踔辆醯美峡孟窬褪撬母盖祝凶鸥盖装愕男鼗秤氪劝看稳グ锩Γ峡苁撬担悴灰锪耍獾慊疃悴涣耸裁矗慵业牡囟啵鹄刍盗松碜印L苏饣埃炊鸨钙鹆俗约海岳峡患蚁氲锰倭恕R兑都怂芟袷羌饲赘绺缫谎浊校笠簧犯纾乙簧犯绲慕校溃蘼凼抢峡故且兑叮荚谒砩险易哦樱易鸥绺绲挠白印�
而锁阳对叶叶一家的情,却是另一种。那种情,除了两家的友情,还深含了爱屋及乌的成分。那爱,便是对叶叶的爱,是男女之间才有的爱。那种爱,在他的孩童时代,从保护叶叶不爱伤害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产生了。只是,那时还不甚明了,随着青春期的到来,随着一天天的走向成熟,那爱也便一天天的强烈了,成熟了。在锁阳的心里,叶叶早就成了他的天空,成了他的希望。叶叶是天下最美的美人,叶叶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无论叶叶知不知道,愿不愿意,反正他早已把叶叶深藏在他的心底。小学毕业后,他没有考上镇中学,一看叶叶与天旺来来往往地去上学,上完了镇中学,又去上县城的高中,心里就空空的,生怕叶叶将来成了城里人,远走高飞了,断了他的盼头。直到叶叶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他的心才踏实了下来,心里一踏实,干起活来更觉得有劲儿。他干完了自己家的活儿,就常常来帮叶叶家干,他觉得与叶叶在一起干活儿是一种享受,不累,一点也不累,人倒分外的有了精神,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锁阳更喜欢与叶叶单独干活,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就感到分外的愉快。锁阳怎么也忘不了去年两个人拉麦捆的情景,那个情景中的好多图案仿佛印在了他的脑海,永远也抹之不去。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他帮叶叶拉麦捆,他们是用架子车拉的,拉到地里,装上麦捆,再拉到打麦场。为了多装田,他们在架子车上绑上一个木架,麦捆装在上面,就像一个田垛,然后用绳子紧起,就可上路了。没想到拉到第三趟时,刚刚来到地里,天公翻脸,突然下起瓢泼大雨,两人就向不远处的一个破机机房跑去躲雨。那雨,像是从天上倒下来似的,顷刻间,天上白茫茫的一片,地上飘起了半人高的水气,一浪一浪地卷了来,像是把人吃了。叶叶不小心,在地埂上滑了一个跟头,锁阳上去,一把扯起来,两人怕再滑倒,就手挽着手,一起跑了起来,一直跑到那间破机房里,才长长透了一口气。两人早被浇成了落汤鸡,那衣服就紧紧地贴在身上,水就从衣服上流下来,一直流到脚下。锁阳倒也罢了,尤其是叶叶,衣服一贴到身上,全身的线条便一下凸现了出来,身子就像赤裸了一般。叶叶慌了,也不敢看锁阳,就急急将贴在身上衣服扯开,然而,身子与衣服仿佛胶贴的一般,刚扯开了一点点,还没来得及松手,又被黏到了一起。抬眼一看,锁阳正痴呆呆地看着她,眼睛都看直了,叶叶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在锁阳眼里,叶叶真的太美了,美得就像一条美人鱼,比美人鱼还美,光滑的身子,线条优美,该高的地方高,该低的地方低,错落成了一个冰雕玉砌般的人儿。他曾多次梦到过叶叶,而梦中的叶叶是一个模糊不清的概念,一个虚幻不清的影子,而眼前的叶叶,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具体,即便那细细的腰肢,那圆滚的臀,那沟,那山,无一不美得诱人,无一不充满了诱惑。于是,便渴望恨不能变成一珠雨滴,顺着她的颈项,慢慢地从她的胸,她的背上滑了下去,然后,一直顺着她身子,漫过了那细柔的腰,那饱满的臀,滑下去,滑到那丰美的大腿上,再滑了下来。不,不是这样的,最好是从腰,从臀上滑下去后,停留在那最丰饶的地方,就不再滑了,要永远的停留在那里,停留上一生,一世。正当他看得如痴如醉时,他突然碰到了叶叶的目光,叶叶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羞怯,还有一缕淡淡恳求。他的脸也由不得一红,仿佛偷什么东西时被主人发觉了一样,就立马地将头扭了过去,看起了外面的雨帘。雨还在下着,一片模糊不清,他就不想看了,要看他想看的。于是,由不得,又回过头,看那个冰雕玉砌般的人儿,她正侧了身拧着衣角上的水,侧身站着,依然诱人。他又盯了看。一看,他的目光又直了,便嗫嚅着说:“叶叶……”那声音,抖抖地,打着颤音。
叶叶斜睨了他一眼,勉强地推出一个笑来说:“咋?”
锁阳咽了一口唾沫说:“雨还没有住!”
叶叶知道他说了一句废话,只嗯了一声。
锁阳又咽了一口唾沫:“叶……叶,你,你嫁给我吧。”锁阳的声音突然小了,小得像猫娃的声音。
那声音再小,叶叶还是听到了。叶叶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喃喃地说:“锁阳哥,我一直把你当哥哩,你一直是我的哥。”
锁阳的脸一下烧了起来,胆子便立马大了说:“你嫁给我,我会疼你的,疼你一辈子。”
叶叶说:“锁阳哥,我……我……不能!”
锁阳突然地疯了,大声说:“你能,你咋不能!”说着,一把揽过了叶叶,就去亲。叶叶受此一惊,本能地喊了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推搡了几下,哪能推得开,便伸出手,在锁阳的脸上连打带挠了几下,脸被挠破了,流出了血,锁阳还是不放手。叶叶突然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这一咬。才把锁阳咬醒了,锁阳便放了手,目光瓷瓷地盯着叶叶看了起来。
叶叶突然以手掩面,嘤嘤地哭着说:“锁阳哥,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可我……我……心里已经有了人。”
锁阳说:“谁?他……是谁?”
叶叶声如蚊蝇地说:“天旺。”
锁阳一听,像野狼一样大叫了一声,就冲进了瓢泼大雨中。那雨,像只大网,一下子网住了他,他成了网中的一只落汤鸡,步履踉跄地一直向前走去……
“锁阳哥!锁阳哥!”叶叶连着叫了两声,那声音,带着无奈,带着伤感,拖着一个长长的哭腔,却没有走多远,就被风雨吞灭了。
从此以后,锁阳一下变得沉默了,沉默得像一座大山。
从此以后,锁阳干起活越发的不要命,干完了他的活儿,依然来给叶叶帮忙,却像个哑子一样,什么也不说,干完了就走。有时,一个人的时候,也悄悄打开那道记忆的开关,偷偷地观看着屏幕上的那个雨中的破机房,那破机房中的水灵灵的人儿。
籽瓜种上了,老奎的心才安稳了下来。然而,没想这件事儿安稳了,另一件事儿又挂上了心头。叶叶的生日到了,叶叶一过生日,又长了一岁。丫头毕竟不能养一辈子,迟早是人家的人。老奎便和老伴儿开始给叶叶合算婆家。他们都瞅准了锁阳。锁阳实在,能吃苦,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这一点,跟了他爹胡老大。更主要的是,他们两家走得近,也合得来,对上这样的亲家,也舒畅。叶叶妈说:“好哩,锁阳是个好娃,人勤快,又老实,性子也好。叶叶找了他,保管不会吃亏的。”
谁料,当他们老两口把这想法告诉给叶叶后,叶叶却一口咬定不行。老奎便生气地问:“锁阳差啥了,他哪点配不上你?”
叶叶说:“要说锁阳哥,他也是个好人,人品好,也可靠。但是,他文化程度太低了,我与他没有多少共同语言。”
老奎说:“种庄稼要那么高的文化做甚?不受苦,光有文化地里也长不出苗来。再说了,他文化虽说没有你高,庄稼行里,他哪方面不比你强?”
叶叶说:“他有些方面就比我弱,比如在化肥的比例构成上,在农药的合理使用上,我就是比他强。现在当农民不像过去,没有文化是不行的。”
老奎听了,觉得叶叶说得也有点道理,便也作罢。
后来,红沙堡村的张书记托人来给他的娃子提亲。他的娃子也是高中毕业生,没有考上大学后,就在家里办了个面粉加工厂,日子过得也很滋润。叶叶还没见人,就一口回绝了,说她现在不想找。老奎气得没治,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找,她究竟要找个什么样的人?叶叶妈说,听村里人说,她好像与天旺来往上了。老奎一听说叶叶与天旺来往上了,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成心与老子过不去么?她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