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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漠北站起来,握住魁叔的手,满脸笑容:“他上楼谈他的生意去了,魁叔,您依然是劲头十足啊,我的半边肩膀可都被你一掌拍麻了。”
魁叔不经意地瞥了夏之桃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拉着苏漠北便往外走:“你这小子,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你了,走,这次一定要陪我下一局!”
苏漠北朝夏之桃微微一笑,跟着魁叔朝外走去。
剩下夏之桃一个人坐在原位。
心跳仍是剧烈不已,她伸手轻轻按着狂跳不已的心脏,艰难地呼吸着。
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原本以为没有希望,可是上天却给了她这样的一个机会。她想起王景行对苏漠北的评价,威严、体恤百姓。今日看到他,透过他的眼睛,她放似看到了一个为了民众含辛茹苦的父母官,站在风雨的高岗上,饱历风霜。
她多么希望这是一个不会破灭的希望,每一天盼着忍着,日升日落,她都快要忘记疼痛是什么滋味。今日苏漠北的出现,叫她暗淡下去的心思再次活跃起来。站在蜿蜒崎岖的小道这头,她似乎可以看到不远处闪耀的光芒,清晰明亮。
额上冷汗涔涔,夏之桃颤抖着手拿出一张纸巾,轻轻在脸上擦拭,手还没放下,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愠怒的低吼:“夏之桃!”
夏之桃手一抖,慌慌张张站起来,转身一看,苏南正满身戾气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冰冷一片,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撕碎。
她后退了一步,却一下子撞到身后的桌子,连带着将桌旁的茶杯碰翻,霎时,呯呯砰砰响成一片。转身手忙脚乱想要去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满桌的茶壶杯子倒翻一地,茶水飞溅出来,撒得遍地都是。
夏之桃慌张地转过身看向苏南。后者一直冷眼看她忙乱,见到她转身,嘴角竟牵扯出一抹微笑。这样的笑容,直叫她浑身狠狠一颤。
她太了解他了。看到他发出这样的笑容,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全数破灭。
一定是司机魁叔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他。
她的脑袋里飞速转着,想着要怎样逃过这一劫,可是苏南却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扯,挑眉说道:“我提醒过你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想法也不能有。你是记性不好忘记了,还是胆子太大,非得要试一试其中的厉害?”
夏之桃咬着嘴唇没说话,她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更加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此时此刻,她只庆幸此时他们在向县,他暂时不会动她。
果然,苏南见她不说话,盛怒不已,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冒火,额上也青筋毕现,可是他只是这样恶狠狠地盯着她,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上楼。”他冷冰冰地丢下这一句话,扯着她的手臂便往电梯走去。
打开房门,苏南拖着夏之桃的手臂,将她一把甩到地板上。
夏之桃痛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脚便狠狠地踩在了她肩上。
“嘶……”夏之桃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眶霎时莹热一片。
他却好像没看见她的痛苦一般,或者她痛楚的表情让他更加高兴,脚下的力量又加深了一分。
“我倒真小看了你。”他嗤笑一声,“和我大哥聊得可还愉快?有没有将你的委屈全数述说,请求我们的父母官替你做主?”
夏之桃眼泪汪汪地伸手拉住他的腿,呜咽着说:“我什么都没说,真的……我们聊的都是家常。啊……!”他的腿一踢,将她的手重重踢开,磕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蹲下。身子,苏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家常?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哥聊家常。你当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他一把拉起她,将她拖到墙上的落地镜面前,扣住她的头,让她看清楚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满脸狼狈的女人:“你也不仔细看清楚自己,就这幅样子,也有资格自称‘女朋友’?”他的手忽然毫无预警地一松,站立不稳的夏之桃马上跌倒在地。
他嗤笑了一声,蹲下。身,轻蔑地说:“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你都在跟我装,原本我还看看你能装到几时,倒没想到这一下就忍不住了。”
夏之桃一边哭着一边尝试着爬起来抱他,刚抱住他,就被他重重推开,后背马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夏之桃咬咬牙,哽咽着抱住他的腰不松手。
“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才是聪明女人的做法?”他拍拍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爬上我的床,将我伺候好,忍个三五年,等到我放松警惕,再一把将我击倒。”
笑了笑,他轻轻推开她,语气里不无遗憾。“可惜你太蠢,现在才几个月,竟然就这样迫不及待。”
“我没有,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相信你?”苏南冷冷地反问。“你值得我相信吗?我一次次饶过你,你却越来越不知好歹。”他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头,站起身来。
她又朝他扑了过来,他不禁怒火中烧,手臂狠狠一甩,将她一把甩远。
“啪”地一声,夏之桃整个人砸在了旁边的竹制凳子上。
她的身体一抽,脸上瞬间苍白,一声痛苦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麻木又空白。
声音响起的同时,苏南偏过头,看到夏之桃斜倒在靠背凳子上时,心里忽然狠狠一抽,呼吸也仿佛突然停滞了。
他抬起脚往前急急地跨了两步,可是刚走了两步,便又突兀地停了下来。
她似乎很痛,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瘫倒在椅子里半天也没动弹。而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眼底弥漫着委屈和希冀。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想斗,那我不介意奉陪到底。”说罢,他转身摔门而出。
“砰”的一声,房间里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中秋双更咧~大家看过来诶~奖励我一下呗,今天过节吖,嘤嘤嘤嘤~~
☆、30
30、
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屋外的光线严密遮住,夏之桃动了动身体;咬着牙躺回床上。
后背上灼痛不已;像是被人狠狠地用刷子重重刮着;又辣又刺,只要轻轻动一下,都能叫她痛得牙齿发颤。
在这一刻,她只默默地闭着眼;心里不痛恨任何人,包括苏南。
她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走这一步之前也曾设想过会遇到的情况。现在看来;事情不过都在她的预想之中而已。况且他说得没错;是她自己太过于性急。
在床上闷了一会儿;门口忽然传来门铃声。夏之桃躺着没动,门铃执拗地响了一会儿,终于回归沉寂。
过了不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刷门卡时“滴”的清脆一声,夏之桃警觉起来,挣扎着准备爬起,每动一下后背便抽痛一下,她疼得满头大汗,努力了半天却仍旧半躺着无法起身。
身后的脚步声又急又重,仔细分辨,似乎不止一人。夏之桃的心重重一跳,“谁”刚问出口,头上就被人重重一击,她抖了抖,身体一颤,晕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从皮夹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身旁的服务员,魁叔冷毅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将监控录像处理好,不要声张,等市里的领导走了再向苏先生报告。”
服务员抹了把汗,颤颤兢兢将钱收好,不停地朝魁叔点头。
一个男人将夏之桃架起,搂住她的腰朝外走去。
魁叔在屋内转了一圈,将衣柜里夏之桃的衣服扫乱,拿了几件出来塞到服务员的手里,交代道:“去烧了。”然后打开夏之桃的衣箱,把她的证件全部拿出来,顺手又将苏南的副卡拿走。
做好这一切,他才满意的笑了笑,转身出了屋子。
……
苏南出了房门后,便去了8层苏漠北的房间。
后者正坐在窗边看文件,见到他来了,忙招了招手,笑道:“魁叔刚走,你便接上,你们这些人还真不打算让我安静一会儿。”
“魁叔?”苏南皱皱眉,烦躁地说:“爸爸将魁叔硬塞给我,我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下一秒他老人家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偏偏这魁叔还是当兵出身的,打不赢也骂不得,平时凡事还都得敬上几分。”
苏漠北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一下高过一下。
“你呀……”摇摇头,苏漠北给苏南倒上一杯茶:“逃过了从政,总不能什么也给你逃开。爸爸不盯着你,你不定闹成什么样。而且有魁叔看着你,我也是比较放心的。”
苏南的眼底闪过一丝情绪,只是一瞬,这抹情绪便消失不见。
“对了,”苏漠北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从不过问你的私事,因为你在这方面不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