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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闹了。”伍兵又大大地吸了一口。一直觉得他的烟瘾大得出奇,现在才知道,是他心里想了太多的事,“你一定会有合适的归宿。”
没有说的必要了,文卿扭过头,终有些不甘心,“那……那你……你有需求的时候,是不是还去……”
唉,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要求呢?他连情人的机会都不肯给。
“不会的。”伍兵断然否认。
“呵呵,我是说,如果我没找到合适的,你要是有哪方面的需求可以来找我。”文卿看着另一侧的白墙,“都是成年人,一个月一次的激素高峰,不给你也便宜了别人。”
她没看见伍兵的陡然一顿,也没看见伍兵突然僵硬的五官,跟没看见那一瞬间杀人的眼神,她想的全是最后的最后,做个床伴的机会,我们还在一起,不好吗?
“睡吧。”伍兵捻灭了烟头,猛地背过身去。
文卿闭上眼,全身轻飘飘的,好像被掏空一般。太不要脸了,连这样的要求都能提出来,连这样的要求都被人拒绝了。
想不哭,可是泪水止不住;想不出声,可是鼻子不通气。真不是有意扰人清梦,她也无力去争取注意了,都已经完蛋了,她也想保留最后一点儿背影。可是可恶的鼻粘膜死活不通,她只能吭吭哧哧,伸手去摸面巾纸。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鼻子的呼吸依旧粗重。越听越觉得可怜,她又要掉泪时,身后扑来一个巨大的热源,厚厚实实地把她裹住。
“唉,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伍兵叹息着。
文卿突然有了火气,“好办!你发誓,如果我不嫁,你就不许娶,如果我不找男朋友,你就不许碰别的女人。如有违誓,就从违誓之日起终身不举;如果死活也要举,就得艾滋梅花,烂掉烂死!”
原本悲悲戚戚的场面,被这个恶毒的“好办”弄得有些滑稽,可是这真的是文卿此时的心里话。
伍兵低低地笑出声来,“好,我发誓。我发誓,如果文卿不嫁,我伍兵就不娶;如果她没找到男朋友,我就不碰别的女人,如有违誓,就从违誓之日起终身不举;如果一定要举,就得艾滋梅花,统统烂掉。”
他低低地在她耳边重复着誓言,血腥的内容好像柔柔的情语,一根羽毛在眼睛上飞呀飞,眼泪再度决堤。
“呸呸呸,不算数。不要了!”文卿转过身,抱着他否认。
伍兵拍着她的后背,“你过好了,我才能好过。这个,算数。”
“你爱我吗?”
“嗯。”
这回,伍兵没有重复。
粗糙的手在细腻的背上滑动,又一轮新的风月。
第二十二章 真爱无罪
每一段刻骨铭心都可以烟消云散,可能死的时候都未必记得。人类,就是这样的残忍无情。
上班就是女强人,没有情绪低落,永远是职业微笑。路亚指着文卿脖子上的吻痕,暧昧地傻笑。文卿有苦难言,脸上还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徐老板拿不出王律师收他七万的凭证,其实,王律师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怎么可能给他留下把柄?老严摔掉徐老板诉苦的电话,冲动地不顾身份地跑到路亚面前大吼:“以后这种电话不要给我,自己拉屎自己擦!”说完捧着胸口翻白眼,气得心脏病差点犯了。
路亚不满地嘀咕。文卿比画了一下,赶紧送严律师回去,出来以后对路亚说:“没了七万,能不心疼?”
大家相视而笑。
王律师又没来,不知道忙什么。中午,文卿接到俞露的电话,说在老地方等她,而且强调,只她一人。
进了茶馆,清茶换成了简单的茶餐,俞露穿着黑色的无袖裹身裙,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毕露。头发挽成优雅的法国髻,斜插一枚水晶的蝴蝶型发卡。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姐大。
“昨天,对不起。”俞露上来道歉,“宋总知道你不会赴约,一定要我这样办,希望您能谅解。”
“伍兵是你叫来的吗?”
“是。我不希望你受伤害。宋总这个人,强势的很,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真的得不到——毁了他也不心疼。唉,男人嘛,都是这样。”好像要缓解话里的凌厉,俞露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仿佛男人就这样灰飞烟灭。
“找我有事啊?”
“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
“不用,那天我还是应该谢你的,及时把伍兵找来。”
“你是律师,又是老严最信任的人,我怕宋总头脑一热,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毁了大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说起来,我是有私心的。”俞露坦白。
文卿也不客气,点点头,算是明白。
“伍兵……跟你分手了?”俞露问。
“你怎么知道?”
“他今天搬家,我那里的姑娘都快乐疯了,就住在后面的灰楼里。如果不是分手,你能让他出来?”
“嗯,分手了。”
“唉,我就知道有这一天。”
“为什么?”
“差距太大。”俞露点起一根烟,“当然,你不在乎。你呀,跟阿竹——哦,就是你说的唐嫂,一样傻。不过。她好歹碰见老唐这个傻帽,也就算了。伍兵可不是屈居人下的,你注定要失望。”
“谢谢,您说得真通透。”
“我知道,道理谁都明白,做起来难。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就看不上宋总呢?好歹也是青年才俊,对你又一往情深,是不是又什么误解?”
“不对盘吧。”文卿不想多说,“他可以招人喜欢,但不是我的那杯茶。”
“呵呵,也对。”俞露招呼文卿吃饭。
临走,俞露说:“其实宋总把伍兵逼出快递公司的事我知道。那时候,他就想打击你,为他妹妹报仇。可是,我觉得从法庭上回来后,他就变了。”俞露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最后才说,“为了你,他费了很多心思。你还是好好体会一下吧。”
“谢谢。不过,我觉得做人还是正大光明的好。我看不见他的好,只觉得这人咄咄逼人,处处自以为是,而且,欠缺起码的做人原则。”文卿摇摇头,“就算有费心吧,我也会觉得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等他过了新鲜劲儿,还会不会负责任地相处和维持,很难说。俞总,谢谢你的说项,但是,可能白费了。”
俞露点头,“我明白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希望你能找到适合你的。”
文卿谢过,转身离开。其实,她更想问问俞露,伍兵搬到哪里,几层几号?可是分手了,拿什么身份去问?
回到办公室,桌上一捧玫瑰,红得耀眼却不嚣张。卡片上署名“宋沙”。他的品味还不错,可惜错的时间遇见错误的人,没有缘分。那个有缘的呢?文卿叹口气,划掉宋沙的名字,咬着笔杆,发了会儿呆,然后轻轻地写上——“伍兵”。
插在花枝中,格外地醒目。
王律师快下班的时候才回来,穿着华丽的深紫色晚装,妆容很浓,不像是干活来的。路亚惊讶的哇哇大叫,王律师说:自己参加晚宴,顺便给老米拿些东西。
走到文卿面前,古里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进去拿了份文件,出来问道:“你跟那个快递分手了?”
文卿愕然,才一天不到,怎么满世界都知道了?
王律师看了看鲜花,上面有宋沙的名字,还有文卿自己写的伍兵的名字,“果然,难怪老米问。不过,我看宋总都出手了,他一个死老头子,没戏了。”说完,瞪了文卿一眼,扭着腰走了。
文卿哭笑不得,米倍明一定是关心他老婆的死因才有此问,不过,这也说明王律师还没意识到米倍明正在调查赵丽的死因。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
下班后,照例加班。每次分手,工作就成了她最好的朋友。严律师来去匆匆,老头子对八卦不感兴趣,但是看见文卿加班,欣慰地笑了笑。他一直担心文卿结婚以后是不是又要多聘一个助手,那样成本就太高了。
十一点,她走出办公室,边走边回头,顾不得头顶三盏灯。她一心想知道,伍兵是不是依然在暗中保护着她。
“这么一走三回头,是不是等我?”宋沙笑嘻嘻地出现,脚步有些踉跄,一嘴的酒味。
文卿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走吧,我送你。”宋沙揉了揉太阳穴,“他妈的,那帮孙子,灌得老子头疼。唉,不行了,以前这点儿酒根本不在话下。”
文卿看看他的身后,难道没有保镖吗?
“你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