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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品官-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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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满了人,一些桌上坐着许多人。你怎么辨认出你对面坐的那个男子是我们的人还是敌人,比如说是同一派的人还是另一个三合会的奸细呢?我们知道潮州帮要从香港转移到欧洲,它有着六个下属团体,16000个成员。你怎么辨认他们?如果回答你的手势的人不是我们的人,你就必须与他们搏斗或者搬来增援部队。你如何在不说话、不惹人注意、不出声的情况下搬兵呢?这是一门通过无声的手语来告知对方的艺术。你必须像掌握你的每个关节那样去掌握它,因为这关系着你的生命。即使地位在我们组织里很低的钦差也始终处于危险之中。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警察,而是……” 
  “俄国黑手党。这我知道。” 
  “俄国人为了迷惑人也投入了一些来自亚洲地区乌苏里和哈萨克斯坦的亚洲人。许多人都说汉语。如果他们作为客人坐在你对面,你怎么辨认出他们是敌人呢?你必须对他们进行检验。这些你得在以后几天学习和掌握。” 
  闵驹从放在桌上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大纸,将它推向拉特诺夫。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左边是中文,右边是英文。闵驹抱歉地耸耸肩。 
  “我们没有德文的。你是三合会的第一个德国土生土长的三合会会员,白鬈发。你懂英文吗?” 
  拉特诺夫看了一下内容,点点头。 
  “懂。这我懂。”他打算将这张纸折起来插进衣袋,可是闵驹马上抓住他的手,将它紧紧握住。 
  “什么都不能拿到外面去!” 
  “我得将这上面的一切都背熟吗?”拉特诺夫再次浏览了好多行。“这很困难,闵驹。我不习惯像演员那样背台词。” 
  “你有时问。每个晚上都背上几个辨认手势,如‘握茶杯’、‘递筷子’、‘抓饭碗’——这一切对于要辨认坐在对面的人的三合会会员来说都具有意义。不对此作回答的人就不是我们的人,因为你必须警惕和小心。” 
  “那么如果他是一个俄国的亚洲人呢?”拉特诺夫问道。在想到搏斗时,他感到很不舒服。 
  “那就喊你的兄弟帮忙。比如——这你正好应该学。我们英勇的先辈所能干的事,你也同样能干。我们的手势永世长存。” 
  “可我是德国人,闵驹!” 
  “你是白鬈发,”闵驹几乎是郑重地回答,“这足够了——而且除此之外,还有王丽云。” 
  拉特诺夫心里明白。这是一种惯用的暗示。他们用丽云将他捏在手中。 
  他又将这张纸拖到身边,默默地将英文内容译成德文。 
   
  个人遇疑难问题相互沟通和采取行动的规定 
  (密件——必须永藏心底) 
  在帮会内如何敬烟…… 
  如何敬茶…… 
  如何在筵席上辨认会员…… 
  如何敬饭…… 
  争斗和口角时的手势…… 
  如何向其他人表示继续争斗…… 
  如何在受到伤害时使别人赔礼道歉…… 
  如何搬来援兵…… 
  如何去争斗和如何撤退…… 
  如何在黑暗中会合和接触…… 
  进行凶杀时如何逃脱…… 
  如何用手势辨认…… 

  拉特诺夫将这张纸从身边推过去,自己向后一靠。在对三合会非常反感的情况下,他却对他们考虑得极为精细的秘密代码很钦佩。在一个饭店谁会注意某人如何敬茶、如何递筷或如何结束正在发生的争吵呢?甚至对于凶杀也能非常平和地发布信息……这种手语了不起,同时也可怕,虽然它看起来如此简单和如此平常。 
  闵驹认真观察着拉特诺夫。他终于问道: 
  “这些你能背出来吗,白鬈发?” 
  “这比该死的指语要简单些。不需要有玩杂耍的手。” 
  闵驹大笑,他拍拍拉特诺夫的手。“玩杂耍的手,好极了!一种精彩的比喻。我将把它记住。手的杂耍——这或许可以成为一个三合会的新名称。”他将这张纸抽过去,又插进他的公文包。拉特诺夫确信,即使有人发现这张秘密规定在他这里,他也将它保护到底。“今天到此结束,”闵驹说道,“你星期二再来做手指练习和牢记相互沟通的手势。这一切你必须像解小便那样自然而然。” 
  “有够多的人小便很艰难。” 
  闵驹又笑。他个人对拉特诺夫的好感一小时一小时地增加——可是作为三合会的大佬,他却不能私下流露。 
  “你不属于这种人。”他说道。 
  “如果我背不出来呢?” 
  “这些每个人都会!我们有一些不能读、不能写的钦差,可是他们精通这种秘密语言。我将和你练习到你在睡觉时都能背出。你是个聪明人,有见识的人。如果你在我面前装傻,我会生气,会非常生气。”闵驹又变得很严肃。“你认为王丽云会爱上这样笨的男人?我们必须将这一点告诉她……” 
  拉特诺夫站起身来。丽云的名字一说出,他就感到无可奈何,甚至只能任人摆布。每次说出她的名字,他都知道后面藏着威胁。这就形成了他的消极对抗。 
  “我可以走了吗?”他问道。 
  “我已经说过了,再见,白鬈发。” 
  拉特诺夫离开这个“黑品官”。他成了唯一的客人。可爱的服务员将已许诺的夜点心给他端来,这是一大盘奶油冰淇凌。上面插着一把折纸小伞。 
  “什么时候再来?”坐在他对面的服务员问道。 
  “星期二。” 
  他再次坐下,又喝着一杯绿茶。他就像刚才学的那样拿着它:他用两个拇指和两个食指拿着茶杯的上缘,一个中指轻叩杯底。服务员大笑,从他手中接过茶杯并喝了一口。随后将茶杯还给他。 
  “你也知道这个?”拉特诺夫问道。 
  “我们14K所有的人都会。可是你这举动还很不灵活。” 
  “我今天才上第一课。将来一定会……” 
  在下面地下室里,闵驹与爱新·宁林仍坐在一起。“我不喜欢他,”宁林再一次地说道,“这是个错误,用白人做特派员。” 
  “这个主意来自香港总部。谁能怀疑高佬的智慧呢?” 
  “即使在香港他们也会出错。” 
  “白鬈发是个试验。如果试验成功,我们就再派一些不惹人注意的白人去找那些‘交钱的驴’。如果试验失败——宁林,我已对你说过,那么白鬈发就归你。不要再有他的痕迹。” 
  “那么王丽云呢?” 
  闵驹耸耸肩和摇摇头。“完全无关紧要。她将继续作导游,将‘高鼻子’到处引,而把秘密爱人拉特诺夫忘掉。她将嫁给一个男人并生一个儿子——这还要我们操什么心?” 
  “她知道得太多!” 
  “她知道什么?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应该像白鬈发一样消失?” 

  
  
05



  “不应该!为什么应该呢?” 
  “她应该为拉特诺夫的一切错误受惩罚……” 
  “这我已对他说过,他也相信,因为他是热恋中的盲人。只要白鬈发相信我们已将王丽云置于我们的‘保护’之下,那他就会像拉犁的水牛一样听话。他对我们完全相信。” 
  拉特诺夫立即开车回格林瓦尔德。在家里,他坐到打字机前,将他已经记住的行为方式和辨认手势的内容打了下来。他将这张打好字的纸锁进了他的壁式保险柜。这张纸跟存放在柜内抽屉中的一百万马克同样贵重。 
  这天夜里他睡得比较安稳,甚至没有做梦。他终于甘心成了一名三合会会员——可是同时也成了一个打洞钻进帮会秘密中去的鼹鼠。这些秘密没有哪个白人能知道,所以也从未被揭穿。他是第一个和唯一一个被三合会吸收的人——因为他们可以使他成为任人摆布的奴隶,而他们只要说一声:“丽云……” 
  一点左右电话铃声响起。刚好睡着的拉特诺夫在床上坐起。他料想到是谁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别吵啦!”对方还没有报姓名他就粗暴地说道,“我要睡觉!” 
  “你又不在家。”弗赖堡博士不断地轻轻咳嗽。他得了一般的夏季流感。 
  “的确是。提一个问题:你究竟要不要再睡?一些病人应该说:谁不能睡觉,应该去找弗赖堡博士,给他做检查。” 
  “哈哈……你的这种笑话不可笑!你突然四处鬼混,我怎么能睡呢?你单独一个人在床上?” 
  “当然。” 
  “又这么说!” 
  “我要睡觉!”拉特诺夫在电话中叫道,“把你的一些脏话丢到别处去!你听着,我在家。我感到身体很好,我的神经很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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