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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广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把地上的断木捡起一瞧,赞道:“大帅的刀法非常了得,你们瞧瞧这木桩,跟镜子似的。”
经历了生死搏杀的周阳,身手极为了得,李广他们一通好赞。
“大帅,听说你回来之后,就在这里用弯刀劈木桩,这是为何?”程不识两道浓眉微微一拧,有些想不明白:“又有什么主意了?”
周阳笑道:“说是主意也对,也不对。你们有没有发现,骑在马上,用我们的剑来劈砍,不如用匈奴的弯刀顺手,方便
“匈奴的弯刀,有什么好用的?”李广不屑的撇撇嘴。
“匈奴是可恨,可是,他们的长处,我们也不能忽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周阳却是另有看法。
李广有些不好意思:“大帅说得对,是我李广目光短浅。匈奴虽然可恨,他们的骑射砍杀,着实不赖。”
周阳接着道:“这次与匈奴骑兵正面硬撼,我感觉我们的剑,不利于骑兵使用,用刀顺手得多。匈奴的弯刀,也有缺陷,我们不能用,得重新造一种给骑兵使用的战刀。”
“真的?。程不识有些惊疑,飞身上马,接过周阳抛过来的弯刀,一夹马肚,疾冲而前,手中的弯刀发出耀眼的光芒,把一根木桩劈断。
战马丝毫没有卑下来的意思,一直前冲,手中的弯刀不断挥出,一道道匹练似的光芒闪现,一截截断木掉。
开始劈砍,意气飞扬,到后来,两道浓眉就拧在一起了。
一拉马缰,战马冲回来,小引州前。战马停住,飞身下马。点头道!,大帅说得对,览刀是比用剑顺手。匈奴的弯刀,以前也用过,就是没有注意这点。”
李广二话不说,飞身上马,一通劈砍,认可了周阳的说法。
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都试过了,最后一致认可周阳的看法。
周阳要是熟悉军事史的话,他一定会对这一发现引以自豪。骑兵用刀,比用歹更顺手,更适合砍杀,这的确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在汉武帝改革军政以前。汉军主要是用汉剑进行搏杀。后来,组建了大量的骑兵,方才发现骑兵用剑不如用刀顺手方便,最后研究出了一种名垂千古的战刀,“环首刀。”
环首刀是中国历史上,最为著名的战刀之一。
卫青、霍去病这些天才的统帅率领的骑兵,就是挥着环首刀,打败了匈奴,收复百越,击破羌族,攻入西域,创造了无数的辉煌。
环首刀的出现,具有戈时代的意义。使用了上千年,直到唐朝的横刀出现,方才取代。准确的说,唐朝横刀是在环首刀的基础进行改良而来。
周阳的这一发现,足以引起骑兵战术的大改变,骑兵的威力会层楼。
“大帅,这事得等这一仗打完了哥说李广快嘴之人。
“飞将军有所不知,这事得赶紧禀报皇上,皇上会处置的公孙贺意有所指。
别人或许不明白。周阳却是明白,建章军真正的精华部分,根本就没有来到北地,而是在长安,在研究破击匈奴的战术,要是把这一发现禀报景帝,景帝肯定会要他们研究。
“我这就写奏章。禀报皇上周阳点头。
李广拦住:“大帅,还有一事,你猜匈奴怎么着了?是退了。还是继续南下?”
“我猜,他一定会继续南下,与我们决一死战!”周阳想也没想,脱口而答。
李广脸上的戏德一下子不见了,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大帅是如何得知的?。
“飞将军,你还记得放走侯产儿的事么?”周阳不答所问,反问一句。
“我当然记得,我看他天赋不错,想再养他几年,和他比比箭术李广眼里精芒一闪。
“这就对了!”周阳微一颌首:“我们要是没弄回这么多骏马,吃了亏的单于应该回北方过冬去了。可是,骏马到了我们手里,他就坐不住了,一定会赶来与我们大战一场。”
程不识接过话头:“匈奴虽然瞧不起大汉,却了解大汉。他们知道,大汉多的是能工巧匠,奇思妙想之才。这么多的骏马落到我们手里。我们会改良马种。一旦成功,匈奴的骏马就不占优了,这可不是匈奴所能容忍的。”
汉朝拥有先进的文明,发达的科技,这远非匈奴所能比。这么多的骏马落到汉朝手里,对匈奴是致命的。要想匈奴不受威胁,军臣单于只有在这些骏马发挥作用之前,把这一危机消除。要做到这点。只有大战一场了。
“匈奴现在停止前进,正在宰牛杀羊李广很是兴奋:“匈奴的营地,哭声四起,匈奴在哭他们心爱的牛羊呀!”
“这一定是中行说的主意,此人必除”。周阳眼里闪过厉芒。
默蚁
长安,长信宫。
窦太后靠在软榻上,脸色有些苍白,神色憔悴,远不复以前的气色。
她身边站着一群人,王美人、南宫公主、阳信公主、隆虑公主、刘敌,这些人是她最疼爱的媳妇,最疼爱的孙女,最疼爱的孙子。
上次景帝来到,寰太后表现得很坚强,对景帝多加勉励。可是,景帝一去,她就柔肠百结了,肝肠寸断,一见南宫公主的面,就以泪洗面,痛哭不已。
作为奶奶,她是万分不愿南宫公主去匈奴,那是苦寒不毛之地,会受到少罪?
更别说,南宫公主是要在汉朝战败的情形下嫁入匈奴,正是单于志得意满之际,百般蹂躏,万般讥嘲,那是何等的让人羞辱?
南宫公主是她的心尖肉,她这个当,能不悲痛欲绝?上了年格的老人,谁个会不疼儿孙?
自此以后,她是茶饭不思,吃不好,睡不香,闹得景帝也没辙。无奈之下,耸帝把她最疼爱的媳妇王美人。最喜欢的孙子刘敌,最疼爱的孙女南宫公主、阳信公主、隆虑公主全派了来,照顾她,与她说话解闷。
可是,这些都没有用,反倒是越劝。她越伤心。整日里只说着一句话“边关有消息了么?”
一天下来,她不知道要问多少遍。
可是,一场大战,那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分得出胜负,谁也不知胜负之数,只能好言相劝。
“侄儿寰婴,见过太后”。
窦婴头戴慢头,身着寻常深衣,一身的燕居之服,快步过来,向窦太后行礼。
“是魏其侯呀?”
窦太后一听他的声音,仿佛落水的人抓住稻草似的,身子前倾,急急忙忙的问道:“你可有边关的消息?”
窦婴是奉景帝之命,前来劝解实太后的。景帝知道,窦太后对窦氏子弟中,最恼火的是寰婴。他曾阻止景帝传位于梁王的话头。实太后对这个侄子是既恨又喜欢,还很赏识,之所以赏识窦婴,是因窦婴才智出众,很有才干。
景帝实几法宽解窦太后了。纹才要窦婴前来试”
一笔写不出两个寰字,囊家人才好说话。
果然,寰太后一见寞婴,脸上多了些喜色。可是,她的问话太让人难以回答,窦婴愣了愣:“禀太后,边关尚无消息。太后不必担心,周**通兵道,用兵奇诡莫测,不会出错。”
“莫要说这些了,老身这几天听得多了。”寰太后手中的拐技重重点,声音略高:“实婴,你才智不凡,自小熟读兵书,深通韬略。当年七国之乱,你坐镇洛阳,吴楚叛军不敢侵扰。你说说,这一仗的胜负之数如何?。
“这个寰婴深知窦太后是个聪明人,说假话吧,她听得出来。说真话吧,她会更加担心,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说呀!老身要听真话。”寰太后手中拐技再次重重点。
“太后,这事以侄儿之见,大汉和匈奴的胜负之数在五五之数。”羹婴决定说实话了:“其实,五五之数,对大汉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么多年来,大汉何时能与匈奴分庭抗礼?”
旁边的刘敌明亮的眼里掠过一丝精芒,随即恢复正常。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已经发青了。
“五五之数,就能保得南宫么?”实太后迟疑着问道。
南宫公主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实婴,酥胸急剧起伏,紧张得双手绞得发白。
“能!”窦婴肯定的回答:“匈奴胜在人多,而且启用了血誓,大汉胜在武器精良,城高垣深,周阳只需要坚壁不战,就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刘责眉头一挑,瞳孔一缩,没有说话。
“嗯!”寰太后却是摇头道:“听说这个周阳不甘心坚守,他想要出击。一离开城池的掩护,大汉能打过匈奴吗?那可是五十万发了血誓的匈奴呀!”
“太后,侄儿与周阳有数面之缘,此人机警多智,深通兵道,没有成算,他不会离开城池。若是他离开城池,那么,战机也就成熟了,获胜的可能性很大寰婴沉吟着,字斟句酌的回答。
“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