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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进厨房,冷战就一脸阴沉的走出房间,直接到泪滴门前,二话不说,撞了过去。
几条冰剑劈面斩下,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拦住。
他看看屋内,很快发现了另外几处灵力陷阱,冷笑说:“泪滴,你也担心被人暗算,才设下了这么多的机关么?”
泪滴见来的是冷战,急忙止住其他陷阱,高兴的说:“冷兄来找我了,真好,请坐,别客气,都是自己人。”
“我和你不是什么自己人,我是来杀你的。”冷战冷若冰霜的说。他聚集起灵力,也迅速的念起咒语。
泪滴一呆,他脸色骤然变得苍白无比,颓然跌坐在床上,痛苦的反问:“为什么?我对你没有任何不敬之处。”
一把冰剑点在泪滴咽喉上,冷战满脸寒霜:“没有?我从洗晴空大人身上取东西的时候,就你在我身后,还叫了我。当时妹妹在她自己房间,雪殇去冰舟停放间搜索敌人的踪迹还没有出来,只有你能够看到。而且我注意了,附近根本没有探测类灵术,连带有强烈灵力的宝物都没有。不是你告密,水家怎么会知道?”
泪滴脸上的遗憾、愤怒、不解、委屈一扫而光,他激动的说:“那和我无关,我叫你的时候,你已经站起来了,你不说,我根本不知道你从洗晴空身上取走了一个东西。”
冷战看向泪滴英俊脸庞上美丽的双眼,没有看出一点躲避的光芒,他仍然没有收回冰剑:“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绝对没有!”泪滴这次更激动了,以至于一不小心,脖子上被冰剑划破皮,鲜血流了出来,“冷兄,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我心甘情愿,但是我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根本没有去她房间。我见她的时候,都是在路上,你也在。”
看泪滴不像作伪,冷战心中波涛起伏,他强忍心中的复杂情绪,暗惜妹妹喜欢错人了。轻轻一叹,他强行忍住一剑杀人的冲动,缓缓收回冰剑,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泪滴若有所思,若有所失。
第二日睡醒,冷战冥想刚结束,就听到敲门声。
“如果是泪滴,你可以直接走了。”冷战皱皱眉头说。
“在下是水若寒,有事相商。”
冷战冷笑一声:“水大人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是否又要审问草民了?请进吧,门没有关,也没有任何灵术陷阱。”
“那就不客气了。”门被轻轻推开,水若寒微笑着走进来,“冷兄多心了,今天不是问冷兄问题的。冷兄没有任何嫌疑。”
“那找我什么事情?”冷战见只有他一个人进来,神情轻松了许多,懒洋洋的问。
“想进令妹屋内看一下,请冷兄允许。”
冷战脸色又阴了下来,盯住水若寒的双目看了很久,见不到一丝恶意,终于转过目光说:“好吧,但是只许你一个人进去。”
“多谢冷兄给在下面子。”水若寒微笑着退出。
冷战也走出去,带路去了妹妹的房间前,轻轻叩门:“妹妹,我和水若寒水大人一起过来了,你收拾一下。”
“好的。”里面响起淅淅簌簌的声音,不久冷艳软绵绵的声音再次响起,“进来吧。”
两人相继进屋,水若寒平静的扫视一圈,目光盯了一下冷艳的玉镯,就迅速转向其他地方。床很干净,床头是镜子和其他女孩常用的东西,比如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杯子。过了一会儿,水若寒淡淡的说:“艳妹子,你屋内似乎有肉的气味,什么肉?”
“不清楚,是雪殇给我的,上次做饭剩下的肉。我身子弱,补身子的。”冷艳脸上淡淡病色一如既往。
水若寒轻声叹息说:“我知道是什么肉。”说完就告辞退出房间。
冷艳还没有反应过来,冷战脸上闪现出一抹阴影,急忙说:“水大人是开玩笑,妹妹别在意。”接着,他也跟出来。
水若寒果然在等他,微笑说:“冷兄,你也猜得到,那是猪肉吧?”
冷战冷冷的说:“我只希望不是,否则——”
水若寒迈步走开:“如果是泪滴杀的,你会给那只猪报仇;如果是雪仙子杀的,你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下午,水若寒邀请泪滴、雪殇、冷战三人到小客厅会面。冷战等人到达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有两个紧锁的房间,不过当时没有动。小客厅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个是堆放杂物的,被水若寒三人清空做他们兄妹的卧室用了。
泪滴说话明显有讽刺的味道:“尊敬的水大人,‘三水断案’向来是三日之内完成,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不知道案情有了什么进展了?”
水若痕眼中又发出嗜血的光芒,美如削葱的右手,按在了嗜血刀刀柄上。
水若柔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低头思索着什么。
这时,水若寒懒洋洋的说:“在下也是一个普通的断案师,而断案师也是隶属紫道的普通职业,不值一提。真正尊贵的职业是黄道各个职业,他们是直接由同心帝国的雷皇陛下亲自管理的。至于‘三日之约’,那是江湖朋友抬爱,做不得真的,更何况三天还没有结束呢。”
冷战冷冷的说:“什么时候结束和我无关,我只想尽早离开这里,如果明天水大人案子仍然不能断,就恕不奉陪了。”
“你当然要走,因为冷灵友,你是杀人凶手。”雪殇冰玉雕砌一般的脸上,却蕴有淡淡的忧虑。
冷战嘴角显出冷笑:“雪仙子,我不想和你争执,但也请你,请你——自重!有证据你就明说,别血口喷人。”
“你从洗晴空大人身上拿的东西呢?为什么不敢承认?”雪殇冷笑,“你可以感应到那个东西的灵力波动,我也可以。虽然我没有看到你拿,却敢肯定是你。”
冷战点头:“我明白了,我也承认从他身下拿了东西。但是,你知道是什么东西么?”
雪殇皱下眉头:“我不知道。”
冷战傲然说:“这个东西不能证明人是我杀的,谁不相信这句话,尽管找我。至于是什么东西,爱怎么猜就怎么猜。”
“不用猜了,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也知道凶手是谁。”水若柔突然抬头,眼中精光四射,“凶手不是冷战,是冷艳。”
“水若柔,你如果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休怪我不客气。”冷战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
“我有充足的证据,更有完整的推理过程,请冷兄仔细听。”水若柔淡然一笑,开始说了起来。
“我猜艳姐姐是凶手的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冷兄从洗晴空大人尸体上取走东西了。我敢肯定说是艳姐姐的,而不是你的。”
“为什么?”
“以冷兄这样孤傲不群,面冷心热的性格,如果真是自己的东西,肯定不屑于撒谎。你不交出,只能让人怀疑你杀人后为自保而藏起证物,而你为了保护妹妹,甘愿替她担这个罪名。你故意用出格的举动,让人们怀疑你,真是用心良苦呀。”水若柔轻轻叹息,“洗晴空大人尸体上有艳姐姐的东西,这毫无疑问是她涉嫌的证据。而且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也可以肯定的说:是她的玉镯!”
冷战想起水若寒进妹妹房间的时候,目光在冷艳玉镯上停留一事,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玉镯上有淡淡的灵力,这是一个可以保护使用者的宝物,虽然不算多珍贵,灵力也不强,对于没有灵力的艳姐姐来说也算是很有帮助的东西。冷兄当时之所以支走泪灵友、雪仙子,就是感受到那淡淡的灵力了,毕竟你那样关心艳姐姐,第一个感觉到并不稀奇。而艳姐姐在来到这里后,玉镯消失不见的事实,也不只一个人知道。但是,我哥哥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又有了,显然是你给的。而雪仙子见你的举动有些反常,居然不进入房间,可能回想一下,也感觉有点不对头,再看洗晴空大人有被动的痕迹,于是断定你取走了东西。”
冷战轻轻叹息一声:“继续。”
水若柔温柔一笑,不像是断案,更像是朋友间的互相询问:“第二个问题是洗晴空大人的死因很奇怪。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痕迹,这如果不是突然病发之类自然死亡,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中毒了。不能用灵力杀人,只能用毒的,您四人中,只有艳姐姐一个。”
“他身上没有中毒痕迹。”
“对,有一种东西杀人,的确是看不出痕迹的,而这种东西,艳姐姐恰好是洗晴空大人之外,唯一一个接触过的人。”水若柔笑得更是灿烂,“那就是路上遇到的紫荏花,可惜是洗晴空大人自己说这种花的汁液可以杀人,结果被艳姐姐听到,她当时就抚摸了紫荏花,恐怕拿走的有紫荏花�