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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赌场里走来了一高一矮两个M国政府军士兵,赌场里的“变戏法”吸引着他俩。他们睁大眼睛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高个子将口袋中所有的钱抖了抖,抖出五百元钱,往桌子上一拍:“老子也来赌一把。”
没几分钟,高个子桌前的筹码便堆积得越来越多。要是将其兑成现金,已经超过了三千块。高个子别提有多开心了。
“兄弟,我发财了,来,玩一把吧,很过瘾的。”他对身边的矮个士兵说。
“看看再说。”矮个子说道。
可是高个子这一把却不走运,输掉了手里所有的筹码。正在兴致上的他,找到矮个士兵,笑嘻嘻地说:“兄弟,借点钱给我玩一把,一会儿我赢了加倍还你。”
“要是输了呢?”小个子反问道。
“要是输了,下月发给我的补贴都归你。”大个子露出一副恳切的模样说道。
小个子有些不是很情愿地掏出了口袋中的五百元钱,递给大个子,嘴里唠叨了一句:“可别赖账呀。”
“放心好了,兄弟。”说完大个子又钻到了一张赌桌前。
一会儿工夫,大个子灰心丧气地从赌桌前过来,对小个子说:“兄弟,又输掉了。”
小个子一听急了:“瞧,让你别玩,你不听,这下白白送给这家赌馆了吧?”
“谁说的?”大个子士兵说道。
“那当然了。这都是赌场搞的鬼,他们先让你赢两把,过过瘾,然后再敲你的钱。他们给像你这样的人设下了一个美丽的陷阱,让你往里跳。真傻!”小个子愤愤不平地说道。
小个子的话仿佛火上浇油,使得本来就急红了眼的大个子,突然间暴跳如雷起来:“他妈的,真是这样吗?那我要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兄弟!跟我上,我们把他们的赌场砸了。”
大个子边说边气冲冲地冲到一张赌桌前,双手举起一条板凳,嘴里骂道:“看你们还敢不敢再骗我的钱!”然后将板凳往地上狠命地砸下去。
四周响起了赌徒们及服务小姐们的尖叫声。
小个子见状,幸灾乐祸地哈哈笑了起来,也冲上去帮着大个子砸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整个赌场的桌椅板凳被他俩砸得稀巴烂。
赌馆里大乱,被惊吓的赌客们一哄而散,纷纷溜出了赌馆。
听见响声的老刁,从二楼往下看时,见是两个身上带着枪的M国政府军士兵在捣乱,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前去阻挡。
他急忙派人去豪宅,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向英子禀报。英子听后,气冲冲地赶到了赌场,赌场里狼藉一片,而两个士兵却早已不见踪影。她顿时火冒三丈,铁青着脸骂道:“狗日的,敢欺负到我头上。走,老刁!带上一帮兄弟,跟我走一趟,看我怎么收拾那两个小杂种。”
她手握双枪带着一班人马火速赶到了政府军营。门卫一看是大名鼎鼎的英子,不敢阻拦。
正是中午,士兵们在午休。只听“咣当”一声,她一脚踢开了军营大门,大骂了一声:“刚才到我家捣乱的两个小杂种给我出来!”
见没有人出来,她冲进士兵们睡觉的房中,让刚才目睹现场的一名手下,一个个翻看正在睡觉的士兵的脸。那两个捣乱的士兵很快就被认了出来。
英子上去一只手一个,像老鹰捉小鸡似的,将他俩从床上一把拖到了地上,用双枪指着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的头骂道:
“狗日的,吃了豹子胆了,敢到老子那里捣乱,是不是想找死!”
“英子姐,我们不知道赌馆是您开的?要是知道,就是死,我们也不敢乱来。”一个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
英子哪里肯听他们的解释,对着两个士兵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她一边踢,一边对手下说:“一起上,不给他们点颜色看,他们不知道我的厉害,打!给我往死里打!”
直打得两个士兵皮开肉绽、浑身是血,不停地喊:“英子姐,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直到两名士兵哭着跪在地上给她磕头求饶,她才罢了手。
走时,她给营房里的士兵扔下一句话:“下次谁要是再去我的赌场捣乱,这就是他的下场。”
英子的这次举动,使得赌馆恢复了平静。有好些日子,没有人敢再到这里来捣乱了。
英子从此后便不再出面,放心地将赌馆交给老刁管理。渐渐地,来赌馆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一些到此游玩的游客也将这个赌馆作为景点之一。为此,来自不同国度的三教九流,混迹此地。
在这里有一夜输掉豪宅、输掉老婆和孩子跳楼自杀的,也有一夜之间从一个穷小子成了百万富翁的。人们往往习惯把那些传奇致富的故事添油加醋地一传十、十传百,而那些输得一无所有的人便很快被人忘记。
不久后的一天,赌馆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中等个,小平头,厚大的嘴唇一说话便露出一口黄黄的牙,他是勐龙市财政局的一名干部。
由于老婆没工作,孩子读书要用钱,全家就靠他那一千多元的工资收入,过得很节俭。
几天前,他听说农村家里的一个小弟,到这里用一千元赢了一辆丰田轿车,令他心驰神往。当他亲眼看到小弟开着丰田轿车到他家时,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好奇的他,便到此想亲身感受一下赌博的刺激,更重要的是也想趁机发一笔横财。
进了门,他钻进人群中,仔细观看着正在参赌的人们的举动。
老刁习惯性地坐在二楼的旋转椅上,监视着银幕上出现的每一个新到的客人。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号台一个正在观看赌博、面孔有些熟悉的男子的脸上。这个人怎么有点像老同学杜豪?他将镜头放大,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面孔。是他,就是他。听说杜豪现在勐龙市混得不错,是个领导干部。在他出国之前,就了解杜豪这小子,灵活、能干、社交广,又有20多年工作经验,是一把好手。
据老刁所知,从中国那边到他这里赌博的人中,什么样的都有,有犯事跑过来的,也有一些做生意赚了钱的老板。机关干部敢到他这里参赌的寥寥无几。这小子准是吃了豹子胆,敢到这里来。老刁转念一想,这可是条大鱼,如果能钓上他为我所用,那么就能为自己迈出第一步打开局面。老刁心中暗喜,悄然出现在了杜豪面前。
“阿豪,还认识我吗?”
“你是……”杜豪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着皮尔·卡丹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手指上戴着一颗翡翠戒指的男人。突然间他惊喜地大叫了一声:“你是老刁。听同学说你出国好几年了,怎么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两人激动地握了握手。
“真没想到,你会到我这里来做客!”老刁激动地对杜豪说。
“你小子在这里混得不错呀。给我讲讲是怎么发财的?”杜豪拍了一下老刁的肩膀。
“走,跟我到会客室好好聊聊。”
老刁欣喜地搂着他走上二楼。杜豪被他带进了一个大屋子。
只见一张桌子上供着一个硕大无比的财神爷,整个空气里弥漫着给财神爷敬香时留下的浓浓香味。四围那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雕细刻、价值连城的翡翠工艺品。墙上挂着的那幅手工刺绣品上,一只正在空中捕食、两眼喷射着凶悍目光的老鹰尤其引人注目。围成一圈的柚木沙发,使得房间显得更加富丽堂皇。所有这一切都令杜豪羡慕不已。
“请坐,杜豪。”杜豪那副惊讶而羡慕的神情,被老刁尽收眼底。
“阿豪,那时在国内你可能不知道,我借给了一个河南人钱,后来那个人拿着我的钱去贩卖国家级保护动物,被公安局抓捕,我也因此被捕,被判了三年徒刑。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借钱是拿去干什么!我被冤枉进监狱劳改了三年,往事不堪回首啊!”老刁叹息道。
“后来,你怎么想起出国的?”杜豪好奇地问。
“后来,出狱后,找工作就难了。不提它啦。老同学,出国后,为了生存,什么搬运工、卖血、为人算卦,恨不得所有的苦力活我都干过,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老刁感叹地说道。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叙起了学生时代的旧事。
为了尽地主之谊,老刁将杜豪请进了一家豪华的傣家风情园吃饭。
“老刁,小的时候,你可是班里出了名的霸王。”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