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现代社会冲突-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面与工人相同,但是,他们不仅穿着高领衬衫,而且一般也有他们自己的社会政治“情结”。这种情结导致他们去支持这样一个政党,它既反对资本的统治,也反对无产阶级的革命,即支持纳粹党。    
  仿佛是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一些,现实存在的社会主义开始在它的原先的追随者的头脑里,播种下怀疑的种子。自从本世纪20年代以来,就有两种社会主义。一种是作为执政党的社会民主主义。谁若还总是坚持他对即将来临的千年王国的信仰,那么,他就很难忽视,帝国总理赫尔曼·米勒(HermannMueller)和拉姆齐·麦克唐纳将不会带来千年王国。另一种社会主义基于苏联的经验,它提出一些还要更严肃的问题。令人惊讶,有些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认识苏联政治制度的真正的本质,然而,在20年代,当首批访问者带回他们的报道并且有些人在无产阶级专政、“过渡时期”之长久和斯大林等方面提出一些问题时,幻想破灭的过程就开始了。自由国家的工人运动的分裂愈来愈深刻,首先是共产党人毫不留情地攻击社会民主党人,这就引起了人们更深的怀疑。    
  对于所有那些睁着眼睛和脚踏实地的人来说,不难评估这类事态发展的意义。我曾经把这种意义解释为通过社会压力和战略性的政治改革,逐步把公民权利扩大到从前的不享有特权的人身上。工人阶级绝非是一群毫无结构的乌合之众。与此相反,它“从像沙漠中的散沙听任各种因素摆布的一大群无助的个人”,变成为“社会中强有力的、有自觉意识的、结构良好的一环”。同时,它不仅大大地改善了它自己的生活地位,而且“在重大的方向上根本改变了资产阶级经济的性质”。把这写在他1945年之后发表的回顾性分析里的人,也许理应在我的战略性改革家的万神庙里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就是卡尔·伦纳尔,他是20年代居领导地位的“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者”,然而无疑,他一直睁开双眼,两脚踏着实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他成为再生的奥地利共和国的首任总统。    
  其他人还一直感到难以舍弃革命的幻想。有些人使出浑身解数(一小撮人今天仍然这样),竭力想拯救失去的理论。这些人从竭力否定一切现实的变化,到提出关于在发展中国家中存在着一个“被局外化的无产阶级”的思想,直至一种纯粹超越凡尘的马克思主义,应有尽有,不一而足。根据最后这个思想派别,无产阶级的概念根本不是描写真正的劳动的人们,而是要抽象得多,即“全体劳动者”,劳动本身,甚至是社会关系的总和。这样一种对于现实的浓缩,意味着不把知识分子作为政治力量。因此,它并不十分令人感兴趣。    
  然而,如果低估无产阶级的消失在知识分子头脑里留下的真空,那就是错误的,而人们也不应该因为只有知识分子感觉到它而把它当作没有这一回事,那些持批评态度的、我们未来的景象和我们的世界观念的卫士们所想的所说的,不仅仅是深奥的精神世界的一部分。无疑,这肯定也是如此。随着现代知识分子的崛起,就形成了一种行话,它的意义毋宁说在于限制而不是扩大听众。在这里,语言成为归属性象征,而不是交际的媒介。因此,哪怕在此之后,知识分子也仍然是社会的演变的地震仪,而且有些时候,他们也是社会演变的酵素或者至少是催化剂。在任何采用自由党人的方式解决现代政治的问题时,知识分子都占有重要的地位,因为他们把各种社会运动的利益变为决策者的语言,使决策能为公众所理解,而且尽管如此,又同领袖及官僚体制的人员和人民的利益保持某种距离,这种距离对于他们的公开性和社会的开放具有重大的意义。    
  诚然,只有当他们确实保持着这种距离时,这才能适用。第二次三十年战争的历史恰恰既是知识分子的背叛的一段历史,也是非自由党人的政策的一段历史。革命的幻想本身就是知识分子背叛的一种形式。过高的希望和乌托邦,正好为意识形态和暴政摇旗呐喊,鸣锣开道。有些人想用其他的历史力量来填补由正在消失的无产阶级留下的真空,这些尝试在某种程度上仍然是善意的。我们早已习以为常,总是一再有一位作者唤起一个新的群体的革命,不管这是经理们也好,科学家们也好,还是雅皮士们也好。在知识分子的世界观中,知识分子自身越来越起着一种关键的作用。卡尔·曼海姆(Karl   Mannheim)在20年代,就以他的畅销书《意识形态和乌托邦》开创了这种时尚,他仅留下“自由飘浮的知识分子”作为希望的主体。他本人也许就是一个太过于“自由飘浮的”人物?最近发表的证明材料令人担心,曼海姆这位来自法兰克福的犹太社会学家,在他流亡伦敦之前,面对希特勒的制度,还有过短时期的犹豫迟疑。在过分奢望的精神预算里留下的空白,是一种很糟糕的诱惑。当罗伯特·米歇尔1925年发表他的书的第2版时,他就已经与墨索里尼的法西斯运动狼狈为伍了。倘若群众不能进行统治,那么,我们至少想让极权的政权统治……这种夸张依然存在,即使是由无产阶级的幻想转移到极权主义的现实上。    
  2.极权主义    
  1914年和1945年之间,发生了一些脱离正常的分析范畴的事情。想用冷静的、实事求是的语调来描述这些事情的尝试,同牺牲者和那些不能忘却他们的命运的人的苦难,构成几乎不可容忍的矛盾。难道这是命运吗?对于那些遭受过这种命运的人来说,情况可能似乎是这样的,尤其是对于他们当中的很多在无限的大沉默中踏上了他们的最后道路的人。然而,对于曾经杀害他们的人也一样。大屠杀是人为的事件,这同样也适用于在乌克兰的“苦难的收获”和古拉格,更不用说历次战争本身,如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在这当中的西班牙战争。在西班牙战争中,两种极权主义相互碰撞,这一切还在差不多是人性的范围内进行的,而且这也适用于很多存留的幻想破灭了的地方。    
  想解释极权主义并非易事。它是从传统的统治向理性的统治进步的画面中脱落下来的,是从专制主义向自由的宪法进步的画面中脱落下来的。哪怕仅仅是对它的特征加以描写,很多人都感到十分困难:“一种意识形态,一种典型地由一个人领导的统一党,一种恐怖的警察,一种对交际的垄断和一种集中管理的经济。”难道极权主义的确仅仅是一种“国体”或者甚至是一种“合法化的方式”?人们想到希特勒的德国的国家社会主义和斯大林的苏联的共产主义。两者充满矛盾,它们既是“血与土地”,但是,也是“全面总动员”,既是强调团结互助,但是,也是残暴的政权,既是浪漫主义的反现代主义,不过,也是一种激起恐惧的“现代精神”建筑,是在看不清脸色的行进纵队里发出的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感伤歌曲。两者也有一些明显可辨的区别。例如,国家社会主义吸引了传统的右派,共产主义则吸引了传统的左派。然而,尽管两者有这种种的矛盾和差别,其通过动员进行全面控制的共同目标是显而易见的。专制的政府制度企图进行控制,但是允许在广泛领域里的隐私和漠不关心;民主政治也进行动员,但是这样做是为了进行非集中控制。在极权主义的政府制度里,动员是集中控制的工具。    
  我的论点是,欧洲的极权主义是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这几十年的一种典型的现象。所以如此,有其显然的原因。第一次世界大战不仅使列宁在俄国掌权,而且也导致凡尔赛条约和导致魏玛共和国的不完善的民主政治。第二次世界大战产生于极权主义的当权派的征服的图谋。极权主义意识形态的根子可以追溯到18世纪和更早的时代,但是,这些意识形态到了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代,在政治上才变得富有传染性。为什么恰好在这个时候和在这些地方发生这类事情,其理由并非那么显而易见。它使得某些人去形而上学地呼唤俄国人的灵魂和德国人的性格。我没有时间去这样冥思苦想,想人非非,而是宁愿对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这段时间内欧洲的政治和社会作更加详细的观察。    
  这样做时,人们很快就会得到一种令人惊愕的发现。在一些研究极权主义政府制度的社会结构的作者们那里,一种思想居主导地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