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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话多,喝茶!”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周年芳却被动怒了,她将手中的咖啡杯撂倒桌上,一板脸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哪家和咱们家这样的大户会让自家的儿媳妇出去抛头露面的?出去拍个戏怎么了?她再耀眼再让人崇拜,也是个戏子,哗众取宠罢了!”周年芳索性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态度表明了,完全不顾一旁的方小果。
她的耳边一直充斥着婆婆疾言厉色的话语,她的手更是抖得厉害,一杯咖啡一不留神全洒在衣服上,而精致的杯子也随着衣摆打落在地,瓷器摔碎时发出清脆的声音更夹杂在周围女仆唏嘘声中,她急忙站起身鞠躬说抱歉,顺势蹲在地上去捡那些碎片。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她连连的道歉声让周围变得寂静,一大滴泪珠滴落在碎瓷上,她咬着唇生怕自己再流泪,乔琳琳曾说想要不落泪就去找能刺痛自己的事情做,果然眼泪被她逼回了眼眶。
“你道什么歉啊,一个杯子你给谁道歉的!”程劭杉恼怒的站起身,冷峻的看着一地的碎片,他一把拉着方小果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常叔把我们的衣服取来!”他冲着门外的常叔吼了句,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了脚步,头微微向后转:“如果你们不想让‘晖皇’的股价一夜暴跌,还想悠闲的坐在这里喝咖啡吃茶点,就别限制她的自由,更别让我听见像今天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与他们争吵,更不是第一次与他们发怒,却是第一次怒的声音发颤而无力。
chapter。4 0
程劭杉怒气冲冲的开着车载着方小果扬长而去,留下的是剩余三人的沉默,程缙拧眉的走开,程侨姗更是一脸愧色,她对当初轻易说出让方小果做代言人的事情后悔的要死,如果不提它,也许今天一幕就不会发生。只有周年芳她看着冷冷清清的家,空旷的房子里只有几个佣人在打扫房间。她心里乱糟糟的,明知哪些话对方小果的伤害极大,可她还是没有丝毫保留的说出来,或许打心里眼里她还是对方小果很不满意。
本来程宅就在A市郊区,程劭杉的车速彪的也很高,一脸的怒火再无消减,等慢慢开进市中心时,他的车速缓了下来,右手不由自主的去牵引方小果的左手,那个软乎乎的手。可当他试图拉她时,方小果本能的去挣脱,他不解转头去看她,可当他注意到方小果的左手时,眉宇间的“川”字逐渐凸现。
“你干嘛之前不说!”他看着鲜血直流的手,浓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溢出,与她嫩白的手指做了最好的对比。
“杉杉,我怕不用一年我就撑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分不清方向,委屈也好,苦涩也罢,这样的家庭她始终融不进去,出身草根的人干嘛幻想做公主。
“以后我们不去那里了。”程劭杉看着她却不知如何安慰,任何说辞在她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过年也能不去么?”方小果自己抽泣了会儿,用手抹掉眼泪,抬起头嘟着嘴巴道。
他只浅浅的笑着,在她眉间轻轻的一吻:“只要你不想去。”
方小果被他的举动感动的又想落泪,可转念一想再哭这厮肯定会笑话她,破涕而笑道:“杉杉,给我包扎,疼!”
程劭杉看着她左手的食指上有个不深不浅的口子,不由的皱眉,这道疤不只是身体上的伤,更是在他早已麻痹的内心上戳了一个针孔。
方小果虽然没有公主命,可她却有“公主病”,那天从程宅回来她就一连持续三天的高烧,外加A市今年雨雪并不多,天干物燥,于是她又华丽丽的火上浇油——感冒了。
程劭杉的家庭医生一天早晚两趟的往家里跑,起初方小果还别扭着不想躺在他的卧室,可程劭杉淡淡的说:“杜医生毫不知情。”
方小果嘟着嘴,心里念叨他无数遍,他想直说正常的夫妻就该睡在一起就直说嘛,拐弯抹角的当她是“艾因飞毯”啊!
无奈之举方小果被迫挪窝,刚开始的几天,她还一直坚持着白天睡他屋里,晚上睡自己屋里,可没过两天她就坚持不下来了,其实也不是方小果不想坚持,而是她不知为何每到晚上杜医生开了药让她吃药以后,她都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东南西北了,等再睁开眼周围的环境还是那低调奢华的主卧,而再转头看着身旁,某个男人早已抱着她熟睡。
“个XX程冰山,为毛我每晚都会犯困啊!!!”
无谓的抗议也就在方小果强大的内心里起起效应,平时她还得乖乖的躺在床上做“伪姑奶奶”。她讨厌喝中药,杜医生却每回都要开中药,她手抬起来不方便,程劭杉确实很“殷勤”的喂她中药,可回回喂完中药,都要连本带息的要回来,不是把她吻的不能行,就是在她身上胡乱摸一通,搞得两人都燥热不安,喘着粗气的解衣时耳边却飘过杜医生临走前那句言辞闪烁的忠言:病中切勿过分疲劳。
五天了,方小果被灌了五天的中药,被迫昏迷了五天,被吃了五天的“伪豆腐”,总之这一路病来她真没得啥好处!
第六天的晚上,杜医生唯唯诺诺的将程劭杉请到另一间屋子,“少奶奶的病如今迟迟不好,与……与这几天的微量安神药有关。”
“嗯,那今天不必了。”
今天不必是什么意思?杜医生听的心里直犯嘀咕,莫非这位少奶奶平时睡觉很不老实,所以才要他开安神药?
晚上方小果突然发现自己吃了中药竟然不犯困了,身体也好了大半的她穿着大兔子拖鞋走进书房,一推门发现他果然在书房办公,她生病的这几天程劭杉外出的频率明显减少,平时的琐事也只安排给秘书余姚做,只有一些相对重要的文件才嘱咐余姚每天在下班前送到他家里,第二天上班前再取回去。
“也不披件棉衣,冻着了。”他一把将方小果揽在怀里,宽敞的胸怀包裹着她。
“家里的地暖都要把我热死了!”方小果撇了撇嘴小声说道。
“怎么没睡觉,平时这个点不都睡着了么?”他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微微向里探了探,除了她平时口中的奶香味还混合着淡淡的苦味,是喝的中药的味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竟然会不困!”她打断了还想进一步发展的热吻,想张口说什么,可一看着眼前百般柔情的桃花眼竟然不想说了。
“说吧,找我有事?”他勾着唇轻声说道。
“嗯,我这不是醒了么……我想,要不我还是回去睡吧。”
“回去?你的睡相那么差,难道你想再多吃几天中药?”
“好吧……我睡觉去了!”
方小果很衰,从他身上下来后,就郁闷的关上房门走向程劭杉的卧室,一时间她觉得这是在一步步靠近狼窝么?
方小果的病养了将近半个月,到后来的一周,程劭杉都开始纳闷了,不该吃一点安神的药,她就成这样吧?而其中的一个小秘密估计只有方小果一人知道了,她生病没几天,章月来家里找程劭杉,顺带看看还在养病的她,当她问章月为何没见他家那位姑奶奶,章月原本灿烂的笑就僵了僵,有些怒气的说:“她在家养病。”
“咦?安姑奶奶也病了?”可方小果的疑问也就这么石沉大海了,她见程劭杉和章月进书房,就拿着家里的座机骚扰养病中的安佳。
“听章爷说你病了?”
“噗,他表情如何?”安佳的感觉并非病怏怏的,反而让她觉得这人此时应该更容光焕发!
“好像生气了……”方小果对章月的表情印象深刻,照常理他该一脸……愁容,而非一脸怒色。
“哈哈,太好了!”
“安佳,你到底得的什么病啊?”她纳闷了,面对这样的一对CP,她有更浓厚的探究欲。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搭理他。”安佳停顿了下朗朗道。
“啊,原来你大姨妈来访啊?那章爷可太过分了,你大姨妈来访他就发怒,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方小果被炸毛了。
“乔教受”曾讲过——女人没来大姨妈的时候男人是欢乐的,当大姨妈来访的时候男人就是暴躁的,所以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暴躁的。
“哪是啊,他想趁你们没动静的时候,让我的肚子先有动静!”安佳纠正方小果对自家男人的“诬蔑”,可说到最后她却觉得自家男人阴险了!
方小果被安佳的话震惊了,原来章月也有如此鲜为人知的一面啊,想赶在她和杉杉之前太卑劣了!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干嘛和程冰山联系在一起啊。
大姨妈、怀孕、日子……
“安佳,今天几号了?”方小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严重问题,立马问道。
“17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