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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不过……”
“那就来吧!”绫乃竟然趴下来,摆好姿势对着李维,分开双腿抬高了臀部,静静等待着他的入侵。李维什么也不说了,男性的冲动使他再也无法按奈,脱掉衣服走了过去。“是这里吧?”李维对准了,开始缓缓进入。双方都缺乏经验,使第一次变得格外痛苦。绫乃咬牙忍耐,竟然没有出声。李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解开绫乃的头发,让黑色的卷发披散下来,手指在发丝间畅快地滑动,突然用力揪住发梢向后拉扯,企图进入得更深。绫乃渐渐难以忍耐,从喉头发出声声低吟。她比李维大两到三岁,发育要成熟许多,但是同样没有经验,李维出奇厉害,第一次竟然持续了两个钟头,只歇了一会儿竟然开始要求第二次,第三次,姿势和动作都越来越熟练。绫乃好几次达到高潮,渐渐没了力气,软在榻榻米上,任由李维摆布,而李维一直持续到天亮才饶过她,紧紧搂在怀里,陷入了沉睡。
服部半藏直到中午才来叫他:“我们回东京吧!”李维从沉睡中醒来,发现绫乃全身都是被自己摧残的痕迹。“哇!真的是我干的?”李维大吃了一惊,“服部,她归我了,是吧?”
“没错,今后和我们联络,传递信息,提供情报,都是她的任务。你暂时不好和藤堂家的人见面,生活起居就由她来照顾了。快走吧!飞机等着呢!”
李维穿好衣服,发现绫乃根本是在昏迷中,只得替她穿好衣服。“女人的衣服真麻烦哪!”李维手忙脚乱,最后还是用内功把绫乃唤醒,让她自己穿。绫乃红着脸:“你不要盯着我啊!”
“我……我去向犬丸告别。”李维跑了,绫乃检查着自己惨遭摧残的花园,发现内裤被李维穿反了,感到好笑之余,伤痛也相当惨重,恨声说:“这个人!道貌岸然!”
“犬丸!我走了……你怎么了?”李维惊异地看见犬丸一边哭一边趴在桌子上写着东西。
“我得和你一起回东京,不用告别啦!呜……”
“长老让你走吗?你也不用哭呀!”
“爷爷才不让我走!但是没办法!我患了狂犬病!是去看病!”
“啊?那我……”李维看了看自己的伤,感觉了一下,好像没有被传染的现象,镇定下来,“别怕!现在狂犬病是可以医治的,没必要写遗书!你也没什么财产吧?”
“遗你的大头鬼!”犬丸一面擦眼泪一面说,“我是在写这几天被我咬过的人的名单!”
“……”
直升机载着李维一行离开了龙忍一族的领地,下面仍传来忍者们的告别声:“小心一点!哎唷!你干吗咬我?”
“那么就这样了,我们分头行动,找到线索就联络。”和服部半藏分手后,李维一直住在绫乃的公寓里。绫乃竟然是个新人偶像,发行过两张唱片,销路很不错。她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戴那种很大的耳环,走在大街上非常光彩照人,没有谁能想到她是一个龙忍族的合格忍者,只不过记者从来也找不到她家,每次跟踪都是突然不见了。
“我学中文是因为要和香港合拍一部电影!也许会出名哦!当然现在不可能了!”绫乃很沮丧,组织一召唤,她就辞掉了工作,不但失去了走红的机会,还领回一个男人,生活负担大大加重。“喝什么?牛奶?果汁?”
“啤酒吧!”
“没有!这是女人的公寓!”
“那牛奶吧!”
“好……不好,过期了!”绫乃最后拿来一杯果汁,“对不起啊!”
“绫乃!”李维拿出一张卡,“去提点钱!你很辛苦吧?”
“是啊!我的钱都给山里的孩子们了!我也是吃前一辈的工资长大的,这是应该的。我们提多少钱?”
“随你了,我就这么多钱,够花就好。”
“谢谢!”绫乃在李维脸上亲了一下,“一起去吧!我想大采购!”
一提大采购,李维就想起藤堂雪,但是为了双方的安全,暂时不见面为好。和绫乃站在一起,总觉得比她小,象是她的弟弟。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到了晚上……李维没有一天想休息,尝到了这种滋味之后他好像成熟了许多,想法非常男人化,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当然,在这种欲望的帮助下,李维的日语进境也是一日千里,半个月后已经可以进行最基本的日常对话了。
“要从哪里下手才能查出对方的基地和主谋呢?”李维一边陪着绫乃一边思考,“线索一,靖国神社,对方一定经常参拜;线索二,阿雪的同学宫泽雅的家里在财务上有来往;线索三,和台湾有联系的话,台湾有人来访一定会有联系。就这么多了吧?”
“别胡思乱想了!晚上想吃什么?”
“我们出去,吃法国菜吧!”李维想补偿一下绫乃,两个人拎着采购的大包小包来到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我只吃过两次,”李维回忆着,一次是小学考第一,那时家里条件还不错,生父带着全家去开心一番,想不到现在那个家已经不在了。第二次是王靖国叫厨师为他摆了一桌,介绍亲友给他认识。“真糟啊!手机毁了,还没和爸爸通过话!”李维不知不觉已经完全习惯了王靖国的父亲角色,他和绫乃借了手机,拨通了电话:“爸爸?啊!我很好,不过手机毁了!对,有点儿麻烦!什么?您到日本来?对,打这个号码就行,是绫乃的,我和绫乃住在一起……”
说起坐飞机,李维想起了被陷害的经过,灵光一闪,如果在机场有内线,那么就可以监视台湾人和日本的接触情况,梅萍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如果把她变成自己的人……
“绫乃,你说如果我打着祖国和拯救世界的旗号,干些邪恶的勾当,会不会很混蛋?”
“不知道!你打谁的注意?”
“先不告诉你!给点建议让我参考好不好?”
“那好!当初赫鲁晓夫和毛泽东为了在中国沿海建立海军基地起了冲突,毛泽东毫不让步,扬言宁可上山去打游击战,赫鲁晓夫说游击战已经过时了,于是毛泽东回敬说,‘如果你一定要捏住中国人的鼻子,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你明白了吗?如果你一直为应不应该烦恼,我们恐怕很快得去打游击战了!”
“那就是干什么都是应该!”李维仍然下不了决心,窗外的街道上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千穗?”
千穗垂头丧气走在大街上,没有穿警服,几个流氓围着她说些下流的话,但是千穗根本无动于衷,倒是一个女警从后面跑过来,把那几个人赶走了。“千穗!其实你休息一阵就好了,干嘛辞职呢?我们好担心你啊!”
“我没事!只是不想再当警察了!我没有信心再和匪徒搏斗了!”
“千穗!我送你回去!你这样不行啊!”
李维叹了口气,要不要告诉千穗自己没死呢?这样她会压力小一些。李维转过头,“绫乃?”绫乃突然不见了,“怎么搞的?难道我喊了声‘千穗’她就生气了?不会吧?一定是去洗手间了!”
李维一个人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内心激烈交战的时候,绫乃回来了,笑眯眯的。“给!”一个小纸片递到李维手里,“这是什么?新宿东大街B3区118号?”
“是千穗的住址啊!你不是想向她下手吗?”
“胡说!她和我一直是警察和贼的关系,而且她也不懂中文!跟我们没任何关系!”
“不是吧?她因为你心理阴影很大,都辞职了,似乎还知道些什么内情,你不表示一下,不好吧?”
“她辞职才好啊!我就是她打伤的,要不是她捣乱,我就不会被抬到富士山里了!”
“这么有缘分?还嘴硬!为什么敌人都死了就她没有事?分明你一直对她手软嘛!我们需要帮手,人越多越有利,而且她似乎真的知道些秘密,也许不是因为你才辞职的。”
“真的和我没关系!”
“真的?”
“真的!我们吃饭吧!小姐!可以上菜了!”李维喊着,避开绫乃怀疑的眼神。绫乃笑眯眯,似乎很不信任他。
半夜两点,绫乃睡着了,李维一个人站在了千穗家门前。“难得有地址,不能浪费啊!就这样悄悄潜进去,找到她的房间,打我那一枪我还没有报仇,亲你一下就算扯平啦!嘿嘿嘿……我现在真邪恶!”
千穗家似乎也是个大户人家,这里是一个独立单元,三层小楼,在日本是很难得的生活条件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当警察,还练到空手道黑带。
李维看了看四周无人,一下翻到屋顶,又从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