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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站住后,他继续走,我忽然喊出他的名字:陈家栋,给我签个名好吗?
他转回来:好的。习惯性地掏出笔。
他一直笑吟吟地看我绯红着脸手忙脚乱,却找不到一片可以写字的纸。
末了,我伸出手:签在这里可以吗?
他握着我的手,陈家栋三个字随着他的龙飞凤舞,异样的幸福感,穿过掌心的神经,一路蔓延到心里。
陈家栋不会知道,因他签在掌心里的名字,很久很久,我没有洗过右手,每天清晨,我用左手洗脸,用毛巾细致地擦拭右手的每一根手指,惟恐一不小心,伤到那三个字迹。
一周后,我望着那三个越来越模糊在掌心里的字,黯然神伤,陈家栋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当然更不会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女生偷偷而无望地爱着。
转瞬间,毕业就来了,虽然讨厌极了北方城市的寒冷,我还是固执地留下,总认为会在某个熙熙攘攘的街头,与他相逢,然后相视一笑,曾深切藏匿在心里的缠绵悱恻,汹涌地冲出来……
浅浅淡淡的四年,他藏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不肯出现。
和其它单身的女子一样,周末,我喜欢在街上闲逛,不一样的是心境,别人是看满街时尚飞转,而我,是怕错过了会在某个街角与他擦肩的相遇。
在一家商场的停车场,车子压了我的脚,其实,完全可以避开的,我却固执到刻意地等待车轮上来,因为穿过夏天半开的车窗,看见了那张穿梭在夜梦里的脸。尖利的痛让我弯下了身体,他飞快下车,鞋子就在我的一侧。
很快就有点恍惚了,脚尖传过的细碎的疼,告诉我是真的真的,他在身边。
他弯下腰问:对不起,伤到哪里了?我摇摇头,仰起来的脸,已满是泪水,泪不是因痛疼而是因渴望终于可及。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漂在寒冷的北方他乡,仅仅只为等待一次这样的相遇。
他认为我痛得厉害,不由分说扶我上车,去附近的医院。
检查的结果是一根脚趾骨折,做过处理后,医生说休息一阵就会好的。
他扶着我,一跳一跳地上车,像极了小时候玩跳房子游戏,我笑了一下,他也笑。送我回家,在楼下,他忽然弯下腰去说:我背你上去吧。
我说不了不了。脸上有火焰在奔跑。
被他不由分说地驮到背上,体温穿透单薄的体恤衫一直一直辐射到心里,暖啊暖的,脚上的疼就不在了。
我们坐在沙发的两端,隔着很远的距离说话,我忽然说:看你有些面熟?
他说:是吗?
我做努力想的样子:哦,想起来了,你在我们学校做过一次报告,还在我右手掌心里签了你的名字。
是么?他眼里,闪过恍惚的感动。
在等待康复的日子里,他每天提着吃的以及成人玩具来看我,他一个一个地拿出玩具教我玩,我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望着我笑:现在你不能自由走动,可以打发寂寞啊。
我的心,酸了一下,他怎可能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咬着寂寞,等待遇到他?
两个人之间坐的距离,从沙发的两侧逐渐移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我望着脚上的伤,甚至希望永远的,不要好。他望着我,突兀抓过我的手,指上有坚硬而冰凉的东西,拥挤到手上,待我去看,眼睛被刺疼得跳了一下,他左手的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精致地温暖过另一个女子的心,于我,却是寒光四射。
适时地避开他的拥抱时,他有些尴尬的失落,无谓地笑笑算做解嘲:小苊,总感觉你是很亲近的熟悉……
而我别过头去,他怎么会知道,对于我,他岂止是熟悉,简直是致命的致命的向往。
我站起来,说:我已经好了,你看。我一下一下平稳地走给他看,脚趾上尖利的疼还在,我坚持着只把痛疼传到心里,面上不动声色。
我谢了他这些天的照顾,说以后就不必了。
临走,他轻声说:能不能让我抱一下?然后迟迟疑疑张开双臂,我顿了一下,钻进去,用力地,相互拥抱,像要钻进彼此的身体。
挣脱出来后,我拉开门,楼道上感应灯渐次亮起,又渐次熄灭,一如我曾经热烈渴望过的爱情,明明灭灭闪烁而去。
他的脚步彻底消匿,我合上门,眼泪才肯迟迟地落下,液体的眼泪,在很多时候,太容易点燃男女间的一些东西,我已失掉了在他面前流泪的权利。
几天后,我回南方,走前收拾东西时,桌上的小玩具,我把它们放进箱子又拿出来,反反复复多次,最终,还是放下了,它们不过是一些牵挂的符号,牵挂都已是要彻底放弃了,带上它们,没有意义,连同他的名片,一起放进废纸篓,名片上通往他声音的一串数字,这一生里,我不可能用到了。
有些时候,懂得适时放弃也是一种美丽。
从你的QQ里面走出来
作者:淑女不跳舞
经理怎么搞的。自从公司招聘一班新人后,坐位就不断调来调来去,最后竟然神差鬼使地将讨厌的李治林调到我对面。从此面对面,脸对脸,电脑对电脑,大眼瞪小眼。
刚进公司的时候就不喜欢他那种喜欢恶作剧、成天嬉皮笑脸的作风。最令我耿耿于怀和恨之入骨的是愚人节那天,他竟然!竟然将一瓶502倒在我的椅子上。
你可以想象到那种强力胶效果……使我不得不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背”着椅子尴尬万分地躲进女厕所。虽然事后他为此道歉不已,但对一个淑女开这种玩笑未免也开得太过火吧。
所以只要一提起这个名字,我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可从今往后却要长年累月地朝夕相对。知道什么叫冤家路窄吗?这就是了。
但我总不好因为这一点点“私人恩怨”去要求经理给我换个位子吧。所以即使千分不满意,也不得不放在心里。
对李治林的怨愤还是会忍不住从日常态度中表现出来,始终没给他好脸色。
开始的时候他会笑咪咪地主动搭讪:吴小丽,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吴小丽,今天天气有点热啊。我多是不理不睬或者冷言相对。他时不时会来借枝笔什么的,我便头也不抬地给他甩过去一枝。他每次总是有意迟迟不还,我太清楚他伎俩,无非是想我主动去和他说话。
所以我也去不索还,反正笔筒里的笔多得是。到后来,连他自己也不肯再来自讨没趣。
就这样坐在一起二个月之久,我们依然相敬如冰。
其实李治林好象一向是颇得女人缘。办公室的电话铃一响,我不用接也猜到十有八九是找他的。那些娇滴滴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送过来,请问李大哥在吗?
肉麻得让我大热天也起鸡皮疙瘩。每天,时不时有女孩子接二连三地打电话找他,令负责接电话的我感到烦不胜烦。还有一个MM在电话中说要找什么“李上网来”。
我说,你是不是打错了,我们哪有什么李上网、李网来的?问了半天,才弄明白她找的是李治林。“李上网来”乃李大侠的网名也。
我突然间恍然大悟。原来他每天用上班时间上网聊天,难怪最近老看见他一个人莫明奇妙地对着电脑傻笑。
怪不得野百合也会有春天、连他这种的讨厌鬼也会天天有MM找。其实只不过是他在网风吹到的地方,四处网到的网友。我对此感到非常不屑,一向以为生活寂寞空洞无聊的人才上网寻找慰藉,网上聊天,是幼稚的成人游戏。
我乘他出去的时候偷偷打开他电脑,准备找一些他“以公谋私”利用上班时间聊天泡美眉的证据,好去经理面前打点小报告,以报愚人节那一箭之仇。不小心瞄到他的QQ号码,突然心里灵光一闪改变主意,他可以“李上网来”我何不来个以牙还牙用QQ捉弄他一番?于是拿出纸和笔,偷偷抄下他的QQ号码。
我不动声色地在自己工作的电脑上下载QQ,申请到一个QQ号码以后去加他。
我给自己取名叫“无网不丽”。
我在QQ上对李上网来说:“李大帅哥你好呀!”
他很快回复我:“无网不丽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我不慌不忙地回答:“你的网名上明摆着的呀,我用膝盖也可以想出来。”
他笑:“呵呵,你的膝盖可真聪明,但不知是否美丽呢?”
我暗想:这家伙这么快就把色郎的本性暴露出来。有意在QQ上回答他:“当然,当然,我是美女呀。”反正在网上吹牛皮不用打草稿,要捉弄他先得用美人计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