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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如果你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可以冲我发火没关系,但请尊重我的太太,整件事情她是最无辜的人,请你为刚才说那句话向我太太道歉!”
“你……”周家俊怒极,却在他深沉地注视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的母亲赵慧珠走上前来,气愤地对易枫说,“慕林,你就这么护着这贱……”
易枫冷叟叟的视线扫向她,立即把她到嘴边的话给逼回肚子里去,重复两个字:“道歉!”
双方就这样在周家敏的墓碑前僵持了将近一分钟。顾惜惜无意成为上流社会圈子里的话题人物,赶紧扯了扯易枫的手,“老公算了吧,今天我们是来送死者最后一程,至于一些不中听的话,上苍听到之后一定会悉数还给说那话的人全家。”意思是,那个说别人是贱人的人,自己全家都将是贱人。
说罢,她浅浅一笑,看向赵慧珠和周家俊,“对吧,周伯母,还有周家俊先生?”
“道歉!”易枫对她的话恍若未闻,依旧盯着周家俊瞧。
周家俊的手被他紧紧抓着悬在空中,咬了咬牙,隔了好一会,发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哀痛,却还是没有道歉的打算,或者说他压根儿没听进去易枫的话。
“易枫!”顾惜惜这次加了把劲将掐了易枫的手臂一记,压低声音说,“我没关系,赶紧走吧,别影响仪式进行。”
“慕林,阿俊一时无法接受小敏过身的事才做这么失礼的事,伯父替他跟你道歉。”周国斌走上来,将儿子拉到一边,又给妻子赵慧珠使了个眼色。恨顾惜惜恨得牙痒痒的赵慧珠不甘心地往后退了一步,视线却还怨恨地胶着在她身上。
易枫面色稍霁,压低声音对周国斌说:“伯父,事已至此,请您和伯母也节哀顺便,还有好好劝劝家俊,别让他一时冲动做出影响周易两家关系的事情!”
说完,他牵起顾惜惜的手,顶着一边脸颊上红通通的巴掌印,毅然离开了人群,迈步往陵园门口而去。她紧紧跟随,视线不经意扫过站在人群外围的两个打着黑色描金丝透花遮阳伞的女人。
本来在今天这样场合里穿黑衣打黑伞的人触目皆时,这两人理应不会引起她的注意,但是就在她的目光即将从两人身上移开时,她察觉到了来自那个方向的敌意。于是,她突然止步,正眼看向那两女人,发现其中一人正是易枫的五婶,也即周家敏的姑姑周国珍。至于周国珍身边的女人,头上戴着帽沿垂有黑色蕾丝遮住半边脸颊的淑女帽子,脸上还戴了个大口罩,从装扮看不出年龄,但顾惜惜直觉得敌意就是从这女人身上辐射出来的。哦,严格说来,是这两人身上都有对她的明显敌意,只是蕾丝面纱女子的敌意比起周国珍来还要强上几分而已。
易枫因为顾惜惜骤然停下来的脚步而顿住,很快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也发现了周国珍和蕾丝面纱女。他朝周国珍颔了颔首算是打招呼,然后就扯起顾惜惜的手,“走。”
“哦!”顾惜惜也朝周国珍颔首微笑以示打招呼,临走还特意望了那蕾丝面纱女子一眼,可惜对方已经侧过身去不再看她了。
等出了墓园,回到易枫的奥迪Q7上,她才说出心中的古怪。“易枫,我发现五婶身边那女的对我很有敌意啊!”
易枫发动了车子,将车子倒出了停车位,一边将车开上陵园的水泥路,一边说:“从刚才的情况看,现在周家的人有百分之五十以上都对你我存有敌意,至于敌意大小就看他们个人与周家敏的关系而定了。”
顾惜惜坐在副驾上,回头看了看墓园方向,才说:“这家人未免也太可笑了,周家敏的死,他们凭什么怪到我们头上?我妈白白受了那么大的罪,手上的伤现在还狰狞着呢!”
周家敏纵火被烧伤的事,诚然与她和易枫有关系,但若因此而将周家敏死亡的过错怪到他们头上,她却是无法接受的!
易枫沉默了片刻,哑声说:“你是无辜受牵连,我却是有关系的,如果这次我网开一面……算了,不说了!”
他摇摇头,皱着眉峰直视前方道路。自从得知周家敏的死讯,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顾惜惜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他的话依然让她心里微微一抽,“易枫,别说这样的话。火是她自己放的,是她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没有错!”
“……”
“没错,她会放火是因为你的关系。但是为了一份明知道得不到的爱而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这种爱本身就是畸型和极端的,你可以为她难过,为她感到痛心和惋惜,但是你不可以自责,那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造成的!你曾经说过自己做过的事需要自己承担所有后果,无需找任何其它借口,那么她现在就是在为她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结果,你也无须因为她死了就找借口替她开脱!”
“我没有!”易枫反驳,骤然踩了刹车,将车子停在路中央。
“可我觉得你有!起码,你有这个倾向……”她忽然握住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探过身子和他面对面,视线紧锁着他的视线,“老实说我这几天心里也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我很难过,一条如花美丽的生命就这么逝去了。可是,我不要你走入自责的误区,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如果你走入自责的死胡同,那以后我怎么办?”
“惜惜……”他望进她水汪汪的杏眼中,发现她眼中的水光比平时更多更密,仿佛随时都要溢出眼眶。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倾身在她唇间落下一吻,“让你担心了。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生命的脆弱!”
“我也一样。不过一码归一码,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我们心里的疙瘩。好吗?”她认真地看着他说
他点头,“好。”
车子重新启动,载着两人驶向S市。幸好这条通往陵园的水泥路车流很少,所以刚才易枫违规停车也没有酿成什么交通堵塞。
眼看他情绪稳定了,顾惜惜才旧话重提。“我还是觉得五婶身边的女人有点奇怪,你没感觉吗?大夏天的穿长袖黑衣服就算了,还戴黑纱帽和口罩,遮成那样让我无端端想起电影里白天见不得光的吸血鬼,或者……她是不想让人看出她的长相?为什么呢?”
易枫此时却没什么心思想这些,也可以说他刚才并没有注意周国珍身边的女人,就随口说:“很可能她丑得见不得人,或者刚刚发生订疹之类的皮肤病不宜吹风,别胡思乱想了!”
“好吧!”她压下心中的古怪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也许周家的人交游广阔所以今天三教九流的人都来了吧!
开了几个小时车回到了S市的家中,易枫将自己抛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地躺着。顾惜惜知道他面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不好受,于是上楼换了轻便家居服后,就回到他身边,给他宽衣解领带,然后跪在沙发上给他按摩太阳穴。“看你眉头皱得跟个老头子似的,小心未老先衰!”
他配合她按摩的动作闭上了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连哼了一声都没有。
“不要想不开心的事啦!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亏你还是个高材生,这话都参悟不透么?”他不说话,她就当自言自语,反正身为宅女兼写手,自言自语也属于必奋技能。
这回他总算吭声了:“似乎你比我多了一个硕士文凭和一个学士文凭。”
“呃,好像是哦!”顾惜惜想起自己大学和研究生修的都是双学位,就吐了吐舌头,“谁让你那么厉害了,害我总会有种其实你比我高级很多的错觉。”
“高级是用来形容人的?果然搞写作的思维与众不同。”他半眯着眼,用手指了指肩膀,“开了一天车,这里也给我捶捶。”
“真会得寸进尺!”她咕哝道,但还是双手下移到他的肩膀,在他肩膀上有节揍的按压。
“唔……舒服!”他喟叹。一天开了五六个小时车的疲惫,以及心中的沉重感,在她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压下,同时有了舒散开的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舒服吧!你老婆我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她得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卖力。
“嗯!”他眯眼点头。
她就趁机在他颊上叭啷一声,偷亲了一口,然后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按住她搁在肩上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坐着。“调皮!”
“哪有!”她顺势圈住他的脖劲,窝在他怀里又说,“人家是一时情不自禁咩!”
他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偷香了一个,“明天周日,有没有打算去哪,没有的话我们出海去转转?”他想出海寻找一下冲浪的刺激。
“我想去我妈那里!”她想到自己都回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