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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人注意,余侨笙从车库里提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8,等方小果上了车,他戴上墨镜娴熟的开出了小区,因为途中会路过程劭杉的别墅,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卧室里还亮着灯,她眉头皱了皱,再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恰被余侨笙尽收眼底,他默默的开着车,一路上也并没说一句,等到了A市一家他常去的酒吧时,他踩了刹车转过脸对她说道:“这家酒吧比较隐秘,来的一般也都是些熟客,狗仔队很少会跟来。”
方小果看着他,也点了点头,心里暗叹他心细,可当他们以统一的墨镜装束亮相的时候,还是引来了周围的一阵围观,她抹了把冷汗,心想大晚上戴墨镜是挺装13的,可比起被狗仔队狂拍,装13已经算是好的了。
“我们已经到了,包房备好了没?”余侨笙拿着手机打了通电话。
“包房?”她有些不解。
“难道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摘了墨镜喝酒啊?”
“额,也对,很好!”方小果被说的有些无语,装13什么的装一会儿就成了,总不能装一晚上吧!
两人在酒吧经理的引领下到了一件包房,那经理似乎认识余侨笙,语气很客气,脸上泛着笑,又是拿果盘,又是推荐酒的,可余侨笙摆了摆手示意够了,“把我上回存在你那的酒拿来,再上一瓶放这。”
那经理一听这话,脸上立刻乐开了花,他有意识的避开方小果的眼睛,这也是他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来这里的只安心做自己的生意不闻其他,出了门再有谁打听,一律不知道。
“这种酒不算很烈,口感很好。”余侨笙拿了方形玻璃杯放在方小果面前,打开瓶盖,到了半杯。
方小果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杯子里墨色的琼浆拿在手里转了几转,一仰头想全数喝进去却被酒辣着了嗓子,她不由得咳嗽了几声,脸上难受的拧巴在了一起。
“这酒,骗我,不是说不烈嘛!”她咳嗽的厉害,脸上都已经泛着红。
“那也是相对啊,还没谁喝这个敢一口闷的。”余侨笙递给她一张纸巾,又坐到她身旁拍着她的肩背,试图让她顺顺气。
“我心里难受,只想赶快醉倒。”她甩开余侨笙的手拿着酒瓶又往里面续了一杯,依旧大口饮着,哪怕被呛的酒全吐了,她也想这么喝。
余侨笙拧着眉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他的心也被她的举动跌入谷底,似有一块巨石拖着他沉重的无法呼吸。
“走吧,我们去山上喝。”余侨笙站起身一把拉过方小果就往门外带,方小果一时惊慌手忙脚乱的跟着他走,临走前还扫视了一眼包房,立马嚷嚷道:“皮夹,我的皮夹!
也许是走的匆忙,连她自己都忘了戴墨镜,一出门就跟一人撞的抱满怀,等那人晕晕乎乎的盯着她的眼睛狠瞧时,她才急忙摸了摸眼睛的周围,竟然空空如也,完了忘了戴墨镜!
“诶,你……你是,方……小果?”那醉汉喝的舌头都打弯了,指着已经远去的背影愣愣的问了句。
方小果几乎是跑着冲出酒吧的,等她坐上车,真想扇自己一耳光,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她忐忑难安的又看了一眼那家酒吧,暗骂自己太蠢。
“他是个醉汉,他的话没人信。”余侨笙转过头把她的安全带系好,安慰的说了句。
“会么?要是被他们拍到我就真完了。”方小果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只想从他的眼睛里搜刮出一些肯定。
“什么叫完了,和我出来喝个酒就叫完了?”他莫名的蹿出一团怒火,他真不明白方小果是担心狗仔队拍到她拿来做绯闻还是怕这事被那个人知道,她就那么想要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上次你都被我害的传了绯闻,我是怕影响……”她语无伦次的解释,却被余侨笙打断了。
“可我若说不怕被误会呢?”余侨笙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几乎想把她穿透。
“呵,呵……你,说笑了!”方小果被他看的很不舒服,别过头捋了捋头发望向车窗的外面,酒吧生意很火红,人来人往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看着一个个踉跄着身子出来的人,方小果不知道他们买醉是为了什么,难道也和她一样为了忘记?
余侨笙一言不发的踩着油门开的飞快,车子的后备箱里一直放着一箱听装啤酒,是他上次去超市的时候买的,当他看见啤酒的那瞬间想到在日本时,方小果曾嚷嚷着要喝酒,他便买了一箱搬到自己的车上。
“怎么了?这地方宽阔,没人打扰。”车子开到山上后他拉着方小果下了车,却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苦笑,心里有些不解。
“没怎么,这里很好,安静。”余侨笙所说的山上就是过年时程劭杉带着她放烟火的地方,只是当他把车子开到地方她也只是微微一愣没把这事说给他,而心里方小果却苦涩一笑,想连找个地方喝醉都能联想到程劭杉。
他们找了个能看见A市夜景的空地,酒箱放到一旁他和她并肩坐着,余侨笙打开一瓶递给她,还特意说了句:“这会可以随意喝了,不烈。” “噗!”方小果刚想喝就被他的话逗乐了,仰着脖子一口气把一瓶啤酒喝个精光,她胡乱擦了擦嘴边的酒渍,冰凉的酒滑过胃时又像起了反应似的在胃里灼烧,可她却依旧一瓶一瓶的往肚子灌,哪怕喝到打了无数个酒嗝。
余侨笙也没说话陪着她一瓶瓶的喝,身边的酒瓶子是散了一地,而他们却懒散的躺倒了地上,方小果早喝醉了,眼神呆滞的望着星空,繁星璀璨,晶亮的挂在墨色的天际上,耳边鸣着几声虫叫,在A市呆了这么几年,她感觉自己几乎都是在匆忙中度过的,真让她觉得安逸的也就是和程劭杉在一起的时候。
“喝了酒感觉怎么样?”余侨笙把胳膊点在头下,转过脸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出神。
“嗝,啤酒太……撑了!”她又打了一个酒嗝,眼神迷离。
“还有呢?”
“想睡觉啊,困。”她终于有了困意,心里的那些烦心事也被这酒醉的找不到在哪里了。
“回去吧,上车先睡会儿。”余侨笙坐起身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
“嗯,这里离乔琳琳家很近,我想去找她。”方小果虽然早晕了头可这事儿却没忘,她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去乔琳琳那。
“嗯?好吧。”余侨笙有些迟疑可很好也恢复了平常。
他的酒喝的不多,开车还算没问题,方小果昨晚并没睡好,脑子里灌了很多事扰的她根本没法好好睡下,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麻痹了她的思维,上了车,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余侨笙开的极慢,他看着方小果额间微微泌出的细汗,将车窗略微开了点,夏凉风袭袭吹来,温柔的抚在她的脸上。车已经到了地方,他将车稳稳的停靠在路边,看着她还在熟睡的模样余侨笙有些情不自禁,抬起手几乎贴着她的脸顺着她脸颊的弧线往下移,指尖轻碰到她时嫩滑的肌肤让他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的脸颊因醉酒而变得粉嫩,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余侨笙看着她的眼睛身体就越往前倾了,他的脸几乎挨着她,唇间离的很近,他温热的鼻息越来越浓重,闭着眼想要向她柔软的唇瓣上压。
“啊,你干什么!”方小果被他热乎乎的鼻息弄醒了,等她挣来了双眼发现余侨笙要吻过来时,方小果尖叫的把他推开。
“你醒了?”余侨笙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别过脸。
“你喝多了吧!”她之前的酒意全被吓没了,她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抱歉,我刚犯晕了。”
“我,算了算了,我下车了,谢谢你今天请我喝酒!”方小果红着脸她从没想过余侨笙会这样,她和他不是朋友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举动!
“果子,你听我说完再走。”他看着方小果慌忙的想要解开安全带立马拉住她。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就当今晚啥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好朋友,真的,别让我连你都不敢信了。”方小果摆了摆手,她心里乱糟糟的,这几天她经历的事复杂纠结的比她前半辈子还要多。她不想去思考余侨笙的行径,她只想把这归结为酒后犯浑的行为。
“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想给我一次机会,他伤害了你,你的伤口由我来抚平好吗?”余侨笙顿了顿他有些犹豫,可这些话堵在嗓子眼里憋的他难受,他只怕今天再不说就再没了机会。
“呵,阿笙啊,我看你是真喝多了,我现年脑子里乱成麻了,别再给我开这些玩笑了,我,我受不起的。在从前你和程劭杉都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方式,而我有我自己的,出生草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