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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的小姨花秀并不想让她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一生。欢喜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花秀故意命人把她带到开满了牡丹的园中。一群或是年老色衰、或是失宠于皇帝的妃子围绕在她左右,她们嘲笑她破旧的罗裙,讥讽她已故的母亲。
应竹,那个温婉可人女子,仅仅因为得到了皇帝叶葵的专宠,变成了宫中女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当她还活着的时候,她们假装谦卑地跪在她的脚下,唤她为皇后姐姐。可当应竹失宠于皇帝,她们便纷纷离她而去。应竹曾语重心长地对欢喜说:“我的女儿,千万别试图去揣测帝王的心思,更别妄想在他心中,你是与众不同的。”
应竹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一把紫檀木小扇子,从扇叶散发出的阵阵清香,熏香了欢喜的头发。
现如今,欢喜又将回到皇宫,只不过这次的地点由景和国变成了六弓国。她知道,自己应该为这深不可测的帝王心和纷乱复杂的后宫生活而感到忧心忡忡,但她的心却是那么的平静,走上母亲的路,不一定意味着会有相似的结局。
欢喜说不清楚,到底是她太爱恋尔夏,还是她太相信爱情。
如花年华之时,她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爱人,这已是最大的幸事,难道还要去奢望更多吗?
“小姐……娘娘,娘娘。”水草站在欢喜身边,轻声唤道:“时候不早了,还请娘娘早些开始打扮。”
欢喜晃过神来,她侧过头冲水草微微一笑,今日她就要乘着明黄色的凤舆嫁给她心爱的男子,从此步入到人生的另一个天地。她凝视着镜中那张无须任何脂粉修饰便美丽异常的面孔,突然展露了笑容:“水草,你愿意和我进宫吗?或是,让管家替你找个适当的人家?”
“娘娘。”水草跪在欢喜的身前,她诚惶诚恐地望着欢喜:“女婢愿意陪在娘娘左右。”
欢喜只是抿嘴一笑,她替水草感到些许遗憾,也许在这个小女孩的心中,有着对皇宫不切实际的憧憬和向往,这令她情愿放弃重新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机会。但这是她选择的,欢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
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欢喜登上凤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驶向了皇宫。因先帝刚刚驾崩,原本该一切礼仪从简,但尔夏不想令欢喜感到一丝委屈。在他的迫使下,大婚这一日锣鼓喧天,香车宝马,连绵不绝数十里。皇帝大婚极尽奢华,国都内张灯结彩,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欢喜坐在凤舆内,一身大红色龙凤同合袍,头戴嵌着南海珍珠的貂皮冬朝冠,手持金丝镶玉如意,略施粉黛,便已令水草目瞪口呆。
欢喜本该在娘家府邸跪接金册,金宝,并行六肃三跪三拜之礼。但因她身份特殊,册封典礼只得安排在皇宫内举行。待她从女官手中接过象征着皇后之印的金宝之后,便被宫内侍女们簇拥着送进了皇帝寝宫。
欢喜蒙着盖头,被两位侍女搀扶着亦步亦趋进了屋,尔夏早已等得心急,他挥手示意侍女们先行离去。侍女们对视一眼,低着头步履匆匆地走开了。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欢喜和尔夏两个人,尔夏手拿着玉如意要挑开盖头,可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抖抖索索却怎么也伸不到欢喜面前。尔夏,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从未变过颜色的尔夏,就这样惴惴不安,紧紧张张如同个孩子。
情到深处,反而令人感到胆怯,他就那样举着玉如意,痴痴地凝视着欢喜,猜想她是否清扫峨眉,是否点了朱唇,猜想她是否此刻正唇角微微上扬,等待着自己。尔夏甚至感到一丝害怕,他觉得自己现在这身装扮太过隆重可笑,头上的金冠似乎透着几分媚俗,还有身上的麝香味,是不是熏得太多了,会不会令欢喜感到呛鼻。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打破沉默的时候,欢喜轻笑了几声,她小声说道:“莫非你这是后悔了,要在新婚之夜把我打入冷宫吗?”
尔夏心一急,他猛地挑落了红盖头,只见欢喜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他的脸没来由的红了,嘟着嘴,撒娇地说道:“你就不能不折磨我吗?”
“臣妾不敢。”欢喜说着要拜,却被尔夏一把抱住了腰。
“我为了今日,整整四天没有合过眼,你却还笑我。”尔夏把头枕在欢喜的肩膀上,他哑着声音说道:“欢喜,我从来都没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皇宫也好,这王位也罢,全都是皇帝的,而我不过是这皇帝中的一个而已。可如今,我有了你……缠绵悱恻的情话我说不出口……这样的我,很可笑是不是?”尔夏勉强一笑,换来了欢喜一阵心疼。
欢喜怜惜地抚摸着尔夏的后背,她觉得,他们两个人就像是迷失在皇宫里的孩子,触目所及,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本以为,会这样孤独地坐在角落里等待死亡,谁知偶然吹过的一阵风,竟让他们透过迷雾看到了对方。
“尔夏。”欢喜幽幽地叹了口气。
尔夏牵着欢喜的手,慢慢坐到床边,他轻轻解开欢喜高高盘起的发髻,乌黑如云的头发倾泻在她的肩膀,尔夏痴痴地抚*摸着欢喜的发丝。
二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没有言语,却深情款款。尔夏那么自然地伸手解开了欢喜的衣带,那绣着凤凰图案的锦衣散发着阵阵暗香。尔夏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了欢喜的唇,欢喜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一时满室春光无限,尔夏一边轻咬着欢喜的耳朵一边坏笑说道:“欢喜,你要赔偿我,我忍了那么久,都快憋出病来了。”说着尔夏的手伸进了欢喜的罗裙中,他修长的手指撩拨着欢喜柔软而敏感的部位,时轻时重,一会在上面画着圆圈,一会又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手指探索着。
欢喜低着头,紧咬着嘴唇,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急速舒展,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任由人采摘。尔夏每一次碰触,都让她觉得既新奇又舒服。
尔夏突然抽回手指,欢喜不解地扬起头,不待她开口询问,尔夏便把碰触过她身体的手指放入口中,他故作暧昧地说道:“欢喜,没想到你的身子这么甜。”
欢喜的脸唰地红透了,她呼吸急促,睁大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尔夏抓起她的手放到了他的亵裤上,欢喜觉得手心像是被烈火灼伤一样。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来,却被尔夏强硬地按住了:“这把火是你点燃的,你要负责熄灭它。”
“那臣妾去给陛下煮一壶香茗,解解渴吧。”欢喜笑着推了推尔夏的胳膊。
尔夏任性地把欢喜按在身下,他用鼻子蹭了蹭欢喜的面颊,霸道地说:“你是最好的灵丹妙药。欢喜,欢喜……”
不知什么时候,欢喜和尔夏身上已是未着一缕,尔夏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握着那个部位,如没头苍蝇般在欢喜的花园附近乱蹭着。这些并非刻意的碰触却令欢喜浑身颤抖着,她紧紧抱着尔夏的腰,闭上眼睛。
只不过尔夏在男女之事上仍是生手,他摸索了半天也不得入门本领,只能央求欢喜道:“欢喜,帮帮我嘛。”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体。欢喜不禁噗哧一笑。她慢慢伸出手,握住尔夏的物件,把它领到门口。
尔夏如干旱逢雨,他鲁莽地一头扎进欢喜的身体里。欢喜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水,嘴里惊呼一声。尔夏忙起身询问欢喜,只见欢喜的身子上落着片片血迹。尔夏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僵着身子瞅着欢喜:“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
欢喜看到尔夏面露窘色,但他的物件却仍坚硬笔直地矗立着,那场面既可爱又好笑,欢喜摇摇头,轻声说道:“慢一点。”
尔夏像是领了圣旨一般,他随即扑在欢喜身上,这次他放慢了速度,转而抚*摸着欢喜的大腿和腰间,他有技巧地或轻或重撞击着欢喜,直到欢喜的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
许久之后,尔夏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欢喜,我可以快一些吗?”欢喜轻咬咬尔夏的肩头,默许了他的请求,
二人一夜无眠,极尽恩爱,直至天色发白,欢喜才心满意足地昏昏睡去。倒是尔夏依旧生龙活虎地依偎在欢喜身边,出神地凝视着心爱女子的睡颜,他突然觉得身体似乎又开始发热了,一夜缠绵仍未足够。
他凑在欢喜耳边,喃喃说道:“欢喜,我还想要。”
欢喜似睡非睡地睁开眼睛,看着尔夏那急切的样子,噗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