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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良打侯慧丽手机,被按掉。马天良打侯家电话,侯父刚说一句:〃小马啊。〃电话就啪地挂了。
马天良这才心里有数,老婆又回娘家了,回娘家好,总比在街上游荡不知去向的好。
马天良去泰山家,进了屋,老领导先讲话:〃夫妻俩为一句两句话吵架也正常,小丽不该动不动就往家跑。小丽啊,小丽,你出来!〃
没动静,侯守仁叹口气:〃这孩子,被惯坏了。〃 马天良忙自奔告勇地:〃爸,我自己来。〃
马天良在侯慧丽门外,喃喃地说了半个小时的好话,侯慧清说:〃录下来,可以当情侣道歉认错指南。〃 侯慧丽终于开口道:〃柳静回家我就回家。〃
马天良暴怒地:〃你非得跟那泼妇学?〃 一句话,以前的话全白说了,马天良无功而返。
马天良赌气第二天没去找侯慧丽,跟同事吃饭喝酒,可是那酒怎么喝都不醉,马天良皱着眉,苦着脸,一杯杯酒倒下去,不知为何,不能开颜,以往醉得唱起来的感觉没有了,他只是越喝越想哭,可是自己深知在同事面前哭是件丑事,苦苦忍住,所以很辛苦,而且不醉。
侯慧丽呢,一整个晚上都在吃零食,一听到电话响人就坐不住,侯慧清道:〃姐,不必这样吧?不过是分开一个晚上而已,不用这么坐立不安吧?〃
忽然一阵拍门声,侯家急忙去应门,马天良几乎是掉进门里来的,他摇摇晃晃地直向侯慧丽房走去,拍门:〃小丽!小丽!开门,我爱你,我想你,开门,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瘦了没有?快开门!〃
门不开,马天良急了,抬起脚,一脚向门踢过去,门没开,侯守仁倒火了:〃马天良!你干什么?〃
马天良沉醉中也明白自己在闯祸,转过身来,想说什么,什么也没说出来,一弯腰,吐了。 门开,侯慧丽出来。
马天良一抬头惊见侯慧丽出现,刚要换个笑脸迎上去,侯慧丽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打在马天良脸上,她怒喝:〃滚!〃
马天良挨了这一下,又惊又怒,条件反射地立刻伸手抓住侯慧丽衣领,另一只拳头也挥了起来,可是侯慧丽那张俏丽的脸倔犟地半仰着瞪着他,那张还带一丝孩子气的倔强的脸,他不知为什么立刻手软,已经醉得糊涂了,但还知道心疼自己老婆,知道不能打。
他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侯慧丽,瞪了半天,颓然松手。 马天良一只手点着侯慧丽:〃好,咱们不过了!〃踉跄而出。
侯守仁当时真是一头冷汗,马天良在外面什么表现他是知道的,那是混小子一个,侯慧丽抽他耳光,他要真是一口浊气上来,把侯慧丽打一顿,怎么办?
马天良不太明白爱情这种高贵的情感,他只是觉得同慧丽闹别扭,心里非常不舒服,一整天不论做什么事,心里都象有只猫在挠他似的。 那感觉让他找人打一架或是用头撞墙。
现在他脸上火辣辣,心里那种愤怒与委屈无法描述,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受这样的委屈,以前他只知道挨了打,再打回去,受了欺负,冲他个鱼死网破。从来没有象这样,自己怒火三丈高,竟下不去手。
马天良向空气中恶狠狠地一抓,学那大话西游里的孙悟空:〃我一把抓住你,狠狠一捏,挤破你的肚子,拉出你的肠子,在你脖子上绕两套,再用力这么一勒!〃
马天良向那个虚拟的人打了一拳又一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着侯慧丽时挥不出这一拳。为什么呢?我猜,那可能是因为爱吧?不过马天良是不懂得那种高尚的感情的,所以在古往今来的小说里高尚的作者们都假设说那是前世冤孽。
夜里,侯慧丽一个人倒在床上,孤枕难眠。不是枕头旁少了一个头,而是少了那种被爱的感觉。
被爱的感觉,不是买三克拉的钻戒给女友,而是结了婚仍会将仅有的一百元给老婆用。虽然一百元同钻戒的区别明显易见,但那种被爱的感觉,能给人的幸福感要更多。虽然,我们都活在物质世界,可是幸福与快乐都只是一种感觉。
马天良有时回家晚,侯慧丽已睡下了,不学无术的小马会慑手慑脚地小心进屋,自从有一次小马吻睡着了的小丽,把小丽吵醒挨了记嘴巴后,他就不再吻睡着的小丽了,但是,他仍会就着月光,或小丽留在床头的台灯的光,微笑着看小丽的睡相。小丽的睡相,象个孩子,半张着嘴,有点蠢相,但是在爱人眼里十分可爱。
侯慧丽有一次惊醒,张开眼,看见小马正冲着她傻笑,先是一惊,然后十分感动。
侯慧丽知道有的男人半夜睡不着觉,因为气恼家人都睡得香甜,故意脚步放重,并用力关门。小马有一千种不是,他是爱侯慧丽的,且他的爱能被侯慧丽感受到。
有的女人,丈夫在身边不在身边都一样,更有甚者,丈夫离了身边才出一口气呢。那大约是因为从未被爱过吧?
爱象一种毒品,如果你常吃,会上瘾,爱人不在身边,象断了毒源一样,那种痛苦只能用心痒难搔来形容。
第二天一早,慧丽的爸爸侯守仁在客厅踱了几步:〃小丽啊,夫妻俩闹别扭很正常,动手打人可不对啊。〃 慧丽不出声,没精打彩地,她那神情,也不知听到老爸说话没有。
慧丽的妈妈田霞见女儿如此,不禁怒道:〃说你听见没有?嫁出门的女,泼出门的水,象你这种动不动伸手打丈夫的媳妇,别没事往家跑!〃 慧丽怒道:〃妈!〃
田霞道:〃妈什么妈?你婆婆嫂子的事,用得着你管吗?你既然嫁了那姓马的,就好好同他过日子!别说当初我同你爸没拦着你,丈夫是你自己选的,你还动不动跑回来干什么?〃
慧丽一怒之下,收拾衣服就走。 侯守仁忍不住说自己老婆:〃你说得也太重了点。〃 田霞道:〃这孩子,都被你给宠坏了。〃 侯守仁倒笑了:〃我宠坏了,她这脾气象谁啊?〃
小马气了一整天,下班时同事张大志拉他去喝酒,小马叹口气,挥挥手。张大志问:〃咋了?出啥事了?让人给煮了?〃 马天良说:〃滚**蛋,我没兴致。〃
张大志笑道:〃老婆跟人跑了?〃 马天良道:〃你老婆才跟人跑了呢!〃心里忽然一揪一揪地痛起来。 张大志笑道:〃那敢情好,就怕她不跑!〃
马天良用手搓脸,将疲惫揉碎,打点起十二分精神来,他打算再一次去丈人接老婆,为了能挤出无数个陪笑来,不得不打起精神。
马天良一边往丈人家走,一边咬着牙,喃喃地:〃臭丫头蛋子,看回家我不把你屁股打烂。〃
然后在敲门时,就已经将一完美的笑脸硬挤出来,挂在脸上,看见侯慧清,甜甜地叫一声:〃小清,在家呢。〃小清说:〃废话!〃 看见侯父,抢上一步请安:〃爸,吃了吗?〃
尽管一桌子残羹剩菜,明摆着是刚吃过,侯守仁还是回答:〃吃了吃了,你吃了没有?〃
马天良笑道:〃吃了吃了。〃然后,肚子里〃咕噜〃一声,侯慧清一听〃噗哧〃一声笑了。马天良脸也不红地回答:〃喝汽水喝的,肚子直叫。〃
转头看见田霞拿着抹布进来,忙过去:〃妈,我来我来。〃 田霞笑道:〃得了,小马,是来接小丽吧?她让我骂一顿,回家去了。〃
马天良那一脸笑容,立刻化开了似的,一样的笑脸,忽然灿烂起来,好似一只小手搔到他的痒处,舒服到骨头里:〃真的,她真回去了。〃
田霞笑道:〃我逗你干什么?快回去吧,小丽这孩子,可真被我们宠坏了,你让着她点。〃 马天良笑道:〃妈,我能不让着她吗。〃
不好意思马上告辞,还笑着同侯父说说单位的事,一脸的笑,该笑不该笑时都笑,侯慧清笑道:〃姐夫,你也太没骨气了,挨了一巴掌,还笑成这样。〃
侯父一瞪眼:〃去,小孩子乱说什么。〃 马天良这才有点讪讪的,田霞笑道:〃你还不快回去看看小丽,还跟我们老头老太太闲扯什么,我看你,心都不在这儿了。〃
马天良笑道:〃那我回去了。〃 一路都哼着歌回家,为什么侯慧丽只是回了家就能让他这么高兴呢?谁知道,中了蛊一样。 慧丽在家躺在床上。 小马过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