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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真该死!
殷天绝内心咬牙切齿道。
殷天绝根本不曾理会苏桐的问话。
上前不管小女人乐意不乐意直接环上人家腰身道:“很晚了,就算你不累,哥哥也要休息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要休息。”苏桐刚要开口只听殷天绝补充道:“是爸爸让我下来叫你的。”
殷天绝怕这女人再给他办难看,直接搬出苏政华来。
这一招果真有用。
苏桐那到嘴边的话被她吞了回去。
很是不情愿的道:“哥哥,你早点睡。”
“晚安!”殷天绝道。
两人刚出苏墨房间,便见苏桐一把甩开他环在她腰身上的手,小跑朝楼梯奔去。
殷天绝紧追而去。
由于苏政华在二楼睡,苏桐不敢搞出什么大动静。
所以虽然是小跑但是脚步格外的轻。
先一步进入房间后直接将房门反锁。
尾随其后来的殷天绝一看小女人竟然把他锁在门外,那简直起的是怒发冲冠。
第一反应就是挥拳砸门。
然,拳头已经举在了半空中又缓缓落下。
要知道这里不是他殷家而是苏家。
更何况老爷子就在隔壁睡着。
他这么做纯粹是不想活了。
而苏桐正是料到了他会顾忌,所以才这么干。
对于殷天绝而言不能砸门不能喊。
那只能……撬!
殷先生这点本事还是信手捏来的。
摸出一细钢丝,塞进锁眼里拨动着。
苏桐知道殷天绝有这本事,所以就一直贴在门背后随时警惕着。
半响没动静,就在她放松警惕纳闷时。
男人猛的推门而入。
杀的苏桐措不提防。
又不敢搞出太大动静又怕伤到孩子,苏桐不敢用劲。
殷天绝那是‘哗’的一声推门而入。
一声轻微的闷响将门关住后。
一把将苏桐压在了门背后。
那如鹰般犀利的眼神紧锁眼前小女人道:“你们做了什么?”
苏桐眉头一挑道:“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
殷天绝面色一沉道:“刚刚,我进去的时候,你俩在做什么?”
殷天绝这每一个字眼仿若都是在咬牙切齿说出的。
他这话说的苏桐顿时很是不高兴。
直接脸色一变道:“殷天绝?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俩在做什么?你思想能不这么肮脏吗?简直是心里有病,我建议你真的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苏桐说罢推开殷天绝抬脚便朝洗手间走去。
但却被殷天绝一把抓回。
他说:“我给你说了让你跟苏墨保持一定的距离你没听到是吗?”
他话音刚落便听苏桐吼道:“够了!!”
“殷天绝我记得我昨天都跟你说的很清楚,你可以针对我但不能针对我的家人,否则无论是谁我都会跟他拼命。”
苏桐说罢一把甩开殷天绝紧抓自己胳膊的手。
抬起脚步朝浴室走去。
殷天绝看着小女人那进入浴室的身影,气的是那低垂在两侧的双拳一片紧纂,发出骨骼脆响的声音。
他想直接夺门而出,但又不能。
要知道这别墅里可是住着一只狼。
苏桐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殷天绝已经先一步睡了。
他好似累了睡的跟一酣甜的孩子般。
苏桐看着男人那张俊脸。
看了好一会。
喃喃自语道:“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
上床关灯。
苏桐的手竟一点点的环上殷天绝的腰身。
但已经环上了又缩了回去。
愤愤道:“简直不可理喻,天知道这脑子里那根弦不对了,竟想那么乱七八糟的?”
说罢那是直接转身背对着殷天绝而眠。
第859章多么痛的领悟!
化疗过后的老爷子无论精神还是气色与先前相比都好了不少。
这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然,就在这时传来了sk国际在欧洲市场遭遇经济危机的消息。
这关系到sk国际在整个欧洲的生死存亡。
所以殷天绝必须要亲自走一趟。
老爷子的情况算是稳定,他不是过于担心。
真正担心的那是他老婆……苏桐啊!
要知道这女人那是三天两头以各种理由往娘家跑,他是看都看不住,完全把他的警告跟威胁当成耳旁风。
他在她都是这副样子,他若是不在了天知道会怎样。
说实在的,他很想把这小女人拴在裤腰上。
但要知道她如今肚子已经八个月多了,再有一个月就要临产。
这可是经受不住丁点颠簸劳累的。
万一出个什么意外,他后悔去。
但欧洲那边情况危机,他不去又不行。
只得内心经过一番挣扎后,将暗中监视这小女人一举一动这一任务交给了伤势已经痊愈的阿强。
因为苏墨的缘故,如今两人吵的是甚是频繁。
冷战那是必不可少。
但无论在殷正天还是苏政华面前两人又要表现出一副甜蜜小夫妻的样儿。
殷天绝并未告诉苏桐他要离开一段时间。
这消息还是她从老爷子嘴里得知的。
当即那是一片愤愤然。
气的肺简直都要爆炸了。
暗想,这男人究竟把他当什么了?
是去出差吗?
谁知道呢!
而就在殷天绝前往欧洲处理事情的这段时间,苏墨开始做复建了。
他由于趟了两年,骨头都僵硬了,所以现在要跟孩子学走路一样从新一点一点慢慢开始。
如今苏家整个开销支出全落在了苏政华身上。
说实在的,经济是有些紧张。
虽然女儿找的亲家很有钱很有钱但他骨气太硬,一分钱也不愿意要,就算是苏桐的钱也不愿意要。
所以在苏墨做复建的这段时间里。
他也没闲着。
而是起早贪黑的跑车着。
起先他不放心苏墨一个人,但后来苏桐天天会过来陪伴。
他也就彻底安心着去跑车了。
苏桐如今那是两头跑。
娘家婆家她都要照顾到。
累倒是不累,就是心里有时候空空的。
空,还不是因为某人。
转眼,一个星期悄然而逝。
苏墨虽并未箭步如飞,但也基本上能够自主行走。
在趟了两年的苏墨第一次走完一段路程的时候,苏桐激动的直接扑进他怀里将他紧抱,同时更是淌出了喜悦的泪水。
有四个字是这样说的:苦尽甘来!
是的,苏家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所有的一切都向好的发展。
可每每苏桐空闲下来或者深夜独自躺在那偌大床上的时候。
心里想的却是……他!
已经一个星期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别说电话短信就连音讯都没了。
苏桐觉得就算他再怎么跟她赌气,他也不该这样对她娘俩啊!
一颗叫做‘隔阂’的种子在心里悄然萌芽。
苏墨恢复的极快,在半月左右的时候已能在大马路上如常人般行走。
而苏桐的肚子越发的大、距离预产期也越来越近。
冬至过后就是平安夜圣诞节再然后就是元旦。
落地窗前,苏桐看着窗外那一片张灯结彩。
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相反牟宇间染上了一层黯淡忧伤。
冰凉的手机由于在她手里攥了很久已经变得温热。
内心几经挣扎再次将眼神收回放在手机屏幕上那早已烂在心里的电话号码。
她想拨,但却没有勇气。
半个月了、已经半个月了。
殷天绝你甩手已走半月没有丁点音讯,你可知我是怎么过的?
曾经的生死相依誓言永随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
对我,难道你连丁点的担心都没有吗?
贝齿狠咬红唇,她不想哭,但泪依旧不受控制的流淌而出。
用手缓缓抬起捂住自己的胸口。
痛!
很痛!
非常痛!
很痛很痛!
不可抑制的痛!
那种感觉就好似被掏空了般。
她就不明白了,曾经的自己那样的高傲,如今却是一片伤痕累累。
紧闭双眸、情绪一片涌动。
不!
她僵持不下去了,她认输!
认输还不行吗?
随着双眸的睁开,里面一片惶恐燥乱。
直接拨了出去。
这瞬间她的心悬在了半空中、屏住呼吸。
等待着,等待着那边传来阴沉的声音。
然,那边传来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话语对于苏桐而言宛若一道闷雷砸下。
她不死心再拨依旧关机、继续播还是关机。
身子不受控制的悄然滑落在地上。
她终于鼓足全身勇气却不曾想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案。
然就在这时,那紧攥在手里的手机响起。
苏桐连看都未看来电闪直接按下接听键。
急促的声音道:“殷天绝,你在哪?”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
约莫几秒钟才听那边传来回应。
“桐儿,是我!”
是的,是苏墨。
苏墨的声音让本处于近乎情绪失控中的苏桐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