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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
“啊!个性啊!”他夺过我手里的卷子,大声嚷嚷起来:“我每天和你在同一个教室里上同样的课做同样的作业,为什么你比我高了足足10分?”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内功。”
冷战莫名其妙地开始,又莫名其妙地结束。除了我们各自回家以外,和以前并没有不同。日子一天一天从指缝中溜走,我的生活就象是演单本剧,每天重复一遍。虽然百无聊赖,倒也轻松自在。程展就不同了,他没天上演的都是柔情戏码……直到不久之后的那么一天,他一反常态地约我“好好谈谈”。我有点忐忑不安起来,是什么事让他也可以严肃起来?
“一班的那个女生,她叫许嫣然。”他倚着篮球架,有点深沉的样子。
“我知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你和她怎么样了?”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个。
天阴沉沉的,有点闷热。
“上次借书的事,对不起,我没有对你说实话。”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好抬头看天。
“许嫣然说,她很喜欢我,所以希望我,”他停了停,又继续说:“不要再和别的女生太接近了。
我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了。啊!5年的好朋友,就这样……谁说有时红颜不是“祸水”?我不动声色地生着气。
“她还说,如果我还和你做朋友,她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摸了摸酸胀的眼,尽量不咬牙切齿地说:“OK,我一定会成全你的。只是,程展同学,你这样子为了爱情牺牲友谊,真的好无辜啊。”“所以,所以,”他说:“我拒绝她了。”
他说得很轻,可我听到了。我睁大眼睛惊讶地瞪着他,非常,非常惊讶。
其实他并没有受什么打击,他的神经还没发育成熟到受伤的程度。他也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过怎样大的起起落落,这大概就是男生和女生的区别吧。倒是我,很为自己鸣不平,我曾经这样地被别人冷落,然后还被厌烦。不过,这又有什么呢?
“你知道吗?我曾经喜欢过你。”我盯着他的眼睛,很庄重地说。
“可你也知道吗?”他也一脸正经:“你这个玩笑开得太烂了啦!”说完最后一个子,他又邪邪地笑了起来。
程展果然是程展,永远是这种“COMEONBABY”式的风格。
“快走啦,自行车坏了,我可不想再赶不上电车!”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两人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车站狂奔,身后是桔色温暖的夕阳。
18岁担不起爱
作者:佚名
我13岁时就没有了父亲。父亲的去世带走了他对我的管教和我对功课的兴趣,我16岁进工厂,在这之前我上了两年技校,但没有毕业,我由于打架被开除了。我喜欢上夜班,因为我和我的朋友都习惯白天睡觉;我喜欢打牌谈恋爱,因为我没有别的事可做。
她在我18岁那年调进我们厂,她有一张苍白的脸,长发总是扎成一个端庄的辫子。我觉得她很美。
有一天,我请她看电影,办法虽然老土了点,但可显出我的纯情。她笑了,宽容的拒绝了我,像对待一个犯了错误的弟弟。那天我知道她大我8岁,但我不在乎,因为我16岁时曾有过一个大我6岁的女友。
我感觉她和其他女孩不同,放弃和她我会后悔的。元旦厂里聚餐,她很快就离席了,我也草草吃完去她办公室。她正在读一本英文书,我提议打牌,谁输了谁就得满足对方一个要求。结果她赢了,我问她要我做什么,真的,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把烟戒了吧!”她静静地说。我愣住了,问她“为什么?”她依然平静地说,18岁的男孩不应该这么老练地抽烟,并且说我戒了烟脸色会好看些。我莫名地感动了,装作不介意的样子昂起头,因为我害怕眼泪掉下来…………尽管我已很多年没有哭过了,我决不让自己在她面前流泪。她问我何时开始抽烟,我告诉她是在五年前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看出她的目光暗淡了,我感到这么多年来只有她了解我少年丧父的悲哀。从那以后,她不再把我当一般人看待,这一发现使我无比幸福。
我喜欢亲近她,在她面前我的暴戾和玩世不恭没有了,仅存的一点体面都是为了她。我尽可能地帮她做事,上下班帮她搬自行车,下雨时给她拿雨衣。。。。。。她每次都说“谢谢”,可我真的不需要谢,她永远不会明白我多么渴望她能重视我的存在。
那天上夜班,我给她送夜宵,她正背对着门梳头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披散长发的样子:乌黑的头发,柔弱的双肩,苍白消瘦的手。。。。。。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我怔怔地站在她背后,然后就情不自禁地紧紧抓住那只冰凉的手,我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啪”的一声,是梳子滑落带地上的声音。她挣脱我的手,弯腰去捡梳子,当时那心悸的感觉几乎把我吞没。她没有看我,平静地对我说她已经结过婚,儿子已三岁。我记得自己飞跑出去,狂奔了很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那起伏的心情。等我安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这本该在意料之中。一个温柔、亮丽的26岁女人,怎可能没有结婚?心里却在怪那个做了她丈夫的男人:他怎么可以把她照顾得如此苍白消瘦?他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下夜班走那么长的夜路?
我无法控制自己,继续用18岁的心灵和单薄的双肩去关注她,照顾她,一如既往。她也和从前一样收藏我18岁的多情和脆弱,并且使我明白踏实和执着是做人应具备的品质。
自从父亲死后,逢年过节我从不愿呆在家里。除夕之夜,我踏着冷风和喜庆的爆竹声来到她家楼前,我知道他们全家在共享团圆,她根本不可能在这时想到我,可我只想看她一眼。她家二楼的阳台竟漆黑一片,像辉煌灯火中的一个黑洞洞的缺口。我上了楼,门内的死寂和邻居的欢笑声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犹豫了一下,叩响了门。当门打开时,她独自站在黑暗中,苍白的脸和我的一样惊奇。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她的家。她打开灯,墙上很醒目地挂着她的结婚照,她的丈夫很帅,照片上的她健康美丽。
忽然,我看到旁边桌子上端正地放着她丈夫的大幅黑白照片。她回头望着我,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凄楚动人:“儿子没见过爸爸,我丈夫刚结三个月就死了,车祸。”话没说完,她已泪流满面。我一把拥她入怀,在普天同庆的时刻,她在我怀中无助地哭泣,窗外五彩的烟花照亮夜空。。。。。。
我终于明白,18岁的年龄根本负担不起我怀中这个女人如海的深情,这一刻,我真正长大了。
装在玻璃瓶中的天空
作者:莫红颜
为什么我的心与你紧紧相随?为什么一听见你的名字我就会含满泪水?
小暄去澳洲前,送了一个玻璃瓶给一平,里面是满满一瓶的幸运星。小暄说:“一平,这些幸运星都是我亲手折的,每颗星星都有一句话,你一天拆一颗,如果你读完了所有的星还不想来找我,就再也不必来了。”小暄说完,便转身进了检票口。
一平高三那年,小暄从省城搬来,成了一平的邻居。以后,小暄有不会做的功课,常跑去问一平,一平总是很耐心地讲给小暄听,小暄凝望一平的眼光充满了崇敬。
小暄低一平两级,两个人在同一所学校,却不一起走。那时一平热爱骑车,而小暄总是步行。一日,小暄正行走在上学的路上,一辆单车在身边突地刹住,小暄扭头,却见是一平正一只脚踏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单车的踏板上,对她微微地笑。
那天之后,一平常用单车载着小暄一起去学校。坐在后座上,小暄看着一平宽宽的肩膀和被风吹得鼓鼓的衣服,禁不住想环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背上,感受他温暖的气息。
一年后,一平考上了大学,因为住校,只有在周末,小暄才能见到他。一平不知道,那时小暄心内有一个愿望,就是考上一平念的大学,与他天天见面。
小暄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
在大学,一平是校篮球的“乔丹”,每有比赛,小暄一定是“啦啦队”的队长,为一平呐喊助威;一场球下来,小暄会飞跑到一平面前,为他递水擦汗,体贴入微。
系里好多女生都知道小暄在暗恋一平,有时,也忍不住问她与一平之间有没有开门见山。小暄便说:“这种感觉是最好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