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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果好吃吗?听舍友说,女孩有了第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美妙的感觉,夜夜都回想。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以后岂不是每晚都要肖远陪伴……
肖远,难道我就要将自己交给这个男孩,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从此相亲相爱,共度一生?可是,肖远在傻傻的爱着那个白灵儿,他还在想那个白灵儿吗?如果……
想着想着,丁晓薇有了一个大胆的、而愚蠢的想法:如果将自己献了出去,肖远还会爱白灵儿吗?
关了淋浴,丁晓薇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裹了浴巾,宛若一朵高洁的水中芙蓉漂移了出去。
她打定了主意,她决定和肖远发生关系。
肖远躺在床上,似在等着她,可再一看,肖远的双眼居然是紧闭的。
睡着了?她轻轻的走过去端详着肖远。肖远的呼吸平缓而有节奏,眼皮没有任何的跳动。显然,肖远真的睡着了。
“混蛋,混蛋,混蛋,你故意吓唬我呢吧。”丁晓薇小声笑骂。那笑容很搞笑,说不上来。
肖远怎么会冒昧的,不明不白的和她发生关系,她的想法太荒唐了。
丁晓薇躺到了另一张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关灯,关电视,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黑暗中,肖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笑了下,又缓缓的闭上了。
仁水南郊,至尊花园。
一栋高档别墅里,一个带着金丝边框眼睛,气度宽宏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数张通话记录单,一手拿着笔,一边看,一边勾勒着。
数张通话记录单看完,他又快速的从头到尾过了一边,对坐在一侧正在看电视的一位气质绝佳的中年妇女说:“兰秀,我怀疑咱们的晓薇恋爱了。”
说话的是丁晓薇的父亲丁栋,看电视的中年妇女是他的妻子,晓薇的母亲兰秀。
兰秀扭过头来说:“我说老栋你是不是闲得慌,你说你一天公司的事都忙不完,累不累啊,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的休息休息,吓操什么心?晓薇大了,就算谈恋爱也是正常的,有什么好奇怪?再说,就凭你手上那几张破纸你就断定晓薇恋爱了?”
丁栋呵呵的笑着,那笑容和他在商场上一样充满自信:“你还别不信,就凭这几张破纸我就断定了。咱们晓薇心高气傲,和她能交上朋友的并不多,她的那些朋友的电话我背都能背下来。你看。”丁栋将手中通话单向妻子递去,“这半年来,晓薇的通话单上频繁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呼机号和座机号,甚至在三更半夜都有通话记录,通话时间还颇长,你说这不是恋爱了是什么。”
兰秀看了看道:“那也没准是晓薇交的新朋友呢,也未必就是男朋友啊。”
丁栋摇头:“不肯能。”
兰秀:“你永远都是这么自信,我不和你辩。”
丁栋:“我很想知道咱们晓薇交了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连手机都没有,想必家境并不怎么样了。门不当户不对,这样的恋爱我并不看好。”
兰秀看着丈夫:“你什么意思?”
丁栋:“现在的男孩可不像我们那时候那样单纯,别有企图的多了。晓薇太单纯,身为父亲,我可不想她被人骗了。”
兰秀听出了丈夫的意思,有些不快了:“我说老栋,谈恋爱是孩子自己的事,你可别参乎了。晓薇好不容易谈个朋友,你要是从中作梗我可不答应。”
“什么叫从中作梗,我这是为晓薇好。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会暗中调查清楚那个男孩的身份来历的。”丁栋收起了通话单,随手拿起一本书开始翻。
……
清晨,一辆红色的小车在仁西高速上飞驰。
丁晓薇开车,肖远在旁边坐着。丁晓薇正在试图说服肖远去考驾照,这样以后出来玩她也不用当专程司机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西龙山,木东省境内以险峻闻名的名山。按照肖远的行程安排,今天他们将爬上西龙山,然后在西龙山的“鬼崖涧”蹦极。
丁晓薇脸上洋溢着喜悦、兴奋。她怎么也没想到连坐过山车都会吐的肖远居然敢带她去蹦极,太好玩了。肖远蹦极会不会吐,她很期待。
中午时分,他们到了西龙山山脚。吃了午饭,开车顺着盘山公路开到半山腰,徒步爬到“鬼崖涧”时已是下午三点多。
山上风很大,吹来呼呼有声。
鬼崖涧上,工作人员再度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肖远、丁晓薇身上的蹦极装备,说可以了。
肖远、丁晓薇走向铁索吊桥边上。
朝下望去,白云飘荡,雾气蒸腾,连底都看不到。
鬼崖涧。
鬼崖涧这个名字还真不是盖的。一旦失足或发生意外,就只能成为这里的一只野鬼了。
丁晓薇也没蹦过极,挑战过这等生死极限运动。在这一刻,自认胆大过人,可以接受任何刺激的丁晓薇突然怕了,问肖远:“你怕不怕?”
肖远面色虽已有些苍白,但嘴上却淡淡的说:“不怕。”
丁晓薇才不相信,说:“你不怕?你就别逞强了。”
肖远说:“真不怕,我不怕是因为能陪着你。能陪你体验你喜欢的运动,我豁出去了。”说完,手扶着铁索,甚是悲壮的留下了五个字:“先走一步了。”猛地向外跳了出去。
第六十八章 相思成灾
肖远直直向下坠落,就像一个失足栽下万丈深渊的将死者。
他的一番话在晓薇耳畔萦绕,他的喊声在山涧回荡,听的丁晓薇心潮翻滚,热泪盈眶。
还等什么?肖远已跳了,她岂能独留原地?手一撑一跳,丁晓薇学着肖远方才的姿势,一头栽了下去。
死亡,真正的死亡濒临的感觉。
晓薇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这种人之将死的恐怖令她不想抱有任何遗憾的大喊:“肖远,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山风在耳旁呼啸,肖远紧闭着双眼。
无数的人在他脑海里走马观花般浮现,最后,白灵儿流着泪的脸浮现了。
“灵儿,你爱我吗?告诉我,你爱我。”肖远在死亡的体现中渴望着灵儿的爱。
丁晓薇的大喊表白声被山风席卷走了,没能传进他的耳朵……
……
两天,整整两天,肖远陪着丁晓薇体验各种极限,可以说是豁出了命。
丁晓薇晓得肖远是想带给他刺激,快乐,所以很感动。
她好想肖远听到了她喊的那句我爱你,可肖远好似压根就没有听到,提也未提。
星期天的下午,疲惫不堪的两人返回了仁水市。肖远全身像散了架,几乎不成人样,一回到宿舍就倒下了。丁晓薇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丁晓薇的心情很好,心中有股暖流在涌动,这股暖流可以冲抵身上的一切劳累。
肖远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又旷课了。
眼睛睁开,宿舍空无一人,就连朴浩都不在。他无聊之下就给朴浩打传呼叫去上网打游戏。朴浩回来电话说在医院陪MM呢。显然,朴浩那货绝对不会回来了。
起床,肖远翻了下钱夹,就发现玩了两天下来仅剩下四百来块钱了。真是太牛掰。
出去吃了个饭,肖远漫不经心的独自在校园散步。看着拿着课本,匆匆行走的学生,听着过往的学生谈论着实验,谈论着测绘、制图等等专业知识,肖远突然觉得这个校园已经和自己脱节了。
太久没上课了,太久没有在班上出现了,或许,他这个人也快被同学遗忘了吧。
一种心理空虚在肖远的心里油然而生。这种空虚好可怕,空虚的令肖远觉得自己快要离开这个校园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足球场。
足球场上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比赛,球员在奔跑,场外的男女同学在喊加油,加油。
好浓烈的校园生活,可肖远已陌生了。
走到看台上坐下,肖远点上一根烟抽着开始反省。父母的脸庞在眼前浮现,他开始内疚。他仿佛又看到了母亲推着小推车在风沙中卖着煎饼,又听到了父亲一声声的责骂……
“肖远~”忽有人叫他。
抬头一看,居然是彭洁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
开学至今,肖远还没和彭洁说过话,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肖远在教室出现的次数真的太少了。
彭洁走来,在肖远身边坐下了。肖远对着彭洁微笑:“你怎么来这里了?”
彭洁说:“刚下课。还有几个月要考四级了,我来背背单词。”
“哦。”肖远才想起还要过四级这码事。
“最近忙什么呢,怎么几乎见不到你人?”彭洁问。
肖远凄笑:“瞎忙,都是不着边的事。”
彭洁说:“听说你和韩渝分手了。”
肖远回答:“是啊,分了,早分了。”
“那你还忙什么?不会又找了一个吧?”彭洁问。
肖远惆怅道:“没有。不想找了。累。”
彭洁明显的比大一时候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